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Chapitre 1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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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itre 11
这个时候麦叔身后冒出一位卷发美少年，少年里衣是白色的丝绸衬衣，上身的黑色背心是用华丽的丝绸面料制作的，精美的法绣和一排金色的扣子列在身前，在古代这个叫做基莱，是西装马甲的前身。外面是件前襟敞开的黑色翻领外套，衣服的下摆从腰部呈弧形向后下方弯曲，袖口露出白色衬衣的袖子，这是早期燕尾服雏形夫拉克。下身到膝盖的裤子叫克尤罗特，裹着小腿的白色的长筒袜，脚上踩着一双锃亮的皮鞋。
这一身叫做夫拉克·阿比埃，是18世纪上流社会男性社交的穿着，少年风度优雅，举止得体，五官精致又古典，他的身份是尊贵的贵族，或是很有钱但又很有家教的大地主的儿子。
少年前一秒还一本正经的端着姿态，下一秒就不顾形象手舞足蹈的从陶修身边跑过。
陶修目光追随少年，看到一辆马车不知什么时候停在圆形喷泉旁边，赶马车的车夫脱了帽子恭敬的向少年鞠躬。
“谢谢你先生。”少年对车夫诚挚的表示感谢，他又对马车里的人说，“我亲爱的简，我就知道你会来！”
说着少年抬起手，马车里出来一位穿着墨绿条纹拼接白色宫廷长袖的复古连衣长裙的少女，她没有穿束腰，也没有穿夸张的裙撑，姜红色的头发盘在脑后，婴儿肥的小脸满是胶原蛋白，她沐浴在晨光中，就像洋娃娃一样漂亮完美。
少女面目冷清的看着向她伸出手的少年，她的神情有些松动，握住了少年的手。
少年把她从马车扶到地上，他没有松开少女的手，脸上是天真灿烂的笑容：“亲爱的简，抓紧我的手，塞利卡庄园很大，跟着我才不会迷路哦。”
看到这一幕，陶修有些恍惚，同时也觉得十分诡异，那少年跟他长得一模一样，而那少女不就是让他用灵魂换他活着的人吗？只是这个时候的她眼中虽然有些清冷，但在看着少年的时候眼睛闪亮的像是盛满星河，那是属于这个年纪该有的明亮和纯真。
他低头看着脚边的黑猫喃喃道：“这是怎么回事？”
“你被困在自己的梦中了。”
“……”
短暂又窒息的沉默后，陶修惊异地蹲下身看着小黑：“小黑，是你在说话？”
他这才意识到小黑和普通小猫不一样，它从来不用他铲屎，甚至都不吃东西，他一度担心小黑是不是生病了，带去医院检查，医生说从没见过小黑身体堪称医学奇迹的猫。
“不要问这样愚蠢的问题了，想办法快点醒过来吧。”声音像是从它的腹部发出来的。
这是腹语？还是女孩的声音！
一直以来他都不相信奇迹或是魔法会发生在他身上，他以为那次摔下楼梯撞破脑袋是他做的一个噩梦，可手腕的十字纹身却在时刻提醒他，他的确死过一次，又以灵魂和仆人作为存活下来的代价。
陶修还在震惊中没缓过来，虽然一开始就认为这里一切不是真实的，但从一只猫的口中说出来还真是诡异。
“小黑，你是神吗？”陶修稍微缓过来跟在小黑后面。
“比你们人类，我的确是神。”小黑高冷的回答陶修的问题。
陶修简直难以置信，虽然相信这无边的宇宙肯定存在和人类一样的生命体，甚至比人类文明还要高的高级文明，他们在同类之间也许平平无奇，可对于人类来说，他们的确就像神一样存在，也许在无形中主宰着人类，就像人类研究小白鼠一样，人类是他们的小白鼠。
“你的本体就是一只猫吗？”
小黑停止前行的脚步：“艾姆追来了。”
“谁要来了？”
“地狱君主圣贝利尔的恶魔门徒，所罗门七十二柱魔神排行第23位可以操纵火焰的三头魔神艾姆，也就是诱惑有嫉妒之心的人去杀害沈敏和苏西的元凶。有人得到《所罗门之匙》中如何召唤艾姆的魔神阵图，亲自召唤了他，心甘情愿的被艾姆侵蚀意识。”
“什么？”它在说什么触及他知识盲区的东西？
原本晴空万里，突然乌云密布，大庄园后方的塔楼上站着一个三个头持剑不知道从哪个异时空蹦出来怪物，他肩上的蛇和猫瞪着血红的眼睛叫嚣着。
怪物瞬移到了地上，陶修吓得脚上一个踉跄，他不认为他一个弱鸡人类能对付所谓的魔神，他只能求救小黑，小黑好像是叹了口气，对他说：“闪开点。”
陶修跑得远远的，在艾姆命令蛇喷火前一刻，他亲眼看到小黑的身形发生变化。
小黑出落成一个穿着黑色修道士长袍少女的模样，少女的样子正是神庙中与他订下主仆契约的人，她的眼睛发出幽幽的蓝光，看起来有些稚嫩的脸上满是肃杀。
少女手中突然多处一把银色玫瑰花纹的长剑，轻盈的跃起，干脆利落的挥动手中的剑，艾姆左肩上一刻还在嚣张喷火的蛇的头竟然被她一剑砍断，黑蛇头掉落在地上立刻化成黑色的灰烬。
艾姆发出凄惨叫声，愤怒使他浑身燃起更加猛烈的大火，逼得少女连连后退，无法近他身。
“艾姆，你还记得你本来的名字吗？”少女声音清冷又平静，“查哈克，你曾是伟大的马尔达斯王最优秀的儿子，是王位的最佳继承人。可你抵挡不了恶魔的诱惑，先是杀了你的弟弟，然后又弑杀你的父亲。你成功的夺取了王位，却不爱你的子民，反而沉迷永生，用人类的脑浆喂食你左肩贪婪的蛇恶魔。”
艾姆右肩的血红眼睛的黑猫脱离艾姆的身体，变成一位身姿曼中东风情的漂亮年轻女人，女人眨眼来到陶修跟前，愤怒的竖着利爪刺进他的心脏。
可是女人刚碰到陶修的胸口，整个人被一股力量弹飞后重重摔在地上。
陶修吓得脸煞白，他摸着胸口，衬衣兜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放着一串红色的玫瑰念珠，上面有一枚镶嵌着五瓣玫瑰的金色十字架。
陶修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东西，只知道这个东西能保护她，他举着十字架对着女人，原本凶残的女人躺在地上捂着眼睛在地上翻滚惨叫。
他听见女人的惨叫有些于心不忍，远离女人后把十字架背在身后，只要她敢靠近就把这东西举在面前。
艾姆浑身都是火焰，他握着火红的剑，冲上去与少女决斗。
艾姆的剑碰到少女的剑后应声断裂，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手中只有半截的剑，他这把剑杀过无数的敌人，是马尔达斯最珍贵的王剑，就连君主都称赞他的武器是不可多得的神器，他不敢相信会被一把看起来普通的十字剑砍断，而且是被一个来自赫尔冥界小小的死神击败。
阴沉的天空下起大雨，雨滴织就了细密的网，将艾姆身上的大火浇灭。
少女神色凝重的看着天空，雨却没有沾湿她的身体。
陶修擦着脸上的雨水也跟着少女看着天空，没想到这个时候那个女人竟然成绩从地上跳起来劈手夺他的心脏，他又慌又急，抬手就把玫瑰念珠的十字架直接印在女人的额头上。
女人凄厉的惨叫着，她颤抖着身体，皮肤变得焦黑，陶修惊恐的收手，却已经来不及了，女人已经变成一缕青烟穿过雨幕落入艾姆的手中，成为一根黑色的天鹅羽毛。
“德莉比！不！”艾姆凄惨的叫着。
“我多希望德莉比是个不爱你的女人，这样她就不会是这样的结果了。”她声音透着哀伤，“她也为了你入魔，以人类心脏为食。”
艾姆褪去满身的魔戾气息，双膝跪地，浑身颤抖的捧着黑色的羽毛，喉咙发出啜泣声。
少女念着陶修听不懂的咒语，听起来像是饱含感情的诗歌朗诵，最后她挥舞着手中的长剑，一道金色的光直指艾姆，光没入艾姆的眉心，艾姆顷刻消失不见，只留下一地戎装和一把断剑。
陶修惊魂甫定的看着握住十字架的手，他抬头看到少女向他走来，他想要开口说话，却被沉重的黑暗所覆盖，之后意识一直陷入一片黑暗的混沌中。
直到一缕光透了进来，他朝着光明奋力的奔跑着。
陶修从关押他的牢房醒转过来已经是晌午了，一个五十多岁的警察来给他开门，说他可以出去了。他大脑有点懵，一时半会儿分不清梦境还是现实，愣愣地跟在警察身后，直到他看到他那风尘仆仆的妈妈。
李可盈过来紧紧地抱住他，温柔又心疼地安抚他：“小桃子，没事了，没事了，我们回家。”好像他还是个受了委屈，还没长大的孩子。
妈妈的声音让陶修找回一些真实感，不易发觉的角落里似乎有什么黑影掠过，等仔细看的时候空荡荡的。
陶修摊开手心，原本一直被他紧握在手中石榴色的玫瑰念珠不翼而飞。
那真的只是一个奇幻的梦吗？
不，他确信那是真的。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Chapitre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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