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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一百八十九章·缔律崩篇【十二】 ...


  •   云谛东叹了口气看了看这些书的封面看看大书店里是不是卖的有,还是只有这里才有,看了后有些大书店里有,有些大书店里没有,云谛东犹豫了会儿还是买了一本大书店里没有的书,买回家看看怎么样。

      一回到家中云谛东便把书拿出来读,读了一会儿还是觉得挺不错的,只是那家书店不能提前先看两眼而已。
      云谛东看了这书后他便工作完后便睡了。

      到明天时他就起床继续做着他的事,突然出门撞到了钓为燕便向钓为燕推荐了下之前他买的那个书店,钓为燕说他会去看的,云谛东点头便离开了这里到了缔律崩的房里处理着事情。

      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云谛东处理好事情了,而缔律崩刚好也处理完了,一般来说缔律崩都是要比云谛东处理事务花的时间要多,因为缔律崩的事务是云谛东的几倍,但这次缔律崩罕见地比云谛东早处理完了,云谛东好奇地问了几句,缔律崩笑着说最近的治安变好了,所以没发生什么大事需要他亲自处理。云谛东了然地点了点头。

      云谛东问缔律崩要去那里吃饭,缔律崩便说你想到那里吃饭便到那里吃饭,云谛东看了看外面的街道最终想到了之前他跟缔律崩吃的那家餐馆,便同缔律崩说:“之前我们不是去了那家餐馆吃饭吗?”缔律崩仔细一想便想起来了那个地方是那个地方了,缔律崩点头说就去那个地方,云谛东就带着缔律崩去了那个餐馆吃饭,吃饭的途中突然看到沈瑟远从餐馆外面进来了,云谛东刚看到沈瑟远,沈瑟远便朝他们招了个招呼,沈瑟远对缔律崩说:“好久不见了。”缔律崩点头说:“恭喜你打赢了那场战。”云谛东一惊便看向缔律崩,缔律崩微微点了点头,沈瑟远笑着说:“我如今已经成了东国皇帝了,不过消息不怎么流通,这里的南国百姓看来还不知道,没想到你已经知道了,真的是风声收得挺快的嘛。”

      缔律崩笑了笑并未说什么话,只是看着沈瑟远,沈瑟远顿了下说:“你现在后悔当初没有帮我吗?”缔律崩摇头说:“我不后悔。”沈瑟远手一攥紧折扇刚想开口说话缔律崩便说:“我知道你是想说砾青言帮了你,你记得对砾青言的承诺,但我并不后悔。”沈瑟远盯着缔律崩看,他问为什么缔律崩会不后悔,已经知道他是赢的了,为什么还不后悔。

      缔律崩笑着说:“因为参与你与前任东国皇帝的战争当中,我的家族死人是必定的,而砾青言是他一个人帮了你,并不会让整个家族帮你,也是因为他不想要让他的家族死人,但他又想让家族更上一层便让他自己一个人当了你的一个暂时谋士,不是吗?”沈瑟远沉默了下便缓慢地点了点头,缔律崩说得的确有理,沈瑟远看着缔律崩那淡定的样子便也摇了摇头说:“看来你是不会后悔的了,说来也是,就算你没有得到一点利益,但是凭你在南国的势力也足以让你安稳一生了,并且还会有很多人尊敬你,你的确是没有必要冒那个风险去让你的家族更上一层,或者让你怎能的家族中更有名声,更有威望。”缔律崩说你能明白就好。

      他们之间就沉默了下来,云谛东在一旁看着他们两人然后笑着说:“好了,我们也不妨碍现任的东国皇帝吃饭了,慢走不送。”沈瑟远看着依旧不怕他的云谛东便说:“你还真的不怕我啊?小心我威胁缔律崩让缔律崩把你交出来交到我的手上让我好生折磨你一番。”缔律崩皱眉正想说话时沈瑟远便说:“我刚刚纯粹只是开开玩笑而已,别当真别当真。”沈瑟远摇着折扇笑着说,云谛东倒是淡定地说:“这种玩笑还是少开比较好,不然那天倒了大霉都不知道。”云谛东喝着桌上的茶,无一点杀气也无一点气势但却让沈瑟远感到深深地恐惧,身体仿佛是僵了一般,完全是动弹不得,直到云谛东把杯放在桌上不再喝茶的那瞬间,才得以动弹。

      沈瑟远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勉强维持着笑容地说:“说的也是我不该开这种玩笑的,我就不妨碍你们两人吃饭了,我到另一个地方吃饭。”说着沈瑟远便离开了这家餐馆而是到了外边,一到了外边沈瑟远就拍拍掌让他的手下出来,手下一出来浑身穿着黑色的衣裳,沈瑟远吩咐这手下让他调查云谛东究竟是何人,手下接到命令便去办事。

      沈瑟远则在外面的街道上缓慢地散着步,边抬头看着天空深思着一些事,突然他眼一尖看到了钓为燕便上前打了个招呼:“好久不见了。”钓为燕看到沈瑟远时顿了下然后尊敬地说:“啊,是的,听说你已经成为了东国皇帝了,真是厉害。”沈瑟远接受了这夸赞然后他上下打量着钓为燕说:“你觉得云谛东是一个怎样的人?”钓为燕显然是没有料到沈瑟远会问他这个问题便顿了下,然后才开口说:“是一个武功高强的人。”

      沈瑟远琢磨着这话,他盯着钓为燕看,估算着钓为燕的实力,然后笑着说:“我们两人可以比试一番吗?”钓为燕看着沈瑟远说:“我自然是想拒绝的,但你身为东国的皇帝我自然就不好拒绝了。”沈瑟远点头说:“是的,你是不好拒绝,就让我用我的身份压一压你,勉强下你跟我比试一番了。”

      钓为燕与沈瑟远就这样开始了比试,他们比试比得倒是挺激烈的,沈瑟远每每被钓为燕攻击时都不由感慨这钓为燕的攻击手段真是高超,他有几次差点就遭了,要不是他注意到了一点,也许就会被打到,但看钓为燕用的力道,便知道他不是想要打死自己,而是顶多打成轻伤的伤.

      沈瑟远跟钓为燕再过招了一会儿,沈瑟远不幸地在一招之差中败下了阵来,沈瑟远有点不敢置信地看着钓为燕,毕竟他现在可是身为东国皇帝,他之前跟很多大将军都交过手都没败下阵来,虽然他承认这钓为燕的实力是很高强,但再怎么说也不会打赢他,但没料到这钓为燕还是藏了几手,沈瑟远收敛下心中那激烈的情绪,微微缓慢地说:“你赢了,你觉得赢得轻松啊?”钓为燕摆手说他已经赢得很勉强了,怎么可能会赢得轻松。

      沈瑟远盯着钓为燕看,本来正想着钓为燕是一个很厉害的角色突然意识到什么然后说:“你的武功相较于云谛东来说,谁高谁低?”钓为燕说这完全没有可比性,沈瑟远有点不理解地说:“没有可比性,那就是差距很大,是你跟云谛东的差距很大,还是云谛东跟你的差距很大。”钓为燕笑着说了一句:“这有什么区别吗?”

      沈瑟远看着钓为燕知道钓为燕是不想要说实话了,所以不直接说谁高谁低,但沈瑟远转眼一想便朝钓为燕告别了,钓为燕看着沈瑟远的背影,眼神有点冷,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云谛东正在城镇的风景区里玩耍,这里的风景区修建的很漂亮,完全是跟其他城镇截然不同的感觉,毕竟这是算是一个很大的城镇了,紫余城,富贵人家最多。云谛东正看着那些鲜花时,突然就有人喊了他一声,他回头望去便看到是沈瑟远来了,沈瑟远跟他说明了他的来意,他想要跟云谛东比试一番,云谛东没答应比试,沈瑟远便摆出他的东国皇帝的身份,想要让云谛东跟他比试一番,云谛东沉默了下最终还是说:“我不会跟你比试的。如果你硬是想要跟我比试,那就不要怪我等下失手杀了你。”沈瑟远有点气愤地看着云谛东,但想到以前云谛东也是这种态度便释然了些,然后就说:“好吧,但你真的不能跟我比试番吗?”沈瑟远再劝了云谛东很久,甚至许诺了一些条件,只要云谛东肯跟他打一场架,但云谛东坚决不肯,沈瑟远气恼得不行,已经是云谛东不给他面子,后来他突然意识到原因便就说:“你不用担心,我不是因为想试探缔家族的手下的实力是如何的,你跟我打一架你不会有损失的。”

      云谛东摇头说除非沈瑟远得到缔律崩的同意,否则他是不会跟沈瑟远打的。沈瑟远沉默了然后就默默地离开了这里,到了缔家族中,他一到了缔家族中就让人通传缔律崩,很快缔律崩便让他进去了,他一进缔律崩的房间里,就看到缔律崩正在处理着事务,看起来比较忙碌的样子,这时缔律崩问他来这里是有什么事,沈瑟远便说了云谛东说要取得缔律崩的同意后他才会跟沈瑟远比试,缔律崩哦他不会同意,请沈瑟远离开,沈瑟远碰了壁还是劝缔律崩答应,他把刚刚许诺给云谛东的条件再跟缔律崩说一遍,缔律崩还是不同意,这时沈瑟远就纳闷地说:“只是比试一番而已,就可以得到那么多的东西,为什么不肯跟我比试一番?”缔律崩说云谛东不想要比试那便不比试,只有你便还是去休息吧,不要再来跟他们说话了,沈瑟远惨遭无情的对待,他叹了口气然后便问了句:“你觉得云谛东的武功更高还是钓为燕的武功更高?”缔律崩这时毫无一丝犹豫地说:“我为何要告诉你?”沈瑟远也知道这个理便也就叹了口气。

      沈瑟远离开了这里后,突然看到缔律崩的手下有些换班了,有些午休了,刚好到外面的餐馆里吃饭,沈瑟远思考了下便跟了上去偷听那些人说话,那些人说话自然是不可能说一些机密的事情,只是聊着一些普通寻常的事,在他们吃饭时他们还在聊着天,相当地愉快,这时沈瑟远突然过去出现在他们面前,这些手下充满着警惕地看着他,沈瑟远让他们放宽松,他不是什么坏人也不是什么想要让他们叛变的人,只是单纯地想问一个问题而已,这些手下有点怀疑地看着沈瑟远,沈瑟远就说:“我想问云谛东和钓为燕到底谁更强?”这些手下面面相觑,沉默了没说话。

      沈瑟远想了下便拿了一些钱给这些手下,这些手下都不收都说:“你问这个干什么?难道是我们缔家族的敌人来这里探测情报不成?”无论沈瑟远怎么哦这些手下都不肯说,沈瑟远本来以为这是一件小事,没想到有那么多人都不肯说,他只好在他住的客栈里等着他的手下报告这件事,他的手下的效率果然是高,他刚回到房间手下就回来报告了,沈瑟远略微高兴地说:“你查到了什么,快告诉我。”手下便把云谛东刚成为缔律崩的手下就是有钓为燕这个招人的来打了一架,据说是打输了然后就把云谛东应聘了进去成为了缔律崩的手下,后来不到多久云谛东就成了缔律崩的贴身护卫,再后来过了不久的时间,云谛东便成了高级谋士。

      沈瑟远听着他的手下讲着这些便问了句:“你觉得那云谛东的武功更高还是钓为燕的武功更高?”手下顿了下然后说出他自己的见解:“我觉得云谛东的武功更高。”沈瑟远有点好奇地看着自己的手下问:“你是如何得出这个的?”手下便说如果云谛东的武功不是比钓为燕高,那么钓为燕就不会在那时候输给了云谛东,毕竟那时钓为燕就算再不出名,在其他人的眼中只是一个普通的手下而已,但是还是有一些高层的缔律崩的手下知道钓为燕是他的得力手下,而那时候正处于一种紧张的时候,缔律崩家主那时候还没成为家主而是一个继承人,很多人都对家主的位置虎视眈眈,而那上载如果钓为燕输给了云谛东,云谛东那时候又是新来的人,如果那新来的人是其他对家主的位置虎视眈眈的人请来的杀手或者专业刺客之类的,那云谛东一试便知道虚实,那钓为燕就算是没想到云谛东的武功又那么高也不至于会输得那么快,想必云谛东的武功高到钓为燕过了几招便输得不能再输了。

      沈瑟远听他的手下这样讲也觉得挺有理的便说了句:“你的谋略也不低,怎么会只当我的贴身护卫呢?你有兴趣成为谋士吗?”这手下顿了下然后说:“我的谋略挺低的,只不过是大人你体贴我而已,我还是当一个贴身护卫好一些,不然到时提出一些乱点子坏了大人你的计划就不好了。”沈瑟远这时挑眉摇着折扇问了句:“谋士的工资可是比贴身护卫的工资要高一些,你当真不当?”手下沉默了,然后他看着沈瑟远说:“如果大人认为我能够胜任这份工作,那我自然是听从大人你的安排。”

      沈瑟远起身走到窗前,然后头也不回地对身后的手下说:“好了,我也不勉强你,你想当我的贴身护卫就当吧,我不在乎你的过去,也不在乎你的未来,只在乎你对我是否是忠诚的而已。”

      “是。”手下应了声。

      沈瑟远看着窗外没再说话,只是看着窗外那碧蓝的天空,那鸟儿正在啼叫的身影,他看着就有点入了神,然后他对手下说:“你觉得这碧蓝的天空好看吗?”“自然是好看的。”手下应着他的话微微垂着头。

      云谛东刚好已经处理完事了,他先出门去看了看书店,他先去植那家书店看了几眼,但只能看封面也看不到详细的内容,他有点犹豫徘徊这次要买还是不买,突然有人走到他的身后,云谛东回头去看就看到是沈瑟远,沈瑟远这次穿着与之前穿着打扮有点不同,看起来更加华贵一点,他笑着对云谛东说:“你的武功比钓为燕高,对吧?”云谛东顿了下然后无视掉这话说:“你来是想要做什么?”

      沈瑟远笑了笑然后让他的贴身手下出来,“你跟他打一架,我就不会再打扰你了。”云谛东说他不会跟这人打的,如果这人执意要跟他打,那他失手杀死了这手下也不要怪他。

      沈瑟远摇着折扇说:“你不敢杀死他的,他是我的贴身护卫,而我作为东国的皇帝昨天我就已经跟南国的官府通知了声,他们知道我是东国的皇帝而不是一个随意来这里旅行的旅人,所以你如果一不小心失手杀死了我的贴身护卫,我会向南国的皇帝请求公道的。”

      云谛东沉默了,然后他看着沈瑟远说:“你真的执意要让我跟你的贴身护卫打吗?”沈瑟远点头说:“放心,我不会让你白打一趟的,上回我跟你说的条件这次我再加倍,这样看你觉得如何?”云谛东说你既然都已经这样说了,而我也是不好麻烦缔律崩大人去摆平这样的事,那我只好跟你的贴身护卫打一架了,只不过他被打成了重伤就不要怪我了,沈瑟远点头摇着折扇说随意打只要不打死打残就没死,一旁的贴身护卫就上前看着云谛东,云谛东准备好战斗便跟这贴身护卫打了起来。

      这贴身护卫的武功不低,他就是之前跟沈瑟远说话的那个手下,谋略不低,但他跟云谛东过了几招还是惨遭败了,还被打成了重伤,就如云谛东所说的一样。

      这贴身护卫虽然早就知道云谛东的武功高强,但没料到竟然会强到这种境界,一下子在他还没反应过来时就把他打成了重伤,他虽然身受了重伤,但周围有多少的南国的官府的人看着他们这些东国的人还有东国新上任的皇帝,于是他强撑着说:“真是好武功,没料到你的武功如此之高强。”云谛东说:“既然我们已经比试了一番,东国皇帝还是请你回吧。”

      沈瑟远看着身旁那手下看起来还好的样子虽然有许些疑惑但还是说:“好,既已比试完,我也不再打扰你了。”沈瑟远带着他的手下走了。

      云谛东看着他们的背影还有周围的那些南国官府的人便摇了摇头继续看着他的书,不过这次他干脆地买了几本书便带回家看的,没再在这书店待着了。

      沈瑟远回到客栈里后正转头想问手下比试后是什么感觉时,突然看到手下突然倒在了地上,沈瑟远一惊便连忙扶起这手下,这手下勉强地说:“我已经受了重伤,得尽快请大夫,不过要隐蔽。”沈瑟远听后便吩咐在客栈里的手下去请大夫来,但他转眼一想又觉得不保险,便扶着这手下到了他的床上,他则是去翻了下之前放在柜子里的伤药和针之类的医疗用品,沈瑟远拿着这些东西便对他的手下说:“你放心,我是学过医的,可以治好你,你就安静地躺着。”这手下听沈瑟远这样说便安静地点了下头,沈瑟远的医疗技术也不是吹的,他三两下就把这手下重伤的地方给包扎好了。

      手下见他已经止血了便对沈瑟远说:“大人,你的医术真高超。”沈瑟远摆了摆手说:“有一技在身,总归是好的。。”沈瑟远说完这话便问这手下说:“你之前跟云谛东比试时,被他重伤了,可真是一个武功高强的人,连你都能够在几招之内给打赢,而你也是忍耐厉害,如若你不是在我面前倒下,我还真看不出来你是一个受了一个重伤的人。”这手下默默地点头,然后说:“我跟云谛东比试时,他的武功很高强,跟我过了几招便轻轻松松地赢了我把我打成了重伤,此人不可小觑。”沈瑟远点头便让这手下好好地休息一番,沈瑟远便离开了这个房间。

      云谛东在家中正看着书,突然钓为燕就来找他,云谛东疑惑地问钓为燕来找他是有什么事吗,钓为燕就说是之前他收到风声,说云谛东跟那个沈瑟远的贴身护卫比试了一番,最终结果是胜了,但他还是担心云谛东会不会是强撑着的,他让云谛东如果受伤了就要去找大夫,云谛东说:“多谢你的关心,我的身体很好,没有受伤,反倒是那个跟我比试的人受了重伤。”钓为燕点了点头便叮嘱了下云谛东让云谛东如果受伤了就要说出来,并且让云谛东多注意一点,如今这沈瑟远的手下败在了云谛东的手上,说不定沈瑟远会觉得很丢面地来找你报复。云谛东点头说他会多注意的,他也让钓为燕多注意一点,毕竟沈瑟远可能觉得整不成云谛东就来整钓为燕也不一定。他们就这个话题聊了挺久的后,钓为燕便说他有事要处理就走了。

      云谛东继续看他的书,突然缔律崩找上门来了,云谛东以为缔律崩是因为他跟那个沈瑟远的手下比试的事来找他,而缔律崩也确实是因为这个原因,缔律崩解释地说:“之前我刚好在另一个城镇里处理完了事就赶回来,却不料那沈瑟远竟然敢欺负你。”云谛东摆手说没有,沈瑟远并未欺负他,反而是他把沈瑟远的手下给打成了重伤,让缔律崩不用管他,缔律崩皱眉地说:“不,你被欺负了,不说我们手下与大人的关系,就说我们两人的关系如此之好我都不会坐视不理,如果你想要揍一顿沈瑟远的话,我可以让他被你揍一顿,而他也不会报复回来。”云谛东顿了下便问缔律崩是怎么做到这事的,缔律崩笑了下便说缔家族的势力在他的发展下早已深入了东国内了,而沈瑟远则是刚坐上东国的皇帝的位置,如果缔律崩要反的话,也许这沈瑟远的皇帝之位就会不保了,云谛东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他说:“不用那么麻烦了,我看沈瑟远只是单纯想要跟我比试一番,毕竟他总是看我对他的态度很冷很不客气就想知道我是有什么资本这样做,现在他知道了,他也不敢再招惹我了,而你也没有必要在沈瑟远的面前暴露出你的势力,毕竟这在东国里的势力说不定那天就能派上用场。”

      缔律崩笑了下便再对云谛东说了些话,他让云谛东不要委屈了自己,如果云谛东感到有点气愤,他便会帮云谛东打回去,云谛东摇头让缔律崩不用这样做,他在打那个沈瑟远的手下为重伤时他的气就已经消了,他与沈瑟远之间也没有什么交集可言,就不用这样做了,缔律崩听云谛东这样说便没有再说这个话题,而是换了个话题问云谛东:“你不是想要到处旅行一番吗?我们什么时候再去旅行一次呢?”云谛东听缔律崩这样说便问缔律崩什么时候有时间,缔律崩笑着说他大概三天后就有时间可以跟云谛东一起去旅行了,如果云谛东想要去东国的话,也是能行的,云谛东有点惊讶地说:“去东国啊,不会有危险吗?那里可是沈瑟远的地盘。”缔律崩说他在那里有很大的势力,让云谛东放心,他刚刚说的可以把沈瑟远推翻的事不是假的,他在那里的势力真的很大,云谛东听了后便安心了不少对缔律崩说:“既然你这样说,那我们就沿路旅行的同时向着东国前进吧,我还是对东国的风景挺好奇的。”

      缔律崩再跟云谛东聊了一会儿东国是怎样的后,有手下来找缔律崩,说有突发事件发生了,缔律崩就朝云谛东告别了下他便去处理突发事件了,而云谛东看着缔律崩远去的背影突然喊住了缔律崩:“我可以跟着一起去处理吗?”缔律崩转头看向云谛东便点头说一起去吧。

      当云谛东和缔律崩到了那个发生了突发事件的地方,云谛东看着眼前的狼藉的一片就忍不住说:“这次砸场的规模可真是够大的,不只我们缔家族的店铺被人给砸了,连这一整条街道都被人给砸了。”缔律崩点头说:“这次的确是挺大规模的,但听官府赶来阻止的人说他们刚赶来那砸场的人就已经走了,连背影都没有看到。不过据周围的百姓说他们是统一穿着黑衣看起来挺有职业素养的样子的人,可能是某个组织的人,但也不的是因为什么目的而来这里砸场的。”云谛东严肃地点了点头,他们便开始观察着这被砸场的地方,然后缔律崩说:“我已经吩咐了手下去调查了这里的势力,看是不是地头蛇之间发生的事波及到了缔家族,毕竟那些人以为缔家族的势力并不是特别地大,但他们却看走了眼。”

      云谛东说有可能,便让缔律崩先回缔家族一趟,他来调查,缔律崩让云谛东去休息才是,他来亲自调查便是了,云谛东劝缔律崩让缔律崩去休息,说沈瑟远的事情,如果沈瑟远是一个小肚鸡肠的人,肯定是会记恨上他的,让缔律崩专心处理那在东国的事务,还有三天后不是要去旅行吗,如果不处理好事务,旅行就会泡汤了,缔律崩说你说得很对,缔律崩便回到缔家族之中,在临走前缔律崩对云谛东叮嘱了一番,让云谛东注意到安全,还有先不慌行动,他会让钓为燕过来一起跟云谛东行动的,云谛东一一听着缔律崩的叮嘱说他会的,缔律崩这才安心地走了。

      云谛东也听缔律崩的话到处看了看并未走远,突然就在这时有人袭击了云谛东,云谛东一翻身便躲开了,突然又有一堆人冒出来想要杀云谛东,云谛东皱眉不愉快地说:“你们是何人?我是缔律崩大人的高级谋士,如果你们想要跟缔家族结仇,那便尽管上。”这些人身穿着黑衣,看样子有可能是之前砸场的人,他们依旧地打向云谛东,完全没将云谛东的话听在耳中,云谛东身形一闪便打趴了几个人,那些人看云谛东的武功如此之高便犹豫了瞬,然后云谛东便将他们给全部都给打趴下,审问他们一番,问他们是谁派来的,他们刚开始还不肯说出实话直到云谛东抓他们进官府里,官府里的人就审问了这些人一番,这些人就吐出了他们是沈瑟远派来的话,云谛东听到这话便皱眉起来,可周围的其他手下们却信了这话,一个个都愤怒地说那个沈瑟远真是可恶,输不起那之前就不要来找云谛东比试,竟然来砸他们缔家族的场,得罪他们缔家族,必定是不得好死的,云谛东听到这里就让那些人不要说话,让官府还有缔律崩的手下好好地看守这里,他要去找沈瑟远。

      云谛东找到沈瑟远时沈瑟远正悠闲地吃着饭,他身旁正跟他一同吃饭着的便是砾青言,云谛东一看到沈瑟远就皱眉起来然后说:“还真是悠闲啊,都不知道有人正在栽赃你,想要让你跟我们缔律崩大人斗起来。”沈瑟远皱眉起来,表情也严肃了起来,他问云谛东是发生了什么事,云谛东说:“你们收到风声的速度看来比乌龟还慢,之前有一整条街道都被人给砸了场,而你们还没有收到风声,你们真该怀疑下你们的手下是不是已经叛变了你们了。”砾青言听到这里便脸色一沉,显然砾青言也是没收到风声的,沈瑟远对云谛东说:“你之所以来跟我们说这话,看来是已经信了我不是干这种事,那事情便已经解决了。”云谛东翻了个白眼说:“你认为事情会那么快地解决?你是被栽赃了好不好?你该去调查是谁栽赃了你?不要把这事情让我们缔家族来做,你们可是要证明你们的清白,不然就算你是东国的皇帝,我们缔家族也是不会轻易地算了的。”

      沈瑟远听到云谛东这强硬的话便皱眉起来,他正想说什么时突然看到砾青言朝他摆了摆手,这时沈瑟远才冷静了下来然后说:“好吧,那就让我们来证明我们的清白,我会找出那个栽赃我的人是谁,把他揪出来,然后把他关进官府里。”云谛东满意地点头,云谛东没再跟沈瑟远说话了,他朝砾青言挥了挥手便说他要走了,砾青言点头云谛东便走了。

      沈瑟远这时转头问砾青言:“你朝我摆手是否是因为云谛东敢这样强硬地对我这样说,代表他的心里很有底气,觉得他就算得罪我这个东国皇帝也无大碍,而之前我让我的手下跟他比试时,他虽然不想跟我的手下比试,但还是比试了一番,只是把我的手下打成了重伤,而这也很正常,毕竟比试会受伤是很正常的。”砾青言点头让沈瑟远再仔细一想:“你觉得让云谛东有如此底气的人是谁?”

      “……缔律崩?”沈瑟远说,砾青言点头说:“没错,而缔律崩身后代表着的是什么势力?是缔家族,如果缔家族的势力能够撼动甚至说是推翻你这位新上任的东国皇帝,而云谛东又知道这事,那是不是代表云谛东可以强硬地跟你说这话。”沈瑟远顿了下然后便默默地点头:“尽管我很不想承认我的皇帝之位如此地容易被人给推翻,但一想到是缔律崩这人,我便觉得如果他一狠下心想跟我斗,我甚至都觉得有可能斗不过他。”

      砾青言笑了笑说不只沈瑟远有这种想法,甚至他在面对缔律崩时,他都有这种无法超越的感觉。沈瑟远再跟砾青言说了下关于缔家族的势力的话题,分析现在的局势是怎样的,还有等下还要调查那个想要栽赃给他们的人是谁,沈瑟远问砾青言认为是什么势力想要栽赃他们,砾青言笑了笑便让沈瑟远仔细想一想,沈瑟远听砾青言这样说便再仔细一想便了然地点头说:“原来是那个势力,着实是有点卑鄙。”砾青言点头认同了沈瑟远的想法。

      云谛东走回家便朝缔律崩说了他之前那些砸场的人说他们是沈瑟远派来的,而他去找了下沈瑟远,却看到他身旁有砾青言,然后他便朝沈瑟远说让沈瑟远去调查那些栽赃他们的人是谁派来的,让沈瑟远去证明他的清白,语气强硬了点,态度不容拒绝,沈瑟远可能已经知道缔律崩大人可能有势力跟他抗衡。

      缔律崩笑着说:“你做得很好,现在我们来聊聊天吧,不需要聊太过于沉重的话题,也不需要聊这些栽赃或者沈瑟远的事,放轻松点儿,三天后我们就要出发去旅行了,我们聊聊关于旅行的话题吧。”云谛东说好,他们便就聊着这旅行的话题,聊得挺愉快的,云谛东那心中紧绷着的感觉突然消失了一般,云谛东笑着跟缔律崩说:“你真是一个很好的大人。”缔律崩摇了摇头说不是他好,而是云谛东这个手下好。

      他们互相夸赞了对方几句后便又说起之前沈瑟远的事,这是云谛东主动提起的,“缔律崩大人,你觉得他知道你的势力足以跟他抗衡后,他会怎样做?”缔律崩笑着说:“想必会想来我这里跟我谈一谈吧,毕竟他认为我的势力比他强终究是猜想而已,要真正见到我,看我有没有底气,还是没有底气。”云谛东点头便问缔律崩:“你觉得他什么时候会来。”缔律崩笑着说恐怕在路上了,云谛东有点惊讶地说那么快?他们聊着聊着就有手下来通传说沈瑟远带着砾青言想要来见缔律崩,缔律崩让手下带他们进来,手下便离开了这里。

      云谛东笑着夸了缔律崩几句,说缔律崩真是厉害,缔律崩摆手说:“没有,只是他们终究还是想要来看看我是否有那个势力而已。”云谛东说:“那缔律崩大人你是否要展现出你的势力,还是藏住更好?”缔律崩跟云谛东讲了下他的想法,云谛东便了然地点头,很快就沈瑟远和砾青言就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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