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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日日念你(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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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非池这吻来的气势汹汹,但也很短暂,舌尖还未挑开她的唇,就戛然而止。受惯了他绵长凶悍地吻,现下这般结束,宋岩有些愣怔。她睁开眼,用那双已含了秋波地眼睛望着陈非池,双唇微张,胸口微微起伏着,一副予取予舍地模样。
这幅样子对陈非池而言,就是明晃晃的勾引。
很快地,宋岩就感觉到了压在她身上的陈非池某处的躁动。被吓了一跳,她哆嗦着挣扎,刚想出口让他放开她,却听得他如受伤的奶狗般微弱地哼了声,毛绒绒地脑袋砸在了她的颈窝,手也放开她的手腕,双臂坍在她腰侧。
宋岩果然安静下来。
陈非池眼底狡黠,干脆将手抄到宋岩腰后,箍住她,哼哼唧唧:“好疼……”
宋岩驳斥:“你别装了……”
话是这样说的,却在感觉到陈非池慢慢平复后,微微低头,试图瞧他的右肩。他的右肩被睡袍包裹着,于是她将睡袍领口褪至他肩头,低头查看。
没有淤青,看起来安然无恙……
为什么他皮肤比她还光滑细腻紧致?宋岩有点儿眼热。
但听说受伤初期的时候,很可能伤不在外面,而是在内里。
这样想着,宋岩将手覆上陈非池的右肩,轻轻地触碰,试图感受是否皮下有淤肿……
TMD被她一碰就……
陈非池深感自己高中时面对她就一直十分坚强的意志力受到了折辱,要是又一次不争气,宋岩没准就把他当成个成天只想这样那样的禽兽。他立马从她身上弹开,弓腰掩饰,指着她,强烈谴责:“对我又是脱又是摸,趁我病了侵/犯我!”
宋岩面红耳赤,从沙发上坐起来,结结巴巴地解释:“我我我哪有!就是看你伤哪儿了!”
她站起来,两手在空中做抚摸状,十分严肃认真:“我家旺旺和别的狗打架受伤的时候,我也这样摸它查看情况。”
陈非池生气了:“我怎么能和那只狗比?”
宋岩:“哈?”
察觉自己说错话了,陈非池更正:“那只狗怎么能和我比?”
还是感觉不对,陈非池气冲冲道,“总之,你别拿我和那只蠢狗比,也别拿我和任何人比,老子独一无二。”
他转身背对她,双手抱胸,留给她一个倔强的后脑勺。
她什么时候拿他和谁比了……
宋岩:“看你挺灵活的,那我走了。”
陈非池立刻转身,一把握住她的肩,“既然来了就不准走,你要是走了。我就告诉我爸妈你趁我受伤,对我欲行不轨。客厅里可是有监控在,可以作证。“
宋岩突然有点儿崩溃,低头忍着泪说:“陈非池,你放了我吧……”
见宋岩这样,陈非池心里很慌。他想,她大概是真的不想和他在一块儿,只是因为心软,才顺着他照顾他而已。虽这样想,嘴上却不肯服输:“你不是照我妈的嘱托来照顾我的吗,都没有照顾就走了,你要怎么和她交代?哼,一边要我放过你,一边又自己凑到我跟前,跟我这儿玩儿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
宋岩眼泪一下子就掉出来了,她低下头,大口喘气,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陈非池见宋岩哭,心里更慌更乱了。他咬咬牙,用力帮她差了把眼泪,拉着她往楼上走:“哭什么哭,看我怎么收拾你。”
宋岩闻言将头垂的更低,由着陈非池拉着她往楼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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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楼上门被关上的声音,陈父忍不住又一次撸起袖子,踏出门外:“混账东西,看老子不……”
陈母再一次拉住陈父:“哎哎哎,你干嘛呀!不说了吗,咱们静观其变。”
陈父气的脸都红了:“还观察什么啊?这小子又要对岩岩动手动脚了。”
陈母忙为儿子辩解:“哎呀,什么动手动脚,我看岩岩没那么抵触非池。”
“那是她顾着我们的颜面,才没有反抗他,他竟然还有脸拿我们来逼迫岩岩就范!”越说越气,陈父又起身,拉开门。
门外,陈非池重新下到一楼,往厨房走去。
陈父愣住,停下脚。身后的陈母却从他身边溜过,弓着腰蹑手蹑脚地朝厨房走去。
陈父无奈一笑,没几秒也以同样的姿势跟过去。
才走了没几步,厨房内传来了陈非池的声音:“王姨,您知不知道家里的红糖放在哪儿?”
陈父陈母对视一眼。没几秒,陈非池说了声找到了,又问:“对了,家里还有没有热水袋?”
话音一落,陈非池一只脚踏出厨房,陈父和陈母忙蹲下来,躲到沙发后。
陈非池边说话边上楼,不一会,身影就消失楼梯间。
陈母忙起身,拉着陈父往后退回房内。
将门关上,陈母不满地横一眼陈父:“要是咱儿子有这么坏,他半途下来为岩岩弄这弄那的干嘛?”
陈父气道:“他都逼着岩岩和他开房了,那不是坏是什么?”
他越想越觉得陈非池或许真谈了恋爱也不一定,故而想寻找陈非池这两天的踪迹,好从中弄清楚,他到底在想些什么。这不查不知道,一查便让他吃了一惊。前天晚宴过后,陈非池带着宋岩开了房。从监控和前台对他讲述的事实来看,是陈非池对宋岩连骗带吓,带她进的房间。
他从小看着宋岩长大,心知她是个本本分分的老实孩子,肯定是陈非池欺负了她,她看在长辈的份上,不好同他计较。
陈母一把拉了陈父往里走,疾声道:“什么逼着开房?他两这可不是第一次了,早在一个月钱就牵扯在一起了。更何况他两的事儿没准老宋他们也知道,非池或许还去老宋那儿提过亲呢。”
陈父吃了一惊:“啊?怎么回事?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我这不是怕你沉不住气嘛。”陈母从床上起来,走到窗前,一把拉开窗帘,看着窗外的残月,叹口气,将事情道来。
原来陈父生日那天,陈非池自告奋勇去给宋岩送钥匙,她就察觉出不对劲来。当晚,公司总助接不通已进山区的陈父的电话,只好给她打电话,说陈非池要动用公司内网,查宋岩是否有在公司旗下的酒店入住,问她是否同意,她允了。第二天她留了个心眼,问了住家阿姨,得知陈非池清晨才回。
于是她查了宋岩的开房记录,还调了监控,一切便明了。她原本想着两人会有所进展,没想到足足一月,都停滞不前。孩子们的事她也不好参与,只好放任。
事情在前天又有所变化,晚上她见到寻常凌晨才归来的陈非池急匆匆的跑回家,收藏室翻了些东西出来,拧着就往外跑。
在他走后,她进收藏室查看,发现自家儿子把自家老公舍不得用的两颗长白山人参给拿走了。
又过了两小时,儿子垂头丧气,两手空空的回来了。
然后再过了半小时,儿子又风风火火地跑了出去。
之后又过了三个小时,儿子把两颗长白山人参给拧了回来,身上还披着宋父常穿的大衣,进门的时候,垂着脑袋,肩膀还一耸一耸的。
她一颗心跟着七上八下个不停,恨不能整夜都没睡着。
听到这儿,陈父揽住陈母的肩,谴责道:“他搞不定自己老婆也就罢了,还让我老婆跟着受苦,这没用的东西。“
2019.05.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