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天使》李宛

126、旧金山浪漫相聚

　　伽卿跟朋友们在郊外的别墅准备过感恩节，去集市上看蔓越橘比赛，晚上回去参加了Party并享受的晚餐，玩得很开心。而莉莉回了旧金山，先是跟叔叔婶婶一起吃完晚餐，然后为了跟朋友们在一起出去玩，调皮的想溜走，叔叔发现莉莉的小伎俩，但只是笑笑也没说什么。莉莉跟朋友们先是去酒吧喝酒，然后又回家继续喝继续玩，几个人基本上都是烂醉状态睡着。
　　第二天上午伽卿给莉莉打了电话，但是莉莉当时没醒所以没接到，伽卿没多想打算在路上再联系莉莉，借了车准备自己从郊外开车进城，跟朋友们笑着告别说，“我去城里找个朋友，不用担心。”
　　“什么时候回来？”
　　“明天？我也不确定，总之你们玩，不用管我了。”
　　伽卿开车出发后心情不错，放了音乐电台听歌。莉莉在朋友家沙发上醒了，看了一眼窗外有些阴天，但还是被光线照得睁不开眼睛，起身去冰箱里想找点冷的饮料喝，但是看起来冰箱里的东西都在昨天晚上吃完了，只有一个空的果汁瓶，无奈之下只得自己出门，去附近超市买了一盒冷牛奶喝了清醒一下。伽卿再次打电话过来，莉莉这才接了应了一声，“嗯？”
　　“啊…我有点事需要你帮忙，我在近郊去城里的路上，但是车熄火了，附近没有能修车的地方，怎么办？”
　　“啊，怎么个熄火法？突然停了？”
　　“觉得声音一点不对，我就靠边停下了，然后打不着火。”
　　“你启动一下我听听声音。”莉莉眯着眼睛说，伽卿转动钥匙打了两下火，莉莉无奈舒口气说，“点火器有问题吧？你下车把引擎盖打开，能打开吗？”
　　“我试试。”伽卿说着下车了，把手机放在裤子口袋里，双手打开引擎盖，然后拿出手机来问，“我该看哪里？”
　　“你调成视频通话，我看一下。”伽卿把手机调成视频模式，然后对着引擎盖里面拍了一会，莉莉远程指挥说，“往右一点，近一点。”看了一会说，“你看看那的胶圈是不是有磨损？”
　　“有一点。”
　　“周围有便利店或者什么卖东西的地方吗？”
　　“没有。”伽卿环视一眼周围回答。
　　莉莉看了一眼自己手机说，“我手机快没电了，你把地址发过来，原地等我。”
　　“你方便吗？”
　　“嗯。”
　　“说了不烦你还要找你帮忙，对不起。”
　　“你一个人吗？”
　　“朋友们还在郊外，本来给你打了电话想问你什么时候见面比较方便，但是你电话没打通，我就先自己开车出来了，打算路上再联系你。”
　　“没事，上车锁好门，我现在过去。”莉莉叮嘱完拿了钥匙去取车，回车上看了一眼伽卿发的地址，开车过去找。伽卿看了一眼周围，只有一个看起来新建的居民区，街道上也并不像城市里那么繁华，远处有一个面包店，看起来没什么能自救的方法，只好听话的回到车里等莉莉。莉莉一路上为了省电没开导航，到了附近才开了导航确认具体位置，只剩下最后一点电。伽卿一直待在车上很无聊，于是又开车门下来看看周围，莉莉远远看见停在路边的伽卿的车，开过去停在后面，下车走过来第一句话就是责问，“不是让你在车上等吗？”
　　“想下来看看有没有可以修车的地方。”
　　莉莉虽然责问伽卿，但是语气很温和，然后二话没说的把引擎盖打开，仔细看了一眼里面各处，检查有没有其它问题，用手拨了一下线，从兜里拿出一块细砂纸，把触点附近焦灼的地方摩擦一下，线的部分也稍微蹭了几下，自己专注的在修车，处理完对站在旁边的伽卿说，“上车打火试试。”
　　伽卿上车又打了一次火，第一次没打着试了第二次，居然好了，莉莉一脸稀疏平常，伽卿从窗口问，“这么简单？那你告诉我就好了，不用自己跑过来。”
　　“你不是没工具吗？”莉莉不耐烦的小声反驳了一句，然后自己回车上，也是可爱，内心忍不住怼人的灵魂，但是面对恋人又不好怼。上车之后莉莉在前面开，伽卿开车跟在后面。路上无聊，莉莉本来想给伽卿打电话聊天，但是看一眼手机的电量就扔在了旁边，想了一会终于还是打了电话问，“你有手机充电线吗？”
　　两人靠边停车，伽卿把线从窗口递给莉莉，莉莉拿到手机线之后充上电，还是抑制不住想打电话聊天的心情，毕竟很久不见，自己纠结着想了一会，然后又打过去，伽卿哭笑不得的接了电话问，“又怎么了？”
　　“没事。”
　　伽卿有点不解，但想了一会大概知道莉莉傲娇的心思，想找自己聊天又不知道聊什么，觉得莉莉很可爱就笑了，但也不说话，两人维持着微妙的沉寂。回城的路程很远，莉莉开了车里的电台，换到音乐频道，伽卿通过手机认真听着莉莉车里的声音，轻声跟着哼唱，然后主动开口询问，“昨天晚上你做什么了？”
　　莉莉想了一下，思考是实话实说还是说谎，想完之后回答，“出去喝酒了。”
　　“我就知道，衣服都没换，一身酒气，没回家？”
　　“在外面睡的。”
　　两人沉默了一会，莉莉这么说是想听听看伽卿的反应，伽卿当然也往别处想了，忍不住思考莉莉在哪过的夜？跟谁在一起？从以往的经验来看，这娃酒后乱性的可能性非常大，不知道该不该追问，于是找了一个折中的话题问，“睡得好吗？”
　　“全身酸痛。”
　　“在地板上睡的？”
　　“不知道，喝多了，但是在沙发上醒的。”
　　“所以…你现在还是宿醉状态吗？”伽卿不禁皱起眉问。
　　“很-清-醒。”莉莉突然异常坚定又吐字清晰的说，把伽卿逗笑了。
　　“不是一个字一个字的大声说话就是清醒。”
　　“呃…Okay，或许有点懵。”
　　“你知道你是用中国那张通讯卡给我打的电话吗？”
　　莉莉回过神看了一眼手机，确实是用国内卡打的，国际漫游这么长时间，瞬间想飙脏话，但是面对心爱的人只能把话咽回去了，抱怨一句，“你一早知道了？你不告诉我？我去！”说完挂了电话，伽卿忍不住笑了，莉莉打了半个多小时的海外电话，主要两人还没谈什么正经事，大部分时间都是沉默，想想是很崩溃。
　　回到市区两人停下车，伽卿停完车笑着下来，大概还在想莉莉刚刚打电话的蠢萌事情，莉莉一脸不爽，赌气的连车都没下，伽卿过去敲敲车窗，看着莉莉的不爽脸笑了说，“下车，我请你喝奶茶，弥补你的损失。”
　　“我又不爱喝奶茶。”
　　“我爱喝啊！”伽卿笑着说，把手伸进窗口摸摸莉莉的头安抚说，“别委屈了，大不了我给你报销话费。”莉莉想了一会才下车，去买饮料的路上伽卿又反口说，“是你没有看就打电话过来，我以为你想展示一下艾小爷有多阔气。”
　　莉莉给了伽卿一记眼刀说，“算了，这点钱我还花得起。”
　　“那以后给我打电话都用国际漫游号码呗？”
　　“不想跟我联系就直说！”莉莉炸毛了直接怼回去，旁边的路人看过来一眼，莉莉才不说什么，不过很久不见这种炸毛，反而有点可爱，伽卿在外卖窗口买了奶茶，把先装好的一杯递给莉莉，莉莉一边喝一边抱怨，“我说了不喜欢喝奶茶，咖啡有比奶茶贵很多吗？”
　　“不贵多少，我只是想告诉你，既然我不追你了，本小姐也不迁就你了。”
　　莉莉无语的看了一眼别处反驳，“这并不是迁就，是尊重对方个人取向的问题。”
　　“我什么时候尊重过你的取向？”伽卿淡定又嚣张的反问。
　　莉莉看着伽卿无法反驳，想了一下说，“从现在开始尊重啊！”
　　“是。”伽卿答应着，立刻把莉莉手里的奶茶夺过来了，莉莉想骂人又骂不出口，看了一眼头都不回的伽卿，自己重新去窗口买咖啡，小声抱怨一句，“Damn Thanks Giving Day。”窗口的小哥看过来，莉莉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买完咖啡回车上，在车上坐了一会，一脸认真的样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伽卿从车窗探头出来问，“去哪？”
　　“我认真思考了一下…”莉莉一脸真挚的看着伽卿说，“去旅馆吗？”伽卿马上慌了看一眼周围，莉莉不在意的说，“他们是外国人，中文没普及到这个地步。”
　　伽卿懒得理莉莉，自己坐回车里，打火开车离开了，莉莉一脸无所谓的样子，估计是觉得现在拒绝就拒绝了，反正几个回合之后最终都是栽在自己手里，所以不怎么上心，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拿着咖啡，吊儿郎当的跟着伽卿的车。过一会收到伽卿发来的消息，相当明了的戳破莉莉的小心思，“你要是指望去开房，不用跟着我了。”
　　“你想多了，刚刚就是逗你一下，你还想着，你就这么想跟我去酒店吗？”
　　伽卿只回了一个字，“滚！”
　　现在是节日的第二天，街上依旧存留着浓浓的氛围，两人开完玩笑一起去逛街，莉莉关心的问，“你们玩得怎么样？觉得有趣吗？”
　　“还有挺有意思的，感受一下节日氛围，你没有回家吗？”
　　“在家里吃完晚饭出来的。”
　　“这次刚好我们都在旧金山哎，你没有给我介绍家人的想法？”
　　莉莉一时语塞，想了一会说，“下次。”
　　“你有拖延症吗？”
　　“突然见面他们会很慌张。”
　　“只是介绍说我是从中国来玩的朋友，有什么慌张的？”
　　“啊，你是这样想的？”莉莉想了一下回过神感叹。
　　伽卿有点无语的嗔怪，“难道说我是你的Lesbian lover吗？”
　　“Just lover，Lesbian is too much。”
　　“OK，我们钢直如擎天柱的艾宝！”伽卿无奈的说，“我最大的梦想就是希望有一天可以看见你满街的跑，大声喊‘I am lesbian，I am lesbian’，我相信这会成为有生之年系列之一。”
　　“我怕你活不到那个时候了。”莉莉瞥了伽卿一眼说。
　　伽卿生气的直接一拳下去小声说，“找死！”
　　莉莉一脸无语又心虚的妥协说，“见就见。”
　　听莉莉肯松口让自己见家人，伽卿果断买了礼物去叔叔婶婶家，只是莉莉仍旧一脸不知道如何是好的表情。婶婶看见两人马上笑着打招呼，然后寒暄说，“欢迎，莉莉很少带朋友回来，我很高兴看见你们成为好朋友。”
　　“见到你很高兴。”伽卿也笑着寒暄，跟Naiv拥抱一下。
　　Naiv把自己刚烤好的饼干和鲜榨果汁拿过来招呼客人，笑着坐在沙发上看着伽卿，然后高兴的称赞，“You are so pretty，look like a real Princess。”
　　“Thank you，饼干很好吃。”伽卿笑着回答。
　　“来美国玩吗？”
　　“是的，跟其他一些朋友一起过来，顺便来看看艾丝莉。”
　　“只是顺便？”莉莉小声的念叨一句。
　　叔叔从楼上拿着给鱼缸换水的细软管下来，看见伽卿和莉莉在，意外的说，“来客人了，怎么都没人告诉我？”
　　“对不起，我忘了。”Naiv抱歉的微笑着说，“我太高兴了。”
　　“你在做什么？”莉莉看向叔叔问。
　　“给鱼缸换水，这位是你朋友？”
　　“廖伽卿。”莉莉随意的介绍一句。
　　“你好，欢迎你来家里玩。”叔叔礼貌的笑着打招呼。
　　“谢谢，要麻烦你们招待了。”
　　“有人来玩我们很高兴，刚好下午我们也约了朋友，可以搞一个小型聚会。”
　　“我可以帮忙吗？”伽卿马上自荐的说。
　　“当然可以，如果能够做几道料理真的帮了我的大忙。”
　　“我会做中国菜，可以吗？”
　　“太棒了，我们这次会是一个中西合璧的美食节。”Naiv高兴的说着站起身。
　　莉莉看向叔叔笑着问，“你解脱了？”
　　“我要摆桌子还要负责准备酒水，我很忙的。”叔叔半开玩笑的说。
　　准备料理的时候，Naiv转身去客厅跟叔叔说话，莉莉趁机过去厨房看一眼伽卿，伽卿侧过头看见莉莉，把正在做的果肉奶昔用勺子喂莉莉一口，莉莉抿了一下嘴唇，两人之间亲昵的小动作被叔叔偶然间看见，但是没有过分在意，更没有追问什么。
　　下午跟朋友们一起吃完饭，全部是叔叔和Naiv的朋友，与莉莉、伽卿并没有太多交集，于是两人吃完饭就打算先离开，叔叔送到路边说，“明天再走不可以吗？晚上我们可以继续其它活动。”
　　“还有别的安排，十分抱歉。”伽卿遗憾的笑着说。
　　“下次来旧金山一定要再过来玩。”
　　“好的。”
　　“我跟她一起走。”莉莉交待一句，跟伽卿一起离开了问，“你想去哪里吗？”
　　“其实有一个地方我一直想去，九曲花街，可以吗？”
　　莉莉一脸迷茫的看了伽卿一眼，然后不解的小声问，“有什么好玩的吗？”
　　“据说很美，你没去过吗？”
　　“没有。”
　　伽卿一脸不敢相信的侧过头看着莉莉，皱了一下眉说，“你是假旧金山人吗？”
　　“你觉得我是会喜欢去那些唯美小公园的人吗？”莉莉无语的反问，但还是带伽卿去了，穿过连续转弯的街道，沿着即便在冬日里也依旧盛开的花藤到顶，眺望海面，伽卿拿手机出来拍了一张景致，又自拍了一张，然后高兴的拉着莉莉一起自拍，莉莉好好的配合没有拒绝，拍完照莉莉就问，“可以走了吗？”
　　“想再待一会，气氛不是很好吗？”伽卿温和的劝说，莉莉只好不说话陪着。随后回去的路上，伽卿发了两张照片写“在旧金山最美的街道”，其实伽卿敢发照片就是敢公开和莉莉的关系，走出以往的阴霾，两人正在更勇敢更平和的接受身边的改变，不管是自己的状态还是他人的目光。
　　晚上两人去了一家温馨浪漫的酒店，屋子里开着暖色灯光，摆着玫瑰花，浴缸在阳台里，阳台四周是半开放式的光滑木板隔板，可以看见穿过云层的晚霞，仿佛几条浓郁色泽的围巾平放在淡蓝发灰的天际，伽卿裹了浴袍去浴缸旁边，解开浴袍坐在圆形的按摩浴缸里，旁边篮子里的玫瑰花瓣被风吹拂着落在水面上，伽卿随手捡起玫瑰花瓣调皮的抛开，枕着浴缸边享受热水按摩。莉莉从房间里走过来，坐在浴缸边沿上目不转睛的看着伽卿，情不自禁的咽了一下口水，伽卿现在的样子确认让人忍不住被迷住，扎起来却略微被水打湿的头发，白色的薄浴巾裹住身体，沁在清水里，白皙而光滑的肌肤犹如细腻剔透的白瓷，让人忍不住想吃掉。
　　伽卿抬头看了莉莉一眼笑了问，“你要泡澡吗？”
　　莉莉舔着嘴唇想了一下，眼神迷离的拒绝，“不要了。”
　　伽卿一脸无念无想又不解的表情，暂时还没看透莉莉的心思，任由莉莉去了，莉莉不安分的坐在浴缸边沿上，用手指勾了一下伽卿裹着的浴巾，散开的一角漂浮到水面，伽卿马上用一只手按住浴巾贴在胸口，抬起头看着莉莉，一脸面对熊孩子的无奈，被气得露出一丝失语的微笑，莉莉厚脸皮的依旧目不转睛看着，伽卿主动挪到莉莉身旁，伸出一只手捏了一下莉莉的脸笑着质问，“在想什么？”
　　“想听你的声音，想怎么让你在我耳边...”莉莉靠近伽卿身边小声说，一脸调皮的坏笑。
　　听莉莉这么说，伽卿一下愣住了，看着莉莉，不禁心跳加速，有点脸红的咽了一下口水，莉莉看出伽卿心动了，伽卿抬起双手搂着莉莉的脖子，有点使坏的搂着莉莉的脖子往后滑了一下，莉莉被拉进浴缸，衣服都湿了，虽然有点无奈的笑了，但是看见伽卿这么可爱的样子，什么都不想多说，完全进到水里，单膝跪在浴缸里，俯身让伽卿后背靠着浴缸略微躺下，水面上浮动着几片玫瑰花瓣和暧昧的灯光。
　　虽然两人在浴缸里亲得难舍难分，但没什么太过的举动，缠绵过后莉莉乖乖的帮伽卿裹上浴巾，扶着回房间。伽卿坐在床边，双手拉着莉莉的手，看着全身上下都湿透了的莉莉，笑着问，“满意了？现在全湿透了。”
　　“虽然不是我想要的结果，但是感觉还不错。”莉莉色气的在唇间伸了下舌。
　　“快去把湿衣服换了。”伽卿笑着嗔怪，拍了莉莉一下。
　　莉莉自己去浴室，把湿衣服脱下来，打开淋浴喷头从头发冲了一下水，穿上浴袍从浴室出来，伽卿已经进了被子里，靠在床头看酒店的宣传单，莉莉过来爬上床开玩笑的问，“衣服穿上了吗？”伽卿有点无语的笑了看莉莉一眼，莉莉马上笑着掀开被子钻进去，跟伽卿并排躺下，用暧昧、得意又暗戳戳的眼神瞥向伽卿，粘人的想让伽卿陪自己。伽卿无奈的俯身把宣传单盖在莉莉脸上，从侧起身掀动被子的空隙看得见伽卿已经穿了一件吊带的睡裙，莉莉刚刚那个眼神就是搞事情，或者不知道艾总用什么操作在摸，不过现在两人是互相表白过的关系，再怎么亲热、挑逗都无可厚非，何况经历长时间的异地恋，现在见到了，自然要满足下各方面的欲望，不然艾小狗真的可能分分钟出去找别人。
　　第二天伽卿回去找朋友，分别的时候莉莉问，“一个人可以？不用我送你？”
　　“不用了，他们也来城里了，我去跟他们汇合就好了。”
　　“走之前我还能见你一面吗？”莉莉靠在伽卿旁边轻搂着腰问，语气跟眼神都很撩人，手指若有若无的来回滑过伽卿的腰间，撩起来从不玩假的，技巧与情绪并重，实打实的大写加粗的欲！虽然莉莉实力拒绝自己已弯的事实，但不得不说撩起女生来比撩男人更胜一筹，天赋异禀！
　　“你觉得短时间内我还会让你见到我吗？”伽卿用食指抬了莉莉下巴一下宠溺又调戏的问，莉莉笑笑没说什么，看来昨天两人折腾得不浅，莉莉肯定做了什么不可详谈又过度的事，不过可以理解，闲晾泰迪小半年，见到面必定不会善罢甘休，所以伽卿也没生气，最后温和的叮嘱，“比赛的时候要注意安全，成绩是次要，生命最重要，记住了吗？”
　　“Yes，mom。”
　　“还有不要跟粉丝上床。”
　　“我很有职业操守的。”莉莉笑着说，这笑容根本让人不能相信，但伽卿能怎么办，只好半眯一下眼睛警告，然后摆摆手去取车，感情里，能做的只有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