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戒]西海纪事》是月亮哒

22、第 22 章

　　和上次不一样，上次我离开时只有诺米特一个人送我，这回大家都来了。上次我是带着怨恨前往中土，这次我却是怀着祝福，去完成我的诺言。
　　母亲最终还是抵不过我的沉默，同意了我去往中土的决定。
　　我和父亲母亲抱在一起，我很贪念这种温暖的感觉，我喜欢家人的怀抱！我知道我当时的样子肯定是吓坏他们了，回到阿门洲的时候，我已经死去多时了。我的脊背断了，小腿骨也被打碎了，漂亮的金色长发也是乱糟糟的不再亮眼，胸口的血窟窿甚至都快干了，我浑身是血的被抱了回来，哪怕我完成了再多么伟大的事情，我在他们眼里依旧只是个孩子，一个远离他们到处漂浮的飞鸟。
　　走之前，我去姐姐的墓前坐了一下午，叨叨絮絮的和她讲了好多的话。其实我觉得这坟墓并没有什么意义，姐姐总是会回来的。到时候她怎么看这个坟墓啊，和过去的道别？但不得不说的是，在这里，我又能安心许多，就算是对着一个不会有回应的坟墓，我也能畅言我在中土的奇遇记，我可以歌颂太阳的伟大、雪山的雄壮、大海的波澜壮阔，我能听见河水已经静止，树上开始结冰的声音，我能看到花开花落花飞满天的美丽情形。亲爱的月亮啊，请庇护着属于你的人，我将重新踏上旅途，看遍繁华落幕！
　　太阳落山了，我起身走回雅勒希，我可以平静的面对往后的日子。至于这里，这些事情就等姐姐回来自己处理吧，自己看着自己的曾经，肯定比我这在里的逼逼赖赖要好得多。
　　思想回笼，我看着眼眶有些湿润泛红的母亲，心中也是不少的忧愁和愧疚，我让他们为我担心了太多太多。
　　伊珥雯说让我帮她看着诺玟，也请求我原谅诺玟。其实我也没有什么好怪罪的，诺玟也没做错什么，一直都是我自己的别扭而已。但是，我看着伊珥雯如今温柔的样子，她和她的丈夫背负了太多太多，他们肩负起了诺多的责任替他们赎罪，我没有说出诺玟结婚了，还正是更名为凯兰崔尔的事情。我觉得我要是说了，伊珥雯可能当场连笑都笑不出来了……
　　和他们纷纷拥抱告了别，我看到站在最后的格洛芬德尔。他到现在还是沉默着的，他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我们，他总是喜欢把责任揽到自己的身上，这样固然伟大，但很累。我笑了笑，走到他的面前，轻轻的抱了一下他，“就当是姐姐为我祝福了！你们本是夫妻，自然是融为一体，你都回来了，她也迟早会回来！”
　　格洛芬德尔身体僵硬，他从来没有想过我会主动说起来吧，毕竟所有人都想的是：谁原谅他我都不一定会正眼看他。他拍了拍我的背，像姐姐那样。
　　“我走咯！”我站在小船上，对他们挥挥手，母亲难过的靠着父亲，我觉得她真的忍不住要哭出来了，唉，我心里也难受啊！

　　许多的小鱼环游着我的小船，我笑着敲了敲船舷，“早上好，乌欧牟！”每次出海，他都会陪着我，乌欧牟是脾气最好的维拉，也是最亲民的维拉。
　　话音刚落，海水就螺旋的扭出一个柱子，水花四溅，乌欧牟立与上面，背后是清早的朝阳。
　　我笑着又挥了挥小爪子，“早上好呀！”
　　乌欧牟笑着点了点头，“早上好！”
　　一路的航行有乌欧牟在，不仅平安速度快，还能一直陪我说话，不至于让我憋个好久。我是个话痨这点毋庸置疑，我被憋了那么久，话更多了。反正我再怎么成熟，在父母还有维拉面前，我都是个小孩子而已。讲真，乌欧牟真的有些傻白甜，他和我玩一些简单的游戏从来都没有赢过，输了还会特别疑惑的看看自己，再看看我，我又那么好几次都没忍住笑出来了都。
　　唉，我果然还是个魔鬼！其实吧，都说我是维诺林脾气最差的，完全是谣言！脾气最差的明明是曼提斯！
　　虽说我脾气是算不上多好，但是还是要比费阿诺要好上那么一点的！只不过，我可以说是维诺林最强关系户而已，我姐姐是维诺林的团宠，我作为她唯一的妹妹，并且也深受她的喜欢，敢惹我的自然没有几个。就这么久而久之，我就成为维诺林的反面教材咯。这种情况下，我和迈雅们甚至是维拉们玩的比较多。虽然我没大没小的，但不会蠢那种地步，我还是很有礼貌的，所以维拉们对我的纵容简直是用惊叹观止可以形容！
　　这次我有了明确的方向，自然就不用浪费时间瞎转悠了，有乌欧牟在，就一个月不到的时候，我就抵达贝恩港了，不过基于我路痴的属性，我和乌欧牟商量了一下，他觉得还是直接把我送到幽暗密林比较好。
　　话说回来，我居然用了近五百年的时间才重塑了身体，垃圾米尔寇！
　　乌欧牟和我说，瑟兰迪尔等辛达精灵并不想和诺多一起在吉尔加拉德的统治下，去到了艾林加仑也就是巨绿森林的意思，他们在那里重新建造了一个王国，后来也是各种原因，他们穿越了格拉顿平原去到了黑山以北的森林里。
　　我：emmmm乌欧牟你和我说那么细也没用啊，我根本记不住地名之类的啊！
　　总而言之，乌欧牟说的我大部分都没有听进去。反正我又不用担心迷路，有他在，压根就不用我决定方向。
　　在到达中土的第二个月的时候，我终于算是到了。我穿过了不少人类的村庄港口，有时候我会稍作停留，然后好好的逛一下。我吧，没有什么大志向，吃喝玩乐过得好就行了。偶尔也会碰到其他的精灵，但是也不会又过多的交谈，主要也是因为不认识的原因。
　　对此，乌欧牟也不会说什么，他很喜欢人类，并且试图变成人类的样子融入进去，但是结果并不让人满意，因为他的气质太过于独特，一眼就能看出来不是普通的人，也不是半精灵的样子。在我毫不给面子的狂笑之下，乌欧牟幽幽的看了我一眼，但是我是谁，我根本不怕呀！最后，乌欧牟彻底放弃了，幻化成和我一样的精灵。
　　真的是，早点这样不好吗？看着被人类热切对待的乌欧牟，我不由得吐槽着。
　　人类极其喜爱精灵，但是精灵也非常羡慕人类。一个羡慕永生，一个羡慕死亡……
　　我摇摇头，把他们羡慕的目光视而不见，坚持把我手里的食物的钱给他们之后，拉上乌欧牟离开了。我喜欢到处瞎逛，但不会过多的停留，其实我不是很喜欢人类对精灵的眼神，有些像以前听过的那个词，“崇洋媚外”？唉，反正也可以这么说。

　　我再一次穿过了一个人类的村庄，船停留在里目的地边上的河流，往里面走，全都是细小的支流。我的船虽然说是小船，但也并非真的是那么小，所有并没有办法随着水流而上。之前诺米特给我那艘，我放在姐姐给我的储物包里面，后来上战场的时候并没有带上。可惜了，我真的很可惜啊，那是姐姐给我的包啊，里面还有不少留给我的东西呢，也不知道会不会有精灵帮我收起来。
　　我和乌欧牟就此分别了，我有些不舍的挥挥手，乌欧牟的声音在太阳下逐渐水化，映射的五彩斑斓，待水形彻底崩塌，啪嗒的落入河水里，溅起不少水花，泛起阵阵涟漪。我抿嘴含笑，耸耸肩，转身向森林走去。
　　其实我应该去法贡森林看看的，之前在那里还住了五百年呢！也不知道树胡怎么样了？
　　这座森林的防卫特别棒，真的！
　　我一走进森林没多久，就被一众红头发的木精灵给围住了……上次去多瑞亚斯的时候，我也是这样被带进去的，这次又是这样。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不是吗？但是我又没有办法生气，只能暗自郁闷了。
　　一路上，我在不停的打量这里，红树叶蓝蝴蝶，姐姐一定比较喜欢这里。这座森林很大，能容纳一座王国，自然小不到哪去。阿门洲也有不少的森林，但是除了两个放逐之地森林都不会这么大。维诺林的主要城市是维利马，里面居住着的是维拉，精灵是梵雅居多。诺多住在维利马边缘的森林里，帖勒瑞靠近海边。
　　不过这座森林，好像并不只是精灵这一族的住户，我貌似还感觉到了昂哥立安的力量。可关键的是，他不是已经死了吗，连身体带灵魂，都被姐姐诛杀干净了的。
　　我摇摇头，我这具新的身体和以前的那个不一样，更加的干净纯粹，因为这个原因，感知能力倒是下降了一些。曼提斯也是担心我又瞎搞，把自己给作没了，并没有收回我的力量，还给我冠上“死亡之女”的称号，没有生灵可以伤害到我，当然了埃奴除外。当然了，这个死亡之女并非贬义，一开始死亡也是美好的，一件伟大的尝试，但是米尔寇瞎搞了一通，它就让所有生灵开始畏惧了起来。
　　也许是我比较幸运，我遇上的这只巡逻小队的权利还挺高，并且这里离王宫所在的阿蒙兰并不远，我很快就随着他们便到达了。
　　穿过木桥，我看到了隐藏在森林里的这座壮观的千窟城，和明霓国斯的那个十分的相似了。
　　“怎么回事？”
　　我听到了久违的声音，这声音我很熟悉，我还欠他一个回答。
　　我取下斗篷的兜帽，对他笑着，“好久不见，瑟兰迪尔！”

　　“莱娅，如果这场战争胜利了，你可要答应我一件事吗？”瑟兰迪尔有些不安的看着我，好像生怕我拒绝一样。
　　我诶了一声，疑惑的看着他，但也毫不犹豫的点下了头，“好！”
　　我带领梵雅上战场之前，瑟兰迪尔把我拉到一边，抱着我亲吻了我的额头。我好像是被点醒了一般，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有些呆呆的摸了摸额头，我也许、可能、大概知道他要说什么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