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chapter3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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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该我问你了。”黑龙的声音铿锵有力。“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最近一直咬着我不放？在牛郎店那次第可以用偶然来解释，这一次呢？你们要什么？龙王社？”
茉莉花被黑龙紧紧牵制在手下，她却似乎分外享受这种状态。甚至眯上眼，娇喘微微。“快，黑龙，从后面【消音】我！”
速来镇定的黑龙此刻竟也显得有些手足无措。不留意手下用力，一把将茉莉花摁在地上。小刀的刀刃也始终贴在茉莉花的脖子上。
“麻烦你说人话。我今天到底说了什么让你误会的话？”
“黑龙，原来你喜欢这样的姿势。”
鸡同鸭讲。
黑龙无奈。他不会打女人。他更可能在这种地方这个时间杀人。
不流氓的男人怕遇见彻底流氓的女人。
归飞拿着砖头走过来，高高举起。“砸吗？”
黑龙：“别对准脑袋。砸手。”
“好。”
“停手！”
慕斯出现在这里的时候，归飞并不是非常意外。黑龙之前就说，不管对方是谁，他都想要引诱对手并分散对手部分力量。
找他们麻烦的和警察要抓的是一伙人。
黑龙只是想不明白自己怎么被扯了进去。
“madam小姐在这里很久了？”
慕斯点头。
“那为什么才出现？”
慕斯默默看着黑龙，朝茉莉花努努嘴，一脸“难道你想不明白”的表情。
黑龙有些尴尬。
归飞抿嘴笑。
茉莉花被移交，黑龙松了一口气。
还是得靠女人对付女人。
慕斯这么快出现自然不是偶然。
黑龙给归飞解释：“我在家里躺了那么多天。终于出门，杀我的人会抓紧机会出现，相应，需要情报的警察也会出现。”
慕斯承认。“你挺好用。”
黑龙微笑。“谢谢夸奖。所以她们为什么咬着我不放？”
慕斯也说不清楚，为了排除干扰，她分外认真追问了一句：“你确定你没有对她们中的谁始乱终弃？”
“我是女友比较多，又不是见女人就睡。还是那句话，滥交我也有挑人的权利吧？”
归飞在一旁嘀咕：“之前是谁说全香港的美女都是你的情人。”
“小归飞你就是忘不掉这件事吗。”
“嗯……”
黑龙把那张有自己具体信息的传单交给慕斯。希望她能找个人帮着翻译。
慕斯收下传单又拿出一个信封递给黑龙。里面是两张大陆身份证和其他相关证件。
“这算是伪造证件吗？”归飞问。
慕斯无语：“警察给的会是□□？没有证件你们会很麻烦。”她简单说了一句就将茉莉花塞进警车，扬长而去。
归飞的身份证上是自己的名字。
黑龙的是“王丽成”。
最开始的那天，黑龙就对归飞说他叫“王丽成”。归飞后来一度认为这是把妹用的假名。难道这个名字是黑龙本来的名字。
“小归飞，难道你认为我一开始就叫做黑龙？”
“可是你的香港身份证上不是这个名字。”
“被收养后不能改个名字？”黑龙反问，笑她成天说些废话。
“我只是……为什么一开始你就告诉我你的名字？”
“你说呢。小归飞。”黑龙目光深深。
归飞将头扭去一边。想了想，轻轻拉住黑龙的手，“我……你……”脑中一片空白。
黑龙没有说话，只是牵着她的手，一起回出租屋。
黑龙说起名字里的“丽”字，他一开始的那个家的他这一辈的男子名字的中间都是“丽”字。换句通俗的话讲，他是“丽”字辈。
为什么用这个字给家族中的男子排辈，黑龙也说不清楚。离家的时候他还很小，很多事情都忘了。
黑龙又说，慕斯他们也在钓鱼。
“而我是鱼饵。”他笑着解释，话语中透露着一丝无奈。那些人最近的目标似乎就是他，警察都通过紧跟着他抓人，为了方便抓人，甚至给他办了假的真身份证。
他却始终想不明白自己被盯上的原由。
“都是女人，黑龙少爷，真不是你的前女友团？”
“我如果找那种女人当前女友，早就因为劈腿被打死了。”
“所以警察跟着你是不是说明啊您终于有用了？”
黑龙笑笑，“我很自豪。看来我在那伙人心中还是很重要的。”
回出租屋，黑龙照样被包租婆叫住聊天。包租婆和黑龙聊天时的眼中星光闪耀。
被漂亮的异性吸引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归飞依旧买菜，准备做饭。门口放着一摞报纸，看见上面有招工信息，归飞就顺手拿进屋。就算找不到合适的工作，也能铺在地板上让她将就过一夜。
这几天她一直和黑龙睡在一起。虽说她只要拒绝，黑龙就不会动手动脚。但黑龙的眼神却让他的心思昭然若揭。
“小归飞，我想要你。”昨晚他几乎将她纳入怀抱。
没有继续只是因为她略有些拒绝。
他一直由着她躲避逃走，归飞问过他是否生气。他只说有什么可生气的。“我要的是你的心。”
“如果我不给呢？”
黑龙不假思索。“得不到心也要睡一次人。”
“……你知不知道这番话如果换一个人说就叫做性骚扰？”
黑龙点头：“还好我皮相生得好。”
所有欲望被终结于这番话。
归飞有时候觉得自己很傻。
一开始就交出了一切，现在却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她和他的第一夜是因为她想要在死亡前体验什么叫做“恋爱”。她和他眼下千丝万缕却大约是因为正在“恋爱”。
黑龙回来的时候手里提着包租婆给的水果，而归飞正在认认真真扫地铺报纸。
“做什么？”
“铺床。”
“小归飞要赶我下床？”
“你是病人。我下床。”
“小归飞为什么要走。”黑龙想了想，“因为我总想要你给我物理治疗？”
“您先坐，我去看看就业信息。”
黑龙坐在床上，看着死盯着报纸上就业信息的归飞，“小归飞，有句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不当讲就别讲了！”
黑龙：“……好。”
敲门声，是水龙。
水龙拿来被翻译出来的传单内容。
他说起那个茉莉花：“那个女人有非常严重的性～瘾，抓进去就缠着男警察，审问时性骚扰。换掉男警察后又开始缠女警察。说自己男女不限。她还有毒瘾，在看守所又哭又闹。很难问出些什么。”
黑龙问起之前的那几个女人，还有黑寡妇。
水龙说那几个女人中有两个是黑寡妇的人，剩下的不是。
慕斯说黑寡妇身后有一股很可怕的势力，让水龙提醒黑龙千万小心。这段时间慕斯他们这样严正以待，是因为那股势力已经开始入侵。
不只是香港、大陆。
“那股势力似乎想要入侵整个东亚。”
黑龙不解。“有这样恐怖的组织入侵，怎么皇龙一点儿消息都没有得到？”
皇龙作为龙王社的开创者，人面很广，怎么会什么消息都没有得到？
“我打电话问过。皇龙说他已经很久不问江湖事，他还让我问你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黑龙一阵苦笑。
水龙继续说，皇龙虽说不知道最近的任何消息，但皇龙听了小猫的故事后说起自己在十五年前收到某个组织的邀请函。
但那个时候皇龙忙于龙王社的事，对那个组织从未回应过。但那个组织位于一个常年战乱的国家。豢养了一批非常厉害的女杀手，全是从小培养，长于使用人皮。
因而皇龙对那个组织有些记忆。
小猫对火龙说过，她生活在一个常年战乱的国家。小猫擅长使用人皮。
皇龙立刻想到了那个组织。
水龙说眼下龙王社的人也是这样认为的。
“那个小猫说她要离开香港一段时间，因为她要去找一个把圣母千刀万剐的人算账。风龙认为圣母其实是某个宗教的首领的称呼。”
“皇龙说那个养女杀手的组织叫什么名字”
水龙：“梦幻宫。”
梦幻宫？
黑龙看向归飞。归飞摇头，她也是第一次听说这个名字。
水龙一直注意归飞的动静。“按理说你不应该什么都不知道吧？归飞小姐。”归飞同那个波仔产生联系后火龙就被跟踪。
跟踪火龙的人可能和黑寡妇有关系。
黑寡妇的背后可能是那个黑龙还是头一次听说的梦幻宫。
“可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又或者你知道，只是现在还没有想到。”水龙轻声说。
“还有一种可能，事情是从杨义生结婚那天开始的。”黑龙替归飞解围。
他认为问题还是在明悦身上。
明悦是黑寡妇的人，应该能轻易摆平前夫家人请的白虎会杀手，更不应该出现为了摆脱杀手嫁给老帮主又嫁给杨义生的事情。
婚后两人各玩各，说是真爱也不像。
“不排除这种可能。我们查过，那个明悦的国籍是欧洲的一个小国。”水龙说。明悦通过婚姻入籍，入籍时间也很短，不过六年。之前的国籍在南亚的一个小国。
“她的粤语似乎有口音。”
“没错。宁柠小时候在美国生活，后来才来的香港，有轻微的口音很正常。但火龙说，小猫没有口音。”
黑龙轻轻点头。今天，那个茉莉花露出了一个细节。
有一段时间她说的是英语。依照她的说法，“他们”要杀黑龙。而不是“她们”。而黑寡妇是女杀手组织。
“也就是说我们和慕斯他们都推断得不错。黑寡妇后面的确有个更麻烦的后台。或许就是那什么梦幻宫。”
“没有资料？”
水龙摇头。那毕竟是一个常年战乱的国家，没有资料很正常。又或者有资料，但级别太高，一般人查看不了。
想了想，黑龙问起传单的事情。现阶段那似乎是他们手中唯一的线索。
才问，黑龙发现之前还分外冷静的水龙的表情忽然有些古怪。看起来很冷静，除了眼神中带着璀璨的光。这一刻，他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水龙说，传单的大意是这样的——
我叫黑龙，我×大活好，我寂寞空虚冷。擅长S，也喜欢M，欢迎各位美女过来践踏我，凌虐我。我比较擅长【以下省略若干姿势~】。比较喜欢【以下省略无数不可描述~】。男人也不介意，只要你是真男人。
附带联系方式。甚至还有实时网站，更新黑龙的具体动向。
那个茉莉花就是跟着上面发布的黑龙的具体动向追来的。
“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哪个混蛋在造谣？！”
“我也很想知道这是什么鬼东西，是哪个小可爱在造谣。” 水龙终于忍不住了，喜笑颜开。
“网站呢？追踪没有？”
“有胆子发这个的自然会设计即便被追踪也没有任何作用的网络IP。”
归飞沉默了很久，终于怯生生问：“也就是说，可能不久后的将来除了女人调戏黑龙，还会有不少男人调戏黑龙？”
“喻归飞！”
归飞乖乖闭嘴。继续看手中的招聘信息。
水龙“好意”提醒道：“喻归飞，那份招聘启事是五年前的。”
归飞：“……”
黑龙理直气壮：“我之前说过了，‘我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归飞很想说，什么话当讲，什么话不当讲，黑龙少爷您是真的不知道吗？但是算了，看在他今天一肚子火气也很可怜的份上不和他争了。
(#^.^#)
时间不早，水龙走了，他走前留给黑龙一盒糖，也没忘记语重心长，“照顾好尊臀。”
“滚！”
水龙笑嘻嘻关上门。
黑龙打开糖盒，翻了翻，拿出一把精巧的小枪。子弹配的不多，只有十颗。他将枪塞给归飞。归飞不要，她认为黑龙更加需要。
黑龙却说这枪本来就是水龙给她准备的，“一般的杀手我能应对，你就不行了。最近查得严，水龙不可能给我准备这种东西。我要被逮着了，单靠慕斯小姐是捞不出来的。你就不同，你没有前科还身世凄惨。但是——”他握住归飞的手，“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不要用这种东西。持枪械是什么罪你应该知道。”
归飞知道，接过枪。枪上有不少雕花，子弹上也有龙的图案。和一开始她从黑龙那里得来的枪一模一样。“你之前骗我说这是假的。”
“嗯。就是骗你，因为那段时间你把我欺负得太惨了。我总得小小地欺负你一下。”
归飞不太高兴，但是算了看在黑龙最近很惨的份上。但是又是谁用这种超级恶作剧对付黑龙？
黑龙也说不清楚。
“可能比之前还危险。”
归飞明白他的意思。
“我不回香港。”
黑龙笑看着她，“不害怕？”
“我虽说没有黑龙少爷那么见多识广，但在国外还是多少遇遇见过一些事情。”归飞很努力握紧拳，“我没关系的。”
“你留下，只是因为不害怕。”
归飞愣愣点头。
“小归飞，你就不能说一句担心我吗？”黑龙似乎有些怒容，他今晚不太高兴。
“警察姐姐拿你当诱饵自然会保护你。我这点儿花拳绣腿担心你也没有用，至多也就是在一大群人攻击你的时候帮你砸人脑袋，或者帮你分散敌人注意力什么的。”
黑龙安静听着，终于笑了。“我饿了。”
“下面条？”
“或者我下面给你吃？”
“得了，您连开水都烧不开吧。”归飞洗菜，烧水，准备煮面，然后……“黑龙！你又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啊！！！”
“我说我给你下面吃啊。”黑龙靠着沙发垫，笑得心安理得。
当晚的面条被酱油泡成了黑色。
黑龙瞪着归飞，想要一个解释。
“手滑。”归飞面无表情。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chapter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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