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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110第一基地0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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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染,你日子过得挺舒坦呀。”黑发黑眸,长像清秀的男人俯下/身体,伸手掐住井染的下巴,语气不善地说道。
虽然长得和井染很像,可身高却足足比井染高出两个头,看着就让人羡慕地想打人。
井染摇摇头,甩开男人冰凉的手指,往一旁躲去,这人的体温很难让人觉得他是一个活人。
“自称我哥,你有什么办法证明?我可不是随便就会认亲的。”井染边往嘴里塞包子,边声音含糊地问道。
先吃饱再说,吃饱了才有力气想办法逃出去。
这什么便宜哥哥,除了脸哪里看着都不像好人,简直比琴酒给她的威胁感要强上一百倍。
“呵呵,这个还需要证明?“男人把脸几乎贴到井染脸上,”好好看看,眼睛不像吗?鼻子不像吗?五官不像吗?“。
“像是挺像的,但那能说明什么?这世界上长得像的人到处都有,也不缺一个你。“井染完全不想和这个疯子联系到一起,她跳开一步,继续吃包子,嚼得还特别香甜。
男人眯起眼睛,恐怖疯狂的情绪正在堆积,井染则眼巴巴往向他的背后。她都被堵墙角来了,怎么享用她搬出来的豪华大餐呀。
浪费粮食可耻!
“吃,吃,吃!人类的食物就这么好?“男人转身,一只手掀起床板,把上边的所有东西掀翻在地。又白又嫩的包子滚落到地上,沾成灰扑扑的一团,其他汤汤水水更是溅得到处都是。
吃是不可能再吃了。
井染愣了一下,笑嘻嘻的神情慢慢收敛,变得面无表情。
她很生气!
“现在可以好好说话了吧?”男人将手指上沾到的冰激凌弹开,笑眯眯看向井染。
“你不知道,我吃的东西是哪里来的吗?”井染走到男人身前,拿出一个榴莲直接往他脸上砸。
一个不中,接着再砸,总有一个能砸到那张脸。
男人遮住脸,往后退去,似乎他现在这个样子也能被伤害到一样。
被逼着后退了几步,男人周身散发出浓郁的黑雾,将井染扔过去的东西全部腐蚀成黑色的渣渣,掉到地上。
井染咽了口口水,停下手里的动作,她有点害怕这个黑雾,被绑成粽子的感觉并不好受。
“怎么不砸了?”男人身上被黑雾包裹着,几乎看不到他那张气人的脸。
“这个够吃了,要我帮你剥开吗?香得嘞!”井染手里还抱着个榴莲。
男人往前走一步,井染就往后退一步,眼睛余光瞥向敞开的大门,也不知道能不能逃出去。
“你可真是个小吃货,这也怪我,怎么这么久才找到你。早点找到你,你就不会这样。”
和井染极其相似的脸上,堆叠出瘆人的笑意,“你不是想要证据,证明我就是你的哥哥吗?你看这个如何?”
男人手里多出一把刀,那是一把水果刀,看起来并不怎么锋利,但长度却比一般水果刀要长出十来厘米,刀尖弯弯的像个钩子,井染莫明有点眼熟。
这和捅她的那把刀子很像。
“你就不好奇,你是怎么来到这个世界的?是它送你过来的呀~”男人靠得更近,拿着刀尖对准井染的肚子。井染后背贴在墙上,已经躲无可躲。
“当时我站在你背后,一刀捅进你的肚子,血流了好多,那么滚烫的血液流了很多……这些你都不记得了吗?“
记你MMP呀!
井染心里把这疯子骂得狗血淋头,眼睛却时刻盯着他,不敢再做什么事情刺激他。
“你就是我哥,咱们有话好好说,行不?为了庆祝再次相逢,我们喝点酒怎么样?我这里有不少好酒!”井染言语亲切地打着感情牌,身体更是努力想缩成卡片,越薄越好,刀子已经快戳进她的身体了。
“酒?我不喜欢喝酒!“男人脸上露出抹残忍的笑意,他手下一用力,刀子就再次捅进井染肚子里。
血液立刻从伤口处流了出来,沾到井染身上,也打湿了男人的手指。
“我只喜欢你的血,滚烫的鲜血!“男人抬起手指,放入口中吮吸起来,眯着眼睛露出享受的表情。
这真的不是个人!
井染呲着牙忍着疼拔出刀子,反手刺入眼前男人的腹部。
没道理她都被捅两次了,就不能捅回去一次。
男人脸上的表情一窒,井染趁着这个机会,一脚踹开他,往门口跑去,顺便从空间中取出伤药敷在伤处。
血流停止,疼痛感消失,流失的力气也重新回到身上。
井染刚要踏出房门,就听到背后传来舒心的大笑声,这是被捅后疯了吗?
井染没空管这个疯子,两条小腿倒腾的飞快,大门就在眼前,一个灰扑扑的身影挡在门口,正是那个把她搬进房间的人。
“滚开!”井染拿着刀,样子有点凶。那人可能是被吓到了,往大门边上挪了一步,刚好露出井染能过去的空间。
脚刚碰到屋子外边的空气,井染还没来得及高兴,就感觉身上一紧,有东西爬到她身上,把她捆了个结实。
又是这该死的黑雾!
井染眼一黑,直挺挺地倒在地上。黑雾这次更过分,不但堵住了她的嘴,还把眼睛也给盖住了。
只有耳朵还能正常工作。
男人走出来,好像停在她身边。井染能听到他愉悦地笑声,还有微弱的呼吸声。
“你果然和我一样,捅人的动作都那么可爱。”
男人高兴的点有些奇怪,他摸着井染的头发,动作温柔宠溺,“染染,你要认清现实,不管你怎么装,都改变不了我们人皮下面装着一个怪物。”
井染才不信这个邪,她疯狂地摇着头,不承认男人的话。
“染染,你很聪明,难道没想过海上那次,我是怎么找到你的吗?”男人固定住井染的脑袋,让她不再晃来晃去,“是你身上散发出来黑雾,是它告诉我的,我们才是同类!”
井染摇头的动作一停,她怎么可能会忘记那件事?那种失控的感觉,她发誓绝对不再尝试第二次。
这家伙若只是个有点特殊能力的变态,不可能会知道这件事,琴酒告诉他的?
男人似乎很满意井染的反映,他嘴里哼着不知名的调子,吩咐人把房间打扫干净,将井染搬进去。
“染染,你今天不太乖,就罚你安静地呆一个小时,不能动、不能看、不能说。好好想想我说的话,明天我再来看你,会给你带一个特别棒的礼物哦~“
谁想要你的破礼物?!
手被人轻柔地捏了一下,接着井染就听到他离开的脚步声,直至消失。
这家伙终于走了,井染长舒一口气,但却无法将心里的郁气和担忧一起挥去。
那个变态旌到底在说什么?为什么话里话外都在说她是怪物?
她怎么可能是怪物!
绝对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