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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036拼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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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出手机再次检查一遍,确定榜单上多了个女仆装小姐姐,娜塔丽后边的数值也没增加,井染只能叹气。
用这个办法找人,恐怕行不通。
琢磨了一会,已知的线索太少,她也得不出什么有用的结论,索性放在一边,重新确认下任务的进度。
【随机任务:驱逐人间恶魔2,已完成【5/6】,可进行结算。剩余时间:29天16小时22分钟。】
没有什么变化,井染果断关掉任务界面。她一定会找到雷蒙,找到阿三,让这个任务完美落幕。
只要过会她好好表现,把琴酒灌醉,说不定能问出雷蒙的线索,顺便还能完成牵手任务。
100神化点,真的不少,要完成好几个抓坏人的任务才能拿到。
手机丢到一边,井染关掉水龙头,站到花洒下面开始洗头。清澈的水被井染凝固的血染成红色,她往后抓了一把,不耐烦地甩甩手上的血水,把花洒开得更大了点。
她几乎是感觉不到痛的,脑袋被开瓢了,血流得有点多,她最多也就是有点晕,一点不限制她去折腾别人。
折腾完别人,她可能也要歇菜了。
好在有药,救了她一下命,没让她死在那个阴暗的跟老鼠窝一样的地下室里。下次就不一定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井染看着血水逐渐变淡,头发已经洗干净。
她发誓不能这么被动,她得想锻炼身体,找个好老师学习下搏击,凭她以前跟着电视瞎练的花拳绣腿,根本应付不了现在的情况。
可是能去哪里找老师呀?
“那丫头是不是被马桶冲走了,怎么还没出来?”外边响起伏特加的大嗓门,他终于停好车上来了。
“她的事再说,让你办的事,如何了?”琴酒平淡却带着压迫感的声音响起。
伏特加卡壳了好一会,才像只没力气的绵羊似的,低低回答了一句:“没有成功,她拆电脑拆得太6了,芯片被她找到戴到了脖子上,你应该看到了。”
顿了下,井染才听到琴酒的声音:“不是问这件事,钥匙呢?”
“找到了,在地铁上,有人故意把它扔到角落里,没找到是谁弄的,沿路的监控都被调换了。”
这句话结束,外边的声音彻底停了下来,井染没再听到其他动静。
她裹着浴巾蹲在浴室门口,试图再偷听一会,门从外边敲响。
“听够了没有?听够了就出来。”
浴室门从外边被推开一条缝,一张修长有力的手伸进来,扔了件黑色的裙子,就缩了回去。
“穿上衣服,出来!”
井染用舌尖戳了下腮帮子,感觉有点无趣,她每次有点小动作一定会被这家伙发现。
井染穿好衣服,顶着湿漉漉的头发走了出来,脸上不见尴尬。伏特加瞥了她一眼,暗骂了一句厚脸皮。
井染慢悠悠走到桌子旁,赫然在地板上看到几瓶红酒,还有二十多瓶白酒,其中不但有琴酒、伏特加、威士忌,还有老白干。
这准备得真是够齐的呀。
“臭丫头,来,老子跟你拼酒!”伏特加早把外套脱了,他现在就穿着一件深色的衬衫,袖子撸起老高,一脸要将功赎罪的表情。
想代替琴酒?也不问问她同不同意。
井染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她义正言辞地拒绝:“我只和长得好看的喝酒,你哪儿凉快爬哪儿去。”
话一出,就把伏特加气得倒仰,他举着拳头悬在井染的头顶,就是不敢落下来,他实在是反死了那个惩罚空间了。
琴酒踢了伏特加一脚,不算太重。
“你做裁判,好好看着!”
说完,他提着一瓶酒,另一只手里捏着两个小杯子,一个放到他自己面前,另一个给了井染。
“光喝酒也无趣,不如边喝酒边回答问题。回答不上来的,罚喝3杯酒代替。”
琴酒坐到了井染对面,他把及腰的长发扎了起来,这样看着倒是精神不少,也没那么阴鸷。
井染嘭地一声站起来,碰得桌子都晃了几下。她也不在乎,仰着头喊伏特加,让他给自己上一瓶老白干。
“用那么小的杯子,也太小家子气了吧!是男人咱们就对瓶吹!”
琴酒放在桌面上的手指抖了一下,微不可见。心里惊涛骇浪,难道他猜错了,臭丫头喝酒很厉害?
伏特加还在为刚刚的事恼火,一听井染的要求,立马不镇定了。那可是高浓度的白酒,就算是男人,也鲜少会有人对瓶吹。这莫不是还遇到个酒神?
伏特加把酒丢给井染,脸上带着假装的不屑。
“别是吹牛吧?”他扭过头,看了琴酒一眼,发现他还是一如既往的镇定,立刻放下心来。
“大哥加油,干趴下这小妞!”
琴酒捏了下眉心,给了伏特加一个闭嘴的眼神。
“好,你来说规则!”
井染用她的万能小刀掀开酒盖,鼻子凑上去嗅了一下,瘪着嘴移开了。
都说酒香什么的,她怎么只闻到辛辣味,闻着还不如2块钱的汽水好喝呢。
“提问之前先喝酒,一瓶一个问题。如果问题对方不愿意回答,或者回答不出来,就要多罚两瓶才能再次提问。”
井染刚说完,伏特加就插话道:“你提的规则,你先喝!”
井染想了下,觉得这话倒也在理。
“喝就喝!准备好回答我的问题吧。”她一会就要问问,琴酒是不是和贝尔摩多有一腿。
她以前看动画片的时候,就非常好奇这个问题。
......
琴酒敲了下桌子,在井染错愕的目光中说道:“酒是我提供的,还是我第一个来吧。”
说完,他仰着脖子,喉结一上一下,不一会就把一瓶酒喝完了。
喝完后,他的眼神有一瞬间迷离,很快恢复正常。
“我来提问题,你没意见吧?”琴酒唇边扬起淡淡的笑,倒是和他阴戾的形象有点不一样。
井染凑到他身边,扒拉着他的衣服,靠近他的唇闻了下。酒味很浓,不像是掺水的酒。
对于井染无礼的动作,他完全没有反抗,甚至还配合地把头偏了下,靠井染近了些。
“离老大远点!见识了老大的酒量,你该不会是玩不起了吧?”伏特加跟斗赢了的公鸡似的,忽闪着翅膀要把染撵一边去。别以为他没看出来,这臭丫头想占老大的便宜。
井染坐回去,跟酒桌大佬似的,让琴酒想问什么尽快问。
“那...你就做个自我介绍吧。”琴酒靠在椅背上,头偏着靠在支起的手臂上。少了戾气的他,竟然显得有点乖。
井染挠挠头,这问题说简单吧挺简单,说狡猾吧,一个问题包含了好多问题,也实在是很狡猾。
不过,她不介意。反正说了,琴酒也不可能找到她的老家去。
“我叫井染,横竖都是二的那个井,来自兔子国******市。我原本姓什么,我不记得了。这个姓是我3岁时收养的那个女人的姓,她都是靠我养她的,可辛苦了!”
琴酒和伏特加对视一眼,都感受到了彼此严眼中的错愕。井染的话倒像是真的,兔子国就在隔壁,也确实可以去查查看。
至于她后面的话,听着就像是扯淡了,3岁的小孩子怎么收养一个成年人?
“哦?那你的养母还好吗?”琴酒偏着头问道,他长长的头发散落在地上,他也没去在意。
“这就是第二个问题了,现在换我问了。”井染摒住呼吸,把一瓶老白干全倒进了嘴里。豪气模样让伏特加都傻了,他大张着嘴巴,差点就要为井染鼓掌。
别看她个子一点点,喝酒的样子真爷们!
“你问吧!”琴酒揉揉太阳穴,一下子喝太多酒,他头痛的毛病又要犯了。
井染酒瓶子一松,一头载向桌子,眼看着脸就到碰到坚硬的石制桌面,一张白皙的手掌托住了她的脸,把她推回沙发上。
“我X,这臭丫头不会是第一次喝酒吧?她是不是傻呀!”伏特加陷入了槽多无口的尴尬境地。
琴酒静静看了他一眼,阻止了他接下来的“我X”连呼。他站起来,慢慢走到井染身边,试探性地喊着她的名字。
“如果你这样睡着了,问题可就要作废了。”声音不疾不徐,听得伏特加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老大很少一次喝这么多酒,喝醉了就跟换了个人似的,特别好说话。
问题是,他只要酒醒,会立刻记起喝醉发生的事,脾气就会变得特别差。
好在,这次有替罪羊,他不用遭殃。
伏特加不怀好意地看向井染,臭丫头等着老大PLUS版的怒火吧。
琴酒掐了下井染的脸,翻开她的眼睑看看,都没能把她叫醒。言语引导也没能得到井染的回应后,琴酒放弃去叫醒这个酒鬼。他松开脖子上几颗扣子,斜靠在另一边的长沙发上,痛苦地吸了口气。
井染突然站起来,闭着眼摸到琴酒。
“该我问问题了,你和贝尔摩多是什么关系?是不是上过*”,问完就啪嗒一声倒在了地板上。
琴酒一下子坐直身体,他眯着眼睛看着井染,脸上波澜不惊,耳朵却隐隐有些发红。
伏特加吓了一跳,心想这臭丫头果然在觊觎着老大吧?不然怎么会问出这种问题?她到底是不是老大的命中注定呀?
话说回来,他也很好奇,老大和那个喜欢搞神秘的女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伏特加,我并没喝醉!你在想什么,我一眼就能看出来。奉劝你一句,别乱八卦,死得会很快!”
说完,琴酒起身,把井染拉起来扔到沙发上,他有些仓皇地走到另一个洗手间。
“问她问题,她可能还会回答。”洗手间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和琴酒不甚清晰的声音。
伏特加搬了把椅子过来,坐在井染旁边开始询问。
“你的弱点是什么?”
“你的农场真的可以转移吗?”
“你认识波本吗?他是不是间谍?”
井染呼呼睡得很香,完全没有应答,弄得伏特加跟个傻子似的。问了半个小时无果后,伏特加有点斯巴达,很想给井染一拳头,把她打醒。
浴室里传来琴酒的声音,是让他去帮忙按摩下头,貌似老大的头疼病又犯了。
扔下井染,伏特加进了浴室。琴酒躺在按摩椅上,头发已经吹干,身上除了沐浴露的味道,已经没了酒气。
“套出什么话了吗?”琴酒一只手遮着眼睛,淡淡地问道。
“没有,她...好像睡着了。”伏特加心虚地回答,这臭丫头不知道害他多少次了。
见琴酒没有出声,伏特加粗大的手指按压在琴酒的头部穴位上,为了巴结老大,他还专门去学了按摩的手艺,属实不易。
好在,老大还挺给面子,从没嫌弃过他。
“明天把她送去奇迹研究所,那边已经做好接手的准备。郎姆酒很重视这件事,很可能会亲自到场。另外雪莉也被特别允许加入了研究组。”
琴酒说起题外话。
“这件事结束,给你放两天假,好好休息一下。”
伏特加有点受宠若惊,一想接下来的两天能不用被井染祸祸,他就激动的不行,一不小心,力气就大了点,老大直接被他按得闷哼了一声。
要死!
伏特加赶忙松手,差点就要土下座切腹谢罪,被琴酒横了一眼后,干巴巴站着不敢再动。
“按摩技术退步不少!”琴酒按着太阳穴坐起来,表情不满地说道。他的脸色有点苍白,嘴唇更是一点血色都没有,饮酒过度导致的头疼正在折磨着他。
“回去休息吧,我再坐会。”琴酒并没有为难他,蜷了下手指,让他离开。
伏特加一时间头皮发麻,他最近任务完成的不好,老大这是不要他了吗?
毕竟,他唯一能拿得出手的按摩,老大也不稀罕了呀?!
伏特加愣愣站在按摩椅旁边,方方正正的脸上是一片空白的表情。
“还有事?”琴酒摸到衣服,从里面拿出烟点上,夹在手指间没有抽,疑惑地看着伏特加。
“老大,我觉得我还不需要休假,臭丫头不是说了她家的地址吗?我想去查查看。”
“去吧!”琴酒无所谓地摆摆手。
等伏特加离开,琴酒才慢吞吞从浴室里走出来,拉了把椅子坐到井染旁边,耷拉着脑袋看着女孩。
他很羡慕这丫头,喝那么多酒还能睡得跟死猪似的,也不见有什么饮酒过量的后遗症。
现在,他的脑子里就像是有一把锯子,正无时无刻不在切割着他的思维,让他疼得快要失去理智。
要不把她薅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