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线索的串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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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发现了什么异常吗？”莱茵听到了迪克迟疑的声音和杰森的吐槽后不禁问道。
“莱克斯·卢瑟的秘书曾在一周以前多次联系一个名叫路德维希·卡多尔的人。”迪克的声音在停顿了几秒后再度从通讯小工具中传来，还附带着一阵键盘敲击声，“这个人是隶属于……尼安德特人研究中心的研究员，他们的通话记录内容是和一笔交易有关，交易物品八成就是‘尼安德特之星’。”
“……看来‘尼安德特之星’已经正式成为‘本周最佳关键词’喽。”莱茵觉得这应该是一切的中心线索了，“那之前在抓汪达尔·萨维奇的时候是不是抓得有点儿太轻松了？”毕竟目前一切已知的信息几乎都是围绕着“尼安德特之星”铺展开的，弄得好像萨维奇就是终极BOSS一样，这让他不禁怀疑昨晚那个从出现到被立即抓进贝尔里夫、“扑街”速度快到惊人的萨维奇是不是个假的。
说到汪达尔·萨维奇和“尼安德特”这个词之间的联系，就不得不提一下他的身世背景。他是一名五万多年前生活在欧洲地区、如今德国境内的尼安德特人，在被坠入地球的陨石辐射后才拥有了超乎常人的智慧与寿命，身体也得到了极大的强化。总之，莱茵觉得他应该不是个那么容易被捕获的反派。
“是有些蹊跷，当时他简直和自投罗网没什么区别。”迪克表示赞同，不过他又很快补充道，“但是，我觉得有极大的可能性是因为你那个超能力运用得太犯规了，他根本没预料到。”当时被包在光茧里他不太清楚外边发生了什么事，但当他后来调出港口的监控录像来看时，也不禁被莱茵那种“摧枯拉朽”的姿态给惊了一下。
“呃，你想没想过一种可能？”也许是被童年小偶像突然肯定了一下的缘故，莱茵瞬间脑海里灵光一闪，“那颗‘尼安德特之星’或许就是当年辐射了萨维奇的陨石或陨石的一部分。”
“……我记得你昨天说那石头上拥有两种能量，而其中灰石中蕴含的能量可能是萨维奇喜欢的……这么一来，好像也很有道理的样子，这也许可以解释得通为什么萨维奇昨天会那么急切的亲自前来、卢瑟又为什么会想要买到它。”迪克听到莱茵的奇思妙想后，径自思索了一番，觉得还真有这个可能性。
他在莱茵·切斯温德刚刚出现在这个世界里的时候就拿到了他那个充满了DC漫画的闲用手机，和蝙蝠侠熬了两天的夜将那堆神奇的漫画中——不得不说，那里面画的故事情节和他们这个世界经历过的事件经过的相似度真的绝了——显露出来的信息整理完毕、录入了蝙蝠电脑，所以他自然也在这期间看到过汪达尔·萨维奇的起源漫画，知道这个反派是怎么产生的。
“哦，对了。我还听过传言说，从博物馆偷走‘尼安德特之星’的人是猫女。”莱茵想起了一条传闻。
“呃，没准儿是真的，但这件事我们可不好验证，还是等蝙蝠侠的消息吧——要不你还是到我们这来吧，方便交流。”迪克觉得总在通讯器上说来说去也不是个事儿，于是在想了想后朝莱茵发出了邀请。反正他们本来在这人面前就没什么秘密可言，再加上B昨晚就已经将他带回来一次了、甚至今晚还给他布置了一个小任务——既然都在一个地界上当英雄，那互相交换一下信任、互相照应一下也是迟早的事，更何况他本来就觉得莱茵这人挺不错的。还有，嗯，他也是想拿这位一直都和杰森相处得不错的小伙伴来当个“挡箭牌”，因为刚从他这里离开的沃利和杰森又闹了点儿不愉快……
“好的（前任资深罗宾觉得自己仿佛听到了某种爆裂声）——请给我开个门，谢谢。”此时迪克和杰森都看到了那个下一瞬已经出现在入口处监控录像里的、手里还举着通讯工具的金发黑衣人。
“……你有想过和超人比一下飞行速度吗？”迪克略带点儿心虚地领着莱茵边往里走边说道，“我到时候一定压你赢。”
“多谢信任。”扫了一眼蝙蝠洞内布局，莱茵觉得自己可能无论看多少次都看不厌，“那你们有没有查到为什么雷肖·奥·古会参与此事？”他继续了刚才的讨论话题。
“他可以说是这几个坏蛋中最狡猾的那个，除了有两个手下被抓了以外，他并没有在哥谭内留下任何其他的可疑踪迹，我们只能根据昨晚的港口视频来推测他应该和萨维奇不是一边的。”难得率先作出答复的杰森强调了一下“哥谭内”，“但是在大都会之内，我们可以确定卢瑟的产业都是他派人光顾的——用那些典型的忍者手段。”
“超人声称自己并没有看清任何嫌疑人，难道是披着铅制作战服的忍者？”莱茵挑眉。
“不，蝙蝠侠已经和超人进行过对话并且弄清原因了。”迪克的脸上露出了一副惨不忍睹的怪表情，暂时忽略了刚刚夹在好友和养弟之间的那种尴尬，“你应该知道，超人的‘魔抗’指数是负的，产生个幻觉啊、情绪失个控啊什么的还是挺容易的，而且那群刺客也不太会做出和别人‘激烈交火’的事的，所以……”
“所以那群刺客并没有入侵卢瑟的市中心豪宅，这一切都是豪宅安保人员和超人的幻觉？”曾经见识过精神侧变种人是怎么作弄其他人的X战警副队长不禁抽了抽嘴角，“所以也不是什么‘激烈交火’，而是他们单方面浪费子弹？难道弹道专家看不出来是怎么回事吗？”
“你还在期待着什么啊？”杰森此时语气中嘲讽值已经加到了满点，似乎是在宣泄某种不忿，“那帮警察信超人已经到了盲目的地步，超人说他没找到嫌疑人，他们就理所当然的认为是那人或那些人已经厉害到超出了他们的管理范围，收拾战斗现场收拾得比谁都快，弹道专家还能看出个鬼啊。”
“……哦，杰森，放轻松，我们总会让事情变得更好的，一步一步来嘛。”莱茵明白杰森的愤怒背后是对于这些已经养成了惰性的部分警察的失望，所以稍微放轻声音安慰道。看到杰森别扭地还想再次开口，他赶紧开始了整件事情的线索总结来转移注意力：“现在所有分结论归纳如下：雷肖·奥·古想要在莱克斯·卢瑟的地盘上找东西、莱克斯·卢瑟上个月想要购买‘尼安德特之星’、汪达尔·萨维奇想和雷肖·奥·古的手下争夺‘尼安德特之星’结果被你们截了胡、新月拍卖会今晚准备开拍‘尼安德特之星’，我遗漏了什么吗？”
“没有。”迪克和杰森同时摇头答道，然后杰森瞥了一眼迪克，嫌弃的翻了个白眼。
“咳，B从某些渠道拿回来了两张新月拍卖会的入场券。”迪克拿杰森有点儿没办法，只好继续和莱茵说话，“他让我们两个去，因为知道我们——尤其是你——的外貌的人比较少，B哪怕是化了妆都没准会被认出来，呃，你知道，反派对蝙蝠侠总有超乎寻常的辨识能力。”而且他晚上还有和猫女的约会，迪克在心里补充道。
莱茵倒没想那么多，他以为蝙蝠侠之所以会给他这次机会，是为了让他参与到这个大案子之中，并且等案子结束了、所有犯罪分子被绳之以法以后，他的“限制圈”能因此而大范围扩大。
“好的，我们要准备些什么？”
晚上穿着私人定制晚礼服，带着全脸的铅质华丽面具，莱茵和迪克在一条幽深的秘道里七拐八拐地通过了一层又一层关卡，最终和从其他通道走进来的人相聚在了一个古典的大厅之中。
大厅内的布局有点像大剧场，一层层的扇形阶梯上都摆放着精致的桌椅，而所有的桌椅都面朝着扇形圆心处的“大舞台”——想来一会儿东西就是要在那里进行拍卖的。由于来到这里的人数要远远小于这里的座位数，所以所有参与者都是按照自己的喜好和派系预定的座位，此时就都分坐在了不同的地方，每个团体之间都有不小的间距。
莱茵和迪克的位置在中央偏后，并且和其他拍客都有一定的距离，这倒也方便了两人进行观察和交流。
“——‘光荣的戈德弗利’？”莱茵虽然不像超人那样能直接看穿别人面具后的脸，但也不会因为铅的阻碍就变得无能为力。因为他是通过操纵物理性质的能力来做形状感应从而达到和透视几乎一样的效果的，只不过这种方法虽然没什么条件限制，但相比较生动形象的透视画面，莱茵看到的画面更像是“浮雕模式”的——当然，也可以形容成没有任何颜色的三维网状模型。
他没想到一下子就发现了一个怎么看都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男人。他是挺厌恶戈德弗利那些三观不正的言论的，但他还真没想过这人本身也从事着犯罪行为。
毕竟“博眼球的无良媒体人”和“参加黑市拍卖会并使文物流失的经济罪犯”是两种不同的性质。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线索的串联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