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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暴风雨夜潮汐 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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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归说,笑归笑,装逼归装逼。
装逼早晚遭雷劈。
梁义愣完了也笑,自行其是的想,可能凡事不光得讲究过程,多少还得夹杂点儿情趣。他笑得格外荡性,动作更迅速地拽了要往回撤的另一边脚踝。
舒倾懵逼,这你妈怎么跟预计好的不一样!
“我操!别!我错了!”他被抓着两侧脚踝往桌子边沿上拉,也不知道跟撞了邪似的梁小雏儿,会不会给自己扯到地上去。“我操啊!别拽了!放过我吧!好人一生平安啊!”
他心里直突突,一时情急,松开叠合衣服的手,慌忙去撑桌子,免得真摔下去。
双腿就那么被迫敞開了,睡袍隨著拉扯的動作不住往上滑。
才不过转眼工夫儿,小半個臀部都懸了空,睡袍随着动作直接滑到了大腿根儿。
俩人甭管谁,只要一低头,肯定能隐隐约约看见比刚才更多的光景儿。
梁小雏儿用余光偷瞄,顿时红了眼,抓着脚踝的手松开了,改托住膝彎。
冷空气长驱直入。
舒倾被突如其来的异样感触惊了个嘘,张嘴就是一声,随后烧得脸通红,恨不得赶紧找个地缝钻进去。
梁义血越涌越快,被他一两个动作或者一两个音节撩得神魂颠倒,满心想要更大的快慰。而不是抱着毯子自己动手。于是急不可耐地上前挪蹭。
他弯腰凑到舒倾耳边,呼吸声浊重:“老师,我刚才说的,教我。”
“啊……”舒倾觉得自己特没出息,整个人都无法控制地酥麻了,就想叫,特想叫。
那个简单的单音节径直灌到梁小雏儿耳朵里。
“老师我忍不住了,”他再次往前,“快教我,听话。”
“……滚!”
“滚哪儿?”梁义偏头轻咬他脖颈,“这么着急想去床上吗?嗯?”
舒倾头皮发麻,昂着头怒声:“我刚才真脑子里灌了水才去开门!就应该叫你在外面自生自灭!你他妈就一臭不要脸的老流氓!”
“……没有,我对别人不这样儿。”
算了,流氓就流氓吧,反正也不是真正意义上的那种。再者说,在已经表达过心思的人跟前儿,还死撑着憋着维护面子,那脑子八成有什么毛病。
他说完那句话便把轻咬变成了缓慢舔舐,拿捏不好力度,时轻时重。
纯得要命,撩人得不行。
水泽靡靡布了一侧颈线。
舒倾有些恍惚,生出一种想彻底放弃抵抗、就此沉沦的情绪。身子越来越软,之前还能勉强撑着的手顿时使不上力气了,噌一下歪斜,双肘不得不杵到桌子上。
俩人动作太亲密,一个人乍然动了,另一个被拐带着不得不迎合。
梁义没提防,整个人猛地往前扑赴,脑袋“咚”一声,径直撞到了墙上。
但他临了也没松开托举住膝弯的手。
这个举动说不出来的戳人,戳心戳身戳臀。却跟色.情完全没有关系,纯粹是怕他磕到碰到。是从潜意识里,由内到外迸发出的强烈责任感。
他想护着他,他得护着他,从今往后,付出什么代价并不重要。
头部和墙壁碰撞的声音挺闷。
舒倾一怔,觉得自己做了件大的错事,毕竟头和墙壁碰撞到的声音刚从耳朵边儿上消下去。
他朝后倚,双手推开梁义肩膀,软嘘嘘地问道:“疼吗雏儿?没事儿吧?”语气比刚才乖顺了不知道多少倍,“我不是故意的。”
梁义看着他,感受来着磕碰处地轻揉,十分惬意,“不怪你,不疼。”
“还说不疼,那么大动静儿,你当自己是施工队儿了?大锤四十小锤八十……不对,大锤八十小锤四十!也不怕把隔壁的吓着。”
“你心疼我。”
肯定是心疼,不然怎么会那么说,又怎么会那么做,早就该趁着刚才的空当儿跳下桌子跑了。虽然他绝对没胜算。
“谁他妈心疼你!我是怕你吓着别人好吗?”
“隔壁房子不近,”再加上外面风声雨声……梁小雏儿吞了口唾沫,“咱们弄出多大动静儿他们都听不到。”
这种规规矩矩的语气忒撩人,舒倾有点儿不知所措,只能照着脑袋一顿乱揉,一边揉嘴里一边嘟囔:“哎,本来就不算聪明,撞了一下更傻了,往后可怎么办?”
“那你得负责。”
“雏儿你这叫碰瓷儿知道吗!怎么隔三差五就来这种低劣的碰瓷儿?能不能专业一点?”
“刚才你也……你再不负责,合适吗?”梁义嗓音低沉,无限蛊惑。
“……你行了你!那能怪我吗?是不是你特无耻地按着我手?”按着就算了,还他妈……!要多不要脸就多不要脸!“没叫你负责就不错了,你还敢倒打一耙!”
“嗯,那我对你负责。”
舒倾懵逼,连该说什么揶揄他都没想起来,没闭合的嘴再一次被人侵入。
不知道梁小雏儿心思飘到什么地方去了,动作若即若离不说,舔舐得也有些心猿意马,特不专心,却又勾人得不行。
慾望被放大的情况下得不到满足,舒倾皱了眉,不管不顾地想去缠吮,就连托举著的手缓缓滑动都没察觉出来。
哪想他亲吻不专心,躲避倒是挺在行。
一追一赶,梁小雏儿的声东击西得了逞,开口承接慾求不满探过来的舌头,他含在嘴里用舌尖不住撩拨,特别温柔。
舒倾扛不住上下双重感触,闷闷的在鼻间轻哼,甚至环住脖颈朝自己拉扯。
黑暗让人沉沦,情慾使人迷醉。
略带不满的哼声和情不自禁的动作,叫梁小雏儿停了手,吸附住舌尖。
这动作导致俩人同时倒吸冷气。
之前的腰带正滑到地方,硌到了小小雏儿不说,疼得舒倾眼泪都要打转。
“嘶——疼死老子了!”舒倾偏头乱叫,抬手就去揉。
手没等到地方便被梁义抢了先,他是心疼的不得了也愧疚的不得了,覆住略显寒凉皱巴巴的皮肤轻揉,小心翼翼道:“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是诚心的?你他妈就不能把褲子脫了?”
“……我现在脱。”
舒倾胳膊挡住眼前龇牙咧嘴:“不是!妈的我说错了!不是那个意思!”
管他究竟是什么意思,梁义腾出另一只手,拉拉扯扯。
“哎你等会儿!你丫什么時候架起来的!你想干什么?”舒倾有一瞬间的惶恐,他实在猜不透梁小雏儿脑子里在想什么。
“……没有。”
“没有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想强……”
强?
有贼心没贼胆儿,况且那种事情上,还是更希望你情我愿。
梁小雏儿赶紧俯下身子去堵他嘴,于是质疑和抱怨全都发不出声了,只剩下蛮横的唇舌间的抗拒。
偏偏对方锲而不舍,极具耐性,被咬了好几下仍不肯放弃。舒倾怀疑再这么被他行所无忌地亲下去,嘴都该肿了,他转过头往另一边躲。
唇与唇相触又分。
梁小雏儿不甘心,轻吻拉长了线条的颈侧。
“还疼吗?”
舒倾猛然反应过来,自己的手好像是按在他手上面的。所以说从刚才到现在揉弄着做缓解的人,一直是……梁义!
脸上顿时通红,尴尬的不得了,就连呼吸都乱了套,慌忙把自己的手拿开。
“嗯?”梁义轻笑一声:“害羞了?刚才按住我的时候怎么不这样?”他从颈侧一路吻回唇角,“说话,是不是?”
骚话说着,手底下动着。
“嗯……”舒倾一个激灵,张嘴却无声,颤颤巍巍想去阻拦他,攥着手腕却浑身软的使不上力气。
梁小雏儿咬他下唇,“你这种表情是在邀請我吗?”他略略上前擦動。
“前几天我也叫你别撩我……舒倾,你真坏,声音也好听。上次在中传你搂着我,叫得那一声我到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
“……滚!没,嗯……没他妈你坏!”
梁小雏儿手上用了些力,略直了身子看他蹙眉眼角通红,“还有更坏的,我们上床上去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