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师天下第一[穿书]》闪电S

11、第十一章

　　谢寒霜指了指自己：“相信少主也发现了，青莲仙子对我还是有几分欣赏的，你觉得这是因为什么？”

　　还能是因为什么，当然是因为他琴弹得好，就他这一身穷酸还带着张面具的古怪模样，难不成还能是因为他长得好看？

　　“看来少主心中已有答案。”谢寒霜慢悠悠地说，“既然如此，何不借鉴我的经验呢？”

　　江无妄迟疑了一会，才说：“你是说……让我学琴？”

　　谢寒霜啪啪啪鼓掌：“少主真是冰雪聪明，竟然能想出这么绝妙的主意。”

　　江无妄：……
　　他一脸无语地看着谢寒霜：“你把我当傻子吗？”

　　谢寒霜笑而不语。

　　江无妄面无表情：“这个月你的顶级灵食断供了。”

　　谢寒霜渐渐失去笑容。

　　江无妄看着谢寒霜的反应，感觉自己总算是扳回一局了，忍不住露出愉悦的笑容。

　　谢寒霜试图挽回：“少主，看在我以后要教你弹琴的份上，灵食的事情咱们再商量商量呗。”

　　江无妄哼了一声：“你先说说要怎么教我。”

　　“我对少主必然是倾囊相授，这就把我的独门绝技传授给少主。”谢寒霜一副神秘的样子，把一本册子递给江无妄，“想要弹好琴，首先需要平和的心境，所以这可是入门必练。”

　　江无妄将信将疑地接过，发现册子上写着三个大字《清心诀》。
　　他面无表情地抬起头：“……这不是烂大街的大路货吗？”连路边摊都有卖的，一本只要两块灵石，还买二送一。

　　谢寒霜咳了一声，然后侃侃而谈：“少主，你可不要小看《清心诀》，它看起来虽然像是大路货，但是你看看这文字多么的优美，多么的通俗易懂……”

　　可惜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你下个月的灵食也没了。”

　　谢寒霜捂住心口。

　　江无妄发现自己的快乐就建立在谢寒霜的痛苦之上，看见谢寒霜不高兴，他就满意了。

　　不过最后在谢寒霜的再三保证之下，江无妄还是将信将疑地决定开始修炼《清心诀》。

　　对于自己的资质，江无妄前几年还曾有过不甘，不过残酷的现实一次次打脸，到后来他就认命了，所以他已经很久没认真修炼过了。
　　看完《清心诀》，开始修炼的之前，江无妄还在怀疑谢寒霜是在驴他，不过在开始修炼后，他就没工夫想这些了。

　　《清心诀》其实是一门平和中正的功法，其作用如名就是让人清心静气的，毫无门槛，是个人都能修炼。
　　但是对于江无妄而言，他修炼起《清心诀》却十分的艰难，因为他没办法控制自己的脾气，时不时的内心就会生出一些暴躁压抑的负面情绪，打断他入定的状态，最后导致之前的修炼全都功亏一篑。

　　整整一天时间，江无妄都没能成功进入状态，他几乎想像之前一样选择放弃。

　　结果就见谢寒霜失望地看着他，啧啧摇头：“少主，你对青莲仙子的真心就这么点吗？”

　　江无妄咬咬牙选择了继续修炼。

　　之后每当他想要放弃的时候，谢寒霜总是能恰到好处的给他一点刺激，不知不觉的，江无妄竟然一日又一日地坚持了下来。

　　……

　　这天谢寒霜出门指点完钟离南星，已经是深夜了，他一边哼歌，一边往城主府走。

　　这一晚的天空格外的黑沉，密布的黑云低沉，看不见月亮，甚至也看不见星星。
　　谢寒霜估摸着可能要下雨了，加快了回城主府的步伐，回去时要途径一条小路。最近多宝大会即将召开，前来北麟城的人络绎不绝，因此这虽然是条小路，但平时摆摊的人也不少。
　　今天晚上，这条路看起来和以往差不多，许多摆摊的小贩吆喝着，一些客人站在摊前看着各色货物，对于看中的物品，也会讨价还价一番，一切似乎都显得无比正常。

　　不过，在踏进这条街道的前一刻，谢寒霜却是停下了脚步。
　　“怎么每次走夜路都不得安生呢？”他叹了口气，静立原地，“阁下可以出来了吧，麻烦你回去传个话，下一次能不能别在晚上堵人了？”

　　话音落下，久久没有动静，这条街道还是像之前一样热闹，有几个人往谢寒霜这边看了几眼，不过很快就收回了视线，专注于眼前买卖了。

　　这让谢寒霜看起来就像是个精神病。

　　谢寒霜却不以为意，他丝毫没有踏进这条街道的意思，又等了两分钟，然后便折返方向准备离开。

　　而就在他转身的一瞬间，一点寒芒划破了原本的平静，倏然而至，快到了极点，以至于眼睛几乎无法捕捉它的轨迹，眨眼的时间都不到，它就将落在谢寒霜身上。

　　可最后，这点寒芒却落空了，甚至连谢寒霜的衣角都未能划破。

　　这几乎像一个奇迹，就在来袭的剑落下的瞬间，谢寒霜不多不少，正好偏了一点身子，然后险之又险的躲过了这一击。

　　来袭者也为此惊讶了一瞬，但是他显然不会如此轻易善罢甘休，他没有给谢寒霜留下任何喘息的机会，手持黯淡无光的长剑再度攻了上来，凌厉的寒芒再度亮起。这柄剑只有在他杀人的时候，才会显出锋锐的寒光，就像刚刚一样。
　　可惜，刚刚他并没能伤到谢寒霜。不过他相信接下来，谢寒霜不会再有那样的运气。

　　可是之后他发现，他错了。
　　一个人第一次能躲过攻击，可以说是运气，可是此次都能恰到好处地躲过，这已经不是运气能解释的了。
　　这只能说明，虽然他的剑已经足够快，但是谢寒霜却比他的剑更快。

　　来袭者神色凝重，已经感受到这次任务的棘手。以他的剑，杀一个筑基期应当是没有半分问题的，毕竟他甚至连金丹都杀过，可是这一次他却有种不祥的预感。

　　他已经拿出了自己最快的速度，寒芒已经连成了森冷的线，长剑几乎成了囚笼，密不透风地将谢寒霜团团围住。
　　可是谢寒霜却仍旧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他甚至不知道谢寒霜是怎么做到的，每次都能比他的剑刚好快上一分，精准地躲过他的攻击，就好像他早就知道他会怎么出手一样。
　　来袭者看着谢寒霜，空白的面具挡住了谢寒霜的脸，在黑夜中似乎显出几分神鬼莫测，让来袭者心头有些发寒。

　　“只有这些吗？”懒洋洋，几乎有点散漫的声音响起。

　　来袭者突然感觉剑上传来一股极大的力道，剑身被迫偏斜了瞬间，原本密不透风的攻击顿时出现了漏洞。

　　“接下来轮到我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谢寒霜猛地拉开了和来袭者的距离，不等来袭者反应，九霄环佩已经被他拿在了手中。

　　这一次，九霄环佩是带着杀意被奏响的，声音响起的瞬间，来袭者感觉周围的环境似乎猛地发生了变化，周围的一切似乎都开始对他抱有敌意，连风都带上了肃杀的感觉，雪白的九霄花散发出冰冷的香气，让他心头的冷意越来越重，他的脑袋里仿佛响起了警报声，身体开始不受控制的紧绷，进入高度戒备状态。
　　与此同时，一道道音波刃也开始将他环绕，这些音波刃十分诡异，无形无声无波，因此仅能靠着直觉闪避，可怕的是它们就像是能提前预知他的轨迹一样，角度十分刁钻，再加上环境中无处不在的杀意，让他几乎难以凭借直觉分辨音波攻击的方向，不过一小会，他的身上就多出了两道伤痕。

　　来袭者知道这样下去肯定不行，他咬咬牙，任由身伤又多出一道伤痕，乘隙取出了骨哨，在嘴边吹响。

　　尖利的哨声响起的瞬间，前面那条街道上的人，不管是摊贩还是客人，全都冲了过来，谢寒霜被包围了。
　　不过这并未让他有半分慌乱，他的手指依旧无比稳定，只是加快了拨动琴弦的速度，随着琴弦震颤，修长的手指几乎连成一片虚影，肃杀的琴声奏响的更加激烈，几乎让听者的心脏也共鸣般快速的跳动起来，音波刃则开始全范围的攻击。

　　琴声混淆感官，甚至会让人不自觉的暴躁或者恐惧起来，配合着音波刃凌厉的攻击，这些人完全没办法近谢寒霜的身，一些远程的攻击也被谢寒霜用音波刃化解。
　　而且随着琴声奏响的时间越来越长，一些心智不是十分坚定的人，在琴声的影响下，只觉得四面楚歌，处处皆敌，最后竟然开始无差别的攻击起身边的人。

　　时间流逝之下，胜负的天秤倾斜的越来越明显。

　　谢寒霜一人一琴力敌四方，一曲即将奏完，他端坐原地，毫发无损，而这些包围他的人却因为音波刃的攻击，再加上内部相残，已经倒了十之八九。
　　眼看这场刺杀已经胜负分明，谢寒霜却突然瞳孔一缩，十指用力拨动琴弦，下一道音波刃猛地转换方向，然后对上了一道凭空而来的的金芒。
　　谢寒霜的反应已经足够快，可是音波刃却仅仅只起到了片刻阻拦的作用，最后这道金芒还是贯穿了他的右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