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5、025揍成猪头 ...
-
铁链子果然没事,但上面的锁却因受力太猛,咔哒一声开了。
井染一把将链子扔到地上,嘴角弯起的弧度越来越大,诡异到让画家以为看到了裂口女。
画家转身就跑,此时的他再没有了刚刚打人时的意气风发,一心只想快点逃走。
“大人,救命呀!”
贵客手里有枪,只要他肯下来帮忙,他的狗命就保住了。
他刚跑出去一步不到,就被人抓着脚腕,一下子扑倒在地上,他慌张地回头,就看到小六正一脸血的对着他笑。
“鬼啊!”画家叫得声音都变了。
就在这时,他感觉脚腕一凉,他的脚踝被另外一个人抓住,提了起来。
他扭着脸去看,是那个他刚弄进家的小不点。她是怎么拎得动他这个一百多斤的大男人的?
没等他叫出来,就听到一个清清凉凉的声音从小不点的口中吐出来。
“你不能抢我的猎物呀,小姐姐!”
小六的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井染双黑黝黝让人胆寒的眼睛。
画家一句“不要啊!”还没喊出来,就感觉一阵天旋地转,他似乎被人抡起来,开始做圆周运动,头还时不时撞到地面,发出嘭嘭的响声。
想吐......
头嗡嗡地响......
有东西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画家吐得个稀里哗啦。
井染把画家往地上一扔,弯腰从他身上翻出钥匙,扔给小六。自己找个角落,背对着大家,开始干呕。
每次一用这个力量,井染就感觉背后有只恶灵在看着她,让她恶心得想吐。
小六有一瞬间的迷茫。
看到井染难受的样子,她想去拍拍她的背,让她舒服点。再看看手上多出来的钥匙,是想让她先救其他的姐妹吧?!
小六抿抿嘴,拖着疼痛的伤口,把大家的脖子上的锁都打开,又把所有锁都铐到画家脖子上。
“里夏,你的手指是他弄坏的吗?”身后传来井染的声音,她干呕好一会,也没吐出什么,就转身走回来。
瓜田里夏的手指非常漂亮,是那种放在钢琴上赏心悦目的美丽,可如今那双手的小指却断了一截。
“是他...拿小刀割的,说是让我长长记性!”小六攥紧了手,按在胸口,把那半截小指藏起来,不让井染继续看。
井染也没再提这事,她摇摇晃晃走过来,严重失血让她头晕得厉害。脚下一不小心踢到瓶子碎片,那碎片又不小心扎到画家的手,鲜血很快染红画家的手掌。
看这伤势,如果医治不及时,手怕是要废了,至少再没办法用画家的身份骗人。
画家从昏迷中醒来,嘴里发出杀猪般的惨叫。他抱着手蜷缩在的上,来回打滚。
“啊~我不是故意的,你们帮我作证呀!”井染挠挠头,一脸得无辜。
“对,我作证,小酒就是头晕,不小心踢到瓶子的。”
“我也作证!”
“我作证!小酒,你的脚没事吧?有没有被扎到?”
女孩们围过来,关切地问道,除了躲在楼梯边上瑟瑟发抖的阿三,没人在乎画家的死活。
井染从里夏手上接过钥匙,扔到马桶里边,正想着拿药出来吃,就听到画家嘶吼道:“阿三,快去上边叫人,快去!不然她会杀了我的。”
阿三抱着头,捂住耳朵,拼命往楼梯上躲,她被井染打人的疯狂样子吓到了。
“有救兵?”井染摇摇头,眩晕感又开始袭来。
她吃掉药,立刻可以缓解失血过多的症状,可也会让她的战斗力大打折扣。
不吃药,她可能马上就得再晕过去。
“对!你快点放了我,不然有你好果子吃。”画家脸色苍白,嘴唇打颤,汗水大颗大颗地滴落到地上。
他也发现了井染状态并不是很好,内心的希望开始像野草一样蔓延。
只要逃出去,他一定要弄死这个丫头!用最残忍的方式。
屋顶上有人撞击金属门,很快传来一个陌生的带着电流的奇怪声音:“画家,你是不是忘记了点事?你的画呢?非要我亲自来取吗?”
“救...”画家后面的一个字被井染捂住,憋回喉咙里。
阿三听到动静,手脚并用,疯一样向上爬去。
“杀人了,救命呀!”阿三边跑边喊,但很快声音戛然而止,像是被人捂住了嘴巴。
井染从地上摸到一跟木棒,拖着向楼梯边走,其他女孩则缩在一边,瞪着大眼睛恐惧地看着。
里夏想帮井染,被她用眼神止住了。
井染刚来到楼梯,就听到楼梯上边的门被咣当一声关上,接着一个圆溜溜的东西吐着白烟滚下来。
气味有点刺鼻,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井染一下子蹿上去,抓住圆球,想都没想就丢进了农场的仓库里。她也顾不了这东西会不会污染农场了,先救命要紧。
农场里很安静,并没有什么异常,井染这才放下心来。
走到门边,井染使劲推了几下,都没推开。看样子,门应该是从外边锁上了。
这是想杀人灭口?!也不管画家了?
照着门,井染又咚咚踢了几脚,她现在的力气极大,愣是没把门踢开,可见那门有多厚实坚固。
井染返身回来,又在画家身上一通搜,也没找到类似钥匙的东西。画家一脸灰败,看着也不像是有其他离开这里的办法。
暂时出不去,留着大力气也没什么用。井染欢快地拿出签到奖励的药,囫囵吞下去。
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她就感觉头重脚轻的感觉好多了。
既然出不去,就等着琴酒来找她吧。
那家伙虽然是坏人,关键时候说不定还能管点用。
“大家以后都在这里住,也算是室友啦,我帮你包扎伤口,你来告诉我刚刚上面的人是谁?”井染拍拍画家的脸,眯着眼笑得像只要吃小孩的大灰狼。
画家将信将疑地看着井染,他才不相信这个恶魔会给他治伤。
“快说呀!”井染手中抛着一块瓶子碎片,很善良地提醒。
“我听他的手下称他为雷蒙先生,他喜欢穿一身黑色的风衣,带着黑礼帽,出手非常大方。”画家把知道的描述了一遍,但有用的信息却不多。
倒是喜欢穿黑风衣这点,很像是酒厂的作风。
“他要女孩们干嘛?”井染有点不满意,把碎片插到画家的指缝中间,威胁性十足地开口:“一次要说完哦~不然我会不开心的。”
“我不知道,我也不敢问。他们组织很厉害的,惹上他们,你们就死定了。”
手上的伤口还在出血,头上起了好几个包,脑袋都在嗡嗡地响,画家实在有点抵不住,窝囊地辩白。
井染见从他嘴里再问不到其他有用的信息,就开始沿着地下室的四周走,时不时敲敲墙壁,试图找到出去的方法。
.......
时间过得很快,又很慢,画家的家里一直没有人来,而那位贵客在发现问题后,锁上地下室的门,带着自投罗网的小三和钱,立刻离开。
临走还清理了自己来过的痕迹。
琴酒神不知鬼不觉的进了画家的房间,在画室里发现了监控设备,打开却发现线路早就被切断了,里面的录像也被人为删除了。
他摆弄了一会电脑,也不知用了什么方法,被删掉的录像竟然恢复了一点。
一张有点熟悉的脸印人琴酒的视线。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琴酒牙齿咬着烟,双手快速敲打着键盘。
有些东西超乎他的想象。
编辑了一个短信发给伏特加,让他把那人信息拉出来,继续翻着录像。
新的监控录像进入他的视野。
小矮子闭着眼睛,乖乖地趴在人怀里,被一个油腻大叔抱进房间。
这又是在搞什么鬼?
耍人的新把戏?
他都做不到的事......
琴酒紧锁着眉头,盯着那段录像看了好一会,脑海里突然浮现一个想法。
如果他突然出现,破坏了她的计划,那小矮子估计会暴跳如雷吧?!
这种想法让他心情颇有点愉快。
琴酒指尖轻轻敲在桌子上,集中精神,好好看录像!
下一刻,一点异常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看到了井染的头发,上面湿乎乎的有点粘,有液体一滴一滴的正从上面落下来。
是血!!
小矮子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