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Chapter Ⅸ ...
-
“西里斯，你送的什么”詹姆抱臂靠在猫头鹰棚的墙角，看着西里斯送出礼物后才开口。
“......没什么。”西里斯看着远处的天空，那只灰色的猫头鹰飞走的地方，良久才开口。
“兄弟，是谁之前说不送她礼物，和她老死不相往来的来着？”詹姆挑了下眉，面上带着明显的笑意，看着前方因为自己这一句话僵直了身体的西里斯。
“这是——礼貌。”西里斯转头，瞪了詹姆一眼，找了一个自我感觉良好的理由。
“那她，送你圣诞礼物了吗？”詹姆加浓笑意，问道。
“......”西里斯脸色愈发黑了，咬牙道:“所以说，那个臭丫头没有礼貌。”
“啧啧啧，你真是陷进去了啊。”詹姆站直身子，将抱于胸前的手臂放下。
“闭嘴。”随即西里斯向詹姆假笑了一下，走出猫头鹰棚。
“哈哈哈——啊！”詹姆爽朗的开怀大笑，却因突如其来的笑声吓坏了在他不远处的猫头鹰，被啄了一口。
詹姆抬起受伤的手指，含到嘴巴里，一股子浓郁的铁锈血腥味布满了口腔，詹姆不由自主的皱了脸，面部表情刹那间失控。
......
“圣诞节快乐！”
“圣诞节快乐！”
沿路遇到各种学院的学生，熟悉的，不熟悉的。但在放假前夕，愉悦的对每个人都善意的问好，而斯莱特林极少。
当然，并非全部，只是一些有利益交往假伙伴，或者无利益纠葛的真朋友。
所以在路上，乔安娜也是各种点头微笑，自然大多是自己学院的。
乔安娜也因特殊而重要的日子换了件华丽的长袍，遇见的斯莱特林也大多这样。
平时本就讲究精致的小蛇们，这种日子里显得更耀眼夺目。
而前提是不以骄傲的姿态对其他人。
“呦，鼻涕精难得爱干净一次，洗了洗他油腻腻的头发！”霍格沃茨几乎每天都会上演这样一出戏。
其他人见怪不怪，但百看不厌。
一般都是格兰芬多们吵闹大笑着看着某人的狼狈，对此乐此不疲。赫奇帕奇们小声嘀咕，一双双眼睛中闪着八卦的光。拉文克劳的同学有的默默看一眼走过，或者面露不忍的皱皱眉，但他们在两个学院相互挑衅中选择明哲保身。
而一些低年级的斯莱特林不屑一顾的看着所谓的自己人被欺负，在斯莱特林处事中，只有能不让自己处于劣势的人，才会有朋友，才会有同伴出面帮忙，本不是什么善良的人，何苦为不相干的人出头。
更何况，被欺负的那位，不被大多同龄的斯莱特林认可，斯莱特林们自然不会喜欢一个冰冷冷的，满身穷酸气的混血。
即使西弗勒斯与富有二字挂不上勾，他也在圣诞节换上了一件稍稍华美庄重的黑色长袍。
西弗勒斯抿了抿嘴，不发一言，神色冰冷的将手伸进长袍一边有魔杖的兜。
“没有行李？哦，原来你不回去过圣诞节，看来你家人也不怎么喜欢你啊！”詹姆不加以掩饰的嘲讽，使西弗勒斯冰冷下去的脸更加阴沉。
“统统石化——”西弗勒斯话音未落，就被西里斯的魔咒射中——
“除你武器！”虽然西里斯也不耻于许多人对一个，但这个可恶的斯莱特林除外。
西弗勒斯被突如其来的咒语击中，魔杖飞了出去，人也因魔咒的威力飞出去，重重的摔倒在地。
“哈哈哈哈哈哈！”身边高低不一的声音传来，讥讽的，开怀的......但同样的如一把把淬了毒的匕首，箭矢般穿越人群扎向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打着趔趄的爬起，披散至下颌的黑发已经凌乱，难得衣着华贵的长袍，沾满了尘土，满是狼狈。
“彼得，去捡魔杖！”詹姆指指掉在地上的西弗勒斯的魔杖，命令式的口气对彼得道。
彼得二话不说，走向魔杖掉落的地方。
“彼得，你能快点吗？”西里斯看到西弗勒斯站起，对彼得磨磨叽叽的性子恼火到了极点，口吻也不是很好听。
“我——”站在哪的彼得皱着脸默默的退了一步，露出被他挡着的人。
“你怎么啦！”西里斯完全不耐烦了，转头看向伫立着不动的彼得，但还没看向他，眼神就被一个身影吸引住了。
站在那的人就静静地站着，风轻轻的吹过，有些冷，但西里斯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耳朵有些发热。
那人手里拿着一根魔杖，是刚才西弗勒斯被缴械的魔杖，面无表情的同样看着西里斯。
“乔安娜——”西里斯张了张嘴，名字终究未被大声叫出，只是自己不由自主的喃喃一句。
乔安娜穿着一身黑色的长袍，领口袖口上有着墨绿色和银色的纹路，平时披散及腰的长发两边编起，梳至脑后，只留两鬓几绺碎发。高高扎起的长发使乔安娜露出天鹅般优美纤长的颈部，小巧的耳朵。
比平时的出色的仿佛遥不可及的乔安娜，这样打扮的她显得更加精致迷人，还带着真实感。
西里斯从头到脚快速的扫了一遍乔安娜，眼中本因西弗勒斯的狼狈感到愉悦的光，此时已经黯然，甚至还透着失望。
乔安娜全身简单的没有饰品，除了身上几粒带着大写G字母的银扣子，只有头上发辫一旁戴着的银色小蛇状的发夹。
意料之中的事，西里斯的圣诞礼物并没有发挥它应有的作用。
乔安娜走过西里斯，将魔杖递给西弗勒斯，还没等西弗勒斯道谢，就被西里斯冷嘲热讽的口气打断了。
“脏兮兮的鼻涕精还给自己找了一个女朋友！看来咱们莉莉眼光很好知道有些人不能深交啊！”西里斯挑高左眉，嚣张道。
此番话，使在场许多当事人皱了皱眉头。
西弗勒斯立刻将魔杖对向西里斯，眼中燃起的怒火是他从未有过的，眼底还有着遮不住的厌恶。
而乔安娜转头深深看了西里斯一眼，冷漠的似乎是看一个跳梁小丑一般的眼神使西里斯内心一跳。
就连詹姆都有一点不开心于西里斯扯上莉莉。
“障碍重重！”对付这种人，用语言反驳真的没多大用。西弗勒斯脑中闪过无数句难听至极的话，最终还是选择了一个简短的单词。
“小心！”
“西里斯！”
身边好几个沉迷于西里斯四人组的又拽又嚣张的姿态，看到西弗勒斯咒语射来，情不自禁的提醒道。
“盔甲护身。”西里斯懒洋洋的一挥魔杖，轻而易举的防御住，不仅没有如西弗勒斯所愿使西里斯在众人面前丢脸，还使他大大出了把风头。
最重要的是，被莉莉看见了。
“西弗？”莉莉刚走过去，就看到西弗勒斯面色铁青的扔了一个魔咒，便有些犹豫的轻声问了一句。
“莉莉——”西弗勒斯看到走来的莉莉，眼神左右摇摆不定，不敢去看莉莉那双湖绿色的杏眼。
毕竟是他先动手的。
“莉莉，是布莱克他们的事。”乔安娜突然插了句嘴，幽幽的传来。
“嗯，我知道，有些人总是以强欺弱！”莉莉本就看不顺眼詹姆和西里斯平时骄傲的不可一世的样子，更何况他们许多人一同欺负西弗勒斯。
听到这话西弗勒斯气的发白的脸出现红晕，不知道因为被莉莉维护的害羞，还是“以强欺弱”四字使他难堪。
詹姆一挑眉，没有因莉莉的话而生气，反倒咧嘴笑了。
“瞧瞧，鼻涕精总是靠女孩子来维护，窝囊的像个可怜虫。”詹姆故意一字一顿的说着，在场的人中不少发出嘲笑的笑声。
“闭嘴波特——”莉莉气红了脸，看了一眼紧紧抿着嘴的西弗勒斯，制止詹姆继续说出侮辱性的话。
“莉莉——”开口的是西弗勒斯，说真的，詹姆的话，比西里斯的羞辱更让他难堪，所以，从没有对莉莉说“不”的西弗勒斯，第一次有想要制止莉莉的冲动。
“别说了，莉莉。”乔安娜皱眉看了很久，终于在莉莉说多错多的情况下开了口。
莉莉很好，单纯善良，但真的是一个完完全全的格兰芬多。莉莉不明白如果她继续为西弗勒斯出头，西弗勒斯会处于什么样的境地。以乔安娜的早慧和成熟她也如西弗勒斯一般制止了莉莉继续说下去的欲望。
“詹姆。”开口的是在一旁沉默许久的莱姆斯，他也觉得他们所为有些过了。
“学生越来越多了，走吧。”莱姆斯略带劝说的口气使乔安娜偏头看了他一眼。
莱姆斯看到乔安娜，那个总受西里斯关注，又从不说认识的女生，微微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乔安娜撇了他一眼，没有任何表示。
她不大喜欢莱姆斯，即使他从未参与贬低戏弄西弗勒斯这种对他们四人组来说习以为常的事。但莱姆斯未制止过他们的行动，甚至在一旁看的麻木，尽显冷漠。
何必表现出一副平和亲近的样子！
乔安娜不屑的撇撇嘴，如果说他们四个人中谁最像斯莱特林，不是胆小怯懦畏畏缩缩的彼得，不是嚣张跋扈不羁直接的西里斯，更不是鲁莽直率勇敢仗义的詹姆，而是一边微笑着主持公正充当一个好学生，一边站在一旁“观战”自己朋友以身犯法的举动面如平常的莱姆斯。
看到乔安娜没有理自己只是嘴角动了动，莱姆斯默默眨了眨眼睛，一刹那，他明白乔安娜毫不掩饰的对他不屑一顾的轻蔑的笑意。
莱姆斯苦笑了一下，看向西里斯。只看见西里斯面色严肃的看着乔安娜，总觉得有什么话要说。
“西里斯，走吧！”不仅因为人越聚越多，更因为斯莱特林的学生也越来越多。
从某些方面看，斯莱特林其实还算团结。高年级对血统看的不如对能力看的重，所以一旦发现有别的学院欺负自己学生，绝对比低年级学生理智。
“格林格拉斯，你最好看清楚斯内普对莉莉的感情！”西里斯没有理会莱姆斯的话，阴阳怪气说道。他承认，他看到乔安娜对他爱答不理却屡次三番为西弗勒斯出头很不爽，特别不爽！
“布莱克先生，有话请你上车再说，现在已经有许多学生聚集在这看你表情活跃的五官马上就要跳出去的演讲了。”没等乔安娜开口，一个慢悠悠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是他那个准姐夫。
“真是不好意思，打扰你了！”西里斯咬牙一字一顿道，顺便离开时瞪了现在马尔福不远处的表姐——纳西莎。
不是他不敢反抗卢修斯的话，是因为卢修斯总会狠狠地扣格兰芬多许多分。西里斯敢保证卢修斯从他这扣的粉，绝对不亚于他和詹姆在魁地奇赛上挣得分。
而且，西里斯才不承认一般满不在乎扣不扣分的他突然如此在意是因为乔安娜在一旁。
......
“西弗——”莉莉有些不好意思，向西弗勒斯表示歉意。
“我没事，莉莉，上车吧！圣诞快乐。”西弗勒斯没等莉莉开口，就先说道。他表情依旧紧绷，西弗勒斯原本只是为了送莉莉离开，结果......
“......圣诞快乐！”莉莉故作轻松的笑了笑，向西弗勒斯匆匆道了别。
西弗勒斯看着莉莉离开的身影，默默移开眼睛，低头敛住眼中的复杂。
不得不说，这次与四人组的争吵使西弗勒斯感到从未有过的羞愧与自卑，他甚至不敢面对美好纯洁的那朵可以称之为青梅竹马的百合花。
“斯内普先生，看来你依旧没有成为一个真正的斯莱特林！”卢修斯在不远处看了许久，对西弗勒斯感兴趣于一个麻瓜种很不屑，但听说斯莱特林院长认为西弗勒斯的魔药能力很高，卢修斯抱着惜才之心稍稍提醒他一句。
而且，以斯拉格霍恩院长平时认人的能力，西弗勒斯或许真的能做出什么成就，那么既然那样，还不如雪中送炭顺手帮他一把。
日后，卢修斯可能在那位大人面前替他引荐一下，说不定，还能深得那位的赏识！
卢修斯算盘打的很好，也很能察觉出西弗勒斯的心思，所以在他面前，卢修斯半分不提莉莉，只说句激励西弗勒斯的话，难得马尔福没有用懒洋洋的咏叹调，而是很认真的说了句：“不仅家世和血统，能力有时候在斯莱特林也很重要！”
西弗勒斯愣了半晌，回神卢修斯已经离开，他瞬间明白了些什么。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Chapter 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