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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1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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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舞厅里面闹哄哄的,周围是欢乐的人群,诚如所说的那样,这里真的是一个很好解压的地方。
在这里,没有任何一个人认识你,也没有人在乎你,大家都一样,在这个疯狂的地方发泄着自己内心的情绪。
不知道什么时候DJ的音乐停了一小会儿,周围的人群渐渐散开。
余席有些迷茫的站在舞厅中央,他喘着气,直到这个时候,他才觉得自己身上汗涔涔的。
难受中又带着一种别样的爽快。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彩色的杯子递到了他的面前,高脚杯里盛着五颜六色的液体,看起来带有迷幻的味道。
余席顺着杯子看过去,看到了魏槿略带笑意的脸。
魏槿朝着他歪了歪头:“鸡尾酒,度数不算太高,挺甜的。想不想来尝一尝?”
余席挑了挑眉,伸手接过来。他平时应酬的时候也喝酒,鸡尾酒喝的自然也不少。
鸡尾酒刚入口的味道是醇香的,酒的度数果然不高,但是却带着一股略微辛辣的味道。
余席尝了一小口之后非常豪放的一口气把所有的酒都喝完了,他回头看了一下这个五颜六色的会场,深呼吸了一下。
魏瑾在旁边看着他的举动,也跟着笑了起来:“累了吗?累了的话就去坐一坐。”
余席点了点头。
两个人一起走到了旁边的吧台旁边,吧台里面站着一个调酒师。
虽然舞厅里迷幻的灯光让人看起来有那么一些不真切,但是余席还是隐约觉得这个人他在哪里见过。
余席盯着调酒师看了好一会儿,却没有从自己的脑海里得到这个人的影像。
魏槿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突然明白过来,他抬手介绍道:“这是我的兄弟。之前……那一次,你可能见过。”
余席微微一愣。
她忍不住又回头看了调酒师两眼,终于从自己的脑海里扒拉出这个人的信息。
这个人他确实见过,就是那一天晚上,对他喊嫂子喊的最欢的那一个。
“他不是跟你们一起开烧烤摊吗?”
魏槿愣了一下,转而笑了:“我们这些人嘛,都是混迹在一些三教九流的地方。靠这些手艺吃饭罢了。简帆的烧烤摊容不下这么多人,更何况……他的调酒手艺不错,在烧烤摊浪费了”
这话说的颓废,余席也不好接话,他对着调酒师举了举杯子:“酒不错。”
收到了大总裁的夸奖,调酒师眼睛一亮,显然也非常开心,他又调了一杯酒递给了余席:“这个是我新开发的一种酒,您尝一尝。”
余席从善如流的接过来:“谢了。”
在纷乱嘈杂的音乐声之中,余席一杯一杯的喝着酒,辛辣或是醇香的液体流进喉咙里,顺带着也冲走了一些烦恼。
若不是这个机会,连余席自己都没有发觉,他已经压抑了很久很久,久到他都快忘记了轻松是什么感觉。
酒精毕竟是酒精,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余席的眼神渐渐迷茫了起来。
——
时间已到了深夜,但是舞厅里面仍然是声名鼎沸,周围仍然是吵吵闹闹的,仿佛永远都不会停歇。
吧台旁边的桌子上趴着一个人,他的面前还放着一个高脚杯。
魏槿坐在余席的对面,有些头疼。
“老大?金主?余席?!醒醒!”魏槿推了推余席的肩膀,试图把这个已经喝迷糊了的人叫醒。
但是显然无济于事。
魏槿对余席的酒量完全没有一点概念,看着余席这么豪放的喝了一杯又一杯,魏槿还以为这个人是海量,结果没想到……这么不禁事。
眼看着时间越来越晚,魏槿不由得有些着急。
把人带到舞厅来是一回事,但是带不回去就又是另一回事了。
调酒师显然也发现了魏槿的困境,他飞快的给一个客人调好了酒,转身走了过来:“大哥,你们今天晚上要不就睡在这里吧,我的房间可以借给你们。”
魏槿有点犹豫:“这……”
调酒师还以为是他客气,赶忙道:“没事,反正我今天也是值夜班。你们就算不住也没有人去住。”
魏槿低头看了看金主大人,沉默了。
他倒不是担心会麻烦到自己兄弟,只是这位总裁大人实在是龟毛。
舞厅的人员住的地方,想来也不会是什么好地方。魏槿自己都倒是无所谓,但是余席万一明天醒过来发飙可怎么办?
“谢了。”魏槿摇了摇头:“他明天不知道有没有事情,我还是把他带回去吧。”
调酒师看了看余席身上的西装,突然明白了过来,他也不再留魏槿:“那老大路上小心。”
调酒师帮着魏槿把已经浑身瘫软的总裁大人搬到了魏槿的背上。
余席长得本来就很瘦,这样放在背上其实也没有多少的重量,再说魏槿已经不是第一次背他了,也早就习惯了。
余席的车就停在舞厅门口的停车场上,魏槿把余席安放在车辆的副驾驶上,这才转身上车。
夜已经很深了,路上连来往的车辆都很少。
魏槿调好了自己的安全带,又欺身过去给余席扣安全带。
偏偏在这个时候,刚刚还一直昏迷不醒的人迷茫的睁开了眼睛:“这是哪儿啊?”
魏槿手上的动作一顿,他抬起头,有些哭笑不得地看着余席。他用一种哄小孩子一般地语气开口:“这是你在车上,我送你回家。
余席的眼神更加懵懂了:“那……你是谁啊?”
“我是你的保镖。”
余席疑惑地看了他好一会儿,突然一拍大腿:“你……你说谎!,你是……是余黎派过来的卧底。现在所有人都以为我是一个gay,都怪你!”
说完余席还慢悠悠地打了一个酒嗝。
魏槿一头黑线地听着他控诉:“是是是,都怪我。”
余席显然也没有想到他会这么快的认错,他迷茫的盯着魏清看了好一会儿,突然开口说道:“你有……什么目的?我告诉你,我一点都不想跟余黎挣什么破家产,我……才不稀罕呢。”
余席停顿了一会儿,又说道:“我在环宇身上花了这么多的心血,我在环宇5年了!是我一手把他扶持起来的,我……我怎么忍心……”就这么把它让给你,让你毁了他。
喝醉酒的人断断续续的哭诉着,魏槿听的迷迷糊糊,半懂非懂。
他从来没有干过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也从来没有对什么东西有过这般的不舍和眷恋。
虽然也不是很懂余席所说的话,但是该安慰的还是要安慰。
魏槿想了想,摆出了一副无所谓的语气:“这有什么的,不就是公司吗?你这么能干,离开了这个肯定还会有更好的,到时候气死他们。”
余席微微一愣,他抬头呆呆地看着他。
不知道是不是金主的眼神太过于懵懂,魏槿的胆子也跟着大起来,他继续怂恿。
“知道什么叫做不破不立吗?手里的东西都已经烂了,非要生生硬吞下去,恶心的不是自己嘛。”
余席沉默了良久,低头喃喃:“……会有新的。”
魏槿豪气地一挥手:“旧的不去,新的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