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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103告诉你个一大秘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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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务重启次数*1,第一基地地图*1,主线任务提示*1,这大礼包真是名副其实,那个红眼睛的小姐姐到底什么来头?
主线任务提示:伊达航的尸体就藏在第一基地地下的溶洞中。
这个先不管,要不先把任务重启,看有没有什么提示?
井染本就不是个会纠结的人,她直接重置解救少女的任务,终于舒心地看到任务失败几个字从眼前消失。
任务进度【5/6】。
【任务提示:有人在第一基地下面的村子里见到过阿三,她状况并不太好,请即使赶往救援,任务剩余时间7天。】
“7天时间,有点短啊!”井染咬着指甲自言自语。
波本刚从盥洗室出来,手里还拿着一条湿毛巾,听见井染说话,疑惑地看过去。
“什么七天时间?你现在高烧至少有39度,快点躺好。这里没有退烧贴,先用这个凑合着降降温吧。”
波本一只手压住井染乱晃的身体,另一只手把有点温温的毛巾搭在井染的额头上,表情有点无奈。
“我们什么时候能回日本,我去第一基地有事,很重要的事。”井染拉着波本的手,脸蛋红彤彤的问道。
高烧之下,她整个人都在发烫,脸更是红得快要冒烟了。
波本被井染的手烫得哆嗦一下,脸上的担忧更加明显。
“这里离N市很近,利用铃木家的力量,乘专机的话,2日之内应该就可以回去。别说话,先喝点水,快斗他们去找药了,很快就能回来。”
井染的脑袋有点模糊,想到只要2天就能赶回去,心情就放松下来。
还有七天呢,她总不能让那个任务再失败一次!至于第一基地里可能有阿飘的传言,井染快要烧得沸腾的脑袋瓜,根本想不到那么远的事。
快斗找到一盒布洛芬缓释胶囊,匆匆拿过来给井染服下。看到井染安稳地睡下,大家才放下心来。
“怎么会突然发高烧?是不是染上了什么超级病毒什么的?”园子跪坐在沙发跟前,担忧地看着井染。
“我们都没问题,她的身体看起来很好,应该不是染上什么病。”斟酌了一会,波本才把心中的猜测说出来,“我怀疑这和她的异能有点关系!”
“是使用得太频繁了吗?”园子又问。
波本摇头,这点他就不清楚了。
脱离危险本是件好事,此时却任谁都高兴不起来,除了某个年纪最大的人。
“好啦,小孩子发烧感冒很正常,别都一副苦瓜脸。我们应该想得是,小井染昏睡着,我们要怎么吃东西!”在场的所有人中,只有毛利小五郎跟没心没肺似的。
“船上有独立的厨房,储备很充足,大家不用为这个担忧。”柯南从外边跑进来,操着小孩子的可爱嗓音说道,小兰则气呼呼把小五郎给拽走了。
“爸爸,都什么时候啦,还想着吃!”
“说什么呢?我是相信小井染!那么困难的擂台赛,她都能把我们救出来,现在不过是个小感冒,她绝对不会有事!”小五郎边被扯着衣服往外走,边抱怨小兰不能这么对待他这个老父亲。
被毛利小五郎这么一打岔,游离在空气中的沉闷气息消散不少。
大家这才注意到快斗,堂堂的怪盗基德,现在却跟霜打的茄子似的,蔫哒哒的很没精神。
“盗一先生在哪里的监狱,他有告诉你吗?”波本拍拍快斗的肩膀,温声问道。
快斗知道的也不多,父亲只告诉他,那个地方很冷。
波本沉吟,这就很麻烦了!
“知道他现在还活着,这就很好!总有一天,我能找到他!”快斗拍拍他自己的脸,强装开朗地回答道。
游戏中听到的那个金属音突兀地响了起来。
“有外部电话打进来,对方想找黑羽快斗接听,请问是否接通!”
井染昏睡着,小屁孩掌控着整只船,有问题只能出声询问,自做决定的结果会很惨!
快斗挑挑眉,眼中闪过一丝奇怪,谁会这个时候打电话找他?关键是还能找到。
快斗扫了一眼大家,得到同意后才同意接通。
他好奇死了,刚好也能分散一点不开心的情绪!
“快斗?你爸爸回来了,让我通知你一声。”一慵懒的温柔女声响起。
快斗的眼睛越睁越大,最后止不住大声叫道:“妈妈?你在说什么?爸爸怎么回去的?”
他激动地有些语无伦次。
“不对,你怎么知道这里的通话讯号的?你该不会是别人假扮的吧?”
“突然失踪多年的爸妈一下子都出现,这实在不正常!”
“快点证明你是我妈妈!”
所有人无语地看着快斗,还从来没看到他这么激动过,这都要激动疯了吧?!
对面传来一声无奈的叹息声,接着一个充满磁性的成年男人的声音响起。
“小斗,我们来对一下暗号吧!”
这是黑羽盗一的声音,大家听过他的声音,记得很清楚。毕竟好听的声音和美人一样,都是万里挑一的。
快斗愣了一下,眼睛突然亮得如同天上的繁星。
“那,我问你答!”他的声音喊出来都是颤抖的,甚至带上一点湿意。
一番我问你答的对话过后,快斗激动地结束通话,扑到井染躺着的沙发旁,手小心碰了下井染烧红的小脸。
“快点好起来,我告诉你个大秘密!”
......
琴酒乘上回日本的飞机,迷迷糊糊进入梦乡。他并不是一个嗜睡的人,今天却困得厉害。
混混沌沌中,琴酒突然发现自己正走在山间的小路上。身前身后都是绿荫荫的大树,却寂静到连一点风声都听不到,就更不用说是虫叫鸟鸣了。
这里,很不对劲!
琴酒急于走出梦境,并没被这种异常吓到。
一间红色的屋子突然出现在他眼前,扑面而来的血腥味让琴酒脚下一滞。
他对血液的味道不陌生,也谈不上害怕,可血腥味中夹杂的某种扭曲的恶意,让他略有犹豫。
那间屋子,是不是走出去的关键?
小路边上的草丛忽然动了下,似乎正有一个小东西在里面爬。
琴酒后背突然有点凉丝丝,像是被某种冰冷的爬行动物给盯上了。
他小心走到草丛边,拿着刚折的树枝轻轻扒拉开草丛。原本以为是某种小动物,哪想到竟然会看到一个小婴儿。
它浑身被黑气包裹着,只露出一张没什么表情的小脸,还有那双黑黢黢的大眼睛。
这张脸怎么那么像某个小丫头?
琴酒握着树枝的手,停在半空中。
这该不会是那丫头的私生女什么的吧?她嘴里经常挂着要跟他生宝宝什么的,这是跟谁生的?
不对,情绪不对!
他是傻了才会计较这件事!这就是个梦,梦里的小孩跟他有什么关系?
琴酒扭头不再与小婴儿的视线对上,转身想走。
咯咯的笑声突然响起,笑声中偶尔还夹杂着“啊、啊”的声音,似乎在跟他打招呼。
琴酒捂着额头再次回头,声音冷冰冰地问道:“你和井染什么关系?”
小婴儿自然没办法回答他,可它身上的黑气却像是被惹怒的蛇一样,骤然向他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