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纵使相见言又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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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节还有几天就到了，大部分学生都选择放假回家，只有寥寥几人申请留校，其中就包括楚汐、哈利、韦斯莱家的几个兄弟。
在这学期的最后一天，刚从图书馆出来的楚汐穿着米白色高领厚毛衣、外罩灰色大衣，身后漂着着几本书，步行于通往地下办公室的一条走廊。她刚刚想到关于防石化药剂的可能突破点，正想去请教一下斯内普教授。
忽然，楚汐看到前面的道路被一棵很高大的冷杉树挡得严严实实，她暂时没法走过去。
“嗯？斯莱特林的学生？让让。”树背后有一道粗厚的声音响起。
“需要帮助吗？我可以——”楚汐看到树后面的是海格。后面还跟着哈利、罗恩二人，他们脸色都不是很好。
“不用了，我可以。”海格果断拒绝。
“楚汐。”哈利与罗恩对楚汐打招呼。
楚汐走到道路一侧，给三人让开路。“你们好，哈利，罗恩…海格你这是要去装扮礼堂吗？”
海格抱着大树走过去，粗声道：“是的。”
楚汐抬目注意了下海格的身高，嗯，不愧是混血巨人，应该有十六英尺高了。楚汐现在才五英尺左右，在同龄女生中已经是最高的人之一了。
“楚汐，你圣诞留校吗？”哈利主动问楚汐。
“嗯，我会留校。”楚汐点头回应。“你们这是要跟着海格去看礼堂？”
罗恩有点惊讶地说：“没想到你也会留校啊！我还以为你会回家呢……”
“楚汐，你也跟着过来好吗 ？我有件事想和你说。”哈利邀请楚汐。
楚汐瞥了一眼背后的书，点了下头，跟上前面几个人的脚步。“哈利，提前说一下，圣诞快乐，我会给你准备圣诞礼物。罗恩，你也是…”
“谢谢你，楚汐。”罗恩道谢。
“嗯，谢谢你，楚汐。你为什么不回家？”哈利问她。
“嗯……罗兰家族就我一个人了。回家没什么意思，还不如学校里热闹点。”楚汐的情绪有点低落。
“抱歉……我不知道你家里……马尔福那家伙还经常笑我没有个像样的家庭呢，没想到你也……”哈利感到很意外。
楚汐毫不介意的样子，微笑道：“没事，马尔福先生也说过我不少嘲讽话。”
罗恩好奇问道：“是吗，马尔福怎么说你的？”
楚汐摇头表示不知道。“潘西跟我说马尔福先生在私底下说了我不少话，我想大概不是什么好话的。我看你们两个脸色都不是很好，发生了什么？”
罗恩解释：“刚刚马尔福和克拉布、高尔三个人故意挑衅我们……我一时冲动……被斯内普看到了，格兰芬多扣了五分。”
“楚汐，说实话，我真讨厌他们两个人。”哈利说，“马尔福和斯内普。”
楚汐思考半晌，缓缓说道：“马尔福他一直很嫉妒你。哈利，他现在确实可能——有点讨人厌。至于斯内普教授…我希望你们在我面前至少能尊重一点斯内普教授，他是斯莱特林的院长，还是我的授业老师，我很敬重斯内普教授。如果你们对斯内普教授有什么负面印象……我还是相信斯内普教授不会对你们做什么不好的事，他最多给你们扣分，关禁闭，却不会威胁到你们的生命。”
“我尽量——楚汐，嗯，其实我一直想跟你说——就是没机会，你最近好像很忙，我除了吃饭的时候都看不到你……那天赫敏不是故意对你那样的……后来赫敏有一段时间情绪不是很好，她一直想好好和你说话的，你也应该知道的，她想和你交朋友。其实……赫敏一直很关注你，她对你很上心。”哈利为赫敏说话。
“是啊，楚汐，赫敏那天真的情绪不太好。我觉得你们应该好好谈谈…”罗恩也为好友说话。
楚汐浅笑回应：“我已经不在意了，没必要多说那件事。”
哈利与罗恩对视后，无奈地耸了下双肩。不在意就说明楚汐根本不重视赫敏，赫敏怕是宁愿看到楚汐为她生气更好点？
“楚汐，我想问你一件事——”哈利压低声音，“你知道我们三个为什么最近一直在图书馆吗？”
楚汐挑眉：“这我怎么知道呢？这是你们三个的事。我最近很少呆图书馆了。”
“你真的不知道？”罗恩不死心地问。
楚汐摇头表示不知。“你们三个不是一直在一块吗？怎么现在格兰杰小姐——”
“她要收拾行李准备回家了。”哈利犹豫了一会，又问了楚汐一个问题。“那么你知道尼可·勒梅是谁吗？”
罗恩瞪大眼睛，一脸不置信地望向哈利，眼里意味复杂。
“他是一个非常伟大的炼金术师。嗯，他最知名的炼金术品是——魔法石。”楚汐很快为他们解答。
哈利兴奋地张大他的绿眼，高兴道：“非常感谢你，楚汐！你懂得可真多！我们一直查不到这个名字的资料。”
罗恩也很惊讶和高兴的样子。“楚汐，你真厉害！嗯，魔法石是什么啊？有什么用？”
楚汐微笑道：“两位先生，注意前面的路。”
“砰——”反应较慢的罗恩一头撞到拐角处的一堵墙上，揉了下头上刚被撞的部分，他十分郁闷地说：“楚汐，你怎么不早点说。”
楚汐轻笑：“你们刚才太兴奋了。嗯，前面就是礼堂了。好像装扮得还挺漂亮的？风格应该和去年差不多。”
哈利低声对楚汐说：“楚汐，你应该能保密吧？我不希望这个——”
“哈利，我不会对外说的，包括斯内普教授。”楚汐马上说明，温和地笑了笑。
“你——你知道我们怕……”罗恩一副要说什么又不敢说的样子。
楚汐露出一个了然的神情。“看格兰杰小姐一直想和我说斯内普教授，我就知道你们在想什么了…我可不是什么胡思乱想的人……礼堂到了，嗯，今年的装扮似乎比去年的好看多了。”
礼堂非常美丽壮观。墙上挂满了冬青和槲寄生组成的垂花彩带，房间里各处竖着整整十一棵高耸的圣诞树，有些树上挂着亮晶晶的小冰柱，有些树上闪烁着几百支蜡烛。麦格教授和弗立维教授都在那里，忙着布置圣诞节的装饰品。
“啊，海格，最后一棵树也拿进来了——放在那边的角落里，行吗？”麦格教授说。
楚汐主动出声：“教授，需要我的帮忙吗？”
麦格教授露出浅浅的微笑，轻柔道：“当然可以，好孩子，帮忙把新搬来的那棵树装扮好。”
“好的，教授。”楚汐立即挥动魔杖，小声念了几个咒语，在那棵树上凭空变出百余颗各种颜色的星形装饰物。弗立维教授则用他的魔杖喷出一串串金色的泡泡挂在树上。
“好厉害的变形术。怪不得前一段时间还有编辑来采访楚汐。”哈利与罗恩旁观楚汐的施咒过程。
“很不错的符咒。麦格教授，你看呢？”弗立维教授询问麦格教授的意见。
“嗯，这点事对罗兰小姐来说是小事吧？不需要我特意给斯莱特林加分了吧？嗯，不错的变形术能力，乐于助人，斯莱特林加二分？”麦格教授似乎也因为假日快到了，心情不错的样子，难得调侃一番。
“麦格教授……”罗恩与哈利有些不信自己刚看到的一幕。
“好吧，两位先生——”麦格教授的表情又恢复严肃沉穆的样子，“有什么事？”
“没什么……麦格教授，弗立维教授，我们先走了。楚汐，明天见。”哈利连忙拉着罗恩走出礼堂。
走出礼堂，两位先生都一脸茫然与惊讶混合的奇异神色。
“哈利，你看到了吗？麦格教授笑了，还——开了一个玩笑。”罗恩不住呻（和谐）吟。
哈利连连点头：“看来楚汐确实很得麦格教授的赞赏。”
“这已经不是简单赞赏的事了，你有看到麦格教授开赫敏的玩笑吗……”罗恩依旧呻（和谐）吟中，表情很是怪异。
“你们两个呆在礼堂门口干什么？有这时间发呆还不如去图书馆查一下尼可·勒梅。你们都圣诞留校，多花点时间查一下啊，别到时候只顾玩忘了这件重要的事！”赫敏拉着一个棕色行李箱从远处走来。
罗恩速度回答：“不需要查了。我们刚知道——尼可·勒梅是一名炼金术大师，他做出了魔法石。”
“你们从哪里看到的？怎么一下子就找到了？明明我们三个之前在图书馆找了那么久……”赫敏狐疑地望着两个男生。
哈利解释：“赫敏，我刚刚问了楚汐——”
赫敏的说话声音瞬间提高几分贝：“什么！哈利，我记得我之前对你说过——”
“我相信楚汐，她之前帮了我们不少忙。而且麦格教授也很赞赏她 ，楚汐不会是什么不好的人。你一直说怕斯内普知道，还说楚汐可能已经知道了，我看斯内普现在根本不知道，这就说明楚汐根本没对斯内普说。既然楚汐能严守教授的隐私，为什么她不能保密我们的事？”哈利语气坚定地说。
赫敏依旧面色不豫,她还想说什么，突然眼尖地看到罗兰从礼堂里走出来，身后还漂着三本书。“罗兰！”
“楚汐。”哈利、罗恩回头对楚汐打招呼。
“你们好。”楚汐点头示意，想绕过他们三个。
“罗兰！”赫敏出声。
楚汐当作没听见，直接走开。赫敏快速走上去拉住楚汐的一边胳膊。
“格兰杰小姐？又有什么事？”楚汐面色淡然。
赫敏小心地看了下对方脸色，说：“罗兰…你…我——很抱歉，那天……”
“没关系。我可以走了吗？”楚汐瞥了一眼她的右胳膊。
“楚汐！楚汐…那天我真的很抱歉…很抱歉…”赫敏想说什么又说不出口的样子。
楚汐转身，正视赫敏，平静道：“没事，我并不在意那些。你不用为这继续纠结…我只希望——你以后不要轻易探测或者干涉我的生活……”
“不！”赫敏执着地盯着楚汐，手上力度加强了几分。
楚汐的神色开始有几分不悦。“怎么？难道格兰杰小姐已经多管闲事到还想干涉我的生活？”
赫敏摇头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说——我们……我们不应该这样。”
楚汐点了点头：“当然,我们应该彼此不共犯，互不干扰——”
“不——不是不干扰，我不是这个意思……”赫敏欲言又止。
楚汐侧过头，不再去看对方。“如果那些流言有困扰到你，那么我很抱歉。如果你是想超越我的话——”
“我从来没有这种想法！”赫敏大叫。
楚汐唇角抿起，似笑非笑。“真的没有吗？格兰杰小姐？那么你这段时间频频关注我做什么？万事通小姐不把时间放在那些书上面，反而会浪费时间——关注我这么一个不足为道的小人物？”
赫敏连忙否认：“你怎么可能是小人物！你一向那么优秀，教授们都那么欣赏你…你一定会有大成就的！”
“格兰杰小姐，我不需要什么大事业。”楚汐默默叹气，“那么，格兰杰小姐浪费那么多时间在我上面，就是为了证明以后谁会更有成就吗？”
“不——我——我是想和你说…”赫敏努力吸下一口大气后，说，“我是想和你说，楚汐，我，赫敏·格兰杰，想要——”
“楚汐！”潘西拉着一个银白色行李箱从地下楼走上来。
“潘西，你东西都整理好了？”楚汐撤下赫敏放在她胳膊上的手，迎上潘西。“我送你去车站吧？”
潘西本想同意，看了下格兰杰的行李箱，忽而提起另一件事：“楚汐，你怎么不在地下办公室？”
“嗯，现在就去。真的不需要我送你？”
潘西摇头：“不用，我就不打扰你的正事了。圣诞节不要太累，多多放松，我看你又有点瘦了。你快去吧，我也要赶去车站了，德拉科说他会在包厢给我一个位置。”
“好，那你小心。再见，各位女士和先生们。”楚汐说完后就离开了。
赫敏愤怒地瞪了帕金森一眼，看到楚汐走开后，忍不住开口：“你刚刚故意的？”
“呵…”潘西也没说什么，态度高傲地扬起下巴，拉着行李箱，迤迤然离开城堡。
赫敏暗暗说了句什么，用力跺了下脚，眼看离火车启动的时间也不多了，也匆匆拉着行李箱跑了。
一直旁观的哈利与罗恩都感到很迷茫。静了有一会，罗恩先出声：“哈利，你知道刚发生了什么？”
“不知道…感觉她们三个很复杂…女孩子的交往这么复杂？”哈利也是摸不着头脑。
“女孩子……”罗恩叹了口气，“我觉得她们交往确实很奇怪，我妹妹金妮和同村的洛夫古德关系比较好，我看那位洛夫古德小姐有点儿古怪，可金妮喜欢和她玩……”
第二天就开始正式放假了，楚汐早早备好了几人的圣诞礼物。斯内普教授是珍贵魔药原料，邓布利多校长是麻瓜界的甜品，给哈利准备一套飞天扫帚维护器具，罗恩是一副崭新的巫师棋以及红色的精制大衣——这就是楚汐的恶趣味了，红头发配红色外衣不知道好不好看。给秋一支玉笛，卡米尔是精美手饰，潘西是一支华贵的鹰毛羽毛笔，麦格教授是一整套她最喜欢的魁地奇球队——蒙特罗斯喜鹊队的全体球员瓷制偶像。
楚汐也在这一天难得给自己放了一天假，不去看书或者研究了。上午在城堡外的草坪上随意游荡，放松心情，下午早早来到礼堂欣赏这里的圣诞装扮风格。
踏进礼堂，楚汐看到哈利与罗恩二人坐在一处玩巫师棋。“下午好，两位先生。”
“下午好，楚汐。难得见到你啊，你也终于闲了下来？”罗恩调侃说。“E7到E6。”一枚黑色巫师棋应声而动，砸碎了一个白色棋子。
“嗨，楚汐，你会巫师棋吗？”哈利问。
楚汐坐在哈利旁边关注二人的对弈。“嗯，会一点点。哈利，这不是你自己的巫师棋吧？”
“嗯，我借了西莫的，它们根本不听我的话……”哈利有点懊恼。
楚汐把手肘放桌上，单手摸着脖颈，偏头去瞧哈利一方的巫师棋动静，哈利处于非常明显的劣势。“需要我帮忙吗？”
“楚汐，你会？剩下的都交给你吧？我现在是没法让它们听话了，它们总是想让别的棋子上去。”哈利让位，把棋盘交给楚汐。
楚汐便开始跟对面很擅长巫师棋的罗恩对弈。“现在，请听我的命令…F3到E4。”白后犹豫了好一会，才按照楚汐的命令往前走去，吃掉了黑方的马。
哈利的棋局本就处于下风，还要花时间掌握新棋子，楚汐也是费了很多心思才堪堪与罗恩平局，谁也无法将了对方的王。
“你很厉害！楚汐。”旁观一场逆转大戏的哈利真心赞叹。
“这就是你所说得会一点点？”罗恩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嗨，楚汐，你这已经很厉害了！我家里就没几个能玩得过我的。”
楚汐收回手，端坐于凳子上，清浅笑道：“我一直跟一个人下棋，我们经常胜负五五分。罗恩你的棋风很有利于破解她的棋局…我是该好好思考怎么改进自己的进攻方法了……”
罗恩瞪圆眼睛：“那个人是谁？！”
楚汐微笑不语。
“嗨，哈利，罗恩。”
“还有罗兰小姐。”弗雷德与乔治突然出现在礼堂门口。
“你们知道吗？我们刚往奇洛后脑勺扔了几个雪球。”
“即使他那紫色围巾已经被弄湿了也没摘下来。真想知道他后脑勺会是什么样的？”
听到这些话的楚汐不由侧目，这两兄弟真强大，敢往伏地魔砸雪球？
再接着，两兄弟开始自导自演刚才如何使用魔法催动雪球往奇洛教授砸雪球的场景，哈利、罗恩二人津津有味地看着他们的表演。楚汐趁他们不注意，无声无息地离开这儿。
作者有话说
第47章 纵使相见言又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