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苹果和丑柑的故事》小丑的晨歌

23、原谅 小不点，现

　　进屋后，博士把他们带至客厅，跪坐，开始泡茶。

　　提壶，沿茶船逆行转圈磨茶，然后用茶壶轮流给几杯同时倒茶，最后将剩下的茶汤分别点入各杯中，每杯茶都倒七分满，恰宜。
　　茶烟袅袅，大家都看着眼前这个少年娴熟优雅的动作、周围静谧的氛围，仿佛被带入了另一个世界。一切都安静了下来，连呼吸声都浅下来了。

　　“那么，请大家随意”，这个少年打破了沉默，“不要客气”，随即看到他们手里拿着的材料，博士了然，“今天晚上就吃火锅吧”
　　“哦耶(＾－＾)”这是青学的吃货二人组—菊丸和桃城。
　　“嘶，笨蛋！”
　　“你说什么，蝮蛇，想打架么？”
　　“会不会给不知火君带来很多麻烦啊，一下子来这么多人，一个人也忙不过来吧，不知火君累倒了，就没人给手冢治病，那全国大赛怎么办......”
　　手冢有种想捂脸的冲动。

　　博士接过他们的材料准备进厨房，看到手冢正欲站起来，“国光，你在这里招呼你朋友吧，我一个人就行”
　　看到博士坚持的眼神，手冢只好作罢。

　　“我跟你一起”一直没说话的越前跟着就博士出去了。
　　看来博士跟越前的确认识。而且，以越前的性格能这么主动靠近一个人，肯定是不止认识这么简单了，手冢正想着，“下一场我们有可能会对战冰帝，到时候……”听到大石开始跟他商量比赛的事情，注意力也集中到这里了。

　　越前站在门口，看到博士在厨房直接开始忙起来，也没有说话的意思，“我来帮忙”。
　　博士怀疑的眼神看过来。
　　越前有些郁闷，“不就是切菜，我来”，然后随便抓起一根胡萝卜就开始切起来。

　　“小不点……”听到对方欲言又止的看着自己，越前屏住呼吸。
　　一时间只有房间里“滴答”的钟声。

　　“胡萝卜还没洗”
　　越前变成了包子脸。

　　“哈哈哈哈……”博士看到对方这么可爱的表情缓缓笑出声，再次摸了摸那颗墨绿色的脑袋，“小不点一点没变呢”
　　他们是在美国认识的，那个时候龙马只有6岁，天天被那个狡猾的老爸戏弄，圆圆的猫眼每天认真地盯着那颗小小的网球，单纯、无邪，对，就像阳光一样。
　　而8岁的自己被师傅寄养在越前家，跟龙马一起学习网球。他还记得那个可爱的小不点，总是手里抱着比他自己还要大的网球拍，追过来说要打败自己的话。他们每天一起用餐、训练、玩闹，那段日子是博士非常开心的时光。

　　为什么和那个家伙一样离开了？为什么离开以后不再跟自己联系？还有……有没有那家伙的消息？越前不知道应该从何问起，只能一脸倔强地看着博士。

　　就跟那个时候一样，博士愣愣地想着。
　　每次小不点被叔叔欺负以后就躲起来一个人伤心，倔强的地连一滴眼泪都不肯流。后来都是他去哄小不点，直到对方又开心地笑出来才算结束。这已经是养成了一个习惯。博士叹口气，后来自己的不辞而别让他生气了吧。
　　“对不起，小不点”，必须要解释一下了，“那个时候我们家出了点事，需要立刻离开”，博士做出委屈的样子，“后来我有试图联系你，但是发现自己没有留叔叔的联系方式”。

　　看到博士可怜兮兮的表情，越前觉得自己好像有点无理取闹，那个时候博士才8岁，怎么可能会有能力主动联系自己呢。本来决定不轻易原谅的心也逐渐软了下来，“我知道了”，似乎是释然了，压压头上的帽子，“还差得远呢”，然后想到什么补充一句，“******，这是我现在的电话，不许忘了”
　　本来还准备很多说辞的博士一愣，这么简单就原谅自己了？小不点可真是好骗，怕是以后被卖了还要帮忙数钱吧。
　　当时确实是有急事不假，没有留叔叔的联系方式也是真的，可是不代表他不知道跟叔叔问，也不代表他不可以去美国看他啊。打死他也不说是因为有故意逃避的成分。
　　对那个时候的他而言，阳光实在是太过于耀眼了，他只能隐藏在黑夜当中。

　　博士果断转移话题，“小不点，现在找到自己的梦想了么？”
　　在那颗大大的桔子树下，那家伙曾经跟他们说过，“我要去寻找更大的梦想”，面对他和小不点不解的眼光，“你们总有一天也能找到”，随即就消失在月色中。

　　越前一愣，没想到博士会突然提到这个问题，面色复杂起来。自己虽然现在已经突破了自我，也不再是老头子的复制品，但是始终找不到打败他的办法。
　　“梦想什么的，我没有想过。从有记忆以来，网球就已经成了我的习惯”这是他现在的想法。

　　看到小不点迷茫的表情，博士知道他还没有觉醒。不过，国光曾经跟自己聊过的那个青学一年级，没想到就是小不点。
　　看来距离他觉醒的日子也快来了。叔叔一定没想到帮助小不点的是一个国三的学生吧。
　　“没关系，网球就是网球”，博士像小时候那样安慰小不点，“不需要想那么多”。

　　手冢一到厨房就看到两人之间温馨的氛围。

　　“有什么能帮忙的吗？”来人抱着手臂，倚在厨房门口。
　　“国光？”博士看到苹果君来了，“正好需要人手”，博士指了指厨房右上角的一堆工具，“可以让你的朋友们帮忙把这个取到院子里架好么？”，那是一个烧烤架子，“咱们正好开个庆祝Party”
　　“庆祝？”庆祝什么？
　　“庆祝青学首胜啊”博士愉快地说着。
　　“你怎么知道的？”他不记得再次见面后有跟博士说超过5句话。这句话好像有点怨念的成分。
　　“你们队友进来一脸兴奋，难道还会是输了么？”博士轻笑。
　　手冢无奈，再次为自家部员丢脸的举动。
　　越前在旁边看得一愣一愣的，揉揉双眼，这还是自家那个冷冰冰谁也不敢靠近的部长么？两个人身边老夫老妻的氛围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