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1、苏介恒的桃花 ...
-
因为限号,任慈准备步行回家,她不愿意加班但也不愿回家,所以情愿在路上多花些时间,她出了写字楼看到有同事进入路边的车里,‘被人接被人等的不知道是何种感觉’任慈在心里想,她放眼看过去,猜想那肯定是种不错的感觉,因为多数被接的同事脸上的表情都是幸福的。
“对不起。”或许是看的太认真,任慈不小心撞到了别人身上。
“对不起。”那人也在道歉,显然她走路时也在心不在焉。
两人互视而笑,任慈才发现被她撞到的是个高挑的女孩,女孩也看着她。
“真是不好意思,我光顾着四处张望了。”
任慈觉得错不在她,刚想说什么那个女孩电话就响起来了,女孩点了个头边离开边接电话,“你在哪?…我也在这呢…啊…看到了…”
任慈顺着女孩走去的方向看过去看到了一辆熟悉的车,苏介恒站在车旁摆了下手,安帛看他她翩然的小跑过去,裙摆摆出好看的弧度。
任慈不知道苏介恒有没有看到他,不过她看到苏介恒的那一刻便转了身。
苏介恒与安帛去了一家装修很有风格的重庆火锅店,安帛看着滚开的红油锅很兴奋,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但愿它够辣。”说完将一口牛肉放进嘴里,回味无穷的模样,指着锅竖起大拇指。
苏介恒见她这副表情反而不敢吃了。
“你不喜欢吃辣啊?”安帛觉得扫兴,“早说嘛。”
“我请你吃饭,当然要选择你爱吃的。”苏介恒试着吃了一口,确实很香,但辣味太过刺激,他赶紧端起手头的水杯大口灌水,安帛看着笑起来。
“别笑,这对于我来说真的太辣了。”
“我觉得还好呀。”安帛说完又大口几口,看起来没有了之前的淑女模样。
“我以为你们这行都很注意保养的,难道不怕吃辣起痘?”
安帛笑着摇摇头,“我从小就吃这个长大,不吃反而要出毛病的。”随后又补充一句,“我妈妈是重庆人,那时候在家住每周都要吃两三次超辣的火锅,自从搬出来自己住就很少吃了。”
“你这么大的女孩自己住的应该在少数,看来你很会照顾自己。”
“25岁还小吗?我都害怕过生日。”
“那我岂不是都成了老年人。”
“谁说不是呢,哈哈哈。”安帛笑起来。
“你女朋友喜欢那个项链吗?”安帛问。
“还没送?”
“为什么?”
“为什么呢?”苏介恒也不知道为什么,“大概还没有合适的机会?”
“诶?我怎么听你这语气不像是送给女朋友而是要给送喜欢的对象呀…”
“...”
虽然苏介恒沉默,但安帛知道她猜对了,“我就说嘛。”
“这么说你还是单身?”安帛问。
苏介恒撇了撇嘴,耸肩点头,样子很滑稽,“单身万岁。”
任慈在厨房洗碗,任爱母女在客厅看电视,电视声开的有些大,厨房里的任慈都能听清楚电视剧里人物的对话。
“姐?”任爱突然出现在任慈身后,任慈突然送思绪中回过神。
“嗯?”
“我突然想起了些事情。”任爱欲言又止的样子,任慈等着她说下去,“就是…就是苏哥哥是不是照片里那个人?”
“哪个人?”
“就是你喜欢的那本小说里的照片。”
任慈完全不知道任爱在说什么,“什么照片?你到底想说什么?”
“你忘记了?!”
任慈被任爱搞得莫名其妙的,她笑起来,“到底怎么了?你在说什么?”
“那我说了你能不生气嘛。”
“当然。”
任爱调整气息,然后开口,“你毕业那年拿回去很多小说,你都答应借给我对吧,我在东野圭吾的一本小说中发现一张照片,是你和一个男孩子的,于是去问你,你看到照片很生气的将书和照片一起要了回去,你当时是在生气因为我拿了那张照片吗?”
任慈回忆起了这段事情,那时候刚忙完父亲葬礼,本来忙碌之后对于苏介恒的离开已经没那么在意,可看到那张照片后很多关于他的事情又回忆起来,于是她莫名其妙的发了脾气,只是没想到任爱还记得。
任慈摘下洗碗手套,她抚了一下眉毛,这好像是在遇到苏介恒以后添的一个小动作,“嗯…是有这么回事,但不只是因为照片生气。”
“你们为什么会和合照?”
“嗯…当时我们一起参加大学生歌唱比赛。”
“你把照片保留的真好,照片只有一张嘛?”
“应该是我们一人一张吧,我也记不清了。”
“姐…”
任慈心底已经大概猜到任爱的心思。
“你到底想问什么?”
“你们交往过吗?”
“问这些做什么?”
“想知道。”
“任爱,我告诉你,不要招惹苏介恒,也不要把他当做理想型。”
“为什么?”任爱皱起眉,怒视起任慈。
任慈重新带起手套洗碗,“没什么为什么。”
“是不是因为你还喜欢他?”任爱声音尖锐起来。
任慈拿这个年纪的女孩没有办法,她也有过这个阶段,对待自己喜欢的人就像是对待私有物一般的执迷。
“他有女朋友。”任慈淡淡的道。
“你胡说,他昨天还说自己没有。”
任慈突然被这句话点燃了怒火,莫名的觉得心情很不畅,她失去了与任爱对话的耐心,她退下手套,扭身面对着任爱。
“你是不是疯了,他比你大多少岁,他根本就不应该成为你关注的人。”
“爸爸比妈妈还大好多岁呢。”
“别提爸爸。”
这时任慈母亲闻声赶到厨房,见到一旁紧邹眉头的任爱。
“你怎么回事,气不顺不要拿小爱出气。”母亲安抚着任爱的后背,“从一回家就这副表情,好像谁欠了你似的,你这样谁敢娶你。”
任慈被这句话刺痛,眼泪不争气的掉下来,她想开口指责对面的两个人,可她没能开口,她回到房间大力将门关上。
“死丫头,你摔谁呢…”门外是母亲的叫喊声和责备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