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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所谓逆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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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杀的人是谁?呵呵,假若没有我,他们都会好好的吧,假若从一开始我就不存在的话,父母会有一个乖巧的女儿,也许这样他们便不会死,小林,小林先生也会过得很幸福吧,还有俊雄,那个孩子,从一出生便那么不快乐,假若我不是她母亲的话,假若……”说着说着,珈奈子的声音便低沉下去,渐渐听不到了。
“你真是那么想吗。”似笑非笑的瞅了她一眼,我开口说道:“本以为经过一回你便已经看透,没想到却还是如此执迷不悟。”
“你这话什么意思?”她怔怔的看着我,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一片迷茫。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这世间本就只有因果,哪有对错,你不杀人人就要杀你,你就来随我看上一场吧——这光怪陆离的戏剧。”
弹指之间,山崩地裂,时光非搓,又是那个少女,又是那个少年,改变却从指尖一点划过。
“小林……你爱他吗?真奈美。”也许是许就不与人交谈的缘故,女孩的声音里暗含着胆怯。
“是你啊,川又同学。”真奈美皱了皱眉头,用手轻轻拨弄里一下身后的长发,对于这个留一头乌黑长发,也不化妆,沉默寡言,不喜欢跟别人说话……一直穿着白色衣服的女孩,真奈美真的提不起什么兴趣。
“这是我们的事,不是吗,川又同学,再说,我并没有感觉我们熟的可以直接称呼彼此的名字,是不是?”真奈美似笑非笑的望着她,虽然还搞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但女人的直觉已经暗示她这个女人来者不善。
“确实如此呢。”珈奈子地下了头,就如往常一般。
“其实我真的很羡慕你,绿川同学,你人长得漂亮又有一幅如模特儿般的好身材。你一定从出生开始,就一直是众所瞩目的焦点。全身散发着自信的光彩,优雅、活泼,且朝气蓬勃。我没有任何地方可以跟你相比。”加奈子的声音中流露出一种深沉痛苦。
虽然一直不喜欢这个阴沉的同学,但听了这话真奈美还是感到一种快感,一种身为战胜者的快感,于是她也放缓了语气,温和的对珈奈子说道:“谢谢你,川又同学,那么没别的事我便会去了,以后你有什么事也可以找我,你总是性格太过沉闷,应该变得更开朗一些,其实你长的也非常不错,是男生喜欢的那种娇小的类型,假若常常笑笑,也是有很多男生喜欢你的。”
说完,她便转身离去了。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珈奈子没有说话,仅仅是攥紧了拳头,血丝从指头的缝隙里缓缓流出。
她低下头,默默的说:“谢谢你,真奈美同学,从来没有人对我说过这些话,我真是什么都比不上你,但是有一点,只有一点……”她的脸上有重新戴上了那种神情怨恨愤怒如同鬼祟一般。
“呐,我对他的爱可不比你少呢……”
——再见了!
真奈美的耳边传来这样一声低吟,像是从地狱传来的一般,然后她便知道,自己,再也无法逃离了呢。
微风荡起,带来点点花香,小林静静的坐在公墓下面的山坡上望着脚下的点点野花,却怎么也想不起来那个女孩的样子,这一切都是怎么发生的呢,明明说好了,要永远一起的,明明说好了,怎么一下子就不见了呢。
他低下头,发出野兽一般的嘶吼声,那声音中包含着难以泯灭的痛苦。
“呐,给你。”如同那晚一样,珈奈子又一次伸出手怕给了这个男子。
“谢谢你,川又同学。”男孩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接过手帕,“好象每次,都让你看到我最狼狈的样子呢。”
“没所谓。”珈奈子也坐了下来,“不管什么时候,你在我眼中都是最好的样子。”她轻轻地笑了笑,不知是因为了却了一件因果,还是因为那个女孩的话已经深入人心,珈奈子整个人真的变了温和了许多,那些从来视他与无物的人也开始和她交谈,也渐渐开始有男生对她表露出好感。
“川又同学……”听了这话,小林仿佛大吃一惊一般,睁大眼睛看着她,“你……我……”
珈奈子笑了一下,轻轻用手抚弄了一下头发,开口道:“能像现在一样拥有许多朋友,还全的感谢真奈美呢,可惜……”她叹了一口气,仿佛将所有哀伤全部叹走一样,静静的望着小林俊介,“我并不希望你立刻回答我,我只是希望你知道,我,永远在在这里等着你,只要你一回头,就能看到。”
说完,她便起身离去,春日的微风,吹弄着女孩白色的连衣裙,伏皱了一池春水,男孩眯上眼睛,突然感觉到,在这暖暖的春光里,就算睡上一觉,也是一件很美丽的事情。
同样双亲的忌日,同样是淡季而又哀伤的女孩,同样是那个男人,也同样是那句话——珈奈子,我要你。
但不同的是,另一个男孩——呐,也许,她要的是我.
守望了多年的幸福,就在这一刻,降临在这个女孩的身上。
看了眼脸上同样留露出幸福微笑的珈奈子,我开口说道:“是不是,换一种选择,也许人生就换一种方向。”
“也许,你说的,是真的呢。”她苦笑一声,没再说话,是的,也许换一种选择人生真的换了一种方向,只是现在的我和她都没有选择的余地呢。
“呐,要不要跟着我,虽然事已至此,但我们面对今后的生命,同样可以选择,不是吗?”静静的看着她,我的脸上露出飘渺的的微笑,那其中既有对命运的无奈,还有抗争,以及一丝丝的知天命。
“也许,真的很有趣呢……”她的眼睛里也流露出笑意来,“我就看你,能整出个怎样的未来吧。”
默默闭上眼睛,虽然逆转时空需要付出很大代价,但结果却非常令人满意不是吗,只要是我看上的东西,就一定会属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