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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7、梦中美人是死人   天色渐 ...

  •   天色渐黑,冉浓背上背着一个麻袋矫健的翻过海潮馆的窗户,熟练的绕过弯弯绕绕的走廊走到中心操场上,麻袋里面装满了他这次出门搜寻回来的食物,鼓囊囊的让人一看就知道他这次出去是大丰收了。
      冉浓把麻袋放在自己的小棚子外,没有马上进去,先是一边把自己身上沾满丧尸血污的衣服脱下来,一边盘算着未来几天的日子到底该怎么过,现在的丧尸越来越多,冉浓应付的有些力不从心了,于是想着这里安全,还是先躲一段时间在这里等等姜碚他们,节约点食物。
      把脱下来的衣服扔进面前已经被点起的篝火里面,瞬间衣服被烧焦发出难闻的味道,他赶紧钻进帐篷里面捞起一件衣服穿上,把麻袋里面的东西一一拿出来清点数目,计划一下他未来几天怎么吃。
      虽然说是大丰收,但其实他也只是在一家小超市找到了几个残留的易拉罐和泡面,半箱矿泉水和一袋小米,但是有胜于无,这样他也很满足了,毕竟现在丧尸越来越多难以行动。
      收拾好东西,冉浓哀叹着日子不如前了,在c市的时候他活得风生水起,到了市又因为姜碚他们的赞助日子一向过的很好,现在想起来,除了开头那段日子和出外勤的时候,他还没怎么吃苦呢。
      从包里面翻出一个游戏机,那是冉浓今天最大的战利品,在一家商店里面找到的,试了试还能开机,只不过电池没电了,他便在自己床旁的杂物堆里面翻找,记得自己找到过一节电池扔在了里面,不知道还在不在。
      可是冉浓这次却没有找到那节电池,反而被旁边的一个东西吸引了目光,那是一个喝空了的易拉罐,甚至被人捏的有些变形,这本来没什么问题的,可是冉浓看到这东西却愣住了,下意识的把它拿在了手里看起来。
      我喝过这种的饮料吗?冉浓在心里问自己,翻来覆去的看着这个外观奇特的易拉罐,心底升起一股深深的不对劲,这好像不是他喝的锡罐,是其他人!
      冉浓一个打挺站起身,一把掀开布帘快步往外走去,一下子起身让他有些贫血头晕,但是他此刻没有时间顾及这些,他飞快的走到外面,手里还捏着那个易拉罐,迫不及待的环顾着四周,心底在隐隐期盼着什么。
      “姜碚!你在不在这里!”他的声音在这个广场上回荡,叫了好一会儿,但是却没有收到任何回应,冉浓皱眉,看了一眼手心的易拉罐,又开始叫了起来。
      他想不出除了姜碚还会有谁会在这里,那如果是姜碚,他找到了这里,那人现在在哪儿呢?
      “姜碚!姜碚!姜碚——”冉浓在广场上大喊着,锲而不舍,他心里有种预感姜碚就在这里,就在离他不远的地方,一想到这里,他本来沉浸的像深海的心陡然翻起巨浪。
      “姜……”
      “别喊了,就不怕招来的是丧尸吗。”
      呼喊陡然被人打断,声音从背后传来,熟悉的嗓音让冉浓瞬间愣在了原地,身体像是僵硬了似的凝固成呼喊的姿态,连眼珠子也不能动一动,直到背后传来压倒性的轰热把他抵住,他这才有一种恍若做梦的感觉。
      “你这么吼,不怕把嗓子叫坏,要是听的声音来的不是我,是丧尸那你就完了。”
      过了好一阵冉浓才从浑身颤抖不敢相信中回过神,但是因为角度关系他只能微微转动自己的头,看着肩膀上压的自己生疼的一颗大脑袋,只能看见姜碚眯着的眼睛,瞬间,之前脱口而出想要问的一切问题都被自己吞了回去。
      姜碚的手拦着冉浓的腰,死活不愿撒开手,两个人就以这样别扭的姿势站在漆黑的操场中心玩起了木头人,不说话也不动,直到冉浓的肩膀实在是酸痛的不行稍微动了一下以表抗议,但是他完全不为所动。
      “乖,驮我一会儿,我有点累,过一会儿我们再进去。”他的声音听起来极为疲倦,冉浓听了之后果真听话的不动了,乖乖让他靠着。
      两个人进去帐篷,冉浓把帘子放下来,点燃了支蜡烛,周围亮起,冉浓这才看清楚姜碚的样子,姜碚还是他印象中的姜碚,高大冷峻,但是这次见到他,他却憔悴的吓人,双颊瘦的都凹下去了,嘴唇白的毫无血色。
      不说夸张的,冉浓当时是真的被姜碚憔悴的样子吓到了,但是反过来姜碚也被冉浓吓到了,来之前他就猜到和使出了终极的丘木里对战的冉浓肯定伤的不轻,特地多带了点药,可他的伤势还是让姜碚惊到了,光是脸上就有一只眼睛还是青紫浮肿的,嘴唇也破了皮肿起来还没好,身上他穿了衣服看不见,但是只要隔得进了点就能闻到他身上的血腥味。
      “你怎么把自己搞成了这个样子?你都没有用药处理一下吗?”姜碚突然大声说道,把冉浓吓了一跳,下一秒就飞扑过去到冉浓身边强行拉着人,扒着他的眼皮看有没有伤到眼球。
      冉浓看姜碚突然发疯,还以为出了什么事,看到对方过激的举动叹了口气,说:“没事的,我涂了一点药,之前为了保护我缠了一些绷带的,刚刚摘了……”其实最开始的时候他的左眼严重受损,那一两天他几乎连看路都麻烦,现在已经是好很多了。
      这个解释还不如不说比较好,姜碚听了又是一阵冒火,又急又气,恨不得马上打他两下,可惜舍不得,只好过过嘴瘾,一边骂着一边去翻自己盖在被子底下的背包,从里面拿出了一溜的医疗药物。
      “你要是不把那天的事情从头至尾跟我讲清楚,我绝对是要打你的,当时你怎么回事,丘木里把你拦住了吗?”姜碚一手拿着沾了药的棉球,一只手抵着冉浓的后脑勺给他眼睛上药,轻轻在眼皮上涂药。
      “嗯,丘木里她拦住了我,用冰墙……撕!”
      “别动!”姜碚强硬的扳着冉浓的头凶起来“别躲,上药呢,眼睛别睁开,不然你更疼。继续说。”
      冉浓把后面的事情一股脑逗给了姜碚,包括丘木里当时的终极异能制造出的千里寒气和天降冰块,要不是冉浓之前就重创了她导致她的生命不足以支持大范围的寒冰,说不定那时候他真的要命陨当场,他双手受了伤没能带走少林。
      不过事后听秦可鲸说,他那个时候没有带走少林反而是正确的选择,少林全身失血过多,胸骨全段,平常情况下遇上寒冰肯定死了,但是当时丘木里散发出来的寒超低温堪比南极极地,却意外的把少林像某位x国队长一样给冻住了,整个身体进入暂停状态,保住了命。
      “我破开了冰墙跑出来了,但是出来的时候遇上了一波丧尸,应该是被动静吸引过来的,当时我没办法去把少林带出来,只是草草把洞口给堵上就跑了。”
      姜碚听完冉浓的经历,一边唏嘘一边心疼,摸着头把他缆在怀里说没事了,下巴抵在他头上。
      说完了自己的事,冉浓也开始问起姜碚,“只有你一个吗,吴仙他们没来吗?”
      “……没有,吴仙……她出了点事情被她父亲扣住了,少林受了重伤还在ICU,秦鲸卿就不知道了,不过应该也是被关起来了。”
      冉浓微微仰头望着他,眼睛里像是看透了一切,说:“你被关起来了吗?”
      “……嗯,算吧,但是当时他们给我治了伤。”姜碚顿了顿“后来我找到方法跑出来了,就来找你了,不过这次我们大概不能回去了,我们惹了出了事情,只能等我联系上秦鲸卿他们,让他们打通一下关系。”
      姜碚半说半掩,擦去了一半的真相,不知道为什么有些东西他直觉不能让冉浓知道,但更多的事他也没有搞明白,脑子里有一团乱麻,看似毫无章法,但却像是每一个都有联系。
      就在姜碚沉思的时候,冉浓突然问:“我杀了她吗?”
      “嗯?谁?”他没反应过来。
      “丘木里。”
      姜碚瞬间心中了然,抱紧了他说:“没事,她还活着,兴许还不错,起码还活蹦乱跳的。”
      不仅是活蹦乱跳,还挺有精神的帮他逃出来了,虽然在这方面上他确实是用来阴险小计骗了别人,有愧于人家。
      冉浓却没有接收到姜碚的安慰,只是埋在他胸口,深吸一口气,“我如果真的杀了她,你会有很大的麻烦对不对?”
      姜碚没想到他担心的竟然是这个,心底一暖,窃窃的笑起来,“没事的,就算你没动她我们也不一样会有大麻烦,只不过她让麻烦更大了而已。”
      “可是……”
      “没事了,我都说了没事那就是没事。”姜碚强硬的说,把冉浓一只手的绷带解下来给他伤口上药,“我觉得我该夸夸你的,毕竟不是谁都能在一个大异能者的终极下活过来还能这样精神的,丘木里手臂到肩膀上老长一道疤口子,起码被缝了好几十针,你还是变厉害了。”
      冉浓听到这话默默笑笑,嘴角扬起,但是过了一会儿慢慢说:“不过……我不记得我在丘木里肩膀上打过啊。”
      “哦?是吗,可能是你忘了吧。”
      此刻蜡烛已经快要烧完,姜碚把冉浓身上最后一处伤口处理好,收拾好东西,然后一把把蜡烛吹灭,搂着冉浓一起躺在床上准备睡觉。
      灭了灯小棚子里面变得黑暗,只有外面的篝火透过帘子照进来的火焰,暖红的灯光使得这整个室内变得温暖。
      “姜碚。”
      “嗯?”
      “我在想,如何我们真的不能回去墙里面的话,我们就回去c市吧。”
      “……你想回去吗?”
      “我不想回去城墙,那里面有很多虫子。”
      “我以为你不喜欢那个地方。”
      “但那里毕竟有我的家。”黑暗中姜碚看不见冉浓的眼神,但是他想象的出来,他说这句话的时候一定很认真。
      沉默了半刻,姜碚还是没有回话,冉浓以为他不太同意,便不再说话,安心躺在他怀里闭上眼睛睡了。
      又过了一会儿,黑暗中传来姜碚的声音,“可以啊。”
      *
      一辆军车停在了别墅的门口,一个身着戎装高大刚硬的男人从吉普上下来,身后跟着一个身穿卫衣的十八九岁少年,这一幕被对面大院的男主人看到,嬉笑着调侃:“哟哟哟,吴虚伪你回来了,你背后咋滴跟着这么俊的小伙子呐,哪儿捞回来的?是要给你家仙仙子当哥哥的?哈哈哈哈!”
      面对友人的调侃以及他在狂笑吴虚熙表示早就习惯了,再哼一声表示老子不理你,但是身后跟着的姜碚听到这话却有些尴尬,低着头紧跟着吴虚熙。
      “没事儿,他们只是开玩笑而已,习惯就好了,没有恶意的。”吴虚熙转过头来揽着姜碚的肩膀,拍拍他说,“以后你来我家这边是麻烦一点毕竟军区这边安保是比较严,话说你真的不考虑一下常驻我家吗,工资加倍还包食宿哦。”
      虽然他提出的福利待遇很棒,但是少年姜碚还是微笑了下说拒绝,他还有很多其他的事情要做,实在是抽不开,再一次被拒绝,吴虚熙也没坚持,毕竟也不能强迫人家。
      吴虚熙的小楼和这个军区大院其他的屋子比起来小巧了很多,但是胜在精致,下半部分是水泥结构,但是屋子的顶层阳台却是木头搭建的东洋风格。
      “今天我夫人刚好在家,你可以渐渐,她向来比较好客,而且要是她不忙你还能吃到她亲手做的菜,保管会让你喜欢。”
      吴虚熙十分兴奋的拉着姜碚往里面走,这个时候还甚是年少的姜碚显得十分忐忑,毕竟这是他活这么大接到的工资最高的一笔单子,生怕一个没教好被人家踢出去就难堪了。
      进了屋子里面才发现里面的装修格外的好看,没有一般大户人家的那种金碧辉煌,而是一种非常素淡的装修,但是又不像白开水一样索然无味。
      “虚熙,你回来了。”通往二楼的楼梯上下来一个女人,是亚洲人的样子,长得玲珑精巧,穿着一身居家的休闲服,鼻梁上带着高厚的眼镜,一出来就给人一种清秀的感觉。
      她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自己丈夫身后的少年,微笑了一下说:“你就是姜碚吧,第一次见到真人可比我想象中的咬帅多了啊。”
      说着上前来想要和他握手,姜碚把自己的目光从这位女东家脸上拔下来,常年上演讲台的经验让他下意识的转入了冷静状态,赶紧擦干净献上自己的双手,说着:“你好夫人!我就是姜碚,以后的工作麻烦你了!”
      早在接受了吴虚熙的工作的时候他听说了这位先生有一位r国妻子,两人非常的恩爱,共同育有一女,他就是给那女孩当家教的。
      姜碚故作老成的样子成功逗笑了圆美惠,她笑了两声,告诉吴虚熙楼上有人找他,然后亲自带姜碚去自己女儿的小书房。
      “我的女儿虽然在学习方面非常的有造诣,但是本性还是一个小孩子,非常的顽劣,会很难管教,只能麻烦你了。”圆美惠一边带着姜碚上楼梯一边说,她走在前面,中文说的很好,虽然还是有一些的口音,但是听起来很舒服。
      他们走到了一个房间门口,进去之后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圆美惠皱眉,说着果然那小东西可不会乖乖呆在这里,跟姜碚道歉让他稍等一会儿,她去把孩子带来。
      “没事的,多久都没关系,我会在这儿等的。”姜碚在这方面很有礼貌,而且他是真心欣赏这位优雅有礼的夫人。
      “好的,那就麻烦你稍等一会儿了。”圆美惠对着姜碚鞠了一躬,然后往门口走,然后又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停住脚步,背对着姜碚说:“对了,姜碚,我忘了告诉你一件事。”
      姜碚:“嗯?什么。”
      “我忘了告诉你……”圆美惠微笑着转身,原本如花般的容貌瞬间变得灰白失去活力,脸上的肌肉纹一根一根浮起,瞬间就从一个美人变成了一个可怕的怪物,“我已经死了。”
      呼!姜碚一蹬腿,猛的从梦中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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