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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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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曾说:人这一生,要做很多事情;要遇见很多人;要读很多的书;要走很多的路;可总归有一件事最值得做,有一个人最刻苦铭心,有一本书最让人感动,有一条路最崎岖或是最平坦!
南霄一直不明白,他反驳道:我记得很多事,没一件称得上值得与否,都是应该与否;谈过的女友没有二十也有十五六个,现在连名字都记不清了;书看过不少,记得最清楚的还是小时背过的三字经;路走得太多,现在只想坐车。
许歌一直笑秦淮傻,傻透了,这一生就是个大写的“悲”字。
秦淮一笑置之,直到被推进手术室的那一刻,他抓住许歌的手,却久久无言。
许歌握住秦淮的手,“你还没追到他,一定要活下去。”
“别告诉他。”
许歌点头,含泪答应了。
可现在,她反悔了,在南霄结婚的这一天,在回顾以往新娘新郎以往相知相识相爱的环节时,荧屏上放映的不是满脸喜悦的新娘,而是两个男人,一个已经身在天堂,一个正在人间,是今天的新郎。
这一段视频被剪辑过,从读书时代的照片开始,从模糊不清的像素开始,一帧帧、一段段,从青涩到成熟,直到其中一个步入死亡,最后一帧画面是一张黑白的相片。
许歌曾说:如果老天爷有私生子,那肯定就是南霄了。
南霄前面三十二年都过得太顺遂了,家世好、身材好、样貌好、头脑也好,随手买的刮刮乐都能中大奖,好像老天爷把所有偏爱都给了南霄。
许歌看着混乱的婚礼现场,新娘愤怒的扇了南霄一巴掌,扔掉了头纱,踩着高跟鞋跑了。两边父母亲戚像是抛弃了脸上的面具,指桑骂槐,唾沫横飞,许歌默默看着这场闹剧,忽然觉得真没意思,毕竟人都已经不在了。
南霄端着两杯酒走过来,递给许歌一杯,“我还是第一次知道,我是一个同性恋。”
许歌接过酒杯,“不,你不是同性恋,如果你是,秦淮也不用那么辛苦了。”
“那你给我整这一出?”
“这是秦淮的遗物,我觉得你有必要看一下。放心,不会有下一次了,下次你结婚也不要请我,以后就当陌生人吧。还有,祝你新婚快乐!”
“谢谢!”
南霄颔首,与许歌互碰一杯,随后放下酒杯说道:“我还没领证。”
许歌并未理会,踩着精致的细高跟走了,已经三十二岁的女人,仍旧风情万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