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8、好想告诉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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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早就预定好的结局。
在伏地魔以汤姆.里德尔的身份接近哈利的时候，他就清楚的知道，这个孩子，终将会死在自己手上。他一直这么坚定不移的认为着。
伏地魔久久的注视着躺在硬邦邦土地上一动不动的哈利，脑海里莫名想起他们在霍格沃茨的初次相见。
那时，哈利完全是一副糟糕的模样——干瘦，明显的发育不良，只有那双翠绿色的眼睛，明亮的动人。
这么瘦小的孩子需要黑魔王亲自使用魔咒杀死他吗？只要他轻轻的握住他的脖子，他就会立马死掉。
这个傻乎乎的小孩从来没有对他的存在产生过任何戒心，他百分百的信赖和全身心的依赖自己，甚至发自内心的喜欢自己，享受和自己相处的每一分每一秒。
这些事情根本不需要摄神取念，全部写在他那张一见到他就禁不住喜爱之情的小脸上。
回过神来的时候，当初那个小孩长高不少，强壮不少，忽然令他产生一种，如果可以一直这样看着他似乎也不错的想法。
不，不对，这和他原本预想的不一样，他应该置身事外，冷静的看待关于哈利.波特这个人的一切，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当面对他的死亡时，高傲的黑魔王的心脏某一处，好像被豁开一个口子，有什么东西汩汩流出——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他试着让自己不去在意。
“大难不死的男孩死啦！”贝拉特里克斯癫狂的高声叫着，欢闹的声浪一层压过一层，淹没了马尔福的痛哭。
“他死了吗？”伏地魔的声音里，意外的没有一丁点情绪，好似这件事并不能使他感到愉悦。而回应他的，只有马尔福的哭声，以及食死徒的欢呼。
“抱着他，到礼堂去。”伏地魔沉默片刻，忽然冷冷的对马尔福吩咐道“你那么喜欢他，不会想要把他的尸体交给别人吧？”
马尔福愤恨的瞪着他，银灰色的眼睛布满了红色的血丝，像是下一秒会淌出鲜血似的。他咬着牙，努力克制着自己杀人的心情。
“我劝你别做傻事。”伏地魔难得有耐心的说道“就算不为你的父母着想，也要为哈利想想。我不保证你为他复仇之后，他的尸体会不会被我喂给纳吉尼。况且……”
他的声音骤然变得极低：“他不会希望你为他死，他就是为了这个才来见我的……”
像是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他猛的提高声音：“想必抱着自己恋人的尸体滋味不好受吧？这就是我对你的处罚，德拉科.马尔福。”
他的嘴角泛起一个恶毒的笑：“之后黑魔王允许你向我挑战，我会送你去见你最爱的哈利。”
马尔福抱起哈利的尸体，他一字一句仿佛要刻进自己心里一般地说道：“我会杀了你，伏地魔。”
“德拉科！”纳西莎哭的像个泪人，卢修斯搀扶着她“求你了！别做傻事，好吗！”
伏地魔伸手，制止纳西莎继续说下去。他弯起嘴角：“敢向黑魔王挑战，可敬的勇气。”
他没再说什么，向着城堡的方向走去。食死徒跟在他的身后，马尔福则心灰意冷的抱着哈利的尸体，仿佛一具行尸走肉般。
那些食死徒紧紧的盯着马尔福，相信他若是敢有什么举动，瞬间便会被炸成灰烬。不过没关系，他不在意，他本来也不打算让哈利孤零零一个人。但在见哈利之前，他要结束伏地魔这个混蛋的生命，替哈利报仇！
最后一次在走廊见面，他真应该抱住他，让他哪里也不能去！什么拯救世界，什么救世主，什么邓布利多的吩咐，统统去他妈的！他才不管这个世界由谁来掌控，也不管什么正义与邪恶，他只要他们两个在一起！
“德拉科……”纳西莎慢慢走到马尔福身旁，压低了声音说道“答应妈妈，别去挑战黑魔王，好吗？战争就要结束了。”
马尔福低下头，如同他一直以来做的那样，沉默不语。
他深深的凝视着哈利的面颊，他像是睡着一般，无论谁看到，都不会相信那个大难不死的男孩已经死了。
战争就要结束了吗？不，对于马尔福来说，战争永远不会结束。
“黑魔王不会真的和一个比他年纪轻的巫师决斗的。”卢修斯也凑过来，嘴唇的蠕动几乎看不见“所以别再试着激怒他了，德拉科，我和你妈妈很担心你！”
马尔福仍然一声不吭。
曾经为了他的父母，他愿意忍辱偷生，可是换来的是什么？是羞辱，是折磨！伏地魔并没有因此而放过他们，放过哈利！
盯着伏地魔的背影，马尔福抑制不住内心的怒火，想要把所有恶咒全部丢到他身上！这个混蛋，他欺骗了自己！
他们渐渐走出禁林，伏地魔用魔杖将自己的声音放大，确保每一个人可以清楚的听到：“大难不死的男孩，哈利.波特已经死了！你们没有必要为了他而战斗，放弃抵抗吧，我不想伤害任何一个纯血种的巫师，你们将会得到黑魔王的宽恕！但如果你们执意对抗下去，黑魔王将会血洗这座城堡！我希望你们敞开城堡的大门，让我们携手共同建立新的秩序！”
说完，他用魔杖点了点马尔福，这不像是夺魂咒，但马尔福的身体瞬间失去控制，不得不跟着伏地魔踏上城堡的阶梯。
“懦夫！”马尔福恶狠狠的骂道。
伏地魔冷冰冰的回头看向他：“如果不是你怀里抱着哈利的尸体，想必你现在已经不能在这和我继续讲话了。你只需要忍耐一会儿，我会送你去找他的。”
他掀起嘴角，露出一个充满嘲讽意味的笑容：“他喜欢你，不是吗？相信我，他一定很高兴在死亡的道路上有你的陪伴。”
“别再说了，德拉科！”纳西莎紧紧跟在马尔福身后，她哭泣着哀求道。
“主人，德拉科他只是太年轻了，所以才——”卢修斯慌里慌张的解释道，被伏地魔不耐烦的打断了：“安静，我的朋友，接下来是历史性时刻，我不想再听到你们喋喋不休的声音！”
随着伏地魔的话语，食死徒缓缓推开城堡的大门，马尔福抱着哈利紧跟在伏地魔身后走进来，礼堂里立即响起一片惊呼声，其中罗恩和赫敏的声音最为凄厉。
伏地魔站在门口的位置，所有幸存者围着他们，一张张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震惊等各种各样的情绪。这或许可以使他心情愉悦？但身为汤姆.里德尔，他的心情只会更加糟糕。
“他已经死了，我没有骗你们。”伏地魔陈述事实一般的沉声说道“投降吧！”
“做梦！”纳威怒吼着冲向伏地魔。
这不禁令伏地魔笑出声。
多么可笑，他以为自己可以逆转一切吗？就连这个一直扬言要和伏地魔同归于尽的傻孩子都没能做到，他以为他能带来奇迹吗？一个两个的，怎么全在妄想做救世主？
轻轻松松的，甚至带着些恶意，纳威被伏地魔用咒语击飞出去，重重摔在地板上。
“我不想进行更残忍的惩罚。”伏地魔的魔杖指着纳威“别落得和哈利.波特一样的下场。”
“主人，他就是隆巴顿夫妇的孩子。”贝拉特里克斯谄媚地说道“或许他也想像他的父母一样，品尝一下钻心咒的滋味，毕竟他们为了朋友都是这么忠诚。”
她的嘴里发出令人厌恶的笑声，纳威的脸因此涨得更红，却是因为愤怒。
他扬起手臂，大声呼喊道：“邓布利多军，永远存在！”
呼喊声回荡在礼堂，像是受到某种鼓舞，幸存者纷纷响应着，喧闹声越来越大，即使贝拉特里克斯施下无声无息咒也没法叫大家安静下来。
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是誓死一搏的决心。
如同回应城堡内部，外面传来“轰隆，轰隆”的声音，地板跟着摇晃起来，像是地震一般。
他们向外看去，是格洛普和伏地魔手下的那些巨人厮打起来了！紧接着，马蹄声和弓箭破空声响起，箭雨纷纷射jin城堡，食死徒们连忙抽出魔杖抵抗。
马人，夜骐，鹰头马身有翼兽，他们全部赶来援助！一下子食死徒们乱了阵脚，艰难地应付着。
混乱中，哈利猛的睁开双眼，从马尔福的怀抱里跳下来，并掀起藏在怀里的隐形衣，把他和马尔福两个人紧紧裹在一起。
“你没死，哈利，你平安无事！”哈利带着马尔福躲避开拼死战斗的人群，马尔福则不管不顾的激动的抓着他的手臂，两只眼睛止不住的淌出泪水“梅林啊！你怎么……不，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爱开玩笑！这玩笑实在太无聊了！你真是个混蛋！”
尽管哈利只想狠狠吻住他的嘴巴，再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把一切详细讲述一遍，但眼下局势不允许他这么做。
他一边朝食死徒丢去恶咒，一边拉着马尔福后退：“你要是想批评我就请先等等，毕竟未来我们有足够的时间分享这段奇妙的旅程。”
“你不会再离开我了，是吗！”马尔福也攻击着这些食死徒，令哈利不由对他侧目：“德拉科，你变了！”
“哈利，我告诉过你的，我从未变过，我一直站在你这边！”马尔福牢牢握住哈利的手，两人的手心都是黏糊糊的汗水，但此时谁会在意这些？他银灰色的眸子荡漾着礼堂中的纷乱，这是此时此刻最美妙的景色。
无论时光如何变迁，这个陪着哈利走过漫长道路的恋人，从青涩的少年渐渐成长为一个男人。但是他的眼睛永远像一年级那天，邓布利多夸耀着他们，他没有傲慢的神色，清澈的眼眸里只有他一个人，始终只有他一个人。
忽然，一声愤怒的吼叫传进哈利的耳中。
纳威的手中多出分院帽，他居然从里面抽出格兰芬多的宝剑，并且砍下了纳吉尼的脑袋。
那颗圆滚滚的小脑袋滚了几圈，停下时，它的眼睛直直望着哈利的方向。
它不可能看得到自己，它不可能对自己抱有什么感情，它只是……想遍所有理由，目睹纳吉尼死亡的哈利心情却不美妙，胸膛下的心脏在隐隐作痛。
它肯定在临死前呼唤过哈利，像以往的每一个日日夜夜，小狗一般的，亲昵的缠住他的脚踝，甜蜜的唤着他【哈利】！
“隆巴顿永远是个蠢货！”在哈利失神的片刻，马尔福抬手为纳威抵挡了一次伏地魔的攻击。
但他用的是他妈妈的魔杖，这威力显然不太够，铁甲咒被击了个粉碎，使得纳威倒退好几步，一屁股摔在地板上。
“但是你救了他。”哈利扬起一记笑容。
“你知道的，我是为了你。”马尔福忍不住，捧着他的脸庞，用力的吻了一下他干裂唇瓣。
哈利想，他现在看起来一定很糟糕，可是那有什么关系？只要他们守候在彼此身边，只要如此，就够了。
“我要去找伏地魔。”哈利的眼睛追随着那个高大的身影“你去一个安全的地方，知道吗，德拉科？”
“不，哈利，我要和你一起。”马尔福坚决的望着哈利的眼睛“你别想再次丢下我一个人去冒险！”
“好吧。”哈利无奈道“但你要听我的，躲在隐形衣里不要出来，暗地里给予我帮助，好吗？”
马尔福勉强同意。
他们没有浪费过多时间，悄悄靠近着伏地魔。
此时，礼堂里的战斗格外激烈，连家养小精灵都加入了战斗！
在混战中，贝拉特里克斯被韦斯莱夫人杀死，伏地魔或许会为她伤心？但目前他正指挥着食死徒，应对猛烈的攻势，根本无暇顾及其他。
“别伤害他们任何一个人！”哈利猛的掀开隐形衣“我代替德拉科.马尔福来和你决斗！”
令人意外的，伏地魔的眼睛倏地一下亮了起来！这是哈利无法想象的，那竟然是期望见到他的眼神，是渴望和他说说话的眼神，是属于汤姆.里德尔的眼神！
他真希望是自己看错了，眼前的人可是伏地魔，但……哈利还是如同念书时，轻轻唤了他一声：“先生。”
礼堂里的人群因为哈利的复活响起一片惊喜的欢呼，他好像听不到一般，眼睛只关注着伏地魔，对方也以同样的专注回望着他，好似这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都不许插手我和波特之间的事。”伏地魔嘶嘶地说道“我们两个只能留下一个，那个预言是这么说的吧？”
他充满嘲讽意味的眯起眼睛：“你觉得会是你吗，我的小男孩？”
哈利并没有因此而被激怒，他平静的注视着他：“我觉得是的。”
“你想凭着侥幸活下来？”伏地魔嗤笑一声。
“不是侥幸，是您所不能理解的爱，先生。”哈利缓缓的摇了摇头“您难道没发现吗，当我决定为了保护礼堂里的每一个人而心甘情愿赴死时，他们就已经获得一种强大的保护力量。所以不管您做什么，您都无法伤害到他们。”
“别那么叫我！”伏地魔不知为何，毫无预兆的发起火来。
“您是怕回想起我们曾经一起生活过的日子吗？”每次提起这件事，都会让哈利的嘴角泛上一丝苦笑“难道这会让您动摇杀掉我的决心吗？先生，以往是您给我讲人生的道理，开导我，安慰我，现在我也想规劝您一句，及时收手吧，您不知道的事情还有很多。”
这句话彻彻底底的激怒了伏地魔：“笑话！我不知道的事情？我不知道的事情！”
他的杖尖喷出火花，周围的人立刻发出惊呼，但却没有一个人选择懦弱的逃离。
“没错，是您不知道的。”哈利坚定的说道“邓布利多教授和我以及我的朋友们一起摧毁了您所有的魂器，现在我们都只有一条生命，这很公平，不是吗？而您手中握着的那根接骨木魔杖，实际主人并不是您。”
“这我早就知道了，小子！”或许是愤怒的缘故，伏地魔的那张蛇脸更加扭曲可怕“如果你要是说这些，趁早闭嘴！黑魔王没有心情听你讲一些众所周知的事情！”
“不，您错了，您杀了斯内普教授，但魔杖的主人根本不是斯内普教授。他和邓布利多一起，策划了邓布利多在高塔上的死亡。”哈利一字一句的说道“从头到尾，斯内普教授都是邓布利多的人。本来邓布利多不战而败，将会成为魔杖的最后一任主人，谁想到在高塔上出现了一个小小的意外，德拉科.马尔福，成为了接骨木魔杖的主人。”
哈利举起手中的山楂木魔杖：“而最具有戏剧化的一幕出现了，在马尔福庄园，我打败了德拉科，现在我才是接骨木魔杖真正的主人。奥利凡德最喜欢说一句话，那就是，不只是巫师选择魔杖，魔杖也在选择巫师。他一直认为，魔杖主人赋予了魔杖思想，所以我认为，您的魔杖无法伤害我。”
“是吗，那我们可以试试！”伏地魔说着，向哈利丢去一个魔咒，同一时刻，哈利进行反击，是一个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缴械咒。
不知道他会不会记得，这是他身为汤姆.里德尔时亲自教给哈利的第一个魔咒。
那天，就是在这个礼堂里，同样在那么多人的包围下，他宽大的手掌握着哈利的小手，薄薄的嘴唇以优雅的腔调念出“除你武器”这句咒语。
他对自己说，他终将成为级长，成为一名优秀的巫师。而有那么一天，也许是遥不可及的未来，也许是触手可得的现在，他会得到来自于里德尔教授的一句夸奖。可惜，哈利好像一直没能按照他的期望，成长为像他当年一样受人喜爱的巫师。
因为这些从一开始就是一个谎言！他一直在欺骗自己！所以他怎么能用悲伤的眼神看着哈利，所以他怎么可以露出难过的神情，明明被伤害的是他啊！
伴随着一阵阵欢乐的叫喊，伏地魔像普通人一样，缓慢的倒在地上再也没有起来。他像蛇一样狭长的眼睛，这一刻不再是属于伏地魔那双冰冷的，毫无情感的眼睛，它充满留恋的停留在哈利身上。他的嘴巴微微张着，像是有话要对他说。
他想说什么呢？他对哈利还有什么可说的？
不知为何，泪水布满了哈利的整张脸。
在欢闹的人群中，他跌跌撞撞的来到伏地魔的尸体旁。
多么荒唐！他能够击败伏地魔，是因为在最后一刻他的敌人后悔了！他的死咒根本没有扔到他身上！那道咒语被哈利的缴械咒击中，反弹到他自己身上！或许在禁林的时候，他认为他已经杀过一次哈利.波特了？不……不是的，哈利很清楚，那是因为他承诺过他会保护自己，他没有骗自己！身为汤姆.里德尔时的伏地魔，他说的每一句话，原来是真的！竟然是真的！
为什么？为什么！长久以来，他不是一直按照他的计划在行事吗？无论哈利学会多么高深的魔法，永远无法伤害到他！难道……他是要偿还他所有的罪吗？难道……他真的按照邓布利多设想的那般，在最后一刻稍微懂得了一丝爱？
哈利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他想要告诉自己的又是什么……
他跪在伏地魔的尸体前，轻轻握住他惨白，像是蜘蛛一般的手指。
泪水滴落在他的手背上，它却再也不能抬起来，温柔的安慰着他。
这种心情实在矛盾，他杀害了哈利的父母，残害了那么多无辜的巫师，可是确实实打实以亲人的身份陪伴了他！
他当然恨他，可那份恨中，又包含了说不清的情感。
阳光透过玻璃照射进来，一切的一切，因为伏地魔的终结而变得美好。
恍惚之间，哈利好像看到邓布利多的身影漂浮在空气中。
在一间漆黑的屋子里，那间放着厄里斯魔镜的屋子里，邓布利多对他说道：“我们要做的是，把握我们现实中的幸福。”
哈利回过头，脱掉隐形衣的马尔福正站在他身后不远处。
逆着光，哈利看不真切他的脸，但他知道，他一定有很多话想要对自己说。
马尔福慢慢走向哈利，穿过阳光中起伏的灰尘，穿过那些看不清摸不到的阻隔，如此坚定的，来到哈利身边。
“好想告诉你，从第一次见到你，我便爱上了你。从那时起，我宛如中了爱情魔咒，没有一刻能够停止对你的爱恋！认识你，守护你，成为你的恋人，是我此生此世唯一不后悔做的事。”
作者有话说
第138章 好想告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