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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8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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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德先生的黑魔法防御课颇受好评,但朝夕就惨了。
第二天早上的魔药课,她遭受到了史无前例的残酷对待,两个半小时的课后,她的心情也和外面的天气差不多了,一样的阴郁。
“两个小时的课外劳动,温德小姐。”斯内普教授一脸冷漠地说,“记得六点半到我办公室来。”
今天晚上应该是魔咒分类审核组的例行会议,但朝夕不敢反驳,因为她知道反驳的唯一结果就是更多时间的课外劳动而已。
她收拾着自己的东西,刚要低低地应一声,教室门口就传来熟悉的声音:“啊呀啊呀,真是太不巧了,亲爱的西弗勒斯,夕夕在早上就答应过我今晚帮我准备三年级的教学用欣克庞克了,先来后到,不如你换个时间?”
斯内普教授的面色变的更加冰冷:“那不如你换个学生?温德。”
朝夕看到自家老爸从门口走进来,彬彬有礼,面带微笑:“要对付欣克庞克可不容易,夕夕不能来的话,我只能叫克劳德先生了。”
斯内普冷哼一声:“他笨手笨脚的,恐怕做不了这事。”
温德先生笑容不变:“笨一点也没关系,笨才需要我这个教授不是吗?多吃几次亏,就知道正确的对抗方法了。”
然后,朝夕就目瞪口呆地,看到了斯内普教授的第一次妥协。
“温德小姐,你的课外劳动改到下周六。”他从牙缝里蹦出这几个词,一挥衣袖,愤而离去。
朝夕还保持着傻掉的姿势,呆呆地注视着他离去的背影,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被放过了。
“爸,你居然……”她看向父亲。
“看来你那位小男朋友,在他心里的地位还真不低。”温德先生笑着笑着,突然就有了一点伤感,“不过,有了这样的牵绊,对西弗勒斯来说也是好事吧。”
“爸?”
“没事,”温德先生很快回神,“你晚上不是有什么事情?去忙吧,欣克庞克这种东西,我要是一个人都搞不定,还当什么黑魔法防御课教授。”
朝夕没走:“爸,你这个临时教授当到什么时候?”
“下周一,莱姆斯就可以回来上课了。”温德先生随口道。
“那你可不能错过周六的魁地奇。”
“比赛?我记得是格兰芬多对斯莱特林吧。”
“斯莱特林的找球手因伤延期,所以是格兰芬多对赫奇帕奇。”
“赫奇帕奇——”
“是呀,”朝夕的眼中闪着愉快的笑意,“小阳的第一次上场。”
周六的天气极其糟糕,狂风呼啸着,豆大的雨点和隆隆的雷声,都给这场比赛增加了几分糟糕。
但天气并不能打消掉人们对魁地奇的热情。朝夕穿上蓝色的雨衣,站在云霄撑起来的大伞下,随着人群一起涌向观众席。
狮獾两院自然是支持自家的院队,蛇院和狮院宿怨已久,自然是挥着支持獾院的旗子,而朝夕他们的鹰院,就完全是凭借个人喜好了。
朝夕的好几个朋友都在狮队,不过今天是朝阳的第一次上场,她自然毫不犹豫地举起了黄色的旗帜。
温德先生也很快来到了她附近,叫她怒目而视的是,他的手里举着红色的旗帜。
温德先生很快就注意到了宝贝女儿的目光,尴尬地笑了笑,把旗塞给了旁边一名狮院学生,忙不迭地溜到别处去了。
雨下的更大了,他们几乎只能看到赛场上模糊的影子在移动,就连李·乔丹大声吼出来的比分都听不清。
突然之间,一种熟悉的,冰冷的感觉袭来。
朝夕努力地朝寒冷的源头看去,只见无数摄魂怪正在朝着观众席飘来,让欢呼加油的人群陷入了可怕的寂静中。
她立刻意识到,它们是为西里斯·布莱克而来。
想到这点,她一把夺过罗杰脖子上的望远镜,向着观众席四周那些不易被发现的角落望去。
云霄及时地在望远镜片上施加了一个防水咒,让她的视野变得更加清晰。
当一道闪电把整个看台照亮时,从望远镜里,她清晰地看到了父亲的侧脸。
查尔斯·温德那张永远带着笑的脸上,此刻只余冰冷。他举着魔杖,杖尖冲着朝夕视野看不到的一个角落,似乎将要展开攻击。
而那个角落……她看到一只漆黑的野兽一闪而过。
人群突然传来一声尖叫。
朝夕收回视线,看到摄魂怪已经冲到了看台边缘,有学生已然倒下。她来不及思考刚才那一幕,握了握云霄的手,在得到他心领神会的回握之后,同时大喊:“呼神护卫——”
银白色的光圈将看台边缘的学生们保护在内,顶着数只摄魂怪的冲击,摇摇欲坠地支撑着。
似乎有人在说哈利从天上坠落下来了,但朝夕分不出心神在其他事上,只全心全意地维持着半透明的结界。
突然,一只巨大的银色生物从看台上升起。是邓布利多出手了。
巨大的银色凤凰几乎笼罩了整片看台,它播撒的银光所及之处,摄魂怪们纷纷作鸟兽散。
有校长出手,朝夕立刻放心地结束了咒语,再次举起望远镜看向刚才的方向,那里当然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赫奇帕奇获得了这场比赛的胜利,格兰芬多队是一片愁云惨雾,因为他们不仅输掉了比赛,找球手哈利还从空中摔了下来。
听说他很快就醒了,没什么大碍,但朝夕还是决定去探望他。
去探望之前,她去找了父亲。找到的时候,温德先生居然在斯内普教授的办公室里。
他不知从哪儿搬出来一张舒适的沙发,很不客气地摆放在办公室的中间,以一个非常嚣张的欠揍姿势瘫在上面。斯内普教授则坐在离的不远处的办公桌前,黑着脸批改学生作业,其动作之用力,简直下一秒就能把笔掰断。
盯着斯内普教授即将暴怒的脸,朝夕硬着头皮说明了自己的来意,问父亲要不要一起去医务室探望哈利。
温德先生从沙发上一跃而起,“我收拾下东西就去。”
朝夕立刻退出了办公室,在外面等他。
温德先生将沙发几下折叠,就收拾成了一小块,放进了墙边的行李箱。
“那我走啦,西弗勒斯,下个月见,这段时间就麻烦你帮我看着行李啦。”他笑眯眯地招手。
“快滚。”
温德先生的手放在了门把手上,在离开之前,他突然说:“西弗勒斯,和当年相比,你几乎是一点都没变。就像……被永远地困在了过去一样。”
斯内普满是怒色的脸一僵。
他慢慢地低下头,看不清表情,回道:“那么你呢,「永远微笑的查尔斯」?说到底,你对布莱克所有的迁怒都来源于你自己的无能。布莱克将自己囚进阿兹卡班,而你,也做了活在过去的囚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