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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伤害 真是恣意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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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女没有废话,上去抽了尼普顿一个耳光。尼普顿愣在原地,自己到底做了什么。“我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尼普顿捂着脸,无辜地说。
“误会?你是我遇到的唯一一个有蓝色头发的人。”魔女冷笑着说,“并且是第一个上完床就跑的混蛋,你真是让我今生难忘。”
尼普顿脸色一变,他恨不得现在消失。他瞄了瞄冥河,考虑了一下自己沉到河里跑掉的可能性。察觉到了尼普顿的小心思,魔女粗暴的抓住他的头发。
“不管你们干了什么,都给我安静!”穆图训斥道。一个重伤的天神够他受的,怎么都不想再多添一个。
“这次真的不是我的错,那是误会。”尼普顿求救道,“我错了,我不该把头发留了这么长。救我啊大哥,我的头要被她拧断了。”
“大哥?”女孩停了下来,指着河里的浮尸,问穆图,“这些,都是你的弟弟?”
“不是。”穆图扭头拒绝承认。
“对对对,你想要什么告诉这个神,他很厉害的。”尼普顿不要脸的出卖了自己的哥哥。
“难怪,我就觉得你们很像。”女孩彻底松开尼普顿,眼神复杂的看着不远处站着的那个人,“我的初拥,本来是想给你。”
“嗯?”
“你还是忘记了啊。”魔女低下头,苦笑着说,“难怪所有的姑姑都说,男人的承诺没有价值。”
“你是?”穆图想起了什么。
“利提。”女孩勇敢的抬起头,她的眼中夹杂着淡淡的光。“你很强壮,我会让你感知这个世界真正的美好。”
记忆是可信的吗?大概是生活太悠闲,阿顿总是会想一些奇怪的问提。他在祭台上醒来,睁开眼睛的时候,除了天上散发热量的太阳,他再也看不见其他。直到那个男人走过来,抱起他的身体。
男人叫他阿顿,这就是他现在的名字。
他的脑子是空白的,很久以后,阿顿才知道这是错的。所有人都应该有过去,他很难受,但是没有人喜欢他。周围的人似乎对他有敬畏,有厌恶,但就是没有人喜欢他。
但是,他依旧喜欢所有的人。
“没有我的特许,任何人都不能来我的宫殿!”埃赫那顿的语气充满了愤怒,“否则,就找好自己的继任者吧!”
阿顿看着湖水,换上了自己最高兴的表情。
埃赫那顿要气疯了,自从解决了太阳的问题,他还从没遇到过这么强大的挑战。有的时候他觉得那些大臣脑子有毛病,没有人关注他处理政务的努力,却所有人都抓着他的王后之位不放。
“王,祭司大人呢?”雅里问。希亚是前段时间埃赫那顿最信任的亲信,如果不是因为身份,大家都以为她是王后人选。
“一样。”埃赫那顿冷笑着说,“让她去祈祷,干好自己的事。”说完,埃赫那顿在门口调整自己的情绪。他不希望阿顿接触到任何不好的东西,他的男孩,必须得到最好的。
“晚上好。”阿顿回头笑着对他说,“我为你的来宾挑选了礼物。”
“嗯,没关系。”埃赫那顿瞬间变得温柔,“那是世界上最富有的国王之一,他不会计较价值。”
“但他是你的朋友。”阿顿说,“所以要认真对待。”
“哦,那是很久以前的事。”埃赫那顿几乎很难记得那个落魄的少年,“不过,他不会变成敌人。”
埃赫那顿完全不担心,毕竟波斯很远,就算那个变态的家伙再怎么嗜战也没什么关系。但他一直都没想通为什么那个人这次会亲自过来,探子没有带来任何消息。
“比起这个,你应该休息。”埃赫那顿强势的说,“听说那个波斯男孩很有名。”
“你说的是国王的男宠是吗?”阿顿问,“你希望我更好?”
“不,你永远都是最好的。”埃赫那顿说,“不要用男宠这个词,他也许算,但你不是。所以,完全没有可以比较的地方。”
“但所有的人都这么说。”阿顿好奇地问,“到底,男宠是什么意思呢?”
“你不用知道。”埃赫那顿轻吻阿顿的鬓角,他一向不会委屈自己,但是阿顿还太小。“不要理会,那些无聊的人,总是喜欢干无所谓的事情。”
听到这句话,强闯进来的维西尔一愣。作为‘无聊的人’一员,他是该进还是该退呢?“首相大人?”阿顿看到了自己记得的,为数不多的人之一。
“嗯。”维西尔是来问罪的,但是看到阿顿,他不由自主的笑起来。埃赫那顿皱紧眉头,就知道,总有人觉得他的话是开玩笑。
“你来干什么?”埃赫那顿问。
“我......”维西尔想了想,他看了一眼阿顿,不知道怎么说。
“我出去吧。”阿顿尴尬的笑笑说,“我想去花园散步。”
“不,留下。”埃赫那顿说,“没有人能在我身边伤害你。”
他转过头,问维西尔:“说吧,谁让你来的?”
“这个问题没有意义,我只是来提醒您,我尊敬的王。”维西尔看着他说,“您还记得,我们关于梅沙的讨论吗?您当时给了我一个承诺。”
维西尔的眼神充满了期待,如果不是来自王室的巨大压力,他绝对不会主动出头。他甚至喜欢阿顿,那个男孩很干净,像他死去的小儿子。
“我忘了。”埃赫那顿回答得很快。对他来说,不要脸是件很容易的事情。
维西尔就知道,不该对国王有太大幻想。
“但是您需要王后,能为您生出继承人的那种。”维西尔急迫地说,“民众需要一个稳定的王室家庭。”
“是你们需要,民众只关心能不能吃饱。”埃赫那顿有恃无恐,“告诉他们,我才是王,这个国家服从我的意志。”
“当然,我尊敬的陛下。年轻的时候任何人都不在乎亲情,但即便是您,有一天也会老去。”维西尔淳淳善诱,“你会期待一个孩子,和你一样的孩子。”
“你得到了?我亲爱的首相大人。”埃赫那顿冷笑,“我的父亲有上百个儿子,但最终一个人孤独的死去。”
“但是......”维西尔想最后努力一把。埃赫那顿做了手势,打断维西尔的话。
“王室继承人多得像尼罗河的石头一样,根本不值钱。”埃赫那顿不屑地说,“至少,要他们五十年后在考虑这个问题。至于你,退休吧我的首相大人。我会给你最好的待遇,不会比现在差。”维西尔知道谈话结束了,他似乎瞬间老了很多。
“真是恣意妄为,我从来都做不到这点。”门外传来冰冷的声音,“你觉得自己能摆平一切是吗,多天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