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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二十四只在外少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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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我,好久不见,各位安好。”紫女微笑道。
她在众人的视野中消失了几年的时候,如果不是半夏已经出现,她也会一直照顾着她。
卫庄收回了剑,目光沉沉,紫女当年忽然离开,杳无音信,看来这几年都在半夏的身边……
赤练恍惚间,半夏挣脱开了她的手,一把抱住了紫女,抱怨道,“好久。”
紫女熟练地拍拍她的头,无奈道,“哪里久了?也才三四天而已。”
“久。”半夏固执道。
“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小祖宗,天黑了,和他们道别,我们该回去了。”
半夏乖巧地对卫庄他们挥挥手,“哥哥,再见,小红花、小白,再见。”
“走?”赤练笑了笑,“故人相见,不解释一下吗?”
紫女牵着半夏的手,不让她乱跑,她勾着唇笑,“解释?需要吗?她还活着就好不是吗?”
“没有任何的阴谋诡计,只有最纯粹的真挚的心,这就是大多数人贪恋的东西。”紫女似乎在嘲讽什么,她又道,“这几年我确实一直在夏夏身边,至于为什么不告诉你们,因为不能。”
半夏疑惑地看向她,紫女却再次轻拍她的头,并不隐瞒她,“想知道原因的话,下次找个合适的时间地点,你们想知道的东西,都可以。”
见他们面色不善,紫女无奈道,“夏夏需要时间休息,一个安全的地方休息,明天我会带着她出来。”
卫庄几人面色说不上好看,但没有再阻拦紫女带着半夏离开。
不理解他们之间那些奇怪氛围的半夏再次对他们说道,“明日,再见。”
…
刚回到将军府,半夏就看到了等待她院子里的赵高,她高兴地扑过去,“爹爹。”
赵高接住她,乐呵呵道,“今天又去那里疯去了?这么晚才回来。”
“爹爹,晚。”半夏反驳。
赵高嘴角的笑从见到她的那一刻便没有消失过,“爹爹回来的很晚吗?可是夏夏不是玩的很高兴吗?我还以为我不回来也没有关系。”
“有!”半夏斩钉截铁道。
“这段时间好好玩,等桑海的事情办完了,我们就启程回咸阳。”赵高转移话题。
这一招百试百灵。
半夏不疑有他,点头应好。
一会儿,她歪歪头,不解道,“哪里,可以?”
赵高思索几秒,“哪里都可以,你想去便去,不用担心其他的,现在去洗漱,然后睡觉。”
得到应许,半夏欢喜地跑回了房间。
待她离开之后,赵高看向一旁的紫女,她在半夏身边也有五六年了,“你可以做想做的,但是唯有一条,如果让我发现你利用了她,你不会想知道那样做的后果。”
紫女轻笑,回道,“我认识她比你更早,我心疼她都来不及,又怎么会利用?你呢,赵高?你又是因为什么才对她这么好?”
赵高微笑,和在半夏面前不同,那笑容里的冷漠和阴森之感令人胆颤,“你和流沙之人,以及那位,我不会阻拦夏夏和你们相处,但也绝不会让你们从我身边带走她。”
紫女闻言轻笑一声,转身就走,已经没有交流的必要了,在半夏的事情上,他们两个不会让步。
她也知道,卫庄在面对半夏的事情上,也不会有任何让步。
她只希望,这两个人之间的争夺,不要伤害到半夏而已。
…
隔日临近正午时分,半夏被紫女叫醒,“小懒虫,该起床了。”
半夏揉了揉眼睛,坐起身,打了个哈欠,“姐姐……”
“撒娇也不行,睡太久的话晚上就又睡不着了。”紫女用轻柔的力道将她从床上拽了起来,给她换衣服。
梳洗过后,半夏清醒了过来,用着早膳,问道,“爹爹?”
紫女:“一早就出去了,你也知道你爹很忙。”
半夏点头,又问,“待会?”
紫女:“去外面玩一玩?”
半夏没有意见,她记着昨天傍晚他们约定今天要说些什么。
“哥哥,你,说?”半夏疑惑道。
紫女笑盈盈抚了抚她的发髻,“是的,确实有一些事情需要解决,毕竟已经看见了,就算不说他们也会去查清楚的。”
“我?”
“有关于你的,他们自然想要知道你身上发生事情,你要是旁听的话也很无聊,想听吗?”
关于自己的事情?半夏想了想这几年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自己都知道,再听一遍自然很无聊,她摇摇头。
“想去哪玩?”
半夏想起了小圣贤庄那位荀子先生,他说想听她弹琴,她便道,“儒家,荀子。”
“小圣贤庄吗?也不错。”
紫女知道荀子是韩非的老师,也知道不久前荀子提出想要和半夏探讨一下琴艺,在小圣贤庄里的话,至少不会去那些危险的地方。
紫女将半夏送到了小圣贤庄便离开了,既然已经出现了并做出了承诺,自然不能食言,否则就连半夏这个小丫头都会看不起她。
半夏抱着自己的琴,来到小圣贤庄的时候,属于荀子的小童就在门口等她,她挺好奇他或者荀子是怎么知道她要来的。
小童将半夏带到了荀子的住所,躬身告退。
荀子的住所处处透露出文人的气息,就算是平常懒散惯了的半夏来到这里也不知不觉想要端正自己的仪态。
走过小石子铺就的石板路,半夏停住脚步,她不知道该往哪里走,这里并不小,一条条小路,没有人引导的话,大概会很快迷失吧。
而且,这里是别人的住所,她不能随便乱走。
半夏张望了一下,不远处有个人在朝着她招手,她小跑过去,是个熟人。
“夏夏,好久不见,又漂亮了。”
他满意地看着半夏,夸赞道。
半夏盯着他看了几秒,将手中的琴塞进了对方怀里,毫不客气坐下,“是你。”
她就说嘛,荀子根本不认识她,怎么会连见面都没有就知道她会弹琴呢?
原来是因为面前这人,韩非!
韩非手忙脚乱护着怀里重量不轻的琴,放好后才松了一口气,“我只不过向老师提了几句,让你来的可不是我,夏夏可不能如此不讲理。”
半夏哼了一声,说,“姐姐,离开,找你?”
韩非点头,“这个确实,你也知道我不能出现在众人面前,紫女便帮我扫清痕迹。”
“你,乱跑。”
半夏知道,只不过不知道原因罢了,但明明这家伙安分的待在一个地方就好了,但偏偏这家伙是个闲不住的,也幸亏没有被人发现过。
“好夏儿,给哥哥一点面子呀。”韩非摸摸鼻子,半夏直言直语,就算说的少,每每都能一针见血,紫女不止一次因为这个嘲笑过他了,惹谁不好偏偏惹半夏。
半夏摇头,但也不在多说什么,忽然,她鼻子抽动了一下,身体前倾,仔细嗅着从韩非身上传来的气味。
韩非后仰躲避,他心知不好,转移话题,“夏夏,老师待会就过来了,我知道你很久没见过我了,也不用过如此热情。”
半夏皱着眉重新坐好,语气中尽是不喜,“你,喝酒。”
韩非顾左右而言他,“夏夏,你看今天的天气可真不错啊,哈哈……”
半夏依旧紧皱着眉头,她知道是因为某件事,韩非的身体其实并不算太好,紫女严禁他喝酒,可是因为紫女经常不在他身边,他总是能找到机会偷喝。
韩非摸摸鼻子,尴尬道,“夏夏,打个商量,这件事可不要告诉你紫女姐姐。”
“既是不想被人所知,那就不该喝。”
荀子走来,对于这个在世人眼中已经死去的弟子也是无可奈何,就算是在他这个老师眼皮子底下,也能找到酒来解馋。
半夏连忙给这位德高望重的老者行礼,“先生。”
就算是不正经的韩非在见到自己老师的时候也正经起来,“老师。”
荀子回礼,之后又对半夏恭恭敬敬地躬身施礼道,“多谢姑娘对我这弟子韩非的救命之恩。”
半夏往旁边移了一步,避开,疑惑地看向韩非,却只见韩非在微笑,她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救了韩非,她连忙道,“没有。”
“姑娘心善,心性纯稚,我却不能忘。”
荀子和韩非似乎已经认定是她救了他,可是半夏一点印象都没有,不管是她爹还是紫女都没有告诉过她。
半夏只能还礼,道,“我不记得这些事情,先生不必如此,我也知道自己没有那么大的本事。”
说完,半夏偏过身捂嘴咳嗽起来,一说长句嗓子就开始疼痛和忍不住的咳嗽。
韩非立刻扶着她坐下,眼中是掩饰不住的担忧和心疼,当年的小孩是那样的意气风发,但遭逢大难……
荀子微微皱眉,给半夏把脉,脉象不错,看不出任何受伤的痕迹,但不管是韩非还是紫女都说过,这个女孩曾经遭受过险些丧命的危险。
而她的嗓子,就算是他也无能为力,这个病症会伴随她一生。
韩非见荀子微不可查地摇摇头,内心叹息,阿朝已经够苦了,可偏偏她又是幸运的。
韩非打破沉默的氛围,半夏已经缓和过来,毕竟她已经习惯了。
“夏夏琴艺绝佳,令人耳目一新,这次带了你的琴,想必是要尽情弹奏一曲了。”
半夏想要反驳,如果不是这家伙和荀子说她会弹琴,荀子怎么会提出所谓的探讨琴艺?很明显荀子老先生并不是要听她弹琴,而是……看看她。
她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