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嫉爱》家有老槐树

223、恍然

　　“天哪！天哪！天哪！怎么伤成这样，你们和谁打架了，该不是你俩打架了吧……”
　　严琼英惊慌不迭地问道，仔仔细细地看了好几遍后仍惊恐未定。
　　严穆清笑了笑，不想扯到伤处，“嘶”了一声：“没事，您别担心。我俩是和别人打架了。”
　　“包得整个脸都看不见就不要笑了，瘆得慌！我也觉得你俩不会打架，要打早打了。”见严穆清向病房走去，连忙拦住：“你干嘛，要见你外公啊？你这样子还是别见了，吓着老人家了。”
　　“没事。外公才不会被吓到。”
　　严士璋果然没被吓到，看了孙女半天憋出了一句话：“痛快吗？”
　　“痛快极了，原来打架还挺有意思。”
　　严士璋大笑起来，笑着笑着就咳嗽起来。
　　严穆清忙给他顺气，看着不咳嗽了，又给他喂水。
　　“蓁蓁呢？也是这个样子吗？”
　　严穆清小声“嗯”了一声，不好意思地笑了。
　　许蓁蓁顶着一脸伤来学校了，昂首挺胸，骄傲无比，完全无视众人的窃窃私语。
　　“嘿，那是许蓁蓁吗？”
　　“好像是吧。看着身形蛮像的。”
　　“脸怎么被揍成这样啊。”
　　“就是啊，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了。”
　　一个身影骤然出现在人群面前。
　　“干嘛？”咽了口唾沫，色厉内荏地小声说道，悄悄后移一小步。
　　许蓁蓁一把将那个同学推开。
　　“让让！没看到堵着门了。跟堵墙似的。”
　　同学瞬间被噎到了，惊悚地看着犹如变身的许蓁蓁，和刚刚讨论的小伙伴面面相觑。
　　程恪趁着课间十分钟跑到了许蓁蓁的教室，看到许蓁蓁的脸，震惊得眼睛都要掉出来了。
　　“你……你……脸……□□丹……”
　　许蓁蓁倒是明白了程恪语无伦次的话，点着头道：“对，我的脸被嫉妒我的人揍成这样的，没错，是和□□丹打架了。但是也有好处，她们承诺以后不纠缠我了。”
　　程恪长舒了一口气，说道：“你这是被围殴啊，这么惨！”
　　“没有，车轮战，她们三个一个个上的。别看我这样，她们也不轻松。我还好，又不像严穆清，是被围殴的。”
　　“什么？严穆清被围殴？这是怎么回事？你快说！”
　　许蓁蓁吃惊地看到朋友听到自己的话后一下子跳起来，横眉冷对，脸色黑如锅底。
　　“至于这么惊讶吗？你到底是我的朋友还是她的朋友啊。”
　　程恪却没管许蓁蓁的小情绪，一个劲地催促：“你快说吧，别说那些有的没的。”
　　许蓁蓁没好气地讲了起来，当然在她的嘴里，严穆清就没那么正面了，变成了爱管闲事，爱出风头的家伙。看着朋友冷冷一瞥，她不自觉地瑟缩了一下。
　　“哎，你干嘛？怎么掉头就走啊？”许蓁蓁冲着程恪的身影大喊。
　　空气里漂浮着两个字：“上课！”
　　“还没打预备铃呢……”许蓁蓁小声地嘀咕，不大一会，又变得愤愤不平起来，“不知道我是刀子嘴豆腐心吗？我又不是严穆清，她才是个狠茬呢！”
　　郑凡看着神游天外的同桌，小心地用胳膊肘捣了一下。
　　咦，没反应。
　　再一下，还是没反应。
　　不好！老师看过来了！
　　“咳咳咳咳……”一声剧烈过一声。
　　同学们的注目礼向郑凡行来。
　　郑凡尴尬一笑。笑完视线就接触到老师严厉的目光。
　　“郑凡，你来，解答一下这道题。”
　　郑凡：“……”
　　下课后郑凡双手抱臂，冷冷地凝视着程恪。
　　程恪承受不住，败下阵来。
　　“你也太搞笑了，刚刚听到许蓁蓁被打，你也没这么担心啊。”郑凡一脸诧异。
　　“那怎么一样，蓁蓁是车轮战，她可是被围殴。”
　　“许蓁蓁才更惨好不？她被揍时，那几个女生可是体力最好的时候。”
　　“她们休息了的，体力肯定恢复了……”
　　郑凡不耐烦了，打断了同桌的猜想：“你脑子没坏吧？许蓁蓁是你的朋友啊，你担心她姐姐甚于她啊。你也没见到严穆清，就一个劲在那瞎猜，说不定根本没什么事呢？”
　　“不可能，蓁蓁说她更惨呢……”
　　“又不是不知道许蓁蓁那丫头死鸭子嘴硬，见到她姐姐倒霉她开心得要命。”郑凡小声地嘟囔道。
　　突然电光火石间，他如遭雷劈，先是吃惊地啊了一声，接着就开始瞪大眼睛仔细地打量程恪，然后摩挲着下巴无声地自言自语着什么，到最后摇摇头一转身回到了习题中。
　　程恪被一系列操作彻底整糊涂了，郑凡这家伙是被雷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