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黑绝-命运之日（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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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东西？”看着这个不明物体，我的第一个反应是……
What？圣杯TM的又漏了？？！
我明白这早已不是原来的世界，但面前存在的造型依然唤起了我记忆旮旯里的不好回忆。最让我感到不安的，是它那种透着恶意的熟稔语气，因为我根本不记得我和这样的东西有过任何交集。
是我…疏漏了什么吗？
我下达指令，瞳力交融升华，不完全形态的须佐能乎迅速成型。透过深蓝的光焰看去，黑色的人形没有任何动作，我甚至从他的姿态中读出了好整以暇的意味。
“斑…在我为你做了这么多之后，对我这样戒备，是在让人伤心啊~”
“……”
感觉越来越奇怪了，我放弃了进一步观察的打算，想到对方出现时奇特的流体状态，我抬手就是一记火遁。
炽烈的火球出现瞬间，温度也极速上升，昏暗的地宫光明大作。火球随即炸裂，升腾起熊熊烈焰。火海之中，黑色的不明生物依然淡定的立在原地，表面如同融化的蜡液流淌。
但这完全影响不到它的存在，黑色的液体滴落，又迅速汇入躯体。
“斑，所有的一切都证明…你是我等待千年的希望，只可惜，从始至终你都不好控制。”
火焰慢慢熄灭，黑影就像是人类一样背着手，在我面前来回踱步。
“本来事情不必发展到这地步，我给过你机会啦，但你最后的选择依然让人失望……”
我一言不发，完全无视他的话，不停的结印，释放出各种忍术。然而没有一个能对它造成真正的伤害，就连我从水户那里学来的封印术也奈何不了他，好像我所面对只是一团空气。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不安的感觉越来越浓烈，我甚至感到了心中不由自主升起的焦躁。
这种环境让很多忍术无法完全发挥，我停止了这种徒劳无功的试探，准备发动飞雷神。
地面上可没那么多限制，大不了通灵尾兽一起轰它。
黑影拖长的声音到了尽头，它停住步伐，流动的躯体表面一阵蠕动。然后身体不动，以诡异的姿势将脑袋匀速转过九十度，正对我。
细线状的嘴巴张开，咧出一个阴森的笑容，那两个小圆点流露出恶意的‘目光’。
“所以，我不得不亲自动手，来完成培养轮回眼的最后一步。”
“！”
就好像一道天光劈开了混沌，轰然巨震炸响在心头。我茫然的动了动指尖，感觉一切失去了控制，全身都麻木了。
我有点恨我的联想能力了……在此之前，轮回眼这个词只在我的生命中出现那么过一次而已。
齿轮啮合。
那些我曾经忽视与不在意的细节在一瞬间串联起来。
轮回眼、石碑、月之眼计划。
还有……泉奈。
“是你……”
寒意一点一点的浸没了我，那是一种仿佛能将灵魂冻结的绝望与冰冷。
“是你！！！！”
我第一次如此憎恨着什么，再也无法控制自己，构成须佐能乎的查克拉因为无边的恨意与愤怒骤然暴涨。
无可计量的查克拉在投影出的手骨中压缩旋转，眨眼之间凝成勾玉的形态盖向黑色的不明生物——
“什、什么……”
天地仿佛在一瞬间倒转，我身形一个不稳，跪倒在地。
剧烈的痛楚似乎是从每一根神经传来。身体里仿佛有岩浆流淌，带来难以置信的灼热与剧痛。
须佐能乎倏尔溃散，紧跟着，写轮眼不受控制的关闭。
内脏…仿佛在融化，查克拉瞬间变成成了无源之水，以无法阻止的趋势快速消退。
查克拉能量提取自人体细胞，但此刻我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仿佛濒临崩溃。
“我……中毒了？”
我怔怔的看着自己的手，不敢置信。
——怎么可能？忍界不是没有效果诡异的毒药，但如果我真那么容易中毒，早就GG了好吗！我是忍者，还是世界上最强者之一，谁能越过我的警惕让我中毒？！
不明生物得意洋洋的声音仿佛从天边传来：
“斑, 从小到大我都关注着你，你的性格不像那些忍者中的任何一个，对于那些你认可的人，有的时候你太过不设防了。”
扉间——水户——柱间——
一张张面孔在我脑海中闪过——
我艰难的找回了发声的能力：“是红叶……”
好痛…仿佛心脏被一寸寸的揉碎了。
这一定是毒药的原因。
“很聪明嘛。”它虚伪的鼓掌，“刚才也好，现在也好，我就知道你一听就会明白。”
因为所有人里面，红叶是最弱小，最易受影响的存在。
还有……
“扉间提起的那些流言也是你的手笔。”
“如果你这样想，就太小瞧人类的恶意啦。我在这个世上存在了1000多年，你们人类还是一次又一次的让我产生新的认识……我什么都没做，只是稍稍推波助澜了一下。”它停顿了一下，欢快的说：“但那个孩子却好像对你害死她父亲的事深信不疑了呢～”
我闭上眼睛……泉奈把红叶留给了我，我却没能保护好她。
这些话不值得相信，我知道它只是想折磨我，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我可以感受到它的怨毒与彻骨憎恨。
红叶那么小，如果她真的对我存在杀意，我又如何分辨不出来？我不知道这个东西到底对她做了什么，又是如何操控了她，但归根结底，是我疏忽太过。
对不起…泉奈。
而想到泉奈，我不得不承认这样一个事实——泉奈，我的弟弟，是为我而死的。
身体的疼痛感退去了不少，但只要我试图提取查克拉，痛苦又有席卷重来的趋势。
“你想必还有很多的问题，不过放心，我可以一一给你解释。”
黑漆漆喋喋不休，我不想听，但它的声音还是像魔咒一样钻到我耳朵里来。
“我叫绝，这是我后来自己取的名字。我本来也可以有名字的，但我的哥哥们做出了大逆不道的事情，他们封印了母亲。母亲大人该多伤心啊，竟然被自己的儿子背叛。”
“不过没关系，母亲还有我。从那一天起，我发誓一定会救出母亲，这就是无限月读存在的意义。”
黑绝轻描淡写道：“哦，对了，忘了说，我的那位大哥就是你们口中的六道仙人，大筒木羽衣。”
“为了得到轮回眼，最开始我将目标放到了羽衣的两个孩子身上。他们是阿修罗和因陀罗，也是我们故事的开始。”
“阿修罗继承了仙人体，因陀罗继承了写轮眼，为了让两种要素合二为一，我想方设法让他们彼此厮杀，但第一次我还不是很熟练，所以我失败了。不过我没有放弃，阿修罗和因陀罗也没有放弃…他们让自己的查克拉不断地在宇智波与千手中转世，继续着兄弟二人的争斗。”
黑绝大声BB，好像自己是什么励志节目的主持人。
他的话信息量太大，我隐隐明白了什么，原来，我和柱间之间还存在着这样的因缘吗？
“这一千多年来，为了让轮回眼诞生，我一次又一次的接近因陀罗与阿修罗的转生者，失败了无数次，直到今天。”
“斑，最开始你的表现可真令人失望，那个时候的我完全想不到你会成为最接近成功的那一个呢…还好我没有放弃你。”
黑绝蹲下身，与我对视，它伸出漆黑的手，冰冷黏腻的感觉落在我的脸颊上。
黑色的手指拉长变形，流向我的眼眶。
黑绝的脸凑近了，它牢牢控制着不让我转过脸，强迫我与他对视。
它用居高临下的语气不容置疑的宣告——
“宇智波斑，你的人生只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谎言，你自以为的选择和所经历的一切，不过是我控制之下的错觉。”
它轻飘飘地道：“看在你收集尾兽，给我省了不少麻烦的份上，你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提出来。”
“咳……”
黑绝耐心的等我说话。
我呛出一口血，骤然升起的剧痛几乎让我眼前一黑。
真TM痛啊！
——查克拉成功提取出了，但我很清楚，在毒药的作用下，这些查克拉随时都会在下一秒消失。
这种动作瞒不过黑绝，但它一动不动，在昏沉的视线中，它只是静静的看我做徒劳的挣扎。
真以为我是你的游戏人物吗？！
我顶着剧痛，孤注一掷的把所有的查克注入左眼。翻开了我最后的、也是唯一的底牌。
瞳力迅速激活，万花筒的花纹再一次出现。
我很清楚，为了自己的目的，黑绝不可能使用会对我眼睛造成真正损伤的毒药。
左眼瞳术的第二阶段瞬间展开。
区域范围回溯！
时光倏然倒流！火焰重新升起，黑绝退回原来的位置；我再度被包裹在须佐能乎之中，查克拉充盈而稳定，深入骨髓的剧痛消失得无影无踪。
没有犹豫，电光一闪，我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这个时候还能干什么，当然是飞雷神跑路啊！趁毒药还没发作，赶紧想办法搬救兵，不然真的凉了！！！
作者有话说
第53章 黑绝-命运之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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