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9、29 ...
-
江穆清显然也没有料到菡萏会突然撞门而今,也当场石化……
“我我我……我就这就出去!”菡萏尴尬的呵呵笑,然后快速转身朝门跑去。
一拉门,再一拉门……
门没被拉开一点。
七七在门上下了禁制!!
菡萏灵力低微这是众所周知的,自打她化形起七七就已经是个‘千年老妖’,跟着老狐狸淇梁不知道厮混了多久时间了。
菡萏尴尬回头……
江穆清倒是十分平静一点也没感到尴尬,慢条斯理的取过衣架上的白色外袍,笼统的套在身上,嗯,还是没遮住他的身材。
“淇梁失踪了?”江穆清边说话边给菡萏倒了茶,又递给她。
菡萏接过碰到江穆清冰凉的手指,又碰着茶杯说:“你都知道了?”
“嗯,听见了。”江穆清点头。
“那我们说的话?你都听见了?”菡萏惊。
“嗯……怎么?”江穆清又给自己倒茶,发丝上的水珠就滴落在桌布上。
“那你知道我要……进来?”菡萏虽不相信但还是问了问。
“听见了,但不知道你……进来的那么快。”江穆清若无其事。
“……”菡萏想起刚才那幕,就又喝了口茶。
然而事情的真相是,江穆清耳听八方在七七来的时候他就知道了,她们聊了什么到来找他,他都知道。
江穆清听见菡萏说要来找他的时候,他正穿好衣服……对,他穿好了衣服,然后他又以风一样的速度脱掉了……还不忘往自己身上撒了撒水!
“淇梁那么大个人死不了的。”江穆清把茶杯放在桌上,又整理自己还未穿好的外袍。
“可是七七比较担心。”
“现在就去找?”
“可以吗?”
“好。”
江穆清摸了摸菡萏抬着看他的脑袋,又整理了一番自己,就牵着菡萏出了门。
一推开门七七就已经坐在门前的石阶上,手里挽着那根红绳,红绳子在月光底下发出灵光。
七七似乎是听到了推门的声音,一拍屁股就站了起来,回头看着牵手的二人。
“咳咳,可算是来了!不知穆清兄弟可否能帮我寻一寻我家相公公啊?”七七说。
“走吧。”江穆清淡定的吐出两个字。
“你知道他在哪?”七七问。
“捏个诀一探就知道了。”江穆清接收着菡萏投来的崇拜的目光说。
三人一行捏诀由着江穆清带着,瞬息之间已经到了淇梁所在之地。
三人脚一落地定睛一看,四周皆是黄沙,连棵草木也没有,风一吹还卷起不少的沙尘。
“这是?”菡萏一张口说话沙尘就进了嘴里,她皱眉闭嘴不言。
江穆清却觉得此处地貌十分熟悉,像极了苍梧野,苍梧野是他从洗仙池落下来的地方,不过那时此处还杂草丛生不似眼前这副模样。
他蹲下身子去捏起一抔黄土,又松手由着黄沙从指缝滑出随风散去,他神情并不放松,确切来说此事似乎有些棘手。
淇梁性属火,火系术法十分了得若他称二六界无人敢称一。
这苍梧野让人烧了,又引来了南荒里的沙土埋了此地,能烧了苍梧野的只有淇梁,能平地移沙又填满了赤水河的只有枢阳。
但江穆清还是觉得淇梁和枢阳再不合,应该也不会大打出手才是。
三人越往前走,七七心里越是不安,菡萏也只得拉着她慰藉。
寻到淇梁时他正躺在大片的烧焦了的枯草上,身上多了几个血窟窿,平日那张吊儿郎当总是带着不羁的笑的脸,现在也是遍布伤痕,毫无血色,两侧锁骨里穿过黑漆枯木,从背上穿透身体,穿过他的锁骨,在他的胸口处插着的正是一柄白玉扇页。
七七甩开菡萏就朝着淇梁那处跑,又扑通一下跪在地上,颤抖着手也不敢去摸他。
“相公公?”七七嘶哑这声音低声喊。
淇梁了无生气。
江穆清暗暗握紧了拳:“菡萏,你走,现在就走,拿着这个。”
他取下腰间那串摄魂铃,放在菡萏的手里。
“为什么?”菡萏不解他为什么在这个时候非要让她走。
“听我的,拿着这个你在天涯海角我都能寻到你,现在你要离开这里知道吗?我以后会和你解释。”
江穆清面不改色镇定的和菡萏说。
菡萏也看出事出突然,不再多问,说了句:“我等你。”而后收了那串铃铛就捏了术法出了千里之外去。
江穆清确定菡萏走了,才一咬牙走到淇梁身旁把他抱起,一挥袖口带着七七一同消失在原地。
“月神命星亮了!”一个白发神仙大喊。
“什么?!”
“月神没死?”
“诈死?还是又活了?”
天界众神看着月神牧清的命星再亮起顿时炸开了锅,个个奔走相告,片刻功夫就传遍了六界。
南天门前就出现了三个人,月神牧清抱着昏迷不醒的淇梁上神,身后还跟着个哭的梨花带雨的麻花辫小姑娘。
守卫是新提上来的并不认识这位尊神,还未去拦截,只见眼前的神仙已经消失在了南天门前。
独留下那个哭的梨花带雨的小姑娘,守卫才一拦住这个小姑娘,就听见身后一个女子的声音说道。
“哎呦!这不是淇梁尊神的小妻子嘛!”说话的姑娘衣着男装,腰间配着一把龙骨鞭,正是阿鸾。
“将军。”守卫松开七七,对着阿鸾行礼。
“放她进来吧,这位可是火神淇梁的相好,拦她你们不怕淇梁尊神拆了这天宫?”阿鸾说话眉飞色舞的,颇有一代女将的神气。
“鸾鸾……”七七带着哭腔喊。
“哎呦我的七七小宝贝,莫哭莫哭,心疼死我了。”阿鸾把七七搂在怀里。
“你快看看牧清把我家相公公带哪去了。”七七哭的更惨了。
“牧清?淇梁?”阿鸾嘴角一抽。
“医仙府!”阿鸾一拍巴掌,带着七七腾云去了医仙府。
到医仙府的时候门口已经站了好几尊大神,裴夷呐,少泽呐,牧清呐,就连天君亲弟弟阿鸾的未婚夫夏楠也在。
都守在医仙府外面,有几个小仙童也守着,为的是拦住这几尊大神不让他们一时冲动闯进去。
“怎么样了?医仙能治吗?”阿鸾带着七七赶来,喘着气问。
“还没传出个消息。”少泽推着轮椅上的裴夷回答。
七七心急火燎和仙童说了好些好话,仙童也不放她进去。
几人就只好这么站着傻等。
江穆清一直沉默不语,周遭都笼罩这阴霾,写着莫挨老子四个大字。
在这个阴霾快要笼罩整个医仙府的时候,来了个人,让在场的人更是觉得气氛达到了冬季最冷的时候。
来的人正是一身龙袍的天君枢阳。
“什么回事?”他不明所以的问夏楠。
夏楠咽了咽口水,不敢吱声。
“来了?”江穆清幽幽转身。
“你还我相公公!!!”七七突然大喊,扯着枢阳就上了拳头,拳头还没碰到他的头发丝,就让他一挥袖甩开。
七七直直甩出去一米,跌进阿鸾的怀里。
接着只听见怦的一声是人撞在白雕柱子上的声音。
枢阳咳出一口血来。
他并未料到江穆清会在这时出手,一点防备也没有,便重重挨了这一技。
“你做什么?!”他撑着柱子站起身,又用袍子擦掉血迹。
“我做什么?你怎么不问问你自己做了什么?”江穆清眼里狠厉闪过。
裴夷一把拉住正在往枢阳那处走去的江穆清。
江穆清停下脚步。
正巧这时天兵也赶到,都有人兵器直直指向江穆清。
“好生风光啊枢阳。”江穆清拍拍手给他鼓掌。
“……”枢阳眉头紧锁却不说话。
“为什么对淇梁动手?”裴夷转过轮椅,抬头看着身后站着精兵的枢阳。
枢阳满脸不可置信:“我动手?”
“你……还要再骗我们吗?”裴夷说话就连此刻也是温柔的很。
“你们觉得是我做的?!”枢阳诧异。
“万里移沙……白玉扇页,除了你”还有谁?
“他|妈|的!”枢阳吐了一口血,骂出声。
然后一甩袖子,愤愤离去。
一回到太清宫,他端起桌上的白瓷瓶摔在地上,登时碎片乱飞,飞起一片划破了他的脸,他也没管。
“去!把天后给我叫过来!”他动了怒,吓得侍女跪着地上都还在浑身发抖。
片刻去传消息的侍女回来了颤颤巍巍的说:“陛下……娘娘她……娘娘不在宫里……”
菡萏行了几日才在一座小城里落了脚,这小城不错,民风淳朴,又风景良好,她想着就在此处等江穆清最好,就呆在这处共度一生也是甚好。
只是不知道,淇梁可有好些了,七七也不传个话来。
菡萏如是想。
盼啊盼,在江穆清离开的第十三日,有人敲响了菡萏的房门。
菡萏欣喜整理衣衫才跑去开门。
一拉开门,印入眼帘的不是江穆清,而是一个美艳女子。
这个女子一身华服,周身仙气浓郁,又生的极其美艳,她的美是带有攻略性是美,菡萏头一次见她就觉得这个女子似乎并不好相处。
女子看见她似乎像是与她认识,红唇一钩,同她说:“亭婠,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