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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离镜,吃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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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明媚,昆仑墟上下一片静谧,在靠南侧的小院里,一棵枝叶繁茂的大树下,放着两个卧椅,一张石桌。从远处看还能瞧见那树下亦躺着个女子,身着一身轻便的青衣襦裙,盖着一个白色毯子,脸头上盖着一本书,很是轻闲。
“阿玄,阿玄!”司音兴冲冲地抓着本书跑到玄女的住处,高声喊着。听到这声音,那在树下假寐的人儿动了动,拿下脸上的书,露出一双带着迷茫和慵懒的眼睛,似乎还未清醒。
司音见状,知道自己打捞了玄女休息,按捺住自己兴奋的情绪,坐到了一旁的卧椅上,拿起石桌上的水壶倒了杯水。
玄女迷迷糊糊地坐了会儿,清醒了些转头看向司音。司音见玄女清醒了,就递了杯水给她,道“先前你不是想要那萧谱清心诀许久了吗?我托了四哥寻了许久,找到了!快到你六万岁的生辰,我将这个送你作礼物。”
玄女边喝水边听司音说,越听眼睛越亮,一高兴竟呛到了,“咳咳,咳咳咳..”
“阿玄”
“阿玄”
两道惊呼响起,一道是司音的,另一道则是端着汤的叠风的。司音正要过去拍拍玄女的背就被截胡了。叠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到了玄女身边,放下汤就用一只手轻拍着玄女的背,另一只手倒起水,递给玄女。
玄女被呛得眼泪汪汪的,叠风带着心疼地说“好些没,下次小心些。”又对着司音道“十七,下回不许在阿玄喝谁的时候讲话。”
无辜被责的司音,瞪大了双眼,这也是自己的错!
叠风见玄女渐渐平复下来,就拿起汤,用汤勺舀了一勺,轻吹了下,递到玄女嘴边。玄女顶着司音的目光,看着叠风坚持的眼光,满脸通红地喝下了汤。
唉,叠风也不知是不是吃错了药,不仅对自己温柔至极,还唤自己“阿玄”。司音最近最是经常用调侃地眼神看着自己与叠风,看得自己狐狸毛都要炸起了。长衫总是欲言又止地看着自己,自己都替他急……
没等玄女多想,一碗汤很快就用完了,叠风帮玄女擦擦嘴,直接在那巨大的卧椅上坐了下来。玄女也是习惯着叠风的行为了,也未阻止。
司音带着打趣的眼神瞧着这两人,玄女不好意思地轻咳一声,道“好了,好了,快给我看看那萧谱。”
司音收起自己的目光,将自己好不容易从四哥那坑骗来的萧谱递给了玄女。玄女一拿到手就迫不及待地看了起来。
叠风看着玄女宠溺地笑了笑,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了口,放下。抬起头看向司音道“你今日无事了吗?”还不快走。
司音看着大师兄那赶人意味十足的架势,撇了撇嘴,带些坏心思地提起“阿玄,你可还记得那翼宫遇见的那位二皇子?”
玄女看了看萧谱,也知不能急于一时,打算日后参悟,刚放下书就猛得听这一句,想了想道“记得,他还帮了我们大忙,我总觉得好似在那见过他?怎么了吗?”
司音看着叠风手似乎抖了一下,拿起水杯掩饰地遮住自己的脸,实则竖起的耳朵,偷笑两下道“他啊,如今带着他那坐骑火麒麟,单枪匹马地来到了昆仑墟山脚下,说是来寻阿玄上仙的。”
叠风气得把杯子捏出一道裂痕,司音看着这般情绪外露的大师兄一惊,大师兄性子沉稳,何时有过这般作态?只感叹一句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啊!
司音感叹不已,玄女却未注意到这一点追问道“他寻我作甚?”
司音眼神越发耐人寻味起来,看着玄女带三分笑意道“他呀,他说愿意为了某人放弃自己的身份和地位,只求可以常伴左右。”
“啪”叠风手中的杯子直接化作了碎片,没有用法力啊!司音咽了咽口水,冲冠一怒为红颜啊!
察觉到玄女疑惑的眼光,叠风目不改色地说“这昆仑墟的杯子有些劣质,我轻轻一捏就坏了。”
玄女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杯子,又捏了捏,还行啊!
叠风接的道“十七,你还是早些把那什么翼族二皇子给丢出这昆仑墟吧。”
司音无奈道“若是可以,我早就干了。我劝他离开,他却执意要见阿玄一面。十六师兄把他送出昆仑墟他又回来。九师兄和十一师兄他们直接将他打出昆仑墟,他却又回来住在了昆仑墟山脚下的山里,遭到火凤凰,要不是我赶到他就没命了。诶阿玄要不你见见她,好歹也是咱们的救命恩人啊!”
玄女低头深思起来,叠风瞪了一眼司音,司音讨好地笑了笑,心里一阵发凉,要不是那离镜太执拗,自己与十六师兄打赌输了又欠离镜恩情,她才不摊这事呢!
玄女想了想道“那我们就去瞧瞧这个离镜吧!”
司音觉得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大师兄一定已经杀了她好几万次了。
叠风收敛起神情,对着玄女道“你身子还没好,这离镜好歹是翼族之人,要不要我陪你去?”
玄女不假思索地说道“还是不用了,司音陪我就好,你忙去吧!”毕竟没那么熟。
司音心里咯噔一声,大师兄这不关我事啊!叠风的神情暗了暗,知道不能太急,道“好。”
叠风站在山门,看着二人相携离去,直到不见身影,他一个闪身就不见了。
待到了山下,玄女被司音领进了一个山洞,刚进门就看见了躺在石床上虚弱的离镜。
离镜待在山洞里,百无聊赖,一转头就看到了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儿,赶忙站起来,却不小心扯动了伤口咳了一声。
玄女皱眉,示意了司音一下,司音很是上道地上前扶住了离镜,离镜则痴痴地看着玄女司音很是不爽地掐了离镜一把。
“啊!”离镜猝不及防地叫了出来。
玄女虽说不喜欢这离镜吧,可是他也帮过自己,便道“怎么了?”
离镜心想这司音是玄女的哥哥自己也不能得罪他啊!,便转移话题道“没事,见到你太过欣喜了。阿玄,我好高兴见到你。”
说完这话,离镜却莫名后背一凉,玄女有些尴尬,想了想,对着司音道“阿音,帮我把他移到床上,我为他诊诊脉。”
司音内心再不爽也有离镜那微薄的恩情压着,不甘不愿地嗯了句,将离镜移至床上。离镜看着玄女,竟是不能把自己的目光离开半分。
司音将离镜安置好,又把他的手掰正,想了想拿出一个帕子,放在离镜的手腕上。
玄女顶着离镜的目光,将手搭在他的腕上把脉。离镜直勾勾地看着把脉的玄女,浑身突然又是一凉。
玄女收起手,道“二皇子这旧伤未好加上新伤怕是要静养一段日子了!这样,二皇子既对我有恩,便留在这一段日子,我为你诊治,待养好伤便回翼宫吧!”
离镜着急地说道“阿玄我来着就是为了寻你。阿玄,我喜欢你。我愿意为了你放弃自己的身份和地位,只求可以伴你左右”
一时间山洞安静下来,司音死死地看着离镜,花心萝卜头,还要拐玄女!
玄女刚想说什么,就被一道清润带些愠怒地声音抢了先“二皇子未免言重了,昆仑墟人虽少,但陪伴阿玄的宫婢还是找得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