47、二十三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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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疆腹地？”一听到台江的名字，齐无悔马上反应过来那是什么地方。难道鬼谷的所在是在苗疆？若是真的，倒也说得通，毕竟江湖中人很少踏入苗疆之地，对他们也不够了解，鬼谷在那里并不是不可能。
但还有一种可能，就是鬼谷的人其实是去苗疆办事。如果是这样，那他们要做的事便很惹人深思。苗疆最声名在外的便是他们的蛊毒，鬼谷的人接触他们，有什么目的暂且不知，但可以肯定，绝不会是做什么好事。
总而言之，不管鬼谷是地处在苗疆，还是与苗疆人有什么合作，既然那里出现他们的身影，就一定会有什么大动作，不得不提前防范。当然，最重要的还是调查清楚，得知道他们在打什么主意。而目前唯有从林墨这里，收集更多的线索，再深入腹地。
“是。”有些惊讶于齐无悔竟然知道这个地方，既然知道，林墨正好省得解释了，“我是在台州一家客栈，夜晚出去……觅食时，听到他们提到新得了个七彩蛊，然后我就一路尾随。”
之后林墨如何观察周围环境，怎么窥探布局暗哨等，最后又是多么耐心等待，机智地潜入，意外被发现之类的，林墨就不打算说了。尤其是后面被追着打，更不能提了，虽然他们已经知道了，但具体的林墨就没想说出。
好在齐风二人并不关心这个，至少是目前还没关心。知道鬼谷的人出现在台州，这倒是给他们提供一个很重要的线索。他们可以根据这个，提前做好防范。
“林少侠的家在苗疆？”想到林墨是在台州遇到鬼谷的人，又记得林墨提到他家在很远的地方不方便说，风无涯就把它们联想到一起。但他并不确定，于是便用了疑问的语气。
“……”就知道会被人发现，所以林墨才不想说有关鬼谷的事。唯一庆幸的是，他们绝不会知道自己的身份。既然被猜到了，林墨也不想否认或是再编个瞎话，那样太累。谎言摞谎言，到最后连自己都分不清哪句是真话了。因此林墨大大方方地承认了，“算是。”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算是’是什么意思！”觉得林墨还是不想配合，齐无悔不免厉声喝道。也不怪齐无悔不想好好与林墨说话，实在是林墨之前的表现让他不相信他会乖乖回答，总觉得这小子要搞事。
斜眼看着齐无悔，林墨哼哼道：“我家严格说在苗疆的边界，因为地形的缘故，你可以说它属于苗疆，也可以说不属于。只不过我们习惯于苗疆的风俗，基本都仿照他们生活，除了个别习惯不同。”说完林墨眼一横，给了齐无悔一个白眼。脸上的表情无不表露出“没见识”三个字。
为怕两人掐起来，风无涯抢先插言，“既然林少侠家在苗疆，那‘林墨’就不是你真实姓名吧。”苗疆中人极少与外界接触，自然也不会跟外人通婚，外人也很少踏入苗疆，更不会久留，所以风无涯才会有此猜测。
“对，不过‘林墨’是我师父为我起的汉名，也不算是骗你们。”林墨这次也不回答得模棱两可，把话给说全了。免得某个没见识的，又来说三道四，浪费他的唇舌。
果然如自己所料，这样便能说得通了。为何林墨的武功不是他所熟知的，为何江湖上有名望的林家没有林墨这号人，为何他会对蛊虫有兴趣，这些都暗示了林墨的身份。虽然话都说开了，不过风无涯还是要多点了解，又问：“那林少侠可否方便告知真实姓名？”想了下，风无涯又补充了句，“当然，若不想说也可以不说。”
“没什么不能说的。”出乎风无涯的预料，林墨对于本名倒也没遮着掩着。他之所以另外取一个汉名，不过是怕泄露身份惹来不必要的麻烦。如今既然被他们华山的人发现了，又知晓他们不是什么邪魔外道，说出去也没什么。当然，以后他还是尽量小心些为好，“我本名乌木加。”
乌木加，林墨，这个汉名取的倒是很贴合，加倍的乌和木，可不就是林墨。听到林墨的真名，风无涯立马就理解了他汉名的意思。
赶在风无涯说话前，林墨又补充了一句，“我的本名你们知道就好，在外还是唤我林墨吧。”虽然林墨认为没人能通过他的真名知晓他的身份，不过为防万一，他还是叮嘱风无涯等人不要叫他本名。
“好吧，林少侠，你能把你潜入鬼谷后遇到的事复述一遍么？”不清楚林墨为何要隐藏自己的真实姓名，但风无涯还是尊重林墨的决定。他猜测林墨是怕惹麻烦上身，并不觉得他是做了什么需要逃避追捕。
没有立即回答，林墨不知该不该说。丢人倒是次要，就怕他们察觉自己的目的。不过……把自己去鬼谷的行动从头到尾捋顺一遍，不觉得能透露什么，于是林墨放心地回：“可以。”
先咕嘟咕嘟灌了口茶，润润喉咙，然后林墨才开口慢慢叙述。其实过程并没有什么惊天动地，了不得的经历，无外乎就是潜伏、隐匿、窥探、行动。无论谁要盗取什么，都是这一套动作。
林墨的失败在于，他以为室内没人，结果对方在练龟息功，根本没什么意外的就被人察觉。林墨没办法，只好放弃原计划，逃命去也。当然，被追杀就不必再提。
林墨说了这么半天，其实一句都不是风无涯所需要的。他想知道的是鬼谷有什么动作，暗中有什么计划。也是他问的有问题，于是风无涯换了个问法，“林少侠，我们想知道鬼谷是不是在密谋什么。”
有些惊讶地望着风无涯，林墨瞪着眼睛没有言语，然后莫名地道：“他们有没有密谋什么，我去哪儿知道？我都说了，我一直潜伏在药房附近，上哪里知道那么秘密的事？”
风无涯也知不一定能从林墨那里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对于林墨的回答也没怀疑。又问了一些关于鬼谷的事，风无涯便与齐无悔一同告辞，剩下的事他跟师兄回去再从长计议就好。
在齐风二人离去后，林墨陷入深思，难得表现的这么安静。苗剑认为事出反常必有妖，于是更盯紧了人，结果几天过去，并没发现什么异常。林墨还是积极地为柳圣学送饭，间或溜达着，对柳圣学的药材感兴趣地观看着。
见此，苗剑稍稍放松了对林墨的盯视。这当然不是说苗剑不去盯人了，而是在屋内的时候就不用一直看着人不放，把他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毕竟苗剑也有自己的事做，华山上没有闲人。
苗剑原本的打算是，目前林墨没有出格的动作，所以先不用紧盯着人，等到他的“毒”完全解了的那天，再把目光全放在林墨身上。苗剑担心那时就是林墨作妖的时候，必须好好把人看住了。
不得不说，苗剑确实很有先见之明，林墨还真不负他所望，搞出大事了。不过与苗剑预估的时间不同，林墨的行动比他所想的提前了。也就是说，在林墨的“毒”还未完全解开时，溜之大吉。当然，在临溜之前，林墨还顺走了一样东西。
作者有话说
第47章 二十三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