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遥远的距离》独孤晓晓

6、不要叫得这么亲昵 “我记

　　“我记得我们应该分开5年了吧，”只见她嘴巴微张，“你不要叫得这么亲昵，会让我产生错觉的，我不想那样”
　　“想，，，好，我们谈谈”他的眼神里的坚定不容她拒绝。
　　“你说”
　　“我们结婚吧”
　　“是我自视过高还是你太过自信？没有鲜花，没有戒指，也没有承诺，单单这冷冷的一句结婚，就让我答应？”她激动得站了起来，
　　“看到你今天去婚纱店，我害怕了，我突然想到有一天你可能被人抢走了，如果今天在那里的不是陈晟，我会”我用力地抓住她的肩膀。
　　“你会疯了，傻了还是心碎了？”
　　“会崩溃”他的眉头紧锁，“所以我不要再冒险”
　　“冒险？”
　　“5年的时间够久了，我们重新开始吧”
　　“等你准备好求婚再来找我吧，赵总知道的，我一向喜欢精致”
　　他眉头皱得更甚，从见面到现在，她对他的称呼一直是“赵总”，这中间疏远的意味，不言自明，这5年来，每次看到她对着别人笑的样子，他总是嫉妒得发疯。近来她的笑容愈发真诚，是从心底发出的那种，让人难以忘怀，他既开心又沮丧，今天实在是再也忍不住了，看到微博上的那些照片，甚至没有看清那绯闻男主的真实面容，只觉得无比碍眼，就立即放下了手上的一切工作，马不停蹄地地飞奔而去。秘书当时心里一惊：怕是最近公司又要被低气压笼罩了。
　　“时间不早了，我要回去了，赵总方便给我开个门吗？”拨开他的手，她转身拿包要走，猝不及防的一吻让空气变得安静而微妙。粗暴而且蛮横，杨柳奋力挣扎，可是毕竟双方力量悬殊，不论她如何抗击，他纹丝不动，直到她呼吸微弱，他才恋恋不舍地结束这一吻——跨越了5年的吻。
　　“足够了吗？”待她终于缓过来，“我明早还要工作”我要走了。
　　他从背后环住她，下巴倚在她的肩上，“今晚留下来陪我，好不好？”我不许你走。
　　“何必呢？”
　　“就当是送我的生日礼物，好不好？”他的声音里的恳求，她再也拒绝不了，慢慢地闭上眼，他只在恍惚间听到了那声“好”，恍如梦境。
　　夜间，他俩都躺在床上，她看着月光，他看着她的脸。他很想很想抱着他入睡，可是那该死的距离感让他明明白白地感觉到她的抗拒。可是就这样安安静静地躺在一张床上的场景也是他这5年来想也不敢想的，如今得到了，心里总有莫名的喜悦，脸上也有藏不住的笑意，像个傻瓜一样，呆呆地看着她，注视着她的眼睛，然后鼻子，嘴巴，脖子，他不再敢往下看了，她瘦了很多，他心疼得要命，以前已经是只剩皮包骨的模样，现在几乎是看不见有肉了。他暗暗蹙眉，她这5年的生活他大约都知道，只是不知道她的心里又有怎样的波澜。
　　他也有试着要忘记她，在刚分开的那一两年里，所以他不断地更换女伴，不断地寻找新的猎物，可是好像不行，她留给他的印记太过深刻，直到有一天他睡不着，终于把收在储物间的所有她的东西翻出来，把头深深地埋在她常靠着的枕头上，极力地嗅着她的味道，他才意识到，在这场成年人的交易里，他迷失了自己的心。
　　她睡了，似乎睡得很沉，可能是真的累了，以前在一起的时候，她的睡眠都是极浅的，稍有一点声响，就会吵醒她，于是他在那段岁月里也改变了长久以来睡觉翻来覆去的习惯。她此时绵长的呼吸声格外悦耳，她长长的睫毛和薄薄的嘴唇是他曾经最喜欢亲的地方，她的头发曾经长且直而今早已剪短许多还把末梢的烫卷了，她真的变了很多很多。他还是忍不住要给她掖被角，以前她的体质极不好，总是三天两头地要咳嗽，总也好不全。也不知道这些年她的体质有没有好一些？
　　夜已深，他总也看不够她，索性一夜就看着她，借着窗前的月光和床头的灯光，听着她起伏而有韵律的心跳，他觉得无比心安，总觉得没有比这更好的时光了。
　　他知道，从她出现在那分别的无数个日夜里的他的脑海里，从他因为她偶有的绯闻的生气的反应里，他早已确定，这辈子，就是她了，蹉跎也罢，浪费时间也好，反正他就要赖上她，粘着她，不让她再逃走，一生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