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见习爱神》云一心

15、第十五章

　　托尼仰面躺在沙发上，海滨别墅里的空调被他关上了，开了窗，海风徐徐吹来，倒也并不会觉得热。

　　他给自己订了一份外卖，应付一下午饭。到了约定的时间，有人按响了门铃。

　　“进来就行，门是开着的。”托尼懒得动弹，像只猫咪一般懒洋洋地。

　　今天不想上班。

　　“斯塔克先生，你要的外卖。”

　　随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响起的声音是托尼格外熟悉地，他忽地坐直了身子。

　　“时间已经到了？”

　　“没有，sir，只是进展顺利，提前了。”

　　实体化的贾维斯看起来和人类最大的区别就是，他的英俊程度已经是神话级别的了。

　　金黄色的头发有着阳光一般的温度，尤其惹人喜爱的是那双湛蓝而深邃的眼睛，美得非同凡响。

　　“come on big J，过来让粑粑抱抱！”

　　托尼张开了怀抱 。

　　“sir，I am back.”贾维斯收紧了双臂，紧紧地拥抱住了他，“久等了。”

　　从系统转化为实体，他被赋予的生命虽然和真实的人类还有不同，但毕竟是他与托尼两个人智慧的结晶，贾维斯获得了人类所有的某些感官体验，透过瓷白的肌肤和单薄的白衬衫，他能够感受到托尼身上的温暖和心跳。

　　偌大的别墅重又有了生气。

　　当时给自己的智能系统取名贾维斯初衷是为了纪念那位照顾自己、伴随自己儿时的管家，贾维斯系统的实体化让他回忆起儿时的种种。

　　“如果我晚上出去很晚回来，你是不会管我的吧，贾维斯？”

　　贾维斯点点头，内部系统让他精致的脸上保持了一个完美的微笑，他的情绪却像涟漪一样波动几分。

　　贾维斯凝望着主人，他无法完全理解人类表情和语言里所蕴藏的意味，虽然他是全世界最聪慧的人工智能。

　　他也并不会像真实的人类一样复杂 。

　　但面前这个人是赋予他生命是朝夕相处、彼此毫无隐私的托尼斯塔克， 猜透他的心思并不是一件难事。

　　他料想那位真正的管家埃德温·贾维斯曾经约束过未成年的托尼。

　　“随你开心，sir。”

　　他搭在托尼腰上的手依依不舍地离开，他攥紧了拳头，试图保存住沾染上的托尼的温度。

　　他觉得托尼并不会真的清楚他到底进化到了何种地步，但他还是照旧地回应着，看起来他只是比其他人工智能高明在如何操控面部表情上。

　　托尼笑望着他，又伸出手在他脸颊上摩挲一把。

　　“真是我的乖乖boy。”

　　他笑着的时候，眼睛里盈满了不可名状的喜悦，这让他那双大眼睛更加明朗而美好。

　　有那么一瞬间，贾维斯的身子微微前倾，他想要再一次地拥抱。

　　他控制住了。

　　托尼却又过来搂住了他的脖子，像和他其他所有朋友一样地勾肩搭背，拥着贾维斯往他的工作室走去。

　　“有你帮我，小蜘蛛的战衣今天就能完工！”

　　他来到办公桌，将小蜘蛛半成品的战衣制作进程调出来。

　　“有什么更好的想法？”

　　贾维斯摇摇头，“sir，你设计的是最完美的。”

　　他实话实说，托尼对细节的讲究比制作第一代钢铁侠盔甲更甚，他将所有都放在了那件小小战衣里。

　　应对高温的制冷系统，应对寒冷的保温系统。

　　防止高空跌落的降落伞。

　　蜘蛛丝的发射方式就有三百多种。

　　精细到无可挑剔，这件小而瘦的衣服自然价值连城。

　　“我想帕克先生会非常喜欢的。”

　　“那是肯定的，我向来有这个自信！”托尼颇有成就感。

　　因为贾维斯的加入，战衣迅速地完成了。

　　“我迫不及待地想看到那个小子激动的样子了，你真应该去看看，他脸上的表情会多有趣！”

　　贾维斯静静地凝望着他，“我可以开车。”

　　“ok，我们还等什么呢？”

　　托尼抓过车钥匙扔给了他，但他却忘了把身上的居家服换下来。

　　贾维斯从衣橱里拿出来一件T恤追到了车库里，他才意识到自己身上这件如果穿出去会有多滑稽。

　　他向来在乎形象，自然不会愿意让那些狗仔们拍到穿着肥肥大大睡衣的模样。

　　他们在校园门口等了几分钟，放学铃声如期而至。

　　“我应该给他打个电话，省的他从后门溜出去。”

　　彼得今天并没有出去，内德和几个同学缠着要他帮忙摆弄一个参赛的机器人，他们约好放学要去内德家里。

　　原本就五个同学参赛，后来利兹和她的小伙伴也要参加，本来就是集体的大赛，多一两个人也并没有问题。

　　利兹是学霸，物理成绩也很好，只是她强硬带上的那个朋友就差强人意，大概是为了帮她弄到个奖项，就捎带着她一起了。

　　彼得和内德倒是事儿少，没有意见，但其他有同学嘀嘀咕咕不想让别人不劳而获。

　　“我会教她如何操作这些机器人的。”利兹说。

　　“而且这些机器人本来就是彼得费劲弄出来的，我们都是打打下手，要是这么说，我们是不是也都算是不劳而获？”内德的疑问让他们都闭嘴了。

　　利兹颔首笑了笑，“谢谢你。”

　　她对着彼得说道。

　　彼得正在翻看着手机。

　　“嗨！”内德猛地推他一把，“利兹跟你说话呢！”

　　“what？sorry！”

　　“你有听我们说话吗？”

　　他的手机忽地响了起来，与此同时，他瞧见了马路边停靠着的豪车，托尼正朝着他挥手。

　　“我先走了。”

　　“彼得，你不能扔下我们！”内德着急地想要去抓住他，彼得像一阵风，从他跟前溜走了。

　　“你带着他们熟悉就好，我晚会儿再过去！”

　　彼得回头跟内德说话时，瞧见了利兹颇为失望地眼神。

　　“彼得，你真不和我们一起了吗？”

　　“sorry，利兹……我很想亲自教你们，但我真的……我必须要走了。”

　　“那边是谁？”

　　有同学指了指彼得跑向的那辆惹眼的豪车，然而彼得已经挡住了托尼，把他和蜂拥出校门的同学们隔开，然后和他一起进去了车里。

　　“我真不敢相信，你居然给我做了这么棒的东西！”

　　如果不是在车里，彼得开心得几乎要蹦起来。

　　“看，我就说这小家伙会乐坏！”

　　托尼把手搭在驾驶座上，彼得这才注意到前面开车的并不是之前的哈皮。

　　他想当然地把司机认作以前的哈皮，所以并没有刻意去在意，他全部的精力都投放在了托尼身上，如今又被赠送了一件超级棒的礼物，他哪里有功夫去在乎别的。

　　彼得不动声色地打理着前头坐着的司机，他看起来可不像哈皮那么简单，确切地说，他不像是一个司机或者保镖而已。

　　他看起来实在太气质了，英俊得像油画里走出来的古希腊神祇，就像那位法语老师厄洛斯那般有着一头金黄色微微卷曲的头发，一双湛蓝色的大眼睛，和瓷白的肌肤。

　　“斯塔克先生，这位是？”

　　“你觉得他是谁？”托尼笑道。

　　彼得摇摇头，并不记得自己在托尼身边见到过。

　　“我想你不会对我的声音陌生的，帕克先生。”

　　贾维斯清越的声音立刻让彼得反应过来了，他瞠目结舌地望向托尼，“难道……可是贾维斯不是人工智能系统吗？”

　　“ 不只是一个人工智能系统。”贾维斯微微笑了笑。

　　“我的天！这简直就是奇迹！”

　　“对我而已没有不可能。别忘了，在你面前的是托尼斯塔克。”托尼俏皮地眨了眨眼睛，彼得只觉得自己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到家了，彼得。你可以回去试穿一下，有什么体验记得反馈给我。”

　　托尼近在咫尺，他的头发蹭着他的鼻子。

　　一股清新的气息，鲜花混杂着小雏菊的味道。

　　彼得心神俱醉，他本能地张开双臂，紧紧地拥抱住了托尼。

　　“no，不用抱住我，彼得，我只是帮你开车门。”

　　身旁的车门已经开了，彼得却根本不想下车去。

　　当他对上前面坐着的贾维斯那双澄明的蓝色眼睛，他才赶紧地松开了托尼，挪了挪几乎钉在车上的脚丫子，恋恋不舍地从托尼身边离开，下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