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第一章 翻墙刚好到 ...
-
第一章
这是老城区,一片儿几进几出的大院儿,住的基本都是退了休的大爷大妈,要不就是隔壁大学的老师,每天九点多就一片安静。最近的算得上是热闹的地方是个小吃城,离这里大概有三条街。
今天却突然来了几个人,看上去就不好惹。穿西装打领带,还是盖不住身上的戾气,满身的肌肉像是要炸出来,跟总统边上开路的是一个款式。
几个黑衣人分散着堵了路口,剩下几个一寸一寸的摸着墙把街转了一遍。有一个还不放心的路边的垃圾桶里看了两眼。
看样子是把他们的总统给丢了。
几个人聚在一起,面面相觑。
“这是第几次了?”一个人问。
“……十三次?”旁边的人有点犹疑。
“算上未遂的第二十九次了。”对面的人深沉的回答。
又是一片沉默。
“要不再找找?说不定在下条街?”有个人提议。
“算了,肯定找不着了。先回去说一声。”一个看起来格外壮的人拍拍旁边人的肩膀,叹了口气,率先走了。剩下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跟上了。不一会,一阵摩托的轰鸣声路过,街上重新恢复寂静。
其实也不能说他们找的不仔细,实在是他们要找的人已经不在街上了。
临街的一个院子里种着很多植物,靠墙的是一片夜来香,已经开花了,风姿绰约的无风自动。当然可能也不是它想动,因为马上一个脑袋从花丛里露了出来,然后是整个人。
这是一个少年,十六七岁的年纪,穿着简单的T和牛仔裤,身材欣长,头发乱七八糟的捯饬着,却也依然盖不住好看的眉眼。陈意先是站着静静的听了一会,没什么动静,不放心的蹑手蹑脚地踮着脚走到墙边,把耳朵贴在了墙上。在确定没有动静之后,终于舒了口气,伸了个懒腰。
“太敬业了啊,又不给奖金这么积极。”
陈意一边默默吐槽一边打量这个意外闯进的院子,寻思着怎么出去。翻墙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刚才太着急,跳下来稍微把脚崴了。满院子的花花草草也都太脆,借不了力,再想上去姿势可能不太雅。而几棵能爬的树都靠着房子,离院墙有一定距离。
思来想去,能垫脚的只剩花盆了。
陈意一边嘀咕罪过罪过,一边挑了个装金钱桔的盆,搬到墙角,利索的蹬了一下花盆边儿,往墙上一窜。
然后摔到了地上。
显然,小小的花盆扛不住这么大力气的一蹬。
陈意呲牙咧嘴的爬起来,抬脚就想踹花盆。又突然想起来这还是别人的花,只能捏着鼻子一脸嫌弃的重新把花盆摆好。
“运气不好连盆花都跟我作对!”
陈意愤愤的回头瞪了屋子一眼,却突然觉得发现一棵梧桐下面的窗户里有一块儿黑影。
仔细一看还像个人影。
“卧槽啊……”陈意揉揉眼,黑影还在那里没动。
刚摔得那下不会被看到了吧……
简直流年不利。
反正也就破罐子破摔了,陈意干脆的朝窗子走去。看也被看到了,大不了去打个招呼,说不定人家一个高兴就给他开大门,他也不用翻墙了。
“那什么叔叔我刚不小心……卧槽?”
陈意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放在窗台上的半身维纳斯。
维纳斯温柔的回望他,宛若在看一个智障。
就在陈意和维纳斯相顾无言的时候,啪的一声,房间的灯被打开了。
“怎么,现在的小偷对雕塑也感兴趣?”一个冷清的男声传来。
陈意下意识的反驳:“谁小偷了?”
“那你这是特地来跟我家维纳斯私会的?”一个男人在房间门口,抱着双臂靠着门框。
男人看起来很高,起码一米八,一双大长腿格外引人注目。头发稍长,也不知是故意的还只是有一段时间没有修剪,刘海已经快遮住眉毛。嘴唇很薄,紧抿着,脸色是有点病态的白。
陈意莫名心虚,抬手抓了抓头发。“我不小心从你家院墙上掉下来,翻不出去了,还以为这是个人想让他帮忙来个门来着。”
“我家院墙两米二。”
“也不算……高吧?”陈意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微屌。
“恩。”男人竟然点了点头,“毕竟只是用来防君子。”
“怎么说话呢,”陈意不乐意了,“我又不是故意的,对你家也没什么企图,不就是想让你帮忙开个门么!”
“你家长没有教你怎么求人么?”男人敲敲门框,“还有,小声点。你属鸡的么?”
“我不属鸡。”陈意莫名其妙的看着男人“连个门都不给开你还能不能好了。”
“你这扇着翅膀打鸣的架势就是为了让我给你开个门?”男人顿了顿,“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履行职业义务唱晓来着。”
卧槽哦,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陈意在心里骂娘。也就是现在有求于人,不然他早就撂脸走人了。
“大叔我叫陈意陈述的陈意念的意今天因为一点意外从你家院墙上掉下来了脚崴了翻不出去请你帮我开个大门好人一生平安。”陈意不想再跟这人多说话,一咕噜说了一堆,在“请”上着重强调。
“差强人意。”男人点点头,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但起码语气缓和了点。“去门口等着我。”
“不是,你家长没教你在别人自我介绍了以后要介绍自己么?”陈意没动,挑衅的看着男人。
“白术。”男人头也不回直接出了门。
陈意吹了声口哨,朝大门溜达去。这块儿算是背面儿,他从这儿晃过去甚至还没有白术快。他到的时候白术已经开个门等着他了。
白术扫了眼陈意插在裤兜里的手,说:“我还以为你要带着维纳斯私奔。”
陈意假装没听到,绕过他去看大门。这种老院子用的竟然还是老式的木门,所谓的锁也就是几根木栓。
啧,早知道就自己直接来了。陈意在心里遗憾。
“还不走?”白术好像有点不耐烦。
“着个什么急。”陈意小声嘀咕,大步踏了出去。没等他站稳,门就哐的一声关了,差点砸在他背上。
“哎呦我去!”陈意吓了一跳,转过头瞪着禁闭的大门,“有病呢这是?”抬脚轻踹了两下门,翻了个白眼儿,转身走了。
他的目标是不远处小吃街。陈意出门从来不能一个人,他哥不让。身边永远跟着的保镖,个个都跟瘟神似的,玩什么都不痛快。他跟他哥反映了几次这个问题,都没有得到解决,于是决定自力更生。从两三年前他就开始尝试偷溜,开始总被逮,直到去年熟练了才能完美的躲过保镖。次数多了,保镖也知道了。找不到人就自己先回去,过不了多久陈意自己就晃回家了,留个交通工具就行。
陈意满意的看着眼前的一辆摩托,跨上去拧紧油门就冲了出去。留下一阵呼啸,在静夜里格外嚣张。
陈意骑摩托从来只带目镜不带头盔,他特别喜欢风吹着全身的感觉。
被风裹挟着让他觉得很舒服,全身都浸在风里让他觉得连灵魂都飘起来,特别的自由,闭上眼张开胳膊就可以飞上天。
所以他很少自己开摩托,总觉得这么“飞”下去迟早有一天得出车祸。
唯一比骑摩托更喜欢的就是海了。
陈意直接把车开到了海边上,小半个轮子都浸在海水里。陈意随便把车停好,盘腿坐在车上,目不转睛的盯着根本看不清的水平面。
燕平市有一面临海,沙地都被几个海滨游乐场包了,唯独这块海里礁石多,沙滩上石头也多,没一块儿好下脚,也就一直没人要,难得有人来。
所以这是一个很好的独自看海的地方。
陈意面无表情默默的把自己裹紧一点,换了个姿势。不知过了多久,天边逐渐有了一丝亮色,是淡淡的金黄。陈意不动声色的看着眼前逐渐变得温暖起来的朝霞,吐了口气,直起身来。
到家的时候已经六点多了,正赶上饭点。陈意停好车直接溜到饭厅,洗好手准备吃饭,不出意料的发现已经有人坐在那里了。
饭桌上的男人跟陈意有八分像,一副精英的派头,坐在那里看文件。饭菜已经摆好了,很明显是在等陈意。
“嘿,老哥!今天有什么好吃的!”
陈意抓抓头发,大大咧咧的拉过椅子挨着男人坐下,把男人手里的文件抽出来往边上一丢,敲敲桌子,“哥你饭前能不能不看这个,败胃口。”
陈一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先吃饭。”
陈意喝了口豆浆,说:“吃完饭你就不骂我了?”
陈一无奈:“小意,我跟你说过多少次……”
“不要随便出远门,不要出门不带保镖,不要把保镖弄丢,。”陈意撇撇嘴,“哥我今年十六了,又不是小孩子。”
“你就是二十六在我这也是小孩。”陈一放下早餐,皱着眉头看陈意。陈意埋头继续吃早饭,吃完了擦擦嘴,伸个懒腰朝陈一笑笑,“哥我快迟到了你送我去学校吧。”
陈一在心里叹了口气,知道陈意又是打算蒙混过关,却也只是没办法,只能说:“拿着你书包去车库等我。”
这就是不计较了。陈意乐呵的跳到门口,随手拿起保姆早就准备好得书包往背上一甩,直接冲到车库。车库里几辆车并排停着,陈意挑了辆敞篷的,手在车门上一撑,直接从没关的顶棚里跳进去,坐好了就开始闭目养神。本来只打算眯一会,没想到竟然睡熟了,再醒就已经到了学校门口。
挥别了老哥,陈意打着哈欠晃进了教室,再坐下已经没了困意。
“陈小意,你成绩条儿签字了没?”没等陈意坐稳放下书包,他前桌就以一种迫不及待炸碉堡的架势转身扑过来,趴在陈意桌上眼睛亮晶晶的盯着他,右手高高的递出一张纸条,“快,帮我签一个,我纠结了一晚上也没能下定决心让我爹下御笔!”
陈意嫌弃的拿过纸条,从书包外兜儿里捞出一根笔,刷刷的签上名儿,顿了顿突然把纸条一揉往抽屉里一塞,“今天不交吧……”
“交啊……等会黄小茜同学就该来收了……等等你不是吧!!!”杨笛瞪大眼睛,玩命往前扑腾从陈意抽屉里掏出那张小纸条,上面闪闪发光的写着两个字——陈意。
“我……你……”杨笛颤颤巍巍的举着纸条,指指自己又指指陈意,“陈大爷你是在逗我么……”
陈意心虚的从杨笛手里抽出纸条,摸摸杨笛的头,“不就是一张条儿么,大爷中午给你打印一页出来,裁成一摞,给你签着玩儿。”
杨笛悲愤的打掉陈意的手,“问题是马上就要交了啊!!!大爷你害死我了!!!”
“喂,瞎嚎什么鬼呢,就剩你们俩没交了。”突然,一个女生出现在杨笛背后,一摞纸条抽在了杨笛头上。杨笛哀嚎一声,干脆趴在桌子上不动了。
陈意在书包里掏了一会没找着,索性把包里的东西全部倒出来,翻翻找找捡出一个纸团,抹平了放到黄茜手里。杨笛被他砸了一通,幽幽的抬起头,冲陈意比了个鬼脸,继续装死。
“杨笛小朋友,就剩你了啊。”
“班长大人,通融一下。”陈意超黄茜双手合十,“你今天超级漂亮,真的!”
“切,就你会说话!”黄茜笑了笑,甩了下马尾,“不过我只能拖到中午,中午你们再不交我就没办法了啊。”
“一定,中午一定交!!”陈意竖起三根手指发誓。
送走了黄茜,陈意懒洋洋的敲敲桌子:“杨大爷,还不起?快上课了啊。”
“我在思考。”杨笛抬头,一脸严肃的看着陈意。
“思考出什么结果了没?”
“没……你说我这破成绩能干嘛啊……”杨笛有气无力的弹弹手里的成绩条。
这所学校是省重点,强手如云。杨笛当初也是学霸一枚,但是擦边过的线,在这里学的是被其他学霸一路打击,现在是相当痛苦。更痛苦的是学校热爱考试,热爱排成绩,更热爱让学生带成绩回去签字,跟狂热收藏偶像签名的脑残粉丝一样锲而不舍。全年级五百人,杨笛总是都挣扎在四百五左右,每次出成绩都很是痛苦。陈意的成绩相对好些,一般在一百五十百名左右,时不时还能冲进前一百。
“搬砖?”陈意略一思索,真诚发问。
“再见。”杨笛摆出一张冷漠脸转身趴在自己的桌子上。
“杨大爷。”陈意戳戳杨笛的后背,“你大学想读哪里的?”
“省内吧,省内的好考。”
“哦……”
“你呢?”
“我哥想让我出国。”
“出呗,你英语那么好,又不存在语言障碍。”
“但是……算了。”
“大爷你说话说完好么?”杨笛无可奈何的转头,“为啥不愿意,出国多好啊,镀层金回来去你哥公司空降,从此成为霸道总裁走向人生巅峰什么的,又不是不回来了。”
“你不懂。”陈意摇摇头。
“对啊你最深沉了。”杨笛朝他翻了个白眼,转过身瞄到数学老师,嘟囔:“不行我要睡觉,困死了……”
陈意托着头看着数学老师走进教室,悄悄打了个哈欠。
不知道学校是怎么想的,他们班一周五天有四天的第一节课是数学。他们数学老师是一个四五十岁的老头,姓胡,据说学风严谨,能力出众,常年获得优秀教师什么的奖。陈意对这些都不关心,只知道老头每天讲课都很“困难”。困是指他讲课爱拖长音,四平八稳语调毫无起伏,让人恨不得从此一头栽倒长睡不醒。难是指他讲课热爱讲难题,知识点从来只是一带而过,一般题型提都不提,直奔最难的类型,乐此不彼的摧残为数不多的几个保持清醒的学生。
陈意在数学课上一般不会睡觉,当然也不会听课,他最常干的是趁机补其他学科,比如他最差的化学。
陈意从抽屉里抽出一张化学卷子,揉揉手腕开始写,脑子里却不由自主的想别的东西。
出国这件事一开始是陈一提出来的。陈家是从医疗器材开始起步,后来逐渐涉猎餐饮,酒店等行业,到了他们这一辈,财富积累的已经相当可观,在国内都算得上是龙头企业。陈家父母去世的早,现在当家的是陈一。陈一本来高中就想让陈意出国,为将来接管部分家业做准备。陈意却不想出国,或者说被安排出国,想方设法一直拖到现在。前几天陈一胃病住院,旧事重提,说希望陈意即使不能在高三就出国,大学也一定要上安排好的学校。陈意是被陈一带大的,不好拒绝,但实在又不想答应,兄弟俩的谈话最终以陈意的沉默结束。
陈意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干涉他的生活,但这不是别人,是带他长大的哥哥。
陈意在心里叹了口气,盯着眼前的化学卷子,心烦意乱。
下课铃响了,胡老头意犹未尽的走了,杨笛直起身子,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回头跟陈意说:“对了陈大爷我突然想起来,小羽昨天跟我说这周末有个画展,在城西,她想去看来着,一起去呗。”
“画展?我去?”陈意嗤了一声,“你觉得我是看画展的人么?”
“我这不也不是么,但是她跟她同学就俩小姑娘,城西啊,这么远多不安全。”杨笛一脸纠结。
“杨大爷,城西离这儿出租车半个小时就够了好么,哪儿远了?你能不能收拾收拾你妹控的心?”
杨笛沉思一会,还是摇头:“不行不行,我还是不放心。这么个小姑娘,出点事多不好。”
“我求你说点好的……”陈意翻了个白眼,“你眼巴巴的想去你妹说了要带你么?”
“她敢不!”杨笛瞪大眼睛,一拍桌子,“我说她能不听?”
“谁知道呢……”
“卧槽!不行这必须打一架!你竟然质疑我跟我妹牢不可破的兄妹关系!”杨笛站起来作势要扑过来。
“妹控自重啊。”陈意挥挥手,“说真的你回去问问新羽,别到时候打起来了。”
“反正我要去,你也得去!”
“去哪去哪?请吃饭?”旁边组潘航刚上厕所回来,湿答答的一手水就往这边凑。
“哪儿都有你。”杨笛嫌弃的看了他一眼,“我们是要去品尝精神食粮,精神食粮懂么?”
“不懂,听名字就不好吃。”潘航缩回去。
画展啊,陈意趴在了桌子上,想起昨天晚上遇见的那个人,也不知道画维纳斯的人办不办的起画展……
陈意中午一般不回家,杨笛也不回,俩人凑活吃。
“陈大爷,今天去初中部那边吃?”杨笛腼着脸提建议。
“杨大爷,你敢不敢一天不看着你的宝贝妹妹?”陈意撇眼,却还跟着着他往初中部走。
“这不是去讨论明天去看画展的事嘛。”杨笛笑道。
这所学校分初中部高中部两块儿,街对面还有附小,仨学校里高中部的食堂最好吃。但陈意还真没吃过几次,每天中午杨笛都会扯各种理由来初中部陪他妹妹杨新羽吃饭,陈意都不得不跟着。
杨笛长的很好看,人送外号小白脸,杨新羽青出于蓝,比她哥更好看。前面留着齐刘海,后面及腰的长发一般都扎双马尾,圆圆的眼睛总是忽闪忽闪的眨啊眨,一笑就有两个酒窝,即使穿的跟别人一样也是水桶一款式的运动校服,也依然吸引着周围每个人的目光。
刚到食堂门口,杨新羽就扑过来,挽着杨笛的胳膊往里走:“哥!今天食堂有粉蒸排骨!特别好吃!”
“买三份!”杨笛扬手一挥,傻笑着被拖着去排队。
陈意左看看右看看,直接找了个位子坐下来。杨新羽是个吃货,每次都仗着杨笛和陈意在能帮她吃点一堆,他直接在这里等吃就行了。
果不其然,十分钟之后,杨新羽心满意足的抱着三瓶饮料走过来,杨笛跟在后面,端着冒尖的一盘子菜。
“陈意哥哥,红茶。”杨新羽笑着递过来一瓶红茶,转身又接过杨笛端着的盘子。都放好了之后,双手合十闭上眼睛感叹一声:“我现在简直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陈意无语看着杨笛一脸“没错我妹说什么都是对的”。
“祷告完了没,我饿了先吃了啊。”陈意拿筷子敲敲桌子。
杨新羽睁开眼睛,欢快的拿起筷子夹了片儿回锅肉:“吃吃吃。”
杨新羽虽然架势摆的很大,但毕竟是个小姑娘,实际上也吃不了多少,理所当然的第一个吃完了。
杨新羽擦擦嘴,托腮看他们两个继续吃。看他们俩也吃的差不多了,说:“周末的那个画展你们去不去啊?”
杨笛努力的咽下嘴里的饭菜,说:“去去去,我跟你陈意哥都去。”
陈意无奈的戳了下碗里的饭:“我对画展真没兴趣,一堆跟随便泼了点水彩差不多的画我真不会欣赏。”
“这个不是抽象派!”杨新羽瞪着一双大眼睛看着陈意:“这个是个画风景的画家!”
“……画什么我都不想去,我想补觉。”
“哥哥……”杨新羽瘪着嘴看杨笛。
杨笛一把搭上陈意的肩,“哥们,你说你是不是我哥们,你就说是不是!”
“我现在说不是还来得及么。”陈意无奈的打掉杨笛的手。
“周六是吧?”
“嗯嗯!”杨新羽激动的点点头。
还是晚上早点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