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嫉爱》家有老槐树

168、雏鸟高飞1

　　“你不是说你男朋友是学神吗，就是他帮助你考上这所高中的，他继续辅导你应该不是难事吧？你还要上补课班吗？我只是随口一问，没想到你还真补课啊。”
　　许蓁蓁摇头：“他帮助我挺多了，再让他帮助，我真的不好意思，而且他现在正忙着申请国外大学的Offer,我担心他太忙了。”
　　程恪满脸诧异地看着许蓁蓁。
　　“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我以为你不关心你男朋友来着，没想到还是挂心的啊，”看着许蓁蓁要反驳的样子，程恪预先开口，“别反驳，你从来没跟我讲你你和你男朋友的事，如果真的很喜欢的话，怎么会一个字都不提呢？还有，我看到你之前曾经戴过一条白色的非常漂亮的围巾，但是仅仅两天你就不戴了，这是你男朋友送的吧？我见过你男朋友的，很不错的样子。可是你不喜欢，不是吗？”
　　许蓁蓁的眼神黯淡了下来，她垂着形状优美的脖颈，低声道：“不是不喜欢。”
　　程恪轻轻笑了，有种看穿却不说破的感觉。
　　许蓁蓁自嘲地笑了：“我是不是很贪心？”
　　“可以理解，虚荣心嘛，哦，还有妒忌。”
　　许蓁蓁猛然抬起头来，惊慌不安地看着程恪：“你……”
　　程恪却站了起来，努努嘴道：“你的爱慕者们来了，我先走了。”
　　“等等，程恪，你……”
　　程恪回过头来，叹了一口气，说道：“许蓁蓁，我是你的朋友，永远都是。我不会做伤害你的事，我发誓。”

　　再次见到白松原，严穆清的心平静了很多，她冲他笑了笑，就避过了。
　　许蓁蓁见状，微微抿唇。
　　“最近很忙吧？看着都瘦了不少。”严士璋看着最近瘦了一圈的白松原，关切地问。
　　白松原有点羞惭地笑了：“瘦了吗？我都没注意。”
　　“是瘦了，松原哥哥都没意识到吗？申请国外大学的offer就这么难吗？”许蓁蓁嗔道。
　　严士璋笑了：“这可不算难，想当初我留学苏联的时候，那才是难哪。”
　　“这倒是，我现在忙，一部分是为了夯实自己的知识，另一部分就是学习英语，我的英语还是不够好，有些专业词汇总是出错，可是这一切可比不上严爷爷那时候艰难。我爷爷常在我小时候给我讲述他和您一起留学苏联的事，每次都感叹我们生在了好时代，搞得我现在羞愧不已，没脸向他诉苦。”
　　“你要是向白爷爷诉苦，白爷爷会让你受苦！”许蓁蓁嘲笑道。
　　听着白松原这么一说，严士璋想起了年轻时候和老白一起奋斗的日子，又看到两个孙女俏生生立在跟前，老白的孙子都要留学了，不禁在心里感慨时光易逝，他们都老了。
　　“穆清，我听说你被保送到T大了，恭喜你了！嗯，有没有想过去国外留学，想去哪里啊？”
　　白松原的话让一直沉闷的严穆清愣住了，她倒是没想那么远，高三上学期还没结束，大学校门尚未迈入，国外留学的事就没考虑过，其实她以前也偶尔会想过大学毕业后去哪个地方留学，但也只是模糊地想法而已。
　　严士璋看了一眼孙女，笑道：“是啊，穆清，出国留学这事你该想想了，谋定而后动，看看那个学校哪个方向更吸引你，不过也别着急，进入大学后，好好打好基础，看看自己到底喜欢哪方面，然后再开始向那个方向努力。”
　　严穆清看着严士璋鬓边刺眼的白发，心头一滞：“外公，你……”
　　严士璋了解孙女要说什么，不在意地说道：“我身子健朗，你们尽管出去，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出国是个好事，总困在一个地方，眼界就会受限。要‘开眼看世界’，多多借鉴，多多沟通，这样才能更好发展，闭门造车，固步自封可不行。还有蓁蓁，你大学毕业后也去留学，虽然你的文化课成绩不突出，但是艺术方面由天赋，好好学习，以后也能发展很好。”
　　许蓁蓁没想到严士璋会提到自己，她看着日渐苍老的老人，心头涌过一阵酸楚，低低道：“我不出去，我陪着您。”
　　“陪着我老头子做什么，不用不用，我又不会飞了，你们啊，就像是雏鸟，总有一天要振翅高飞，我老了，就留在这儿守着这个家，不陪你们在天空中翱翔，可别怪我啊！”严士璋哈哈笑了，可是看着两个孙女都没有笑的样子，又止住了笑，连声嘟囔：“小小年纪，都板着脸，不好看不好看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