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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成了渣变忠犬攻的大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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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为什么还要去找那几个人?”陈晚舟被迫拉着去找录了他像的几人之一。
“如果,我们自己能解决,就不用理大人间的破事了。”陈亦复看了一圈周围的环境,“你确定那个人经常出现在这里?”
“我只能保证没发生我那件事前,确实是。”
“你很了解?”
“不然能一直和我对着干?”
“小孩子真麻烦。”
“我不是小孩子!”
“闭嘴。”陈亦复不耐烦地喝止,作为哥哥的威严不容侵犯,陈晚舟依言照做了,“你带路。”
前方是几处曲折巷道组合,若是不熟悉此处误闯,怕是一辈子别想绕出去。
“唔。”陈晚舟就像霜打了茄子,有些闷闷不乐。
“抱歉,我不该凶你。”
“哼。”
“但,我现在是在为谁?”
“我……”
“停,我不是想让你低头,别犟。你给我说清楚,那个地方到底是个什么地方?”陈亦复察觉到这个地方是一处魔法阵,需要按照特定的规律才能不陷入阵内,走到目的地。
“……一个什么都有的灰色地带。”
陈亦复秒懂,轻吸了一口气:“你胆子真大啊。”
“我为自己的冒失行为道歉。”
“不止一次,是不是?”他并不放过想要含糊过去的亲弟弟。
“……”
“我明白了。”
“哥……”
“现在别跟我说话。”
“……是。”
约莫过了三刻钟,他们到了一处微显破旧的大门。
大门前放了一座小型石蛇,陈晚舟把手放了上去,冒出一团寒气,大门便开了。
门内的场景和门外形成鲜明对比,热闹非凡。
“想要入门就必须解开它留下的通行证密码。”一边走着,陈晚舟给自己哥哥解释着。
“温度低到一定界限便能打开?”陈亦复自动接话,收获弟弟赞许的眼神。
他皱了皱眉,拽住了只顾盯着自己看的陈晚舟,远处熟悉的身影让他心里打了个突:“蓝纫秋。”
“要跟上吗?”陈晚舟没有自家亲哥那么多的顾忌,属于想到就做的类型。
“你就那么不在意你自己的事吗?”陈亦复挑眉,明明之前还很烦躁的样子,现在倒是无所谓了。
陈晚舟牵扯了一下绷紧的嘴角:“我已经决定躺平任嘲了。”
“没出息。”陈亦复狠狠戳了自己弟弟的额头,现出一个红印子才罢休,“少废话,快带我到目的地,蓝导师怎样,与我们何干?”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哥你饶了我吧。”陈晚舟抱着额头,祈求放过。
两人之间从未变过的起争执,又在谁的妥协中和平结束。
陈亦复直到了目标位置,双眼微眯,神色危险。
“谁带你过来的?”
陈晚舟表情闪躲不敢说话。
“你第一次来是什么时候?”陈亦复的脸色越发阴沉,“若是被我知道,你以前是给我搪塞借口,跑这里来了,呵呵……”
他为什么这么生气呢?因为这里就是标准的妓院。
劣质的香氛包裹住了他的鼻子,穿着暴露的侍者迎了过来,妖娆的扭着纤细的腰身,媚眼如丝地望来。
“二位贵客瞧着面生,是头次来的吗?”侍者稍微扯了扯落下的衣肩,刻意捏得娇柔的嗓子清朗了些,勉强像了个男人,“我醉红城都是走的正规路子,若是这里的红侍和清侍不愿与客人亲密,客人不可强迫。”
陈亦复似笑非笑地瞥了眼沉默下来的亲弟弟,小心思还挺多,竟是没用真面容来嫖,不过也对,毕竟这里是他弟对家常来的地方,要是被撞上不得撕得天翻地覆,而且也不能确定对方还会不会定时过来了。
讲完了规矩的侍者露出谄媚的笑:“贵客可要招哪位红侍或者清侍?”
一片光幕出现在二人面前。
上面清清楚楚地列着红侍和清侍两类,下面排着名字,出现在越前面的当然越红,点开会有介绍和人物影像。
这回陈亦复是知道清侍红侍是什么东西了,红侍指的女妓,清侍是男妓。
陈亦复用手肘撞了下陈晚舟,对着人露出一个心照不宣的表情:“点谁呢?”
陈晚舟因亲哥哥的打趣捉弄红了脸,他自己真的没想到会把自己瞒着所有人的隐秘事,有摊在亲人面前肆意评价的时候。
“嗯?”陈亦复可不会放过他,眸中划过一道暗沉的光,逼迫着。
实在被逼得没办法,陈晚舟随便点了一个名字,那个名字正好点在了他心中刚好浮现的名字上,看见自己指着的名字一瞬间,像是碰到不该碰的东西一样,陡然拿开。
陈亦复没料到自家弟弟点个名字而已,就像被火烧到般跳开。
然后眼睁睁看着人撞上后面的人。
“抱歉。”陈晚舟慌忙和人道歉。
后者微微摇了摇头,表示不介意,旁边的侍者却是提起了精神,笑眯眯地招待起来。
大概没想到一下碰上三个新顾客,可赚翻了。
“你们五楼第二个房间的人是谁?”这位第三者竟是目标明确,压根不看花名册,点了房间号。
“这……”侍者微怔,细看了花名册,“是深蓝啊,你和这位客人点到了同一个人,如果你们想见他的话,我得去询问一番,若是不见,你们只能另寻他人了。”
架子这么大?陈亦复秉持着不屑的态度,他是不明白嫖个妓还要整些五五六六的干什么?
“三位客人稍等片刻。”侍者在空中操作了几下,果然没让他们久等,便像是了解到什么信息了,一脸不好意思地看着他们,“实在抱歉,深蓝身体不适无法招待几位。”
“他怎么了?”陈晚舟下意识问了一声。
陈亦复对小弟的表现感到些许奇怪,莫名的危机感让他想打听一点什么。
“你很熟?”他问。
“啊,不是……我……”陈晚舟这才回神,他现在可是作为第一次到访的客人,怎么会认识这里的人呢。
“那就他吧。”陈亦复又径自指了另外一个人,同样是五楼的红侍。
而在他指完后,一根细长雪白的手指指到了他旁边的一个名字。
是之前直接说出房间号的人也跟着另指了一位。
陈亦复目光一闪,不动声色地收回手。
侍者见都是五楼的人,询问后得到名字主人的同意,便一并领着他们上去,自然各交了定金。
陈亦复拉着不在状态的陈晚舟默然跟着侍者上楼,他的左边是那陌生人。
“好了到了,客人点的红侍稍后便至。”侍者立在一门前,对着陈姓二人道。
一进入房间,就像是到了另一个世界般,花团锦簇美不胜收。
怪不得要叫花酿。
“深蓝是谁?”趁着红侍未到,陈亦复抓紧时间盘问。
“就是这里的人啊。”陈晚舟感到茫然,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问,“我就是在这里遇见深蓝的,他……很好。”
“深蓝好看吗?”
“我没见过他的样子,但是和他相处很舒服。”
半响无言。
陈亦复在心底狠狠锤了自己一拳,果然!
原剧情里陈晚舟受过一次重伤,不便外人所知,被蓝纫秋带到一个隐秘的地方疗伤,那地方有稍提过是一个花间芳,没想到就是这里!
而且因为他的疏忽,陈晚舟和蓝纫秋已经相处过不知道多少次了,还能让他弟如此念念不忘!
随即,房门再次打开,花酿来了。
能住在五楼的人,都不是简单货色,花酿长得极美,莹白的手提着一壶酒,轻移进了房,妩媚和清纯同时出现在一个人身上,让人心痒又不敢亵渎。
要想在醉红访找人可不容易,这里的工作人员对顾客的保密性极高,又不可能一间间去敲门寻找,只能期望他们要找的人点的名字是以往那位。
也是五楼的人。
他们随便找了借口出来闲逛,五楼的空间还是非常大的,他们到了一处休闲区,方便盯着五楼入口进来的人。
这时休闲区也坐了三两人,个个衣装正经,但能进这个地方的人,哪里称得上正经,全是装模作样罢了。
看那些人身边跟着的殷勤服侍的美人,正经不了多久。
视线一扫,陈亦复发现一个奇怪现象,有些呢,美人恨不得黏在男人身上,有些呢,倒还保持着距离谈笑风生,剩下的呢,就和他们一样一个人独自待着。
“那是因为他们点的名字级别不同。”陈晚舟见他挺困惑的样子,解释道,“名字越贵的自主权越高,可以自己决定要不要配金主一起。”
“怪不得,花酿一副很乐意送客的态度。”陈亦复说着自己的感受,“不用招呼我们,也能赚很多钱,可真轻松。”
“也不是。”陈晚舟反驳,“总是要与各种各样的客人虚与委蛇,其实不轻松。”
陈亦复看他一眼:“深蓝?”
陈晚舟面上一红。
“我还真想看看是什么样的人,怎么对我亲弟弟下了迷魂药一般,如此惦念不说,爱屋及乌得连这份职业也维护起来了。”
“没有……我只是……”
“嗯?”陈亦复笑,颇为意味深长。
陈晚舟不敢说话了,而且说再多也暂时改变不了对方的想法,就是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变得奇奇怪怪。
尴尬分神时,突然一个人撞进他眼里,他迅速抓上身旁人的手:“哥,他来了!”
然后又有些迟疑,“他去的位置,怎么是……”
“是什么?”
“是深蓝的房间。”陈晚舟拽着他哥就要跟上,“等等。”
陈亦复确实是被一起子波折搞得有点懵,回神时就发现自己被弟弟护在怀里,闪到了角落处,前方已是一片残垣。
他们当时要是真跟上去了,虽然不会有事,怕是得搞得灰头土脸不可。
陈亦复钻出了怀抱,抬头观察着令人咋舌的战斗。
这场战斗还有他们的熟人,蓝纫秋和他们之前相遇的陌生人。
不过那个陌生人很快变得不那么让人陌生了,身上深色的衣袍随着战斗脱落,露出里面的鲜红色华服,属于教会的特殊标记印在上面,每一次的身形移动,都带起了一丝丝魔力气场。
是一件非常厉害的魔法长袍。
“那就是你的深蓝?”陈亦复心情很好的戳了戳自家傻住的弟弟,因为战斗批着深蓝马甲的蓝纫秋已经现出了真面目,“那不是我们学院的魔药大师吗?”
“哥……”
这声喊得他不好意思再调侃对方了,反是心情沉了沉,竟是发展到这个地步了吗?
“蓝纫秋接近你是不怀好意。”他气道。
“可能是碰巧?”
“他一个魔药大师跑这里来做什么头牌,是闲得发霉吗?!”
“我和他相处时,他从未提起过其它。”陈晚舟弱弱地反驳。
“你觉得你现在对他的维护算什么?并且还很是爱屋及乌呢。”
“这……”
“你的真心就是对蓝纫秋来说最好的利益。”
“可是那有什么好处吗?”
“……”陈亦复定定地盯着他,一时无言,把人盯得再不敢顶嘴时,才慢悠悠地讽刺道,“你的深蓝似乎犯了点事,正在被教会的红衣主教追捕,你要不要上去救人呢?”
醉红访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闹事的,背后绝对强者依靠,才能生意火爆这么久。
在打起来的几分钟内,一批气势强盛的守卫围住了打得热火朝天的两人。
周边的客人少有惊慌的,淡定地躲在旁边看戏,再看见明显是醉红访的清侍,居然和红衣主教打得不落下风,对醉红访多了几分忌惮。
尽管是说不落下风,但输还是该输的。
围在一旁的守卫布好了结界,避免醉红访遭到更大的打击,便停在一边等待二人打完。
当然绝不可能是要放过的意思,而是打算捡渔翁之利。
醉红访犯事者必受惩罚,别管你什么身份,只要你敢坏规矩,醉红访就敢搞你。
起了一阵风,飘来丝丝缕缕的寒气,空中忽然出现了一个人影,已是漫天冰雪飘零。
陈亦复默然施了一个魔法防御罩住了自己和陈晚舟。
纯色的雪到来瞬间,蓝纫秋身上就升起了股股黑气,本将要走颓势立即又势均力敌起来。
战斗时的红衣主教,那抹红色宛如烈焰,面对此种异常,燃烧得更加旺盛。
此刻的战斗不是常人可以观战的了,醉红访里少了一大半的人。
陈亦复和陈晚舟也退了几百米。
“你想救吗?”陈亦复再一次问了一遍自己的弟弟。
“……算了。”
“那我们去抓原要找的人吧。”
“好。”
一个濒临突破圣阶魔导师的高阶魔法师,和一个可以随便施展霸阶十式的战皇,全力追击一个只是高阶战士的人,还是非常容易的。
经过一番询问,也可以是说折磨,对方交待那个录像根本不存在,早就被摧毁了。
是的,他们之间是有嫌隙,但还没到不死不休的程度,若是真发散全城,首先他家不可能和陈家有任何对抗的实力,那只是找死,他疯了吗?
结果到头来,还是陈晚舟太单纯,或者是被吓到了,没深想到那么多。
陈亦复倒是有想到,可他自己并没有太大的把握,所以才故意拉着人来求证,所幸他们还没来得及告诉家人,不然就闹了个大乌龙了,晚舟也会受到很多限制,变得不自由起来。
嘭——
一声巨大爆炸声传遍整个天空。
蓝色红色黑色三种颜色混在一起,形成了一朵巨型蘑菇云,诞生在空中,附近的空间竟然都扭曲了,可以想象那是多么可怕的力量。
而拥有这股力量的人年纪都不大,显得就更可怕了。
“再打下去,这里会塌吗?”陈亦复有些说不清的兴奋道。
对于他的唯恐天下不乱,陈晚舟不给予回应,而是略拧了眉,看着不算远处的战斗地方。
兴奋没几秒,陈亦复眼皮一跳,感知到一股极为可怕的阴暗力量在靠近这里,忽地拉住了陈晚舟的手:“快快快,我们快离开这里,真的可能要塌了!”
陈晚舟虽然没有他哥的强悍感知,但是来自战士的野兽直觉让他早于人的示警察觉到危险,一把抱起他哥就开跑。
陈亦复配合默契地施展了一个风行魔法和隐身魔法。
不行,来不及了!
他们的前方笼住了一层模糊不清的黑色魔法层,比他们先到这里的人已经用了许多办法也都无法打破,陷入一阵绝望中。
陈晚舟放下他哥,瞬间进入了霸阶十式,一拳轰向了黑色魔法层,打出了好几道裂痕,但很快就被修复,恢复到从前。
而这已经很不可思议了,周边的人皆是震撼地看着他。
毕竟再次之前,没有一个人对这魔法层有造成任何伤害。
他一个看起来就十分年轻的男子,一拳就造成他们不管使用何种手段都做不到的程度,可不是让人惊讶非常了。
“哥,不行。”陈晚舟连续轰了好几拳,都是无济于事。
“小心。”陈亦复甩出自己的法杖,法杖尖头发出耀眼的光芒,他面前的空间就扭曲了一瞬。
“空间魔法?”阴潮暗沉的粗砺嗓音在他们背后响起。
陈晚舟反应迅速地挡在了近战十分不行的魔法师背后。
红衣主教最主要追杀的暗黑圣魔导师竟然出现在他们这里。
看起来对他们还挺感兴趣。
暗黑圣魔导师阴恻恻地嘿笑两声,召唤出了堕落圣骑士,这就应该是那宰了教会的圣骑士制作成的不死物。
“可惜,本来是想留着一丝神智,好好培养一番才用的。”
他们面前的暗黑圣魔导师一脸遗憾,但所施的手段却是残忍嗜血。
惊恐的尖叫响彻云霄,化作了片片血雨,黑气在吞噬着附近的活人。
陈亦复面对如此人间炼狱,神色也不禁苍白了好几分。
完了完了,他的任务怕是不可能完成了。
远处的蓝纫秋已经全身罩在了黑气里,和堕落圣骑士一个路数。
困住魔法层内的人类正在被黑气吞噬,到处都是鲜血。
立在空中属于正面的超级强者,显然动了怒,也不再留手担心过于破坏周围环境或是伤到无辜的人。
堕落圣骑士和刚刚炼制成不死物的蓝纫秋在魔法层内肆意捕杀活人。
暗黑圣魔导师对上了红衣主教和冰皇。
经过几番比拼,已经察觉暗黑圣魔导师早不是原来那个会被红衣主教重伤的人,竟是进阶了!
“我亲爱的骑士,请去杀了那两个人。”暗黑圣魔导师命令着自己制作出来的第一个不死物,所要杀的人正是躲过了黑气侵蚀的陈亦复和陈晚舟,“还有我亲爱的魔药大师,那个烦人的冰跳蚤就交给你了,不要让我失望。”
两个不死物像个孩子般依恋地看着创造自己出来的人,属于三人间的特殊交流无声进行中。
然后,雷霆般地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