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转人格》御城之舟

9、请求

　　连征在不远处眯着眼把他的两位小甜心的反应都观察了下来，最终长叹了一口气，总结道：“看来今年的院规改的力度还不够，明年还得想想别的方法强化一下这些孩子们的意识。”
　　路德一身黑衣制服，在旁淡淡评价道：“不错了。欧尼斯特的资质非常好，那个女孩与他对视都没有被威压击昏，很有潜力。”
　　连征的视线似乎仍旧黏在薇拉和黛娜身上，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
　　倒是路德看了连征一眼，犹豫了一会，还是忍不住先开了口：“这么些年……你都没有主动找过我，到底有什么事？说吧。”
　　“呦，呦，瞧瞧这不耐烦赶人走的语气。”连征扶了扶眼镜，嘴角勾起笑容，“放心吧，碍不了您这系主任的工作，我一会就走。”
　　路德的眼睛里透着急躁，不过声音还是冷冷的：“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连征没有说话，氛围一时静得诡异。
　　路德更急了，难以掩去的忧愁浮现在了脸上：“连征。”
　　连征微微低下头，无框的平光眼镜遮挡住了他的眼睛。半晌后，他开口道：“是这样的，今年我的学生依旧被哨兵学生们打击得厉害，所以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我能不能每年开学向你借几个哨兵？”
　　路德噎了一下，似是有些意外他会突然提出这样的要求。“你要他们做什么？”
　　“什么都行啊，拜托你的哨兵们施展一下才艺。”连征笑着提议道：“比如草裙舞怎么样？”
　　路德：“……”他隐忍道：“我想你应该知道，我是哨兵学院综合培养系的系主任。”他把综合培养系五个字着重地读了一遍。
　　连征笑着眯眯眼：“当然。”
　　“……我手下的哨兵学生们都是不服体制管教，叛逆狂躁，并且多半曾经是杀人如麻的‘流浪者’。可以说，他们是‘最凶’的哨兵。”
　　连征摊手：“没错。”
　　路德蹙着眉头，不可置信道：“然后你让他们去给你的学生们消除对哨兵的畏惧心理？”
　　“哎，你不能歧视流浪者嘛。等哨兵学生们以后去了战场，也是要杀很多人的嘛。”连征拍了拍路德的肩，说出了实话：“其实，主要是你们的院长太护犊子了，不愿意贡献他的宝贝学生们，像欧尼斯特这样的我肯定欢迎啊，只是实在没有办法，只能来向你要人了。我可是知道的，综合培养系虽然直属于哨兵和向导学院，但它们实际上的负责人可不是院长，而是哨兵和向导综合培养系的两个系主任。所以只要你同意，我肯定能把人要走，你蒙不了我。”
　　路德无奈道：“可是，他们不一定听我的。”
　　“天哪路德。”连征瞪大了眼睛，夸张道：“你可是布莱恩上将最引以为傲的儿子，你现在告诉我你管不了你手下的学生？我是不知道哨兵学院是怎么教育自己的学生的，可我想，既然你们那么喜欢用实力说话，那你为什么不以武服人呢？你可是系主任啊。”
　　路德沉默了，原本垂在两侧的手却慢慢地握成了拳。
　　半晌，他低沉道：“你果然还在怪我。”
　　连征愣了愣，随后无奈道：“我没有。”
　　“你有。”路德的视线直直穿过连征的眼镜：“一个人的性格可以改变，可本质却不会。你的眼睛告诉我，你有，即便你那一肚子的坏水正在努力掩饰它，甚至为此你还戴上了这么个碍眼的丑玩意。”
　　“……我说，兄弟，你可以质疑我的品质，但你不能否定我的审美。”连征把眼镜取下来宝贝地擦了擦，然后又戴了回去。“不过我能理解你的感受，你们哨兵的眼睛个个都能看清楚几百米外的东西，自然用不到眼镜，更不能体会到眼镜所带来的美感了。”
　　路德急道：“你别想转移话题！”
　　连征无奈道：“那好吧，让我们回到主要的话题，所以你到底答不答应借我哨兵？”
　　路德死死地瞪着他，释放着那该死的只属于哨兵的威压。只可惜连征像是完全免疫一般，仍旧随意地站在那里，耐心地等着路德的回复。
　　半晌，路德闷闷不乐地收起了自己的压迫力：“我可以每年借你六个，从今年就可以开始。但是前提，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连征一听这事有戏，眼睛立刻就亮了，他掩饰般地干咳了一声，用眯眯眼来矜持地表达着自己的喜悦。“你说吧，只要不违反星际条例，我都答应你。”
　　路德毫不犹豫：“和我结婚。”
　　“……啊？”

作者有话说

　　路德：和我结婚。
穆程景、连征：你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