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17 灰崎祥吾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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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灰崎祥吾讨厌回忆过去。
以及自己成为「败者」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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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中，常常出现让灰崎祥吾感觉不顺心的东西。
比如印有黄濑凉太脸的杂志、那家伙的粉丝。
再比如黑子哲也稀薄到让人背后发凉的存在感，以及他突然出现时带来的惊吓。
还有比如绿间真太郎的优等生说教口吻，显眼且占地方的吉祥物，和他每次训练或比赛后换下来的脏兮兮的绷带。
更有比如拥有漂亮的幼驯染的青峰大辉，以及那家伙在篮球上的出众天赋。
但如果要在「奇迹的世代」里选出一个最讨厌的家伙，灰崎祥吾的选择大概会出乎所有人预料。
他会选择紫原敦。
因为他讨厌全方位超过自己的人。
——无论是身高、体型、力量还是打架的水平。
另外，或许听起来是件小事，但值得一提的是：灰崎祥吾从来没有成功从紫原敦的手下抢走过食物。
而这样0成功率的战绩，对于一个明明不是肚子饿，却只因为感觉别人嘴里的食物看上去更诱人，忍不住想尝一下，而掠夺他人餐盘或便当中食物的惯犯而言，堪称耻辱！
那么，对于「奇迹的世代」里的最后一人——赤司征十郎呢？
如果有天被问及这个问题，灰崎祥吾以为自己的回答会是「很恐怖的人」。
毕竟对于前来劝说自己的黑子哲也，他便是如此形容的。
但是，对不认识赤司征十郎本人的其他人……又该如何描述呢？
灰崎祥吾发现自己对形容词的选取绝没有想象中的轻易。
那家伙的恐怖……没有切身体会过的家伙是不会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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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一的时候，赤司征十郎并没有那么讨人厌。
平心而论，身为日本三大财阀之一赤司家的继承人，赤司征十郎身上当然会不自觉地显露出与普通人消费水平的差距，无论是接送他上下学的黑色高级车、平时使用的手帕品牌、话语中透露出的矜贵……
但能够收获全校大部分人的支持与喜爱却绝非仅靠他的家世，其自身的修养与性格人品也在其中发挥了大作用。
大部分时间，赤司征十郎都是冷静而且温厚的，拥有实力却不过分骄傲，谦和的态度让他收获喜爱的同时，也会收获诸如另一批人的厌恶与腹诽——
“那种少爷，表面上做出平易近人的样子，其实心里根本骄傲的不得了吧！”
“什么篮球部的队友？嘴上叫的好听，其实根本只把我们当做萍水相逢的普通人，甚至是帮他跑腿的小弟而已。有要你帮忙的事了，才会对你摆出好脸色呢。你说对吧，灰崎？”
被喊到名字的银发少年眼皮微垂，低着头，刘海晃动，打着瞌睡。
听见同伴喊自己，也懒得睁眼。
“嘁，关心那种人做什么。”
没错。
直到现在，灰崎祥吾依旧认为——
那种人有什么好关心的？
赤司征十郎拥有篮球天赋不假，但那又如何？
等他对篮球失去兴趣，自然会离开篮球部。
而那之后？
那种人与他们之间，离开了篮球、社团、学校的联系后，还会剩下什么吗？
世间本就存在着这样的道理。
在日本，阶级差异更是难以被打破。
因此无论说给谁听，都不会觉得灰崎祥吾的猜想奇怪。
只是那个时候的灰崎错误估计了赤司征十郎对篮球…或者说对「胜利」的执着。
没有想到自己会成为比对方更早离开篮球部的存在。
……
一切的变化发生在国二的春天。
某天又因为“比赛后能不能立刻吃零食”的问题产生矛盾的灰崎祥吾与紫原敦在更衣室大打出手，第N+1被紫原打败的灰崎顶着头上新鲜出炉的红肿鼓包，避开同为不良少年的狐朋狗友，一个人坐在体育馆后的台阶上发呆。
一旁贴心地铺开的纸巾上放着好心经理送来充饥的饭团和水，却因为牙疼吃不下去。
这幅样子没法去游戏厅也不好回家啊……紫原那家伙下手也太狠了！
不敢去揉伤口，战败的灰崎只能轻轻通过按压伤口周边皮肤的方式缓解疼痛。
不过是上次差点成功抢走这家伙便当里的章鱼香肠……绝对是因为这个被记恨了！
明明怎么看每次都是我吃亏更多吧！
——丝毫不反思二人间每次冲突的挑起者究竟是谁，也不从屡战屡败的打架战绩中吸取教训的灰崎祥吾在心中如此抱怨。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声音。
“那个二年级的家伙，才入部两周吧，听说已经可以进入一军了！”
“什么！？真的假的！！他不是说他入部前从来没有打过篮球吗？该不会是骗人的吧！”
“骗人什么的应该不会……听我们班同学说，他之前还参加过的别的社团，也是初学者的水平进去，很快就成为一流！”
“什么啊！那种天才根本就像作弊一样吧！我可是从小打篮球到现在啊！可恶！早知道就不应该报考帝光的！！”
实在是无聊到了极点，很想找些什么乐子来打发时间的灰崎祥吾理所当然地被吸引去了注意。
不过，被讨论的家伙是谁啊？
虽然听到了“才入部两周”“初学者水平”之类的关键词，但对于现在训练和比赛被他逃得七零八落的灰崎而言，篮球部的新成员实在陌生。
帝光中学篮球部规模极大，部员人数超过百人，还按照水平分成一、二、三军，无论是平时训练还是比赛都会被分开。
让一个稳坐首发的正选球员去记下新入的部员？
他又不是队长，干嘛废那种脑子。
因此，直到某天再度训练迟到后，黄濑凉太的名字才正式出现在姗姗来迟的灰崎祥吾面前——
“我想换个指导员！”
陌生的叫嚷声从一军体育馆传出。
提前准备好钥匙，准备自然地从后门进去的灰崎祥吾脚刚踩上体育馆光可鉴人的地板，就被几道目光锁定。
“选小青峰不可以的话！那就换成他！”
金发灿烂到刺眼的陌生少年伸出手指指向刚进门的灰崎。
与发色相同的双眼中满是新奇与跃跃欲试，以及——
天才们纯粹出于兴趣，而决定挑战某事时下定的玩笑般的决心。
“总之——我没办法忍受比我还弱的人人来教我！”
“换什么换！我不是叫你乖乖听话吗！！”
在灰崎祥吾看过来的同时，同为正选兼首发球员的青峰大辉径直把手上的篮球砸到刚升入一军的黄濑凉太头上，发出让人头疼的“砰——”的一声后，没好气地回怼。
“都跟你说阿哲不弱了！”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17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