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天使》李宛

78、幕后黑手是闺蜜？

　　伽卿从按摩沙龙离开，跟朋友们分开后打电话给希欣问，“在忙吗？今天怎么没过来一起？”
　　“要见一个客户，烦得要命，你们活动结束了？”
　　“我先走了，你晚上有时间吗？我去找你，我们好久没见了。”
　　“哦！怎么突然这么肉麻，我估计得晚点回家，你要是不介意可以过来。”
　　“好的。”伽卿轻松又爽快的答应，下定决心要从希欣那问清楚。
　　晚上去公寓找希欣，按了门铃后，希欣过来开门，一边摘耳环一边不在意的说，“你好会抓时间，我刚到家，这么想我？还特意到我家里来。”
　　“有点事想跟你说。”进门之后伽卿换了拖鞋，跟着走去客厅说，“你之前问我有没有事情隐瞒你，说如果隐瞒了不算朋友，有什么含义吗？”
　　“什么含义？不过随口一说，你想说就说不想说就算了，没什么大不了。”
　　“你有认识的人在光錵酒店工作？”
　　听伽卿这么说，希欣觉得有点不对劲，眼神看过去，故意坦然的回答，“是有个认识的朋友在那边做高管，怎么了？”
　　“想知道能不能帮忙调查下酒店的事，到底是谁把影片流出去，或者是谁告诉了记者，不然我想酒店的监控不会平白无故的被人放出去。”
　　“OK，我让人帮你看看。”伽卿在一旁盯着希欣看，而且眼神并不善意，希欣无语的笑了问，“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我和艾丝莉之间的关系，你为什么怀疑？”
　　“随便开个玩笑，你要不要记这么久？”
　　“挑唆我和艾丝莉的关系，又跟南赫尘走得近，不是你吗？”
　　“嗬？！”希欣无语的笑了一下，穿着白色短裙套装光脚站在地板上，看着伽卿，表情逐渐从不屑变得认真起来，向伽卿走了几步不客气的说，“你是在质问我是不是把你们开房视频放上网的人吗？我闲着无聊这么做吗？但既然你提起来了，我可以告诉你，那天我是看见艾丝莉在酒店出现，也知道你和南赫尘随后一起出来，我没问你让你难堪你应该感谢我，现在却跑来质问我？搞笑！不过我倒是真想当面问问你，你真的去开房3P了吗？约了男人又找女人去，你到底有多阴暗的一面没对我们展现出来？你这个人好险恶啊。”
　　“我私生活怎么样不需要别人关心。”
　　“那就别来质问我。”
　　“我问你是因为不想我朋友里有这种随意出卖人的小人。”
　　“朋友？我们真的是朋友吗？你问问自己，不觉得心虚吗？”
　　“我为什么要心虚，我没有做过任何愧对朋友的事。”
　　“那是因为你从来没把我们当成朋友，根本没上心相处哪来的愧疚？”
　　“我第一次知道原来你是这么想的，就算酒店的事不是你曝出去的，刚刚这几句话也足够说明你对我有意见了，有什么不妨今天就说清楚，我怎么得罪你了还是让你看不顺眼了，值得你反复这么奚落？你不是第一次在我身上挑刺了。”
　　“你第一天认识我吗？我就是这种性格，对谁说话都不会虚伪客气，是我看不惯你整天装做圣母白莲花那个样子，假得要死。”希欣瞪着眼睛不爽的斥责，“你自己没察觉吗？你当然察觉不到，一直觉得自己多清高多脱俗，结果呢？不是一通乱搞闹到人人皆知，跟你这种人做朋友，我觉得恶心，今天正好说清楚，我们没必要互相迁就，不高兴一起出来玩可以不玩。”
　　“这就没意思了，何希欣，我不管你性格怎样，但做人不要这么没品。”
　　“你这么愤愤不平，是因为交了假的朋友，还是因为被揭穿你是个双？”
　　“我是喜欢女生，那又怎么样？关别人什么事？”伽卿看着希欣坚定的说，丝毫不软弱退怯，虽然平时看起来温柔娇弱，但撕起来毫不示弱。
　　“不管别人的事，所以你别在这闹了，既然觉得自己这么了不起，应该大方去面对，就算是我揭发了你这些破事，你也应该毫不在乎，不是吗？你这么光明磊落、正直大义，好好伪装你的人设，别来撕逼。”希欣讽刺的笑着说。
　　“不管你怎么认为，我想解释清楚，我没说自己的性取向不是因为不把你们当做朋友，而是不知道怎么说出口，你非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也没办法。”
　　“没必要解释这么多。”
　　“我解释给你听，不是因为我在乎你对我的想法，而是我自己受被误会还不出声的窝囊气，圣母白莲花？！”伽卿生气又无奈的舒口气笑了说，“你脑子里的戏太多了，那是我对你高看一眼，觉得该对你好，才会表现得善意，不是做好人就是假，但如果有人就是喜欢给脸不要脸这种氛围，我也不介意撕破脸玩玩看，好自为之。”伽卿说完就转身走了，希欣压着一口气没说什么。
　　回到自己的公寓，电脑虽然放在茶几上，但是没看电脑，一个人默默的坐在窗台上发呆，觉得生活中的一切突然变得虚伪、迷幻不堪，自己从来没想过的事发生在眼前，而自己想也没想就那么处理了，到底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一切好像都变得没有根据没有绝对，只是对比之后产生的让人怀疑的相对效果。
　　第二天是周一，外面下了雨，伽卿请假没有去上班，继续一个人独自待在公寓里维持沉默。同事看见伽卿没在，使了个眼色小声议论，“伽卿没来吗？前段时间绯闻甚嚣尘上都来上班，今天怎么了？”
　　“可能压力太大了，需要休息一下。”
　　“别乱猜了，伽卿早上跟我请假了，说头疼在家休息一天。”何震拿着文件边走边看的说，是一位好组长，温和又懂得帮下属说话，同事们就不再议论。
　　绯闻的高潮虽然过去了，但仿佛一切过去后，当事人们才有时间有空间静下来想想，自己到底做了什么，公众的议论是对还是错。艾丝莉一个人坐在公司天台外面的台阶上发呆吸烟，虽然头顶有一块玻璃遮板，但是坐在台阶那，雨水随风向内侧吹进来，头发已经变得潮湿，裤脚边缘也被淋湿了，痴痴的坐着，漫无目标的看向前方。Kevin过来找莉莉，在旁边站下说，“别发呆了，不是你性格。”
　　“我什么性格？”莉莉仰头看着Kevin问，然后低头继续坐着，“我该撤了，走到这里对我来说已经足够了，如果你不甘心，请为别的艺人继续工作。”
　　“别乱讲，我怎么可能为别人工作？”Kevin温和的说，然后低头仔细看着莉莉问，“这次的事让你觉得压力太大？”
　　“不是，在墨西哥拍写真的时候，我就说过或许该把重心放在别的事情上了。”
　　“你是说真的？”
　　“嗯。”莉莉仰头看着Kevin回答。
　　“跟崔医生的感情？”
　　“或许。”
　　“崔医生对最近的事没有什么看法？”
　　“谁知道呢？可能只是不说，男人毕竟不会把什么都挂在嘴边。”
　　“确实，不管他有没有多想，你在适当的时机好好解释一下。”
　　“放心。”
　　Kevin想了一会问，“不讨论工作的事，单纯说感情，你真的能做一个把所有精力投入到爱情上的人吗？以我对你的了解，你不是这种性格，是我太不了解你吗？”
　　“我是不一定能做到，但我想试试。”
　　“既然你的决定如此，先提前祝你一切顺利，加油！”Kevin说着拍拍莉莉的肩膀，“不用想太多，你是一个好女孩，值得拥有幸福。”
　　莉莉用食指和大拇指掐着烟头，抬头看着Kevin忍不住笑了说，“你说我这个手掐烟头、痞子坐、涉嫌黄赌毒的人是个好女孩，值得拥有幸福，对别的女孩来说是不是太不公平了？”
　　“一个人的好坏，不只是外在表现出来的部分。”Kevin也笑了回答，“不管以后你的路怎么走，我还是要叮嘱你一句，要做一件事不一定要从毁了上一件事开始，人生是你自己的，虽说有足够的自由，但是应该尽量让它好。”
　　“嗯。”莉莉敷衍的笑着答应，其实Kevin的话都听进心里去了。
　　周一下班Suri打电话给伽卿问，“上次艾丝莉跟梁文野打架受的伤好了吗？”
　　“伤得不重，那孩子总跟别人打架，不要紧。”
　　“你下班了吗？”
　　“今天请假没去上班。”
　　“怎么了？”
　　“有点头疼和心烦。”
　　“你在家吗？要不要我去看你，反正下班了没什么事。”
　　“不用了，怪麻烦的，今天天气又不好，知道小舅妈疼我了。”
　　“你别小舅妈小舅妈的叫，显得我很老，而且是不是小舅妈还不一定。”
　　“有什么情况？”
　　“没有。”
　　“说实话，你跟我小舅有多认真？”
　　“我很认真啊，就是总觉得…他有点不定性。”
　　“我小舅就是很幼稚啦，不过对你很好，不是吗？”
　　“是很好，但有的时候真的把我气得想死，幼稚、脾气差又很拗。”
　　“你不要跟他一般见识，我知道要包容一个人很辛苦…”伽卿说着想了一下，“我们还是外边见面好了，一起喝一杯聊聊天，反正都这么郁闷。”
　　随后两个女孩约在一个近处的酒吧见面，伽卿去的时候Suri已经喝了一杯酒了，有点醉意的用手撑着头，跟伽卿小声的抱怨，“我们走下去会是什么结果，一辈子都在互相过不去中度过，不是太累了？”
　　“嗯…”伽卿无奈又崩溃的感叹，“为什么每个人都要面对这样的难题？”
　　“我知道每个人对婚姻内心都有一些期待和恐惧，无论男生女生，到合适的时候碰见合适的人，总会有一种冲动，想要实现恋爱的美好结局，不是想要钻戒或者一纸婚书，而是彼此决定一起走完人生的承诺，可是…”Suri说着也崩溃了，趴在桌子上，用酒杯磕了一下大理石桌面，又抬起头轻声念叨，“我不想说了…”
　　“如果你心里真的没想清楚或者对我小舅有什么考虑，不要逼自己做决定，我不会因为他是我小舅就偏袒他针对你，因为我知道他有很多缺点，我也知道感情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没关系，放轻松，多给自己些时间。”
　　“谢谢你。”Suri委屈的拉着伽卿的手说。
　　“别不开心了，我请你吃饭。”
　　“那怎么可以，是我找你出来的，应该我请客。”Suri撒娇的反驳说。
　　两人去餐厅的路上，文野给Suri打了电话问，“在哪？见面聊几句吗？”
　　“没时间，我约了人。”
　　“谁？”
　　“为什么要告诉你？我一天二十四小时做了什么见了什么人都要让你知道吗？”
　　“我不过是问问，你激动什么？！”文野语气很冲的反驳。
　　“讨厌你这个样子，霸道不讲道理。”
　　“我什么样你第一天知道吗？讨厌我就不要理我不要见我。”
　　“就是因为不是第一天知道，所以忍够了，你以为我不会不理你不会不见你吗？再见！”Suri说着挂了电话，吵起来的样子让人觉得可笑又可爱。
　　伽卿在旁边忍不住笑了，然后拍拍Suri的后背说，“不生气了，没必要跟他吵，听你们说话，我觉得端庄、漂亮、大方的Suri姐姐都被他带幼稚了。”
　　“啊！郁闷！”Suri叹口气说。
　　“我陪你吃吃吃买买买撒气，我会背我小舅的信用卡号。”伽卿搂着Suri的肩膀笑着安慰，Suri已经被气得没有力气说话了，加上有点醉酒，只能跟着伽卿走。
　　晚点的时候伽卿开车把Suri送回家，安顿好之后一个人返程，在路上有点烦闷的打电话给文野问，“你把Suri姐姐怎么了？”
　　“我怎么她了？你们在一起？”
　　“刚把Suri送回家，她没跟我说什么，但是觉得情绪不太好。”
　　“没事，你不用管了。”
　　“你对女孩子要细心一点，前面分手那一千多次都不长记性。”
　　“我…”文野一口老血闷在心中，“我哪有交往过那么多人，别乱说。”
　　“总之你心里有点分寸。”
　　“知道了。”
　　伽卿回到小区，看物业还没关门就去拿了快递，回家之后把买的东西放在一边，到厨房找剪刀拆开了胶带，里面是一盒验孕棒，想了一会到底要不要验，看着纸盒上的说明陷入了沉思，之后把快递盒压扁扔进垃圾桶，自己拿着新买的衣服去了衣帽间。逃避现实似的一直做别的事情，把衣服按照分类挂起来，坐在沙发上看着挂满橱柜的裙子，一个人出神，这里面的衣服除了特殊场合，平时很少穿，好像自己努力营造出的华丽而坚强的心境，很少有人问津，所以做这些到底有什么意义？从沉思中回过神走去浴室，洗完澡出来后，重新走到客厅，拿着验孕棒回浴室，进行过检验步骤，抱着膝盖坐在沙发上等待结果。
　　第二天早上一脸若有所思的出门去上班，上午去送文件的时候在走廊碰见柯瞳，柯瞳笑着点头打招呼，伽卿勉强含笑回复一下，走过之后柯瞳乘电梯上楼了，伽卿回办公室继续工作，脸色和精神都不太好，同事看见就问，“还在头疼吗？”
　　“有一点。”伽卿温和的回答。
　　“本来今天有采访，如果你身体不舒服，安排别人去。”
　　“没关系，昨天已经没来了，不想再添麻烦。”伽卿笑着说，打开电脑开始工作。
　　莉莉早上去涵宇家，涵宇悄悄给开了门，莉莉进门小声问，“Yami还在睡觉吗？”
　　“应该已经醒了，只是不想起来，你怎么这么早来？”
　　“惊喜啊，给你们做早餐，你刚起床吗？”莉莉故意笑着说，拿着食材去厨房。
　　“起来有一会了，看起来很没精神吗？”涵宇笑了问，拦着莉莉的腰亲了嘴唇一下，莉莉开玩笑的皱眉躲开，涵宇无情戳穿，“我刷牙了，你不要装。”莉莉就笑了自己去厨房忙，涵宇在旁边看着问，“要帮忙吗？”
　　“不用了，你不叫Yami起床吗？等会要送她去爷爷奶奶家，你还要上班。”
　　“来得及。”涵宇看了一眼时间说，“除了我爸妈、女儿，我也很看重你啊。”
　　“第一次听说。”
　　“你真的不信，还是跟我开玩笑？”
　　“你猜？”
　　“不想猜。”涵宇无赖的笑着说，然后回房间去叫女儿起床，趴在床边亲昵的说，“昨天你不是讲电话的时候说想吃蛋包饭吗？起床有惊喜。”Yami用手揉了几下眼睛，懒洋洋不想起来，涵宇张开手臂说，“现在起来爸爸抱你出去看惊喜，不起来就什么都没有了，选择一个。”
　　“爸爸抱。”Yami可爱的用小奶音说。
　　莉莉在厨房已经倒油进锅开始准备炒饭了，涵宇抱着Yami出来，莉莉转身看见就笑了，挑了一下眉说，“早上好，Yami。”
　　“哇哦！真的做蛋包饭吗？”Yami高兴的问，涵宇把Yami放在流理台旁的椅子上，Yami一直向莉莉那边张望，莉莉有点无奈的笑了，Yami才打招呼说，“忘了说，早上好，艾丝莉。”
　　“你可以带Yami去洗漱吗？在这看着我很慌张。”莉莉奔溃的笑着说。
　　“没问题。”涵宇马上把Yami从椅子上抱下来，指着浴室说，“十分钟洗脸刷牙完毕，开始行动！”Yami马上跑去浴室了，涵宇跟莉莉在厨房独处，站在莉莉身后看着，莉莉回头看见涵宇被吓了一跳，涵宇不禁笑了问，“我那么可怕吗？”
　　“没有，无比可爱。”
　　“你称赞的还能更不走心一点吗？”听见涵宇无情的投诉莉莉无奈笑了，涵宇侧过头亲昵的说，“你好适合站在这个位置，无论做菜好不好吃，我都觉得你站这好美，给我一种非常幸福非常满足的感觉，好像拥有了整个世界。”
　　“走开。”莉莉无情斥责。
　　Yami迅速从浴室出来问，“好了吗？我可以吃了吗？”
　　“稍等一会。”莉莉温和的叮嘱，Yami自己坐在椅子上等着。
　　早餐三个人一起吃，吃完饭涵宇跟Yami去换衣服，像一家人一样一起出门，涵宇让Yami先上车，自己去送莉莉，两人面对面站着，温和的相对无言，最后涵宇犹豫了一下说，“我刚刚说的不是开玩笑，你认真考虑一下。”
　　“什么？”莉莉不知道是真懵还是假懵的问。
　　涵宇有点无语又害羞的笑了，只能推脱说，“不知道就算了，改天有机会再说，路上小心，辛苦你了，谢谢。”
　　“不客气。”莉莉笑着回答，涵宇轻轻在莉莉脸颊上吻了一下，莉莉小声嗔怪，“在女儿面前这么轻浮，当心Yami鄙视你。”
　　“不会。”涵宇甜腻的笑着说，Yami在车里回头看向两个大人，不知道有没有看见刚才那一幕，亲昵过后涵宇才摆摆手告别，自己回车上准备送Yami。
　　莉莉回到自己车上，接到Kevin的电话就问，“什么事？”
　　“来公司一下，跟你谈谈工作的事。”
　　“有什么好谈的，我现在不是失业状态吗？”
　　“之前我跟你说过有个慈善车赛，对方已经跟公司接洽了。”
　　“知道了。”莉莉不耐烦的答应，开车去公司，到会议室找Kevin，还有一个同事在，莉莉打个招呼就坐下了，Kevin给莉莉看活动企划，莉莉看了一眼问，“给我看策划没什么用，告诉我是真的比赛还是按剧本走，就可以了。”
　　“这个待定，其实活动详情制作方还在讨论中，没有彻底定下来，也是想先定下嘉宾名单，根据个人能力再决定怎么设置。”Kevin解释说。
　　“嗯。”莉莉答应着。
　　“不过不管是什么水平的设置，你肯定没问题，不用担心。”Kevin恭维一句，莉莉笑了一下没说什么，这个笑容就是懒得理会Kevin的意思。开完会之后Kevin跟莉莉从会议室出来问，“你最近闲着都在做什么？”
　　“谈恋爱。”
　　“你真行，没见过你这么散漫的艺人，遭封杀跟放大假一样。”
　　“不然我该怎样？”莉莉不服的反驳，“Richard最近来公司了吗？”
　　“找他有事？”
　　“随便问问，他来了又要找我麻烦。”
　　“你说你，在公司跟少东关系差，你还能不能活？”Kevin无奈的嗔怪。
　　“活不了，不活了。”
　　伽卿因为不放心自己的情况，下午去医院做了检查，看着报告单一脸愁眉苦脸，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一个人在医院外徘徊一会，想把报告单撕了扔进垃圾桶，但是动手撕了一个口又停下手。有些会发生的事，不是蒙上眼睛就不会发生，不是擦除所有痕迹就能当做不曾发生，作为记者，应该明白这个道理。
　　晚点Richard约了赫尘在一家日式料理店见面，赫尘先到了，给自己到了一杯酒，Richard来了之后自然而然的坐在赫尘身边说，“请我吃饭居然自己先喝酒了。”
　　“很无聊。”赫尘笑着说，“你终于想好地方让我请客了。”
　　“找个吃饭的地方能有多难？只不过是想玩弄你一下。”Richard不在意的说，然后关心点询问，“最近怎么样？回公司上班了吗？”
　　“一直都在工作啊，不是小孩子了，因为点什么事就能耍脾气耍无赖。”
　　“我以为你会休息一段时间。”
　　赫尘笑了想了一会说，“这种时候你还敢出来跟我见面？”
　　“有什么不敢，我什么事都没做，出来见见我哥不行吗？要查我随便。”
　　赫尘拍了Richard肩膀一下说，“我的亲弟弟，我知道在这件事上，你私下帮忙活动了不少关系，谢谢，但是如果以后有这种事，不管栽了的是谁，不要掺和。”
　　“还是那句话，我没事，不怕查。”Richard傲慢又坚决的说。
　　“因为牵扯到艾丝莉，星辰也被盯上了吧？”
　　“没有明查，但是这段时间估计会盯着星辰的艺人，公司已经先调查过了，而且下了郑重警告，虽然不知道有没有危险的人物，但近期应该会收敛。”
　　“对不起。”
　　“不要说这些，我相信你的为人。”
　　“我为人是怎么样的？”赫尘好奇的问，点的寿司和汤摆在桌上，两人在安静昏暗的氛围中聊聊天，虽然看起来平淡无异，却不禁透漏出一丝伤感。
　　“真的想听吗？说了你别不高兴，我觉得你做人挺清高的。”
　　“这算难听的话吗？”
　　“看周围的环境如何，在这个圈子里，说你清高好像在骂你一样。”
　　赫尘有些哭笑不得的拿着酒杯，喝了口酒轻声抱怨，“让我不知道说什么好。”
　　“不是坏事。”
　　“但也不是好事。”赫尘略有感慨的说，“真的想休息一段时间。”
　　“应该给自己放个假，哪怕是逃避总比勉强面对要好一些，因为比起勇敢的伤痛比逃避的愧疚更辛苦，人活着，为什么一定要自己难受？所以舒服点轻松点就好，虽然你是我哥，我不该用这种态度劝慰你，但我真心觉得你该放松一些。”
　　“OK，我会考虑。”赫尘笑着答应，侧过头看向Richard说，“你说我什么话我不会生气，因为我觉得你虽然年纪小，但是看人看事很透彻，你说的话我会用心听。”
　　“其实见面看见你的状态，我放心多了。”
　　“可以放心，我很好。”
　　“今天好好喝几杯，我送你回去。”
　　“可以啊。”赫尘看向Richard笑了说，两人碰一下杯，这对兄弟真的在店里喝到比较晚才回去，虽然年纪有一定差距，但是彼此关系很亲密，赫尘没有兄弟姐妹，Richard在姐姐去世后跟这位哥哥交往最紧密，所以两人不是血亲但有着亲兄弟般的感情。一起离开店里时，赫尘并没喝多，但仍旧顺路跟Richard一起回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