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执事）我是夏尔》小丑的晨歌

14、那个执事，魔境 “呐，塞巴

　　“呐，塞巴斯蒂安，”夏尔的语气突然变得非常认真，“这是第一件事”，当他完成三件事情之后，自己的灵魂就归属这个恶魔，“帮我救出亚伯，让他回到死神世界”他能为亚伯做的只有那么多了。

　　“遵命”
　　第一件事情么？少爷一开始就是这么打算的吧。从跟他签订契约的那一刻，三件事情就已经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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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塞巴斯蒂安着夏尔上了一艘小船。然后划船进入了一个幽冥狭窄的小道，这里雾气重得只能看见周围的水波。

　　“这就是通往恶魔之境路么？”夏尔有些好奇的问。他去过死神的世界，那里除了中心地带几乎是一片荒芜。那么，塞巴斯蒂安曾经生活的世界会是什么样子呢？

　　“是的”塞巴斯蒂安停顿了一下，“少爷，葬仪屋说过你只能在恶魔之境坚持5天。”

　　“嗯”

　　“所以”塞巴斯蒂安开启了唠叨执事的模式，“到了以后请务必要听我的话，千万不要‘任性’”

　　“知道了”刚刚他强调了‘任性’吧。夏尔无奈，难道在对方看来自己是个任性的少爷么？
　　你就是。执事君眼里透露着这样的信息。

　　“我们到了”塞巴斯蒂安系好船绳，将夏尔扶下船。

　　“这是！？”夏尔为眼前所见感到惊异。
　　在他面前的整个岛屿都开满了曼陀罗花，美得妖艳又让人窒息。

　　“这里是恶魔之岛，是通往恶魔之境唯一的路”

　　夏尔万万没想到世界上居然存在这样奇异的景色。

　　“失礼了”
　　塞巴斯蒂安拦腰抱起夏尔。他们需要经过这些彼岸花，才能到达恶魔之境。不能让这些花脏了少爷的脚呢。
　　在上山的过程中，执事君再次强调“到了以后千万不要告诉任何恶魔你是人类哦。”
　　不然会被吃得连渣都不剩。

　　“放心吧，我不会说的。葬仪屋抽取了我一部分灵魂，就能让恶魔们感觉不到我的身份了么？”

　　“嗯，就像我现在，如果不是知道这件事情，少爷对我就完全没有吸引力哦”残缺的灵魂绝不是恶魔喜爱的食物。

　　“是么？”虽然听到这么残忍的话，夏尔的语气却很平静。

　　“少爷是在伤心么？”毕竟自己说了那么过分的话。

　　“伤心？为什么”夏尔不明白。

　　“我说我只是看上了少爷的灵魂哦”

　　“哦，那个啊。我挺高兴的，毕竟只有你看到的是我的本质，不是么？”
　　人类总是只会看到他的外表。他表现出来的亲切，夏尔想到了露西；他表现出来的关心，夏尔想到了吉姆和乔。也许只有眼前这个恶魔看到的是他的灵魂，因为看到的是灵魂，他从来没有在塞巴斯蒂安的面前掩饰过什么。

　　塞巴斯蒂安愣了一下，他没想到夏尔会这么回答。

　　“我死掉以后，是亚伯救了我”夏尔突然想跟恶魔讲述一下他后面的故事，“也许是为了祖母，不管如何，他尽心照顾了我好几年”虽然生活上都是他在照顾对方，“因为我是不该救起来的存在，所以我们在死神的世界过着躲躲藏藏的生活”即使这么说，夏尔的语气却是很温柔很怀念。

　　“后来，终于成功地做出这副身体，可是亚伯却消失了。听到葬仪屋的话，我才知道，亚伯一定是因为我实力大减，才会轻易被梅菲斯特抓走了。”夏尔的声音里充满了自责。

　　“少爷”塞巴斯蒂安有些心疼眼前这个少年。难怪对方无论如何都要跟自己来到这个被神都遗弃的地方。

　　“准备好了么？”他们到了悬崖边。悬崖下面看不见底，也不知道是个怎么样的世界。

　　“呐，塞巴斯蒂安，”夏尔的语气突然变得非常认真，“这是第一件事”，当他完成三件事情的之后，自己的灵魂就归属这个恶魔，“帮我救出亚伯，让他回到死神的世界”他能为亚伯做的只有那么多了。

　　“遵命”
　　第一件事情么？少爷一开始就是这么打算的吧。从跟他签订契约的那一刻，三件事情就已经想好了。

　　等夏尔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他们已经到了一条街上，隐隐约约能闻到腐烂的臭水沟的味道。
　　“这里是？”

　　“这就是恶魔之境，少爷”
　　说完，塞巴斯蒂安将夏尔放了下来。

　　阴暗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夏尔跟着塞巴斯蒂安向前走。他们时不时会碰到一些衣衫褴褛的人，不，或许称之为‘恶魔’更为恰当。那些‘恶魔’看到他们时，都会微微低头，然后恭敬地从旁边走过。夏尔心下更是奇怪。

　　他们来到了一栋两层的花园小洋房。不过花园早已是杂草丛生，屋子也长满了绿色的藤蔓。塞巴斯蒂安自然地推开门，然后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欢迎回家，少爷”

　　看来这里就是塞巴斯蒂安在恶魔之境的‘家’了。跟夏尔想象中的却是差了很远，就跟这个地方的氛围一样，怎么说呢，似乎过于普通了一些，就像……正常的人类住的地方，除了更加阴暗以外，他没有发现其他的不同。
　　塞巴斯蒂安像是没有发现夏尔的疑惑，径直往前走。路过门口的时候，他瞟了一眼趴在墙上的蜥蜴。

　　“少爷，请给我一些时间，让我简单收拾一下。好久没回来了，到处都荒废了。”
　　塞巴斯蒂安先收拾干净了一张单人沙发，让夏尔坐下。

　　“嗯”
　　虽说是简单收拾，不过身为凡多姆海恩家的执事怎么能让自己的主人住在一个邋遢的房子呢。塞巴斯蒂安迅速收拾好整栋大楼，最后停在了院子里。将杂草清除干净之后，他左手捂嘴，终于还是想到了一个办法。
　　“把你家的鲜花送一些过来。”
　　他对着空气说了这样一句话。

　　等塞巴斯蒂安回到了恢复敞亮的大厅，就看到夏尔手里拿着一本《哈姆莱特》安静地读着。就像一副唯美的画像，塞巴斯蒂安心想。
　　“……少爷”
　　执事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打扰了眼前美好的景象。

　　“好了？”

　　“是的”

　　“那么，该我问一些问题了吧？”

　　“少爷想问什么？”

　　“那些路人为什么如此敬畏我们？”
　　夏尔能感觉到那些恶魔害怕他们，躲着他们。

　　“在恶魔之境有一个众所周知的潜规则：恶魔的能力越强，长相越美。所以，以少爷的长相，他们自然会认为是实力很强大的恶魔。”
　　不愧是少爷，一开始就注意到了这个重要的问题。

　　“……”夏尔有些无语。他万万没想到是这样的理由。说到长相，他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对方。怕是能跟这位比肩的恶魔也不多吧。

　　“怎么了么？”塞巴斯蒂安还是一副人畜无害的笑容。
　　夏尔捂脸。真是表象害人，不，害恶魔才是。

　　“还有什么其他问题么？”
　　夏尔其实心里还有很多问题。比如，这里是你曾经住过的地方么？是就你一个恶魔住么？可是他突然不想问了，这是塞巴斯蒂安的个人隐私，或许问了对方会告诉他，但是他不想通过这种方式知道这些。

　　“我们什么时候去找梅菲斯特？”
　　没想到夏尔直接就进入正题，塞巴斯蒂安愣了一下。就这么随便地放过他了？还以为会问到他曾经的事情呢。

　　“明天”刚说完就看到夏尔微微皱眉，执事君又补上一句，“今天在下需要调查一下他在这边的情况。”

　　“好”
　　夏尔知道有些事情也急不来。

　　“那么，好久没有回来了。请允许我稍稍出门一会。”
　　需要添置的东西也很多，还有调查的事情也是。是时候召唤他的小猫咪们了。

　　“嗯”夏尔没有任何意见，他绝不是需要时时刻刻都有执事呆在身边的少爷。

　　“在我回来之前”塞巴斯蒂安不放心的嘱咐，“请不要离开这栋屋子”

　　“知道了”
　　夏尔觉得这个执事是越来越啰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