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2、拜访果郡王 ...
-
再次回到清凉殿,真是特别的清凉,心哇哇凉,郁闷的不得了。前脚刚刚扳倒了皇后,后脚就来了个裕妃。后宫啊!只要有女人就会有斗争,永远不会停止!
仔细想想,裕妃说的话仿佛是在投石问路,又起到了承上启下的作用。我剑指她的野心,试探她是否有想要夺嫡的想法,她却用四两拨千斤,巧妙地将话题转移到了果郡王身上,而且还利用皇上给自己找了一个台阶下。
这个人,可能比皇后更可怕!皇后虽然坏,但我知道她的命门在哪里,而这个裕妃,我一无所知。更可怕的是她还有自己的亲生皇子!相较而言,三阿哥已无立太子的可能,四阿哥和熹妃还算是皇上心尖子上的人。如果五阿哥和裕妃一直这么得皇上关心,估计四阿哥的地位岌岌可危。如今就看熹妃和裕妃哪个更得皇上欢心了!
除此之外,还有果郡王,那货虽和我一样是穿越过来的,但他对这部剧的剧情一无所知。更何况果郡王是何等的潇洒,可谓是天下女子的梦中情人,却让他这个白痴换了CPU!现在皇上都开始对他厌倦了,再加上旁边有裕妃,估计他接下来的处境会很危险,我得想办法去见他一面!
等到天刚刚擦黑,我换上了一身寻常衣物便出门去了。考虑到不能单独离宫太久,我就找了一条近路,把裙子的前帘掀起来往腰间一塞,撒开腿就跑。毕竟我天生的一条大长腿,大步大步地迈,速度比较快。本来需要20分钟的脚程,我跑了五分钟就到了。当然,这才只是到达了湖边,那货住在湖心居,我还得坐船。
唉~你说你住那么偏干嘛?!害的我去找你一趟这么麻烦!湖边藏着灵芝事先替我准备好的小船,我蹑手蹑脚走过去,缓缓划了进去。
不多时,我便到了湖心居。门口空无一人,屋内貌似是挺热闹的,一片欢声笑语。我推门进去,发现果郡王光着膀子,和阿晋一起玩骰子玩的不亦乐乎,两人的脸上都贴着一张一张的纸条。
我这么突然的到来,把他们两个都吓了一大跳。果郡王赶紧手忙脚乱地找衣服穿,那举动要多狼狈有多狼狈。阿晋赶忙把脸上的纸条撕掉:“奴才给皇贵妃娘娘请安,娘娘吉祥!”
我让阿晋免了礼,继而打发他出去。他看了一眼果郡王,果郡王跟我是同一个意思,于是他便出去了。
确认阿晋已经离去,我渐渐释放出了应有的情绪:“你大爷的玩玩玩!就知道玩!马上都要露出马脚了都不知道!说好的帮我找回去的方法呢!你个大骗子!”
我对他破口大骂,在皇上那吃的闷气到这里全给他释放出来!果郡王看着我泼妇骂街的样子一脸蒙蔽,茫然不知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继而无奈地说道:“比我女朋友脾气都大!我怎么就快要露出马脚了?我露个什么马脚?你有气也别冲我撒!”
意识到刚才有点急躁,我就慢慢平息自己的情绪,果郡王也慢条斯理地穿着自己的衣服。当他穿好衣服之后,我的怒气也平息了大半,开始跟他说起了正事:“今天裕妃和皇上聊天,提到了你,皇上说感觉你现在和以前大不相同,现在的你很无趣。说不定,皇上对你已经有什么怀疑了!”
他严肃地说道:“都怪这个果郡王的人设太完美了,其实放在咱们二十一世纪,我也算是个大众情人,可回到这个鬼时代,貌似我们时代的那些特点不吃香了。这个果郡王诗词歌赋无一不精,而且精通骑射之术。不说别的,光说这个骑马都让我头疼。上次皇上让我陪他去打猎,我费了好大的劲才骑到马背上,可射箭就没那么好办了。最后只好跟皇上说身体不适,状态不佳。那次下棋也是,我以为要下五子棋或者飞行棋之类的,谁知道是围棋,我跟个白痴一样什么都不懂。皇上对我特别无奈,说我仿佛变了一个人。”
我说道:“本来皇上可能还不会对你有什么举动,可我就怕裕妃会在身边煽风点火。如果皇上真的问你,你总不能说你其实不是果郡王!”
他打断了我的话:“为什么不能?我本来就不是果郡王,皇上要是问我实话实说就好了!”
“那就是欺君之罪,而且你以果郡王的身份行事,又会有亵渎皇室的罪名,另外再给你冠上个其他什么罪,数罪并罚,你必死无疑!”我向他一字一顿地说出了事情的严重性,听得他目瞪口呆。
顿了半晌,他才缓缓说道:“有这么严重?!”
我说道:“你废话!不严重的话我会大晚上跑过来跟你报信?让人知道我私会郡王,唾沫星子淹死我不说,说不定给我冠上个不守妇道,与人私通的罪名,到时候我也死无葬身之地!如果我们死在了这个时代,估计永远都回不去了!”
他终于领会到了我的意思,急忙问道:“那我该怎么办?”
我说道:“首先,你要让皇上消除对你的不满。既然成了果郡王,就扮的像一些!另外,你还要随时做好逃的准备,宫里不比外面,分分钟都有可能掉脑袋。如果宫里实在待不下去了,天下之大,总有藏身之处!”
他立刻站了起来:“好!我明白了!你赶快走吧,你在我这不宜久留。我送你走,路上跟你说一些事。”说着,就把我往门外推。阿晋看着我们两个推推搡搡地出来,惊呆了,但他毕竟是王爷的忠仆,只是下意识地环视了一下四周。
“阿晋,我一会就回来,你不用跟着了。”果郡王转过头嘱咐阿晋,阿晋虽不情愿,但也只能遵命,于是就在不情不愿中目送我们两个离开,并上了一条小船。
我们都在船舱之内,无人驾驶。坐稳之后,他开始说:“上次我说调查回去的方法,但实在没有办法找到什么有力的线索,结果一无所获。”
我也渐渐冷静了下来:“这不怪你!毕竟这事就算打听也不知道从哪里下手,而且只有我们两个人遇到这种事。”
“所以,我想让你讲一下你穿越过来的经过,尤其是细节,越细越好!”他认真地向我询问着事情的经过,身体向前倾斜,黑暗之中看不清他的瞳孔是否放大,但可以初步肯定他对这个问题的答案很期待!
“我是在洛阳居住的,那天,我正在去上班的路上,刚下了瀛洲桥就觉得浑身难受,思维和身体仿佛不在一个空间,思维很清醒,但却控制不住行动。我就让我朋友陪我一起下了车。她扶我在路边一颗女贞树下歇息了一会儿,我就在那棵树下吹了吹风,又闭上眼睛冷静了一会儿。后来渐渐觉得清醒了,醒来之后就在这里了。”我尽可能仔细地说着经历的每一个细节,唯恐错过哪一点而错过了回家的可能。
他沉默半晌:“你是在洛阳?”这种表情带着一些疑问,也有一些欣喜。
“是啊,怎么了?难不成你也是吗?”快说是!这样说不定我去洛阳找到那棵树就可以再回去了!
“并不是!”这句话仿佛把我从头到脚泼了一盆洗脚水,希望的火苗被瞬间浇灭,“我以前是在西安!那天跟同事们喝多了酒,就在灞河的河堤上散步,后来我扶着一棵树吐得天昏地暗,迷迷糊糊,清醒之后也到了这里。”
一个洛阳,一个西安,相聚几百公里,这要怎么查?!啊啊啊啊啊……好想死一死……忽然,外面好像传来了划船的声音,而且不是我们这个小船。他示意我不要出声,从船舱出去朝外看了看,继而迅速把头缩了回来,“是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