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chapter4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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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黑龙约水龙去白姐的酒楼吃饭。
为了报答黑龙的救命之恩，白姐亲自下厨，她厨艺不错，店里客人太多、厨师过于忙碌的时候她也会帮着做几道菜。
水龙出现的一瞬间，白姐眼前一亮。黑龙本以为接下来就会是一场挑逗会。白姐却说她入江湖多年，什么男人没见过？“这男人不能碰，他内心太过于黑暗。”
“终于有个明事理的姐姐了！”黑龙忍不住感叹。
水龙和以往一样，用微笑糊弄。
选好包间，泡了茶，黑龙很自然水龙说起归飞的事情，还有小猫给归飞的那一巴掌，那句“贱人”。
“你们不是说小猫一直缠着火龙？为什么要打归飞？”
“大概黑龙你还真是不小心欺骗了那个小猫的感情。为了报复她故意接近火龙获取你的消息，然后过来报复。好俗的戏码。”水龙笑品了一口茶。
“而且不合逻辑。小猫又伪装，又给火龙搞定了男女朋友，只为了找到我并且打归飞一耳光？”
“所以事情才麻烦了。”慢悠悠搁下茶杯，水龙手指交叉，还是微笑着，笑容完美而优雅。“我们根本不知道对方的想法。”
“那水龙先生作为最理解女人的男人，你能明白归飞的想法吗？还是她只是在吃醋？”
黑龙皱眉的模样让水龙笑得不可开交，他嘲弄道：“黑龙你总说自己是女人心中的绝好情人。这种时候你却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难道你懂？”
“喻归飞要的只是你站在她那边。就算你不打女人，也要有谁欺负我的心肝宝贝就算是女人我也揍她的魄力。别解释，我知道你没有抓到，我们中就没人抓到那个小猫。但至少，态度要端正，你需要强有力的证据证明自己和小猫真的没有任何关系。然而，历任女友加起来数量足够参加一场选秀比赛的黑龙少爷，手中应该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这一点。”
“你损人的功力真是渐长。”
水龙浅笑：“多谢黑龙少爷夸奖。”
叹了一口气，黑龙忽然问道：“你有没有谁敢欺负我的心肝宝贝就揍谁的魄力？”
水龙微笑：“一直以来都是我的心肝宝贝保护我。你知道，我很柔弱。”
黑龙侧开脸。“那么你这个被保护的来给我这个保护人的说说，该怎么做？”
“喻归飞小时候吃了很多苦。在香港又举目无亲，还有一个麻烦的、不定什么就把她害了的姐夫。再坚强的女孩儿，也是需要人保护的。她大概也是想要和你撒娇的吧？”
黑龙喝着水，想着那天晚上的那句“滚出去”。他其实应该乖乖“滚”出去吧。那样，归飞对他的信任会不会更多一些？
水龙看着黑龙的表情，却又笑了，“但是你很高兴吧？她因为这种小事生你的气。”
“嗯。”
归飞在厨房洗菜，两个男人的对话隐约传来，她听不真切那两人在说什么。只是一脸不高兴。
掌勺的白姐觉得好笑。
“你应该知道他是什么性格的人。能在一起应该也有心理准备，真遇见的那一刻却还是不高兴？”
“换做姐姐你挨了一巴掌，你会高兴？”
“一巴掌是否有价值，得看被姐姐我搞到手的男人是否器~大活~好。”白姐说着，给黑龙的包间端进了火锅和各种菜品。“川渝风味。但是是微辣。你们先吃，姐姐我再做几个菜。”白姐又冲黑龙眨了眨眼，“归飞在楼下生闷气。今晚你可能进不了屋了。”
锅开了。
水龙对黑龙说起小猫。
小猫离开香港的时候提到“圣母”。风龙认为那是某个宗教首领的称呼。
水龙夹起一片牛肉在沸腾的汤锅中涮了涮，夹出肉，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难道小猫要杀的人就是喻归飞？”
黑龙看着在锅中沸腾的鱼丸，蟹肉和蔬菜，没有回答水龙的话，却忽然提起龙王社的几段过往。“当年我们很喜欢坐山观虎斗然后坐收渔翁之利。这次这件事，很有可能就是这个原因。”
眼下嫌疑最大的就是明悦，但明悦为什么这样做？
为了杨义生？
她和杨义生根本各玩各。
说是爱情，哪有这样的爱情？
水龙很快明白黑龙的意思。
“但我并不认为一群用同男人结婚再杀掉男人的这种‘合法手段’来获得财产的女人能养出一群疯癫颠、刺杀像是送人头的奇怪杀手。除非——
“大概只是因为那个女人想要脱离。我们需要将事情真相告知黑寡妇的首领吗？由那群女人清场收拾掉明悦，龙王社可以很容易脱身。”
黑龙却说再等等。
眼下明悦的意图不明。
“而且我认为脱离黑寡妇有很多种方式，明悦所选择的是最糟糕的一种方式。能通好几个男人结婚并用‘正当’手段获得遗产的女人不会那么愚蠢。”
门开了。
白姐端来新做好的菜肴，归飞紧跟其后。
黑龙很自然看向她，轻轻笑了笑。
归飞却赶紧将头转向一边，她本打算快速离开，白姐却扯着她坐下，顺手帮她准备好碗筷。
黑龙和水龙依旧聊天。
现在他们并未把白姐当做外人，只是说得比较隐晦。
水龙说，那些被逮捕的杀手和普通的杀手不同，那些人都经过非常可怕的洗脑，一般的审讯手段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
慕斯他们折腾了这么久，只知道他们的领头人被称为“3”。
“用数字代替，我们只能认为那个领头人也不过是无数个领头人中的一个。”水龙轻声说。
归飞安静听着。
“慕斯他们查了很久，现在基本确定所有的杀手都来自于这几个充满战争的国家。”水龙沾水在桌上写出那几个国名。
“还真是谨慎，搞得像是谍战剧。”白姐调笑道，但当她看见桌上其中一个被水龙快速抹去的国名后，脸色一变，话也少了很多。
水龙和黑龙都未注意到白姐的变化。黑龙甚至没有看板着脸的归飞一眼。他们聊起了赌场平日的工作业务。
不再提刺杀和袭击的事情。
“最近想要试着将业务开展去根源的地方。”黑龙说。他说现在龙王社的几乎全靠赌场和相关酒店、商场的运营，盈利极好，但世界在时刻变化，多一些产品经营终究是好的。
“你想做什么？”
“我这几天总是会想——如何拿回属于我的那部分。”
水龙眉梢微微一动，笑着点点头。
归飞看着这一幕，狠狠朝口中塞着各种肉类。黑龙看似随意地说了一句，水龙就能立刻明白他的意思。
她却什么都不知道。
这两个男人常年在一起工作，彼此间早就有了完美的默契，彼此间根本不用说太多就能心领神会。
而这种默契是她和黑龙之间完全没有的。
她又狠狠塞了一口肉，头也不抬，只是吃。
白姐忽然放下手中的筷子，严肃起来。
那两人终于感受到白姐的异变，很自然地安静下来看着白姐。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看见那个国家的名字，姐姐我忽然想起了在监狱里曾听过一个故事。可能会给你们一点儿小提醒。”
白姐说，当年她一进监狱就被暴打了一顿。
电视中常见的发生在男监的监狱派小弟收拾新来人的事情她都经受过。
当年暴打她的那位大姐是个富商的妻子，入狱缘由是故意伤害，她把小三打流产了。
按理说以那位大姐家的财力不会困囿于这种小问题，所以大家都说大姐入狱似乎是为了让娘家人给倒插门的丈夫施压，夺取所有财产。
白姐一直不相信这个理由。
不过是一个倒插门，不值得。
不论大姐入狱的原因是什么，因为有钱，大姐很容易就在监狱获得一大批簇拥。
“大姐找人揍了姐姐我十几次，但每次姐姐我都没有服软，打着打着，她对姐姐我竟有了一丝道明寺对杉菜的情感。我这家店也是那位大姐帮我的。”
大家都安静听着白姐的故事。
“那位大姐说，她曾经和丈夫去过一个年年战乱的小国黑色旅游。就是你们写的这个国家。”
“黑色旅游？我国不会允许居民去那样的地方旅游。你说的那位姐姐应该是偷渡。”黑龙说道。
但偷渡去旅游却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除非，在那里有很有趣的非法游乐项目。杀人？还是？”
“淫】窟——你们都不信？”
黑龙和水龙自然不相信。
对富商来说，淫】窟应该不会有那样大的魅力。
白姐却不以为然。
她说黑龙和水龙是没见过世面才会这样想。
她说那个地方负责“表演”的女孩都是从混乱军营里面幸存下来的。她们都很厉害。玩得非常猖狂。
这就是黑色旅游最大的卖点。
黑龙：“很无耻。”
白姐点头。
“的确。很无耻。大姐说去之前她完全没想到会遇见这种事，她还说那些女孩太可怜了。当时在国外，大姐他们又是那伙人带进去的，一开始去那里不过是寻刺激，后来却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哪还有胆子报警？回国后，大姐知道了小三的事情，把小三打到流产，自己也进了监狱。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毕竟那是别的国家的事情。”
“那应该会有很多富商被邀请去那里吧？白姐你的那位老大没办法报警，难道其他人也不行？”水龙追问。
“似乎有人报了警，但地方已经转移了。带我们去‘旅游’的那个人也被斩首。”
气氛一下沉默到冰点。
归飞再也没有食欲。
“小三”。
“流产”。
“挨打”。
这几个词让她记忆中中的某些东西被惊醒了。就在几个小时前，那个小猫骂她“只会抢别人男人的贱人”。
似乎，也曾有其他人这样骂过她。
归飞陷入沉思。
黑龙问起那个“旅游点”的名字。
“大姐说那个破地方的名字倒是很好听，叫什么梦什么殿来着？”
黑龙和水龙微微对视。
难道是梦幻宫？关于那个地方，他们所知甚少，难道竟然会从白姐口中得知。
“白姐，那个地方，是不是叫做——梦幻宫？！”
“对！就是这个名字。梦幻宫。大姐说，这个名字的意思是因为大家都说这里是最能带给男人幻梦的地方。得了吧……男人的幻梦？根本是女人的噩梦！”
黑龙略一思考。“那位大姐说她很害怕那个地方，那里的武装力量应该不弱吧？”
“大姐说，那个地方很可怕，那些人很强。”白姐点了一支烟。“每次我和大姐搞过后，大姐都会给我讲稀奇古怪的事情，她是女人，但是见过不少世面。她说梦幻宫有虐杀游戏。小女孩之间的虐杀游戏。”
黑龙立刻追问有没有特别突出的小女孩。
比如东方人。
“有。”白姐这一次回答得很肯定。
那是在国外，东方人自然会格外引人注目。
“大姐说有一个东方小女孩特别厉害，杀人简直像是砍瓜切菜。而且柔韧度很好，钻火圈啊什么的都行。”
黑龙和水龙都只是笑了笑，没有多说。
归飞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中。
她离开香港时还小。
在国外那几年成日为生计发愁。
回到香港身边只有黑龙。
小猫那样骂她就算了，至多是因为黑龙处处留情。
可为什么在记忆中会有人那样骂她？
不。
还有另一种可能。
记忆中被骂的不是她。
而是姐姐。
归飞记得自己还很小的时候，有一天，有一个中年妇人抱着一个比她还小几岁的女孩冲到她家里打姐姐，还骂姐姐是只会抢别人男人的贱货，是小三，活该流产，活该挨打。
但归飞记不清了。
这样的事情似乎发生了太多次。当姐姐做了那种事情后。不少女人这样骂姐姐。
但为什么，她只记得那个抱着孩子的女人？
作者有话说
第47章 chapter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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