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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少年慢游 相约骑马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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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约骑马的那一日,正巧风和日丽,姑娘们也都穿了骑马的衣衫,尤其显眼的便是苏宛言,她一身红色的骑马装,在所有人中最显眼,嘴角也是挂着最明媚的笑容。秦守之也一直陪在她身旁,形影不离。
拂冬的脚伤经过这段时间的调理已经大好了,虽然她不敢再骑马,今日也是应景穿了一件骑马装,淡蓝色的上衣,黑色的裤子,整个人显得清雅而淡丽。
沈清梦跟在沐南城的身旁,大多数情况下默默不说话,沐南城的性子也是冷冷的,两个人怎么看都是不协调的组合。
大家提议比赛,在远处放置一面旗子,谁先到终点拔下旗子便算胜利,两两分组,由于拂冬没法骑马,沐南城与秦延之分了一组,但场上立马就有人不同意,大多数男子都是带了女眷过来的,唯独沐南城跟秦延之是两个男子,对于其他组来说不公平。
沐南城想最后成全一次沈清梦与秦延之,便提议自己退下来,让沈清梦代替自己。
“既然大家都说不公平,那我退出让清梦替我上好了”
全场的眼睛盯在了她身上,她有些不自在,袖中的手微微的攥起了拳头,可是这样的场合却让自己不知道该如何拒绝。
“延之你输定了”
对面的一个男子哈哈笑说道。
大家似乎并没有因为她的出现而不和谐,仍然还是说说笑笑的。
秦延之却有些无奈的瞪着沐南城,觉得这场比赛对于自己来说毫无意义,或者说必输无疑,马术一直是上层人士消遣的项目,对于她一个没有见过大场面的丫头,着实是个挑战,况且她还穿着裙装。
沈清梦也有些无奈,骑马她从小就会,小的时候阿玛经常载着她在青青的草地上面狂奔,她欢快的笑声会飘荡在整个山野间,再大一些,她独自骑行的时候,经常和阿玛赛跑,她的速度并不比阿玛慢多少,阿玛经常说她若是个男儿,必定可以上战场杀敌。
只是以她现在的境遇,她拿捏不住自己的分寸,自己应该是显得笨拙不会骑马,让秦延之输了这一场,还是不考虑任何事情,只是率性而为。
比赛分为三个来回,第一回合男子先上场,然后换女眷,最后一回合再由男人们争夺胜负,这样即使第二回合女眷稍微落后的一些,马术好的男子还是有机会追回来。
男子们已经开始了第一回合,马蹄声哒哒的在草地上面回响,身影越来越远,渐渐的变成了一个小黑点,远处只能看到旗子飘摇的一抹红。
拂冬走到她身旁,安慰她,尽力就好,沈清梦看着她清澈的眼神,不忍欺骗她。
“我小的时候学过骑马,并不会太难”
拂冬有些惊讶,不禁夸赞起她来,想起自己摔伤脚那日的景况,现在说起来,在拂冬的心中骑马还是一件噩梦般的存在。
远处的马蹄声渐渐逼近,秦延之的身影也越来越清晰,他衣袂飘飘,领先其他男子不止一个马身。
沈清梦想着如果故作不会骑马,反而漏洞百出,不如发挥出六七分的实力便好,她将外裙撩到了膝盖上面,在右侧打了一个结,这样不会太妨碍活动。
秦延之下了马,她接过缰绳,轻柔的抚了抚马头,附在马耳旁边呢喃了一句,便利落的上了马,拿起缰绳,轻拍了马屁股一下,那马儿便听话的飞驰出去。
这流利的操作惊讶到了秦延之,他眼带疑惑的瞅着沐南城。
“我可从没说过清梦不会骑马,一切都是你们臆想出来的,而且清梦的家世并不弱,只是家道中落,才不得已流落在我府里,况且说起她未来的夫婿,算了,总有一日你会认识的”
沐南城历来不想将事情说的太过直白,若是秦延之对她有兴趣自然会自己去查,但是若是没有兴趣,那自己费口舌有何必。
两人说话间,女眷们已经陆陆续续回到了起点,沈清梦暂列第三,秦延之瞧着她策马奔腾的身影,心不受控制的怦怦跳了起来,看到她,似乎看到了自己梦中的人儿正向他走来。
他费了好大力气才压下去这种奇怪的感觉,或许是自己最近太过闲了,才会有如此错觉,所有女子骑马的身姿都是一样的,他这样催眠着自己,再去看其他女子,便总能找到相同之处,一时也撇开了这种想法。
秦延之最后赢得了比赛,所有的人都来祝贺,他站在所有人中间,如此的意气风发,沈清梦默默退到了一旁,沐南城看了她一眼,最后无奈的说道:“跟我回沐府,你这脸上的皮囊也到了该卸下来的时候了”
既然两个人注定无缘,谁也瞧不上谁,那便以后最好没有交集。
沐南城的告辞,让拂冬有些惊讶,她打心底里面喜欢清梦,并不想让清梦跟南城回去。
“沐少爷,能不能就让留在秦府陪伴我?我跟清梦可以结拜为姐妹,清梦出嫁的时候也可以从秦府出嫁”
沈清梦未曾想到拂冬是如此重情义的人,她只不过是顺水推舟而已,她却涌泉相报,若是有一日她知道自己曾经跟秦延之有过婚约,只怕会认为她步步为营了。
“拂冬夫人,你虽是好意,但是终究不妥,况且清梦脸伤还需要医治”
“脸伤?”
秦延之跟拂冬都一脸疑惑,沈清梦突然意识到了,沐南城是在为自己铺路,若是此后再换了一副面容见到两位,也容易解释。
“她之前脸上受了很深的烫伤,她目前的面容是我做的药膜,并不是她真实的模样”
“原来你受了这么多的苦”
拂冬感性的哭了起来。
“拂冬,不要哭,我并没有受什么苦,即使脸毁了容,可是我的那位良人也并没有弃我而去,也算对我痴心一片,就如同你受了这么多年的苦才遇到秦少爷是一个道理,总是要先苦后甜对不对”
拂冬被她安慰了一番,眼泪止住不流了。
沈清梦心里却在祈祷此生各自安好便好,以后的时日里面还是不见为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