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重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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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我真的不是一个坦率的孩子吧。
就算是和你成为了同学，也只敢远远的看着你。
喜欢你喜欢你喜欢你——
喃喃重复着的，念念不忘的，每时每刻像是梦一样环绕这我。
也许，这是因为我的心里只有你吧。
喜欢你笑时脸上的酒窝，圆圆的浅浅的，那么阳光那么开朗，还有你有点乱的短发，其他人永远不会知道我看见了怎样的天使。
他们说你是“宇智波家的异类”，在那么多天才里你是唯一的那个被嫌弃的孩子，但是那是因为他们发现不了你的美好，可是我居然会一边气愤时一边庆幸，因为这样你就是只属于我一个人的珍宝了。
但是啊，还是很难过呢。
其他人提起你时的语气。
“宇智波带土吗？啊，我知道，宇智波家难得一见的废材嘛。”“啊，是那个什么都做不好的宇智波吗？我知道他。”“……”
可是，那明明是他们的错！
他们看不到你做出的努力，我知道的，我一直知道的，你是那么的勤奋，你认真的训练，就仅仅是为了得到其他人的承认。
好难过，好难过——
为什么，我这么没用，连我喜欢的人都没办法去接触？
我不喜欢宇智波，我只喜欢带土。
宇智波这个姓氏，只会束缚他，那是我的天使，我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他。
但是我做不到。
我只是一个普通人，天分如此，付出再多的努力也没能追上你的步伐。
你走的真快啊，自从你遇见了那个木叶白牙的儿子以后。
我知道你喜欢野原琳，我也知道你把那个旗木卡卡西当成自己的对手，我还知道你的好多好多事情。
你害羞的时候耳朵会红，还会背着手捏手指头，你生气的时候会瞪眼睛，气鼓鼓的特别可爱，你伤心的时候鼻尖会红，你的眼睫毛那么长，扑闪的时候比蝴蝶翅膀还要美丽。
我喜欢你，虽然从来没有说出口过。
我知道你被他们嘲笑说是吊车尾，但是那只是笔试啊！你的体术很棒的！至少、至少我觉得超级帅气！
你把旗木卡卡西当成对手，那还不是因为你是那么的想要变强！
所以说，在老师分队时，我是那么期待，又那么失望。
野原琳，旗木卡卡西，和你。
没有我没有我没有我……
我知道是妄想，但是我原本是那么期待，如果，只是如果——
野原琳的位置，换成我该多好？
一直一直注视着你的我，一直一直喜欢着你的我，一直一直胆怯的我。
为什么，不是我？
——带土，宇智波带土。
仅仅是喃喃自语你的名字，就已经足以让我感到从心底弥漫起的幸福。
早已经不记得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你的了，或许我存在的意义就是你。
是什么时候心动的呢？
或许是秋日庆典夜里你明亮的眸子中反射的那大朵的烟花，又或许是你大口吃着糖苹果时那满足的笑脸，也可能是那一次，你帮我捡回了滚进池塘里的手鞠。
我是孤儿，所以并没有什么朋友。
所以我理解你眷恋野原琳的温柔。
所以我眷恋于你永远那么开朗的笑颜。
我的天使啊，你一定要永远这么幸福。
只要你幸福的话，连野原琳我也可以忍受的哦。
只要你。
有些时候我真的好羡慕你的队友。
木叶白牙之子和野原琳。
他们一个是你的兄弟，一个是你喜欢的人。
啊啊，尤其是野原琳呢。
真是的，凭什么呢，凭什么野原琳她已经拥有了你的爱，还要喜欢着卡卡西呢？
为什么这么好运的是她，不是我？
于是我开始模仿她，揣摩着她的一举一动，试图吸引你的注意。
野原琳留着齐肩的短发，于是我就剪短了我齐腰的黑发；她在脸上贴上了紫色的胶带，那我就和她一样；再戴上棕色的美瞳，运用起还不熟悉的温柔笑颜，我以为这样，你总会留意到我的。
但是没有。
你还是没有注意到我啊。
果然，我还是那么渺小。
野原琳在学习医疗忍术，可是我似乎没有这方面的天赋。
但是我可以学！为了你，我可以一直努力下去！
别人花一倍的时间，那我就花几十倍、几百倍，只不过久一点罢了！
就这样，日子一天天过去了。
你们的小队真的很棒呐，那个天才卡卡西虽然在他父亲的变故后沉默了很多，但就很快升上了上忍，而你也很快就升上了中忍，和那个野原琳一起。
我也努力跟上了你的脚步，争取和你同一届升职了。
站在你背后，看着你兴奋地和身旁的野原琳说话，我就忍不住难过。
呐，带土啊，我不喜欢卡卡西哦，我只喜欢你，只喜欢你啊——
拜托，再多看我一眼吧。
暗恋的心情是那么的微妙，只要你不经意扫过来的一眼就能让我脸红一整天。
从第一次见到你的那一天起，我就喜欢上了你。
不管你是不是吊车尾，不管你喜不喜欢谁，我都爱着你，爱着名为「带土」的你。
这样的少女心思，旁人都不知道的吧？
每一次每一次，在看见你追着野原琳的时候，都会忍不住想：如果是我的话，该多好啊……
我知道你在山中叔叔家的花店买了一束想要送给野原琳的白色百合，所以我也买了这么一束。
你的百合没有送出去，我的也没有。
没关系的哦，带土。
只要你还在就好啊。
每一次每一次悄悄尾随着你，看着你和同队的小伙伴老师相处的非常和谐，我就好想哭。
好幸福啊，能够注视着你的我太幸福了。
就连没有办法接触你也没有关系。
甚至有的时候还会有那么一丝嫉妒，嫉妒着你的队友，嫉妒着你身边的人们。
是不是，我再大胆一点，就可以和你交朋友了呢？
但、但是，现在还是算了吧。
带土你那么好，我只要远远的看着你，就好了啊……
我不奢求太多，只要这样过下去就好了啊。
时间过去的真的很快，听说你们的队长变为了卡卡西，似乎是波风上忍要继任火影了，你们继续三个人出任务。
——希望你能平平安安。
一边这样想着，我一边在神社的树上挂上了为你祈福的御守，虔诚的向神明大人祈祷。
所以，在得知你在神无毗桥任务中死去的时候，我是不相信的。
怎么可能呢？
你怎么会死在那种地方，连尸体都没能带回来？
我冲到旗木卡卡西的面前想要质问他，却抖着唇什么也说不出来。
我控制不住我自己，几乎快要蹲下抱住自己痛哭。
旗木卡卡西，那个众人都称呼他为天才的少年，他神情恍惚，十分疲惫的样子，甚至没有太注意到我的靠近，一副很迷茫的样子。他银色的发丝下，左边的眼眶里嵌着一只鲜红的写轮眼。
——那是你的写轮眼吗，带土？
我颤抖着手，却在卡卡西终于反应过来疑惑的目光中转身跑走，边跑边忍不住的哭泣。
我果然是那么的软弱啊，带土。
如果我没有犹豫，如果我再更勇敢一点去认识你——
至少，我不会有遗憾吧？
但世界上没有如果。
啊啊，带土，我不能面对这个没有你的世界。
我不能承认没有你的世界。
但是日子还得过下去，我才不会离开这个你深深热爱着的世界，我会活下去，好好的活下去，我要亲眼看着那个向你承诺的人是怎样被这现实给逼疯的。
我才不相信，没有人看出来，这木叶光明的表皮之下，那掩藏的深深的黑暗。
——就好像，宇智波真的没有逼迫旗木卡卡西交出那只写轮眼吗？
谁知道呢。
我在木叶医院实习已经将近两个月了。
而这时的我已经失去你两周多了。
从在医院大厅见到憔悴的旗木卡卡西和陪着他的表情担忧的野原琳时，我忍不住的想笑。
啊，真奇妙啊，我喜欢的人，我现在唯一能见到的、与他有联系的，竟然只有一只眼睛了呢。
那么开朗的，那么活泼的，我的天使啊。
为什么上帝这么不公呢。
我明明已经一无所有，还让我失去了我最重要的人。
稍稍向前辈撒了个娇，我就讨到了由我治疗旗木卡卡西的许可。
低下头，不让旗木卡卡西看见我眼里的哀伤与怀念，我轻轻摩挲着他眼上的伤疤。
他的左眼是被划伤了吧？
我手下的，就是曾经属于你的眼睛吧？
他的换眼手术，是野原琳帮你们做的吧？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连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真正的接触你，都只能望着曾经属于你的眼睛呢？
我的短发已经留长了，胶带和美瞳也取了下来，只是还戴着我的发带，脸上没有表情时我和野原琳完全不同。
所以他们两个也没有多想什么，野原琳看上去很着急，咬着下唇温温柔柔地问我，“请问，卡卡西他的伤还好吧？”
我用一种我自己都不相信那是我的冷漠声音冷冷的回答她，“恢复的很好，排异反应很弱。”我忽然笑了，用这种冷酷的语气念着脑袋里想好的台词，“真不愧是天才呢，连这种排异的痛苦都能完全面不改色的承受。”
可是这种痛苦算什么呢？身体上的痛苦，永远比不上心里的痛苦吧？
野原琳一下子白了脸，卡卡西勉强弯了弯唇角，我却能感受到他的悲伤。
真是不可置信啊，曾经需要努力追赶野原琳的我，如今的医疗忍术水平居然不知道比她高了多少。
我坐在椅子上低下头写着我的事，脑子里却想着这句话。
在那次见面以后我就刻意的避开了卡卡西。
我不想看见他，因为那会让我想起你。
让我想起，我已经失去了你。
又过了一段时间。
我听说野原琳在任务中被雾忍掳走，我听说野原琳被做成了三尾人柱力，我听说卡卡西为了村子亲手杀死了野原琳。
呐，带土，你看到了吗？
曾经向你承诺被你托付了眼睛的人，亲手杀死了你最爱的人。
……你应该是高兴的吧？至少在那边世界里你可以与只属于你的野原琳重逢。
这样一想我居然又嫉妒她了。
不过你一定很恨卡卡西吧？因为他违背了对你的承诺。
没关系的哦，带土，我会帮你的。
这么想着的我，剪短了这么多年蓄起的长发，再次贴上了久违的胶带。
操起好久不用的甜软口音，我温温柔柔地笑着，将一缕发丝撇到耳后，不经意的与旗木卡卡西擦肩而过。
我看见他因为过度震惊而放大的瞳孔，颤抖着的双手，还有一下子惨白了的脸色。
同样住在上忍宿舍的我隔着窗户看见了那个骄傲的天才半夜爬起来一遍遍的冲洗着双手的样子。
真狼狈啊。
我恶意的笑了，这只是我的第一份见面礼啊，希望你能喜欢呢，卡、卡、西。
说起来，野原琳是死在了旗木卡卡西的手下，看样子是他的成名之技，那个“雷切”吧？
将自己的手捅进了深深恋慕着自己的少女、同时也是自己的队友，更是好友临死前托付要好好照顾的人的心口，这种感觉一定是很悲伤的，对吧？
可是为什么，我只感到了深深的麻木，无奈和嘲讽呢？
这么想着的我，用着这幅和野原琳极其相似的外表接近了旗木卡卡西。
作为一个很崇拜他的普通少女。
我装作偶遇偶像的样子，小小的发出一声尖叫，然后很兴奋的缠着他问东问西，似乎是不经意一样赞叹道，“卡卡西桑的雷切真的超——级厉害呢！我最崇拜卡卡西桑了！”
然后我愉快的看见他明明很不开心，却强撑出我很好，想把我打发走的样子。
那就暂时放过他好了。
我无所谓的想着，反正日子还长，我不介意多等一会儿。
相信这段时间，他会一直梦魇吧。
偶遇见的和被自己杀死的队友极其相似的少女，崇拜着自己的孩子不经意提起的技能，还有偶尔会出现在耳边的切切私语，仿佛能看见那个阳光的少年谴责的看着他，大声的责备他欺骗了他。
一定会的，他会梦回到他亲手，杀死野原琳的那一天。
又是一个很普通的下午，无所事事的我却遇见了一个使我短短的生命骤然转折的人。
——志村团藏大人。
他悄无声息地进了医院大厅，在我的面前敲了敲桌子。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套上习惯性伪装出的甜软笑意，团藏大人已经开口了，声音低沉：“你是在对旗木卡卡西复仇吗？”
我瞪大了眼睛。
团藏大人没有对我说什么，或是询问什么，只是问我，“旗木卡卡西被四代目火影提拔进了暗部，你要不要加入我的根？”
我深深看了一眼团藏大人，干脆利落的答应，“是，……”
“……叫我团藏大人或者大人。”
“是，大人。”
在后来的某个时候团藏大人对我说过，“你是个过于敏感的人。你身上有埋藏的很深但又十分明显的黑暗，你所向往的一旦失去，是你绝对不能接受的。所以你会拼尽全力去守护你要守护的东西。你是最适合根的人。”
而我？也许我真的是吧。
至少，我会为了带土你啊，守护好旗木卡卡西的那只眼睛的。
日子过得飞快，转眼卡卡西已经退出了暗部，已经二十来岁的他可是木叶的黄金单身汉呢。
当然，与你与旗木卡卡西同岁的我也还是单身，我并没有谈个恋爱的想法。
失去了你，我怎么还会喜欢上别人？
或者说，我怎么会喜欢上一个不是你的人？
我还留在根，出于某种不可说的心思，我开始观察旗木卡卡西，就跟当初观察你一样。
——他开始爱迟到，开始看小黄书，越来越不正经，每天常常去慰灵碑呆着。
哈，带土，你知道吗，旗木卡卡西，他把自己活成了你的样子。
我知道他是去看你和野原琳的。
哦，对了，还有啊带土，我似乎忘记告诉你，四代目火影死了呢。
死于他的妻子生子之夜，九尾暴走，他付出生命封印了九尾，和妻子一起死亡了。
所以啊，旗木卡卡西真的只剩他一个人了哦。
你开心吗，带土？
我知道是谁逼死了四代目火影的，毕竟我身为根的一员，甚至还是团藏大人的心腹。
团藏大人在和一个自称宇智波斑的面具人交易。
我知道的。
这个面具人，是他和四代目死斗，而现在他似乎想毁灭掉宇智波。
毁灭掉木叶的——宇智波。
那又如何？知道的时候我并没有什么感触，只是又想起了你藏蓝族服背后的小小团扇。
计划定好了，在满月之夜，团藏大人把我们一些成员派去协助一个小孩子杀掉全族的宇智波。
那小孩真小啊，才十几岁，握着剑，就那么坚定的对着自己的族人挥了下去。
真是，残忍呢。
我脸上的面具笑着，却不知道自己心里有没有哭。
真是悲哀。
其实三代是默认了我们协助的，换句话说，他是知道的。
知道我们要灭掉一个见证了木叶的诞生、参与了它的历史的族群。
——是木叶，放弃了宇智波。
鬼使神差的，在要离开时，我轻声问那个小宇智波，“你难过吗？”
他面上看不出什么情绪，脸上表情十分成熟，“这是为了大义。……为了村子，牺牲他们……”
我看着他，却又想起了你。
呐，带土，如果你还在，你会为宇智波感到悲哀吗？
你会，厌恶身为帮凶的我吗？
我……不知道。
旗木卡卡西当了指导上忍。
他退出暗部以后就开始不务正业，还是三代强行给他安上了这个职务。
我关注着他，看着他固执的坚守着“放弃同伴的不配成为忍者”的假话，看着他一次次的把刚毕业的下忍们毫不留情的打回去，直到这一年。
四代的儿子，也是九尾的人柱力，和那天晚上灭族的宇智波的弟弟，以及一个很容易能看出少女心的女孩。
这样一个班级，得到了旗木卡卡西的承认。
他，真正成为了一名指导上忍。
我看着他笨拙的教授着孩子们，用他那特别的温柔照顾着他们，然后发现了他对那个小宇智波的更多一点点的关注。
是因为你吧，带土？
出于对你的愧疚，所以在自己的学生身上弥补吗？
真虚伪啊。
我冷冷笑了。
在这短短的时间里，我能看出旗木卡卡西正在得到救赎。
我忍不住“哈”了一声。
把这三个孩子带入了他自己吗？不过也的确挺像的就是了。
金发的狐狸小子和活泼好强的你，高傲冷漠的宇智波天才和他，同样都喜欢着小天才的少女。
真像啊，不是吗。
呐，你知道吗？旗木卡卡西已经渐渐开始从过去的阴影里走出来了，而我还困在名为「带土」的漩涡中。
因为我始终那样的爱你。
四战爆发了。
在那之前发生了好多好多事，比如说，那个小宇智波叛逃了，面具人和大人早闹掰了，九尾跟着三忍之一修行去了，还有五代目纲手姬的上任。
说起来，大人也失踪好一段时间了。
诺大一个根，除了大人外居然我的权限最高，大人不在，只能我勉强运转一下了。
四战这会儿，我派了不少人出去，自己则悄悄跟在卡卡西班后面。
有人说，九尾，不，是漩涡鸣人，是英雄。
可是我的带土也是英雄，在我的心里，带土才是最伟大的英雄。
我想起你的脸，就忍不住露出一个真正软软的笑。
我一直跟在卡卡西后面，无聊的几乎想睡觉。
直到我看见和他对打的人面具落下的那一瞬间，直到我呆楞地听见卡卡西惊呼出那一声“带土？！”。
……带土……？
我呆愣的站在岩石后，迟缓的眨了眨眼睛。
是……带土……？
……我，没有听错吗？
是带土？
带土带土带土……
我的心一瞬间溢满了狂喜。
我多想一下子冲出去向你倾诉我的爱意，但是我不能。
可是……
这么多年了，你还好吗？
不知道他有长高吗？有好好吃饭吗？他是不是也知道野原琳的事情了？……
我有好多好多问题想要问你，但是我却又刹住了脚步。
……那是真正的带土啊，才不是一个你可以随便倾诉的名字。
我该怎么办？
带土是想要毁灭忍界吗？
我……该怎么办……？
但是这在我看见那个白发白衣漂浮在空中的青年时，一切都不重要了。
虽然高了很多，也变了很多，但我的直觉笃定地告诉我，那就是带土。
……我的带土啊。
能看见鲜活的你，真是太好了。
什么十尾什么十尾分身都不重要了，我可以算得上是贪婪的望着天上的你。
好幸福，真的好幸福。
能再次见到你的我，真的太幸福了。
然后你开口了，我的心就凉了。
你说：“我要给琳建立一个完美的世界。”
为什么呢？带土你为什么还爱着野原琳呢？！
我就在这里啊！！
求求你看看我，看着我啊！！
但是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我知道野原琳于你，就像你于我一样。
你不可能忘记她的。
因为你爱她啊。
因为我也是这样的深深爱着你啊。
接下来是很枯燥无味的打斗戏，我看着你战斗，心惊胆战的，仿佛我还是很久以前那个弱小的无能为力的医忍，直到你无力地从天空摔落。
鬼使神差的，我掏出苦无割短了我这些年精心养护的长发，掏出了美瞳和胶带，熟练的带好贴上，清了清嗓子，确保说出来的是少女一般的清脆的温柔音色。
你不会想见到我的。
因为你只想再次见到你的琳啊。
我靠近你，悄悄把你往隐蔽的地方拖过去，试图给你治疗却完全没办法抑制你的生命力流逝。
……你要死了……？
这么虚弱的你，我怎么可以看着你死在我面前？！我怎么可以再一次失去你？！
我呜咽着，拼命地凝聚查克拉唤起掌仙术，却一直看不见成效。
你的样子很虚弱，那边战场上的宇智波斑已经完全复活了，你的眼睛愣愣的望着我。
然后你笑了，是一个如释重负的笑：“……琳，是你来接我了吗？我……很开心……”
“……”
我不忍心告诉你我不是野原琳，因为你看上去快要死掉了。
还有一点点我的私心我的妄想——带土，请你多和我说几句话吧……
“……琳，我好没用啊……”你已经开始说胡话了，我不知道这些话你在心底想了多少遍，因为最后一句很轻的话，是一句我永远也不敢说出口的话。
你的声音很轻很轻的，甚至带着笑意，你说：“……琳，我喜欢你。”
然后你就在我面前闭上了眼睛。
不管我怎么向你身体里输送查克拉都没有用。
在你最后失去微弱的气息的时候，我低下头，在你的耳边悄悄说出了埋藏在我心底一辈子的话。
“……宇智波带土，我喜欢你……”
——我喜欢你，真的好喜欢好喜欢，是喜欢到爱的那一种。
——一辈子，永远不变。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2.重置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