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苹果和丑柑的故事》小丑的晨歌

28、再见千岁 我可不怎么

　　“接下来是双打一，四天宝寺千岁、财前对战青学乾、手冢国光”
　　随着双方队员入场，球场外传出错愕的声音。
　　“欸？”
　　“手冢居然打双打？”
　　“这太奇怪了！”
　　“青学的教练到底怎么想的？”

　　青学对其他学校的惊疑都充耳不闻，他们带着信任的眼光看着球场。在他们的心中，不管手冢做出何种决定，他们都会支持。因为这个人是他们的部长，青学神话一样的存在，手冢国光！

　　“这场比赛会成为千岁和手冢两个人的对决，”四天宝寺的部长白石藏之介跟财前说道，用一种陈述事实的语气，“你知道的吧，千岁的绝招—才气焕发在双打中是无效的。除了发球和接球之外，你都退到场边去，就算变成二对一也没有办法。”
　　财前低头切了一声，“算了，没办法了”

　　手冢只是开口说了一声，“乾”
　　乾就立刻就领会了自家部长的意思，“我也会自动退场的”
　　“抱歉”
　　“没关系”乾推了推眼镜，“只要能在球场上近距离搜集你的资料我就满足了”

　　“第一局”千岁大脑开始飞速运转，他正在模拟与对方比赛的场景，然后一边发球一边说着，“42球”
　　这是千岁千里的绝招，也是无我境界的一种。如果说手冢的无我境界就是将对手的绝招学会并加倍力量、速度回击。那么千岁的无我境界就是在脑海里自动模拟出与对手接下来将要进行的比赛，从而做出精确的球局预判。
　　“40、41、42”不二周助默默地数出球局数，果真如千岁预测，42球时，千岁赢得了胜利。
　　“15：0”
　　“这是完全是一场无我境界的对局，到底是谁会略胜一筹呢？”
　　听到不二的分析，大家都陷入沉默。

　　“30:0”
　　“千岁的才气焕发可不是那么容易破的”四天宝寺的教练渡边修自言自语地说着，好似说给青学教练龙崎老师听的。
　　“哼”龙崎没有理对方的挑衅，“这样也好，比赛比我想象中的更有意思了”，她从来没有怀疑过手冢是否能赢得这场比赛。

　　“1:0四天宝寺千岁、财前胜”

　　“这场比赛很有意思啊”博士来了，“到底是千岁的才气焕发比较有优势，还是国光的千锤百炼更胜一筹呢”，这个千岁千里真是个优秀的谋略家，博士想。
　　“博士，为什么每次都迟到？”越前上前表达出自己的不满。
　　“哈哈”博士先是习惯性摸了摸对方柔软的头发，“我也是有自己的事情嘛”
　　你能有什么事情，整天闲得跟提起退休了一样。越前这样想着。当然，眼神里也明显地表达出来了。
　　看懂了对方的表情，博士有点郁闷。自己真的就表现得这么闲么？

　　“今天是真的有事情”博士跟龙马辩解。
　　他的病人幸村精市所在的学校这个时间也有比赛，就在隔壁球场。对方邀请自己去看看。出于对这个蝉联两届的冠军队伍的好奇，他就同意了。
　　结果最后看到了一场作秀似的比赛，那几个队友根本就是故意输的，是想刺激后辈么？他觉得也没什么意思就离开了。
　　况且，他也算着国光的比赛应该开始了。
　　“我侦查敌情去了”
　　“切”越前压了压帽檐，露出谁会信的表情。
　　博士无语。这年头说真话都没人信了。

　　“接下来是6球”千岁千里继续发出了绝对预告。
　　“不”手冢说话了，“是7球”

　　“哈哈哈哈，对方部长在干什么呢？以为千岁的绝对预告这么简单么？”四天宝寺的队员不以为意。
　　只有教练渡边修微微皱眉。

　　“6球，手冢，你终究只是井底之蛙。”千岁千里心里清楚，这局他拿下了。
　　可出乎预料，本以为对方来不及接球的一瞬间，球最终却停留在千岁千里的球场。
　　“......零式削球”

　　“这怎么可能！千岁的绝对预告居然不准了？”
　　“一定是碰巧的吧”
　　四天宝寺的队员惊愕的讨论着。

　　“接下来，12球”千岁不相信对方这么简单就破掉了自己的绝招。
　　“不，是13球”
　　果然如手冢预告的那种，13球的时候，球再次落到千岁的球场滚了一圈以后就不再动弹。

　　“什么时候已经完全学了呢”博士笑笑，“那个绝招”，真不愧是他的国光。
　　“不愧是部长”越前眼里散发了战意，果然自家部长是最强的。

　　“走，桦地”冰帝的部长迹部景吾也来到了现场，即使帅气的发型变成了平头，也掩盖不了他身上君临天下的高贵气质。
　　这个少年似乎天生就是王者。

　　博士知道这场比赛国光已经赢定了。注意到那边的动静，他向迹部身边走了过去。
　　“你好，我叫不知火博士”
　　“......”
　　似乎没想到会有人跟自己说话，桦地一时间保持了沉默。一直以来他都站在迹部的身旁，很少有人会越过前面那个光芒四射的少年直接跟自己说话。
　　“可以跟你交个朋友么”他上次看比赛的时候就对这个少年很感兴趣了。
　　拥有着190以上那已经都不能称之为高大的身躯，可是却能够跟菊丸一样灵活。更重要的是，对方的心灵是那样的纯净，他没有见过比这双眼睛更单纯的神采。

　　桦地偏头看了看迹部，迹部点点头。
　　“桦地崇弘”
　　博士仰头朝对方友好的笑了笑，他并没有掩饰对这个人的兴趣，当看到他跟身旁迹部的互动时，博士了然，怕是想将对方拐过来研究的想法实现不了啰。

　　“我可以跟你握握手么？”估计讲“号脉”对方也听不明白，博士换了一种更加“通俗”的说法。
　　桦地不知道对方要做什么，不过只是握握手的话他也不介意。难得有人不害怕还愿意主动和自己搭话。
　　博士抬起桦地的手，用食指和中指点在对方的手腕上。
　　恩......果然如他所想，对方是百年一见的“变异人”，很有研究价值啊。可是看了看迹部锐利的眼光，博士放弃了这个想法。

　　“这似乎不是握手吧”迹部出声，带着审视的神情。
　　“其实我是一个医生”博士讲着早就想好的说辞，“手冢的医生”他特意强调了这点。他知道手冢的手是跟眼前这个人相关。果然，说到这里的时候，迹部的审视软下去几分。
　　“那次看到桦地君的比赛，觉得他的体质异乎常人。有些担心他是否有什么身体的异样，所以过来看看”

　　“哦？”迹部有些怀疑这个解释。对方看起来并不是那种爱多管闲事的人。
　　“是的”博士觉得这个人可真不好糊弄，“冰帝一直以来是国光认定的对手，如果是他，应该不会希望你们的队友有什么问题吧。”
　　“你跟手冢的关系是？”真的只是医生和病人么？会帮对方考虑这么多？现在的医生都这么多管闲事？

　　“我们是很好的朋友”也只能是朋友了吧。想到这里，博士的心情有些低落。不过他很快也恢复过来，“桦地君的腿似乎有些旧伤，这个需要注意一些。如果时间长了不管它，可能会有大问题呢”
　　这句话让迹部吃了一惊。他也看出来桦地这几次比赛的时候有些奇怪，应该是那次和青学集训留下的后遗症，不过考虑到到桦地的强壮的身体，倒是没有过于在意。没想到对方就这么一下就看出来了，还说了这番话。
　　“我们会注意的”迹部收起怀疑的目光，看向博士的眼光多了一丝承认。不愧是手冢选中的医生，确实有些本事。
　　“我们走，桦地”回去给他从头到尾检查一下吧。
　　“是”说罢两人离开了体育馆。桦地一边走一边转头看了一眼博士，对方回了他一个大大的笑容。

　　“不知火哥哥？”博士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千岁？”
　　想起来手冢的对手好像是叫千岁千里的，“千岁千里是？”
　　“他是我哥哥”
　　果然。
　　“你哥哥挺不错的”意思是你的水平差点。
　　“我哥哥是最厉害的”小女孩完全进入崇拜哥哥的模式。
　　“不过他今天可能要输了”博士调侃对方。
　　千岁美由纪沉默。
　　她想到自家哥哥知道自己能跟手冢比赛时那双因为兴奋而颤抖的手，有些为哥哥伤心。
　　看出这个小女孩的苦恼，博士也不搭话。在他看来，一次比赛的输赢并不能代表一切。谁能保证你什么时候不会赢回来呢，关键在你是否能接受自己的失败。
　　“哥哥一直期待跟手冢哥哥的比赛”
　　“是么”没想到国光这么受欢迎。
　　“是的！哥哥的网球真的很强！可是渐渐他却失去了比赛的动力”千岁美由纪知道哥哥退社的事情。她像是突然想通了，“这次的比赛会让哥哥更上一层楼”
　　想的挺明白的嘛，小姑娘。
　　“不过，手冢哥哥果然很强”面露出崇拜的神色。和对自家哥哥盲目崇拜不同，这次眼神里还带了一丝羞涩。可能是当众夸奖一位“男士”让这个姑娘有些不好意思。
　　我可不怎么喜欢这个眼神，博士想。

　　“比赛结束，6:1，青学手冢、乾获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