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你好，Batman 他觉得哥谭 ...
-
他觉得哥谭的这些反派有时真的病的不轻。
黑色的身影隐蔽在仓库的一角，隐秘地将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已经出狱的□□大佬法寇尼身上，此时这位看起来优雅而又文质彬彬的□□大佬正一个人站在广阔的仓库中央，双手状似悠闲地搭在精致的红宝石手杖上，有一下没一下敲击着那颗红宝石。
法寇尼闭上双眼，面带微笑，轻轻侧耳聆听着什么，仿佛已经伴随着那虚幻的乐曲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当中了。
黑影自始至终都在有意无意的留意着那颗红宝石，听着它被敲击时发出的清脆响声，判断着里面是否藏有什么东西，那里面最好没有藏着什么危险物品，黑影默默的想。
这位□□大佬的疯狂他上次已经充分的见识过了，如果不是他窃听了他们的频道提前将那些倒地的小喽喽移走，恐怕那晚的伤亡报告上就不只是几人重伤骨折了。
但同时，他也知道一个事实。
“我想，我们应该不用再这么互相观察下去了吧，哥谭的义警先生。”
法寇尼终于从他脑中的醉人交响乐之中脱离了出来。那位优雅却也在风度之下暗藏疯狂的绅士睁开了双眼，说出了自他将仓库清场后的第一句话。
“又或者我应该用更恰当的称号称呼你。”
“……”沉默，仓库之中只有无边的沉默，但法寇尼能感觉得到某些未知的阴影与略有些诡异的氛围在这个广阔而又明亮的仓库之中蔓延开来，仿佛某种暗藏的警告。
“Batman.”
那一瞬间仓库中所有的灯都熄灭了，只除了那一盏如同舞台灯光一样直直照射着法寇尼的白炽灯。那自上而下的光芒照射在法寇尼的身上，仿佛给他整个人打上了一层光，把法寇尼今天穿着灰色三件套显得从容不迫而又优雅不失风度的外形衬托得淋漓尽致。
有那么一瞬间他仿佛看到了那位□□大佬一闪而逝的神秘笑意。
想到自从与这位大佬对上后的一系列明里暗里的交锋，终于被第一次称作蝙蝠侠的他却只有一个想法。
真是见了鬼了。
他内心深处罕见的有些崩溃。
自从察觉到一股不明势力在暗中观察着他这位哥谭市的新任义警时，他就隐约有了不好的预感。
于是他追踪着那股势力在察探他时仿佛不经意间留下的种种线索，在经历了一系列难以言喻的追查过程后终于追踪到了这位罗马人法寇尼的名下。
说这追踪过程难以言喻，不仅仅是因为它太过于顺利自始至终透露着一中刻意的感觉，还是因为他一路上听到的那些传闻与诡异的被套路感。
“听说了没有，老大最近迷上了一个新的人物。”那个在街头放哨的小喽啰在对讲机里说道。
“老大有喜欢的人了”另一个在楼顶上望风的喽啰接话。
“何止喜欢，老大都快对那人迷得走火入魔了。”这群小喽啰是真的很闲，竟然都敢在对讲机里直接聊上司的八卦。正在潜行中的黑影想。
“老大这些天一直在收集那人的资料，还专门把那人传闻中出现在哥谭的位置和那些模糊的照片标记在哥谭地图上，贴满了整面卧室的墙，整天就看着那面墙不动，时不时地就会对着那些模糊的照片露出神秘莫测的笑容。”
结合这些天的追查成果，莫名有些不妙的预感的黑影停住了手中的动作，终于将注意力集中在了那些小喽啰的闲聊八卦当中。
“那是谁啊？让老大这样费心思，老大想要的东西向来一句话就完事了，哪有这么麻烦连面都见不着需要收集照片的，是哪个家族的大小姐吗？”
“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些天老大他让我们大动干戈的对象是谁”
“那，那位义警”已经接近那位八卦中的小喽啰，正潜藏在他身后阴影里的黑影险些暴露自己的存在，失手给那位泄露老大桃色新闻的小喽啰提前来一拳头。
“嘘，老大已经说了，要改称那位为……”
“……Batman!”这一拳头终于还是被黑影送给对方了。
为此黑影提前暴露了自己的行踪，被这群杂兵追了半栋楼。
把最后一个闻讯追来的小兵干翻在地，黑影依然有着不可思议的震惊感觉。
他站在那些小喽啰的“尸体”中央，在寒风中愣神了好久，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在他们的频道中听到有大部队赶来的动静后，他才反应过来发射钩爪消失在哥谭的夜色之中。
……
在那次之后，不知道是法寇尼手底下的那些“家族成员”的确是人人都有一颗八卦的心，胆子真的大到敢在家族甚至家族外公然说老大的八卦，还是这位□□大佬确实不怎么在意这些八卦被手下人流传出去(真要在意就不会被他亲自听到了，哼。），甚至他还隐隐感觉这位□□大佬其实很乐意让这些传闻在哥谭的地下势力之中更广更过分的流传开来，现在整个哥谭地下势力都被这个传闻给炸蒙了。
“罗马人正式与蝙蝠侠为敌。”这是最好的版本，也是在众多无节操流言之中最正经的版本，来自于努力想挽回哥谭义警威信(声誉）的GCPD外勤组以及在对GCPD的采访过后发布在哥谭主流媒体上的官方版本，在一众不知情的哥谭市民中广大流传，布鲁斯目前为止看的新闻也是这个版本。
但接下来的几个版本就连向来擅长搜集并整合信息，已经对那些惊天内幕闻色不变的蝙蝠侠，也无言以对了。
在这之前“蝙蝠侠”一直都是在暗地里收集其他人传闻与流言的人，但风水轮流转，现在换他一个个的亲身上阵去消除那些关于他的流言了。
为此他完全有理由怀疑这是法寇尼的另一种战术，想趁他在消除流言疲于奔命时留下的破绽来追踪他的痕迹，并借此完全摧毁他。
你问他为什么不干脆放任自流，让流言继续传下去，而偏要耗费心力去管它呢因为该死的在那些非官方版本的流言流传的同时，“蝙蝠侠”的几张照片也伴随着流传了出去，他在消除流言的同时也是在清除那些照片!
更重要的是，那些照片并非他有意留给GCPD的背影照或一个在空中的模糊远景，如果不是他特意留下了那些照片，GCPD办公桌上贴的还是那张蝙蝠怪物的肖像，根本不可能有任何关于蝙蝠侠的影像资料。
“鹰眼”系统早在蝙蝠侠正式出道之前就已经监控哥谭的地下网络很久了，一旦有任何关于蝙蝠侠的影像资料在网络上流传都会被第一时间锁定来源并执行删除操作。
但这次的照片，恰恰就绕过了“鹰眼”系统的防线，从一开始就以实体照的方式出现在哥谭传播，当然只要它只要一出现在网络上就被删除了，目前为止还没有被大范围的流传。
但这些照片仅仅只是出现也已经是在挑战蝙蝠侠，又或者侨的神经了。
那些照片恰巧拍到了蝙蝠侠出手时的画面，这意味着他的那些敌人们可以通过这些照片来推测他出手的招式与习惯。
更可怕的是，这些照片可能会被刺客联盟看到。
只要一想到有这种可能，他就忍不住皱眉。
在一边消除那些流言与照片的同时，他也一边在追寻着他们的来源。然后，蝙蝠侠又一次毫不意外的找上了法寇尼，而此时的他也已经被照片的事弄的身心疲惫了，他在找到法寇尼的行踪之前已经找上了8个犯罪团伙打听消息并附带高空威慑，潜入了3个犯罪大本营将照片收回，阻止了12起犯罪，其中有3起抢劫，6起偷盗，2起谋杀未遂，还有1起说来也可笑的街头破坏行为。哥谭现在的艺术家都这么疯狂的吗？用硫酸在墙上作画不算还把它对准车喷。
已经十分疲惫但还是得强打起精神去应对法寇尼的蝙蝠侠现在正处于暴躁的边缘。想着这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以及他今天站在这里的理由，此时隐藏在黑暗之中无声无息靠近法寇尼的黑影不禁再次吸气试图平复下心情，哥谭的这些反派是真的有病!
——以下为正经剧情分割线(法寇尼视角）——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也许是在电池供电老旧白炽灯电力不足四周的光芒昏暗下去的一瞬间，又或者是它在仓库上方摇晃的一瞬间，那一瞬间它的刺眼光芒转向了另一个角落，那里便一下子昏暗了下来，而就在白炽灯又吱呀吱呀地摇晃着转向它原来的位置时，在光芒下突然就出现了一个黑影。
仿佛他一直都在那里一样，悄无声息，是黑暗的一部分，它的延伸，法寇尼心想。
在第一次从他的那些不争气的手下口中听到关于“蝙蝠怪物”的情报时，法寇尼的心中是除了平静就只有冷漠，还有一些对那个手下竟然编出这样的存在来掩盖他无能失职的烦厌感。
法寇尼的手原本很随意的搭拢在办公桌上，但在听了那位被GCPD带回警局，然后又被他赎回来的废物手下对于那个所谓的“蝙蝠怪物”的惊恐发言后，左手已经略显无聊的抵在了侧脸上，原本微微翘起的嘴角也已经被主人收敛为了一个平板的弧度，绷紧的近乎一条直线。
法寇尼面无表情地盯着额上冷汗越来越多的那个废物手下，在他被盯得已经脸色苍白头低得再低些之时，法寇尼笑了。
法寇尼站起身，背对着那个因能力不足而编造故事的手下，看向窗外。
“So, you failed.(所以，你失败了。）”他不带感情的陈述这个对于那个手下来说致命的事实。
“Because of this……bat monster(因为这个……蝙蝠怪物）”他的语气有些停顿，略带些可笑与不置可否。
法寇尼略显无趣地眺望着远方哥谭繁华的日景，眼神放空，日常地盯着一个地方陷入了自己的思绪当中，直到他在那个废物手下因为他的长久沉默而陷入不知名的恐慌当中，身体不由自主发出的战栗声给弄回神后，他才骤然从已经想远的繁杂思绪中一下子脱离出来，他定了定神，先想了一下自己原本要说什么，才再度开口道:
“You let me feel down.(你让我为你感到失望。）”依然是毫无感情的陈述，仿佛念台词剧本一般的平板语气。
“我原本以为你会找个更好的理由来为你不应存在的失误脱罪。”赶紧说完赶紧让他走人。
“但，结果却是为了一个如此可笑的理由？”还有一会儿就到下午茶时间了。
“这比起猫头鹰的传说还要不可信，那好歹也是一个有些年代的睡前故事。”信你有鬼，毫无自知之意的立下了flag的法寇尼想到。
“还是说你想再为哥谭的孩子们贡献个更有趣点的睡前故事，在夜里打击犯罪的蝙蝠侠也许还有他与他正义伙伴们的冒险故事。你想出书的话我可以帮你投稿，看在你是我手下的份上。”我怎么会有你这样废物还妄图拉低他人(我）智商来奢望逃过罪责的手下，毒奶技能已经max的法寇尼在心里冷漠地如此想道。
“你可以走了。”你可以被沉尸了，但看在你还是在我手下混了三年的份上，还是勉强饶你一命吧。
在心里呵呵了一下又恢复了往常的平静的法寇尼在那个废物手下哆嗦着离开了办公室后，看着窗外的难得的日光，眯了眯眼。
“到下午茶时间了？”这阳光真刺眼。
那个下午过后，法寇尼就把那个蝙蝠怪物给抛在脑后了，直到越来越多的手下在交易军火时被打伤入狱，法寇尼才稍微有一点重视起来这个在那些不中用的手下口中频繁出现的所谓的蝙蝠怪物。
“又一个被哥谭逼疯的可悲之人罢了，过不了多久就会被她的黑暗给完全吞噬得一点渣也不剩，不用管他。”法寇尼保持着那天听到废物手下描述那个蝙蝠怪物时略显无聊的姿势，这样对略微聪明了那么一点的对他请示的家族二把手说。心腹他这里从来就没有什么心腹，反正蠢起来都一样。
第三次接触到他，却已经完全不同了。
“……不是如同我所一开始预料的不自量力地想要战胜哥谭——她那美丽的堕落的黑暗一面的挑战者，而是真正出自哥谭的黑暗的她——的影子？她的守护者？”一连用了几个修饰词与疑问语气来表示他的惊讶，在惊讶之下法寇尼却能感觉到某些隐藏着的更深的情绪在他的心中缓缓地翻涌着。
是久违的被打破常规的感觉还是是久违的喜悦，又或者，是他自己也不敢承认的……一点激动，仿佛就连这个无趣的如同死水一般的早已被死死地定好了其生存规则的地方也终于变得有趣了起来。
但在那一晚亲眼目睹那位蝙蝠怪物……什么蝙蝠怪物明明就是蝙蝠侠，的那全程干净利落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下手时从不见有过任何不该有的犹豫；气息与情绪被主人收敛得十分完美!全程未被面具掩盖住的那部分的侧脸上什么波动也没有的始终紧抿着的苍白嘴唇；如何聪明的利用烟雾与黑暗从原本重重的包围圈中脱离困境，并反将一军把所有的敌人都放倒在地全程悄无声息的已经完全融入黑暗的战斗英姿后，法寇尼不动声色地抚上自己仍然还有刚刚在观看那个人战斗时激烈跳动的痕迹的心脏。
他转头似不在意的随口问道:“照片拍好了吗？”
“都已经拍好了，法寇尼阁下。”终于有这么用一回了，他略带欣慰的想道。
“从今往后，收集所有与他有关的任何资料。”他下令，手下们都毫无意外。
“以及，纠正一点，他不是所谓的蝙蝠怪物，”那个称号怎么配的上他。
“而是蝙蝠侠。”出自这座城市的黑暗，她的影子，她的……骑士。
法寇尼的往日平静到冷漠的眼中因着那从未有过的情绪而显得灼灼生辉，他的表情甚至到了可以称作狂热的地步。
他闭上眼，近乎于贪婪地迎面享受着哥谭忽然下起的小雨。
“Let him fund you.(让他找到你。）”
“Let him fund……me.(让他找到……我。）”
“Tell him,I am watching him, in the darkside.(告诉他，我在在黑暗里，一直注视着他。）”
之后的那一切就不言而喻的。至于照片则是出自他的一点小小的私心。
法寇尼看着第一次在他面前主动从黑暗之中踏入光明的蝙蝠侠，嘴角上翘，缓缓地露出一个与平时没有什么区别的微笑。
“你好，Batman。”I get you.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你好，Batma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