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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穿越就能变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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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亦复看不到门后的情况,又心焦手术结果,急急问道:“医生,他情况如何?”
“已经脱离危险,还需休养两三周。”医生对他的状态见惯不怪,冷静道。
“那就好……那就好……”他喃喃着,心中巨石放下,整个人都轻飘飘的。
晏行十从手术室里被推了出来。
他瞬间从麻木中清醒过来,想要跟上去。
“请问,你是伤者家属吗?”一位护士拦住他。
他愣了片刻,回答:“我是他的员工。”
护士眼中带了些打量,想是怀疑他若只是一个员工,怎么情绪那么失控。
“我是A市政法大学学生,是兼职。”他差点要把身份证拿出来,但一想没带,就要上校内官网证明。
但护士也不是非要追根究底,瞄了眼他的自证,放他过了。
……
病房里的床位因为晏行十的加入,全部满了。
陈亦复看着人未曾舒展的眉头,伸手理了理,或许是感受到他的触碰,床上的人动了动,他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时间已经挺晚了。
饥饿感告诉他该进食了,而且晏行十不久就会醒来,他得准备点吃的。
但他又不太放心让晏行十一个人睡着,还是旁边的人看出他的为难,好心提供了帮助,他才勉强自己出去买点吃的。
他走得快,回来得也快。
进病房时,那原本应该躺着的人竟然提前醒了过来,正和旁人聊着天。
“小伙子,那是你弟弟吗?”年纪有点大的妇女,替头发花白的太太盖好被子,便和苏醒过来的晏行十唠起嗑来。
“谁?”晏行十还真不知道有人在他动手术时守着。
“就一挺精神的小伙,对你可担心了。”妇女有点热情,“那小伙看起来年纪很轻,不是你弟弟吗?”
“我没有弟弟。”晏行十顿了一下,“可能是我朋友。”
“这样啊。”妇女的目光扫在晏行十俊俏的五官上,从中的喜欢没有掩饰,“小伙子,你是得什么病要住院啊?”
“运气不好,被个街上乱砍人的砍到了。”晏行十才想动一下,就疼得僵住了。
“啥?!”这下不只是妇女和他攀谈,就是病房里的其他人也加入进来。
晏行十都一五一十地说了。
那些人感叹了几下,又东拉西扯了些。
第一个向他交谈的妇女,忍不住了:“小十啊,你交女朋友了吗?”
“女朋友?”晏行十看见病房门被推开,手上提着袋子的年轻男生走了进来,轻轻笑了,“有啊,正好来了。”
陈亦复就只听到了最后一句话,对一瞬间众人的惊讶感到莫名其妙。
不过他也不太在意,问病床上噙笑的人:“饿吗?”
晏行十接过他带来的食物,慢慢吃着。
他也没停下,胡乱塞了点东西进肚子,又被晏行十强迫着多吃了点。
病房里人多眼杂,他们也不便多说,稍稍聊了几句。
晏行十就招呼他到床上,陪他看电影。
陈亦复没同意他在术后不久乱动,只坐到了床边和人一起看。
一部电影结束。
晏行十划拉着手机屏幕,不知道看什么:“傻猫,你觉得这部……”
他的傻猫睡着了。
靠在墙上歪了头,耳里的耳机早掉到了肩窝处。
作为要照顾宠物的饲养主,脱了外套搭在入睡的人身上。
又轻轻地把那没有凭依的头,移到自己肩膀上,收回的手滑过暴露空气的脸颊,凉到了他的手,可却不能做什么。
晚安。他无声道。
伤口还在痛,忍了许久的平静,终于在面上渗出了一些冷汗。
黯淡下来的手机屏幕陡然亮起来。
晏行十看了看睡得不算安稳的人,按下了挂断。
上了微信。
晏行十:有什么事,微信,我不方便接电话。
打电话过来的人是施渠。
另一边,被挂了电话,施渠略收紧了表情,以为出了什么事,随后的消息的提示,让他懵了一下。
施渠:?
晏行十:旁边有人睡觉,不方便。
看到了他的解释,施渠才想起对方受了伤:你身体怎么样?
晏行十:死不了。
施渠:K已被抓捕。
回复的时间稍微慢了一点,施渠等着他消化这个消息。
他们为了找出K,追踪了三年,也只是查到了一些尾巴,却永远让它溜走。
怎知会如此戏剧性地就抓到了?
施渠等到一个嗯字。
真不像晏行十以往的风格,曾经每次都会讲很多废话。
但不知从何时起,越来越言简意赅。
此次尤为明显。
唇瓣不知不觉抿成了一线,施渠关了手机,本来是开心的心情缓缓消散。
竟然现在才反应过来,他们俩之间不知道什么时候,除了谈公事再无其它。
晏行十可没有他想的那么多。
又发了微信过去:
晏行十:秦临没事吧?
施渠正在接电话,没法及时回复,可以挂电话时,已经过了半小时了,知道秦临是谁,又耽搁了一会儿。
施渠:受了一点皮外伤。
晏行十回复得很快:知道了。
施渠:上面要我把K移交到省上审。
晏行十打字的手顿了顿,一如既往地不屑:事——。
两三天后。
晏行十办了出院手续,再待下去,真的要发霉了。
他的身体素质很好,伤口愈合了大部分,回家多注意点伤口维护,就行。
所以,即使陈亦复看起来很不赞同,他也无视了,拉着人潇洒离开。
开启没羞没躁的生活?
伤没好就别想了。
陈亦复出于一点独自行动抛下他的作为的报复,热衷于撩起晏行十的欲、火,后又马上抽身离去。
眼看,那伤口渐渐合上。
陈亦复不敢再肆无忌惮撩拨欲求不满的人,但他停下了,另一个人可不会同意。
今天,是最后期限。
陈亦复望着正大光明闯进浴室的人,而他现在一丝.不挂。
头上的热水仍在下着,蔓延整个空间的雾气朦胧了他的眼。
温柔渐变得热切。
这吻太熟悉了,但似乎又添了异样的复杂感觉。
亲吻未停,两人回到了柔软的床铺。
陈亦复急促地喘息着,视线模糊地注视努力在他身上增加痕迹的人。
“你……”
“伤残人士适合躺着。”
“……”
“不想要吗?”
“傻猫,你再勾引我,我就后悔了。”
一夜荒唐。
醒后,陈亦复揉着自己的后腰,看见晏行十神清气爽的样子,恨恨咬了后槽牙,好像他的受体力都贼好,做过后,他是又酸又爽,另一个除了爽没别的,这是什么诅咒吗?
抱怨那么多,他也是羡慕对方的体质,他是不是要锻炼一下身体了?
“早饭做好了。”晏行十接手了揉腰工作,“先穿衣服?我帮你?”
陈亦复打掉他不规矩起来的手:“你出去,我自己穿。”
“好吧。”晏行十念念不舍地收手,他也才知道自己面对傻猫的自制力喂了狗,如果再待在一起,他还真不能保证自己不兽性大发。
昨晚要得太狠了。
傻猫受不了。
还是要给人补补,一直吃不饱也不行。
陈亦复是不清楚他在嫌弃自己的能力,若是了解,定是要炸毛证明自己可以的。
幸好不知道,不然非得丢脸不可。
到时候哭泣求放过,妥妥黑历史。
晏行十出去了。
陈亦复才掀开被子,露出满是痕迹的身体,他的脸立即红了红,暗暗埋怨人怎么那么喜欢弄这些,不知道脖子上有没有?他今天一定不要出去见人!
穿好衣服。
他走出卧室,就见到站在客厅,面对外界的人,一身的冷肃。
那人放下耳边的手机,望向他。
像是自遥远的未来传达。
悠远平淡。
“K逃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