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那个执事,任务 “找出D, ...
-
“找出D,让这个组织彻底消失在我的国家”
“如你所愿,我的女王陛下”
———————————————————————————————————————
“时间差不多了吧”
“是的,陛下”
维多利亚此时放下了手里的信件,和年迈的管家一前一后离开了书房。信件上隐约可以看到夏尔·凡多姆海恩、伦敦、烧毁等字样。
“好久不见,夏尔”
“随时为陛下解忧永远是凡多姆海恩的使命”凡多姆海恩最年轻的家主单膝跪地,缓缓托起女王的右手,落下恭敬地一吻。
对方的眼里迅速闪过一道复杂的光芒,随即就消失了。
“那么,昨日伦敦发生了一场大火,能告诉我是怎么回事么?”女王慈祥的笑容依旧,只是目光中多了一丝审视。
果然。
夏尔料想到女王陛下会派人监视他,也许凡多姆海恩的回归并不是陛下所期望看到的。
但是,夏尔低着头,蓝色双眸中的恭敬闪过一道犀利的色彩。他会让凡多姆海恩再次成为女王手里的一把无法丢弃的利刃,重拾家族的荣耀!更是为了借此达到最终的目的。
“陛下,这是为了此次见面为您呈上一份大礼”
“哦?”
夏尔微微抬起头,他镇定地看向眼前的王。
女王今日依旧是身着素黑色的长裙,曾经看到的面纱已经被主人摘掉,露出苍老的面容。即使如此,岁月带给了她更多的沉淀与智慧。此时,对方即使是笑着看向自己,也有种不怒而威的气势。
这就是他们大英帝国的女王—维多利亚。
“陛下误会了”
夏尔的声音依旧保持沉稳,似乎跟女王说话的并非是一个12岁的少年,而是一个久经沙场的老人。在死神手里活过来的他又怎么会被人类的气势吓到呢。
夏尔接过身旁执事递来的照片,然后恭敬地呈给了女王。
“这是?”
照片上面是一个血红色的十字架标识。
“Death Demon”夏尔轻吐出这样一个词。
女王一愣。
“陛下还记得这个组织么?通过这段时间的深入调查,我终于发现了这个他们的一丝踪迹。也许”夏尔露出了孩子似的天真笑容,可是嘴里吐出来的却是惊人的话语,“这次有机会将其一网打尽”。
夏尔承认他是在赌,赌这个组织在女王心里的位置。
女王沉默了。似乎在权衡这条信息的价值。
凡多姆海恩家,是她培养出来的一条狗。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她越来越发现这条狗的权利已经超过她所期望给予的范围。所以,无论是忠心与否,凡多姆海恩都成为了她心里的一根刺。最终,她忍痛将这根刺连根拔起了。
可是现在,她似乎又再次低估了这条狗的价值呢。
女王的眼睛再次睁开时已经恢复了信任的神情。仿佛刚才审视的目光只是一场幻觉。
夏尔知道,他赌赢了。
“找出D,让这个组织彻底消失在我的国家”
“如你所愿,我的女王陛下”
执事安静地站在一旁,看到自家的少爷通过人类的智慧,赢得了这场‘战斗’的胜利。似乎没有什么他发挥的余地呢。
真是无聊至极。
“塞巴斯蒂安,调查一下女王身边的那个执事”
似乎跟记忆中的那位不是一个人。
“是”
突然身旁的少年皱了皱眉,望向手上象征家族的的蓝色戒指。
“怎么了么?少爷”
“不,没什么”夏尔的语气一下子变得更加沉重,“接下来才是开始”
看来有必要调查一下了。刚才他没看错的话,少爷的灵魂……血红色的双眸中残忍一闪而过。
——————————————————————————————————————————
“这里是?”
“关于死亡的事情都可以到这里来调查哦”恶魔执事笑咪了眼睛,“这里有一位很有趣的万事通呢”
主仆俩停在了一栋老旧的平楼前,楼门一晃一晃,似乎快要倒塌的样子。
“葬仪屋,在么?”
“哦呀?真是有意思。伯爵居然还活着么”
棺材里缓缓爬出一个银色长发的男子。他身材高大,身披黑色长袍,头戴一顶高礼帽。蓬乱的刘海挡住了他的双眼,嘴角一直保持一种诡异的微笑。不知道为什么,夏尔有一种被看穿的感觉。
执事拿着刚才给女王的照片递给了葬仪屋,“我们在找这个”
“死亡的十字架……”葬仪屋诡异的微笑一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略微下沉的嘴角,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我奉劝少爷还是不要接触到这个东西哦,一不小心就会万劫不复了。”
墨色少年沉默了少许。然后他望向葬仪屋,那双蓝色的眸子里似乎装着快要溢出的温柔,“为了保护最重要的人,即使要万劫不复,我也心甘情愿”。
他想到了亚伯,想到了家里等着他的仆人和朋友们,想到了他最爱的弟弟。
葬仪屋一愣,随即再次恢复了标志性的诡异笑容。
凡多姆海恩家真是太有意思了。哈哈哈哈~
“那么,给我相应的报酬吧”
“你想要什么”
“那个呀,你知道的”
“那个?”
“少爷,可否出去稍等一下”
居然能让塞巴斯蒂安露出这种表情,夏尔没有忽略自家执事头上冒出的青筋,真是一个厉害的人,不,应该是说死神。他知道这个人的真面目,记得似乎是一位退休的死神。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在葬仪屋的身上看到了亚伯的身影。夏尔一边想着这些,一边听话的走了出去。
“哈哈哈哈哈哈”
屋子里传来葬仪屋发出的夸张笑声,随后执事君淡然地从门口走出来。
“我们离开吧,少爷”
“嗯”
夏尔最后回头疑惑的看了一眼葬仪屋,然后上了马车。
马车上一时间寂静无声。
夏尔是在思考刚才葬仪屋身上的那种违和感,说起来对方头发的颜色和亚伯也是一样的呢。也许,亚伯的事情……
“少爷?”
“什么?”
“是有什么烦忧的事情么?”
“不,没什么”这件事情先压一压,总之先把D组织的事情解决了吧。
“关于D组织,有什么新的线索么”
“嗯,根据葬仪屋的说法,十几年前,他第一次收到身上刻有这个图案的尸体,然后就开始越来越多。这些尸体的死亡原因都是各种各样,但是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执事的语气突然变得低沉,“他们的灵魂都是腐烂的”。
“腐烂的灵魂?”什么意思?难道说……
“没错,少爷”塞巴斯蒂安的红眸一沉,“这件事情似乎不像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