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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63 ...

  •   在软塌上的少女说出不知是预言,还是只是随口的玩笑的话之后,戈德里克也笑了笑:“借你吉言,那我就盼望着未来的繁盛了。”
      一头金发的英俊骑士笑起来,简直像是有阳光照耀了整个屋子。
      “天哪,罗伊娜,赫尔加,你们谁快收了戈德里克这个妖孽吧,他又笑起来散发魅力了!”
      罗伊娜轻笑:“我都是当妈的人了,可算了吧。”
      赫尔加忙着用草药给萨拉查的腹部大血洞做处理,不然一定连连摆手:“别,我可挡不住他那群狂热的爱慕者。”
      少女仿佛很苦恼的样子:“那不如,萨拉查你来?”
      “噗!”戈德里克本想喝口水缓缓,听到这句话直接喷了。他咳了好几下,才道:“凤,真不知道你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咔咔两声,就在戈德里克说出这句话之后,一直安静侍立在少女身旁的高大身影突然动了,朝夕甚至看不清他做了什么,只能看到戈德里克连魔杖和佩剑都没来得及拔出,就被对方抵着脖子摁在了柜子上。
      朝阳哇哦了一声,虽然有偷袭的嫌疑,但单体格斗打赢了格兰芬多,显然是一件足够荣耀的事情了。
      “阿斯兰!松手!”少女立刻喊。
      高大的身影立刻松了手,却还是十分戒备地瞪着戈德里克。
      “过来。”
      他乖乖地走了过去,半跪在榻前,双目专注地望着少女。
      少女摸了摸他的头:“戈德里克和我是在开玩笑,玩笑,你懂吗?”
      他的语气平板无波,朝夕却能很轻易地听出一种莫名的委屈来:“可是他说你的脑子乱七八糟。”
      “我刚刚也说了他是妖孽,对不对?以前还骂过笨蛋,傻瓜,懦夫,白痴……”
      朝夕朝阳:厉害了,我的先祖。
      “……还有满脑子只有肌肉的蠢货。”他说,“记录仪里都记着的。”
      少女的嘴角抽了抽:“所以说,我们是朋友,朋友之间有时候会开玩笑,说一些听起来并不好听的字眼,但其实心中并没有恶意的。”
      “我知道了。”他乖乖地说,然后面向戈德里克的时候又是一张凶神恶煞脸,“对不起,白痴。”
      戈德里克:……我还能说什么呢……
      他努力地挤出一个微笑:“哦,没关系,傻子。”
      赫尔加努力憋笑,憋的手都一颤一颤的了,萨拉查可不想她一个手抖,提醒道:“别戳到我肠子。”
      “抱歉。”赫尔加连忙说,不过当她抬起头时,看到这位总是阴沉着脸的伙伴也勾起了嘴角。
      屋内一时充满了愉快的气氛,就连沉静的罗伊娜和寡言的萨拉查也加入了他们,一起聊起了他们这次的冒险和下次的计划。
      与四巨头有关的冒险传说有很多,朝夕本以为是其中一次,但听了一会儿对话,就总觉得其中有些说不出的怪异和违和感。
      直到罗伊娜的一句话彻底打碎了她的认知。
      年轻的鹰祖从书架上取下一副地图,用笔在某个地方打了个叉,又在另外几个地方打了圈:“既然这座遗迹已经被我们关闭了,那么根据我查到的资料,下一座地下金字塔的位置就应该在这三个之中。阿斯兰,你能判断出是哪一个吗?”
      朝夕:!
      朝阳也是满脸震惊,他们都望向祖父,却发现老温德先生也紧紧皱着眉。
      被称作阿斯兰的男人始终没有解下斗篷,他看了看地图,摇头:“古沃卓卜文明描绘世界的「地图」和现在的地图差距太大,我无法确定地点。不过,若是靠的足够近的话,我体内的「永恒核心」会对遗迹产生感应,我们可以一个个地点都试试。”
      “不行。”少女立刻出声反对,“阿斯兰,你忘记上次的事了吗?那次你的「永恒核心」被遗迹污染,我们五个联手也没法镇压你,要不是及时关闭了遗迹,我们都会随之一起埋葬的。你绝不能再在遗迹附近取出「永恒核心」了!”
      他们分作两派开始了争吵,朝夕感觉周围的颜色都在消散,她知道,这段记忆结束了。
      她在虚无中缓缓向上升起,接着又向下坠落。
      还没等她站稳,就听到萨拉查·斯莱特林那标志性的声线:“阿斯兰?我以为在朝凤离开后,你再也不会回来了。”
      “我会的。”高大的男人一如既往地戴着斗篷,声音低沉,“在我关闭最后一座遗迹之后,我会与它一起陷入永远的长眠。”
      萨拉查沉默了。
      过了许久,他才开口问:“那么,这是最后一次的见面了,需要我去前线把戈德里克他们叫回来吗?”
      “我是专程来找你的,萨拉查。”
      蛇怪有些不安地绕着主人游动,萨拉查却没有心思去关心宠物的行动了。
      “戈德里克用末日原石铸造了他的剑,罗伊娜获得了「沃卓卜文献读取装置」——她坚持称之为「智慧冠冕」,赫尔加得到了「微型反应合成炉」,而你……”阿斯兰解开了斗篷。
      他的身体似乎与正常男性的并没有什么区别,朝夕先是如此认为,但紧接着,一层银色就在他的皮肤上蔓延,使得他的体表呈现出金属的质感。
      “阿斯兰……”萨拉查似乎已经明白他要做什么,语气中满是震惊。
      此时的阿斯兰,与其说是一个人类,不如说是一具机械。他的全身都由银色的机械组成,双手双脚都化作武器,声音也由低沉转化为机械音。
      “如今的时代,是人类的时代,沃卓卜文明从一开始就是一个错误。曾经的我,不愿意接受这个错误,一次次毁灭纳尼亚大陆,又一次次重铸它。现在,她离开了,我也是时候该给予那个我创造的文明一个终结了。”他一手插入心脏处,伴随着一阵难听的机械摩擦声,一团发着青色光芒的物体被他取出,“我把永恒核心给你。”
      “可那是你的动力源,没有它,你会……”萨拉查急切地想把永恒核心塞回他体内。
      “我不再需要它了。”在萨拉查不敢相信的目光里,离开了永恒核心的阿斯兰依然如常地行动着。他机械化的声音明明平板无波,但却充斥着让朝夕想要流泪的感情,“曾经的我是一个死物,没有永恒核心,这里就空荡荡的,无法行动,无法思考。但现在这里有了很多很温暖的东西,来自阿凤,来自你们,就算没有了永恒核心,还有阿斯兰的心,在这个位置确实地跳动着。”
      萨拉查的嗓子堵着,说不出一句话。
      “我们的那个孩子,他的身上承载着历史,也将由他记录现在,观测未来。”
      “这辈子能够遇见你们真高兴。大家一起创造出来的未来,我和阿凤看不到了,还请你们替我们一起见证。”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3章 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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