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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堕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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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月看着气的脸色又白又青的月,安慰道,“他便是这样,月,你好好休养,谢谢一定会让你尽快出来。”
月眸色发冷,红色目光恨恨的看向前方,青月知晓她心中还在记恨着凌,便叹息一声就离开了。
走出神识后,青月朝凌瞪了一眼,说道,“你方才还可跳的再高些,都可以劈叉了。”
凌走到她身边,回道,“我这不也是为了怕她难过嘛,为了让短暂的离别不再那么伤感嘛。”
青月冷哼一声,说道,“哼,你这才真叫气着她了。”
凌一听青月如此说顿时就慌了,说道,“那我要不要再回去跟她说说。”
青月立即翻了个白眼,说道,“还高冷男神呢,一遇到月你就变了。你若是不怕死,便进去呗!”
凌原本虚弱的脸色煞白到可怕,此时脸色更难看了,他道,“对,不进去了,不能害人害己。”
青月回过眼眸来忧郁的看着凌,说道,“脸色好差,你去找间房休息罢,这颗丹药是玉润练的,可以帮助你尽快恢复身体,唯一一点不好的是,你知晓的,玉润炼出的丹药可能会有那么一点点副作用。”
凌接过一口吞了,道,“我一个大男人有何好怕,更何况,玉润的丹药你和他自己也吃了不少,也没见有什么太大不良反应。我走了,你们休息罢。”
凌出去后,青月接着问道,“哪里有合适的身体给她?可不可以用其他莲藕等等给她重做一个身体。”
银天落默了会儿,说道,“她的修为很高,莲藕与普通人的身体皆是承受不住,如果是其他精灵类的就可。”
青月想了想,随即满脸喜色,回道,“有了,让凌回灵界找一具来,反正,灵界已是我们的了,现在由我哥在守着,想弄到一具精灵躯壳还是可以的。”
银天落点点头,青月接着再道,“我去叫他先回去。”
青月来到凌的门前,它一把将门推开,正好看见刚沐浴出来光着膀子的凌,他回头看了眼青月,不急不慢的拿过一旁的衣服穿着。
青月大摇大摆的走进去,凌翻了个白眼,道,“女流氓。”
青月毫不客气说道,“就你这种身材,比那些我扒光衣服的男尸好不到哪里去,你给我看,我还不稀罕呢。”
凌不气反笑,道,“我要告诉月,让她收拾你。”
青月便笑道,“哈哈,女流氓我来告诉你个好消息,你快回去给月找个精灵的身躯来,我们要帮月复生。”
凌听完立即冲了出去,只留下声音还在空气中飘荡,道,“不早说,我立马去。”
青月叹息一声,这人动作真快呀,她便转身回去房间,正打算修炼,银天落却说道,“休息罢,”
青月闻言睁开双眸,眉间一挑,俏皮的望向他,嘴边不怀好意的笑笑,道,“没有修为在身,一到半夜会如此的疲倦?”
银天落顿时一头黑线,看着她嘴角与眼眸中的奸笑,他立马起身想走开,青月一把扯住他,将他拽倒怀中调戏道,“你想去哪儿?我这身边,不是还有很宽的位置随便坐吗?”
银天落脸色不变,镇定说道,“哪能夜夜春宵,你的修为再停滞下去,玉润也将高你一层。”
青月附身看着他苍白的脸色,装的楚楚可怜,说道,“不妨,玉润与云伊也正修炼的正欢,你又怎忍心弃我不顾。”
银天落淡定起身,他不再回头看她一眼,说道,“娘子,你还未圆满,为夫,不能只顾一时欢好而不顾你的修为。”
青月闻言吃瘪的进入修炼中,银天落这才转身看着她宠溺的笑,声音清幽道,“你若圆满,回到仙界任你如何。”
这夜,寂静无声之下茶社里突然闯入一批魔兵,他们在茶社里大开杀戒,很快,茶社里乱作一团,厮杀声,惨叫声连连不绝耳。
玉润与云伊随意披了一件衣服便提剑开门出去,曦妖抱着小葫芦来到银天落门口,银天落冷冷的看着魔兵肆无忌惮的屠杀,他说道,“青月还在修炼中,你拿着法宝看好小葫芦守着青月。”
楚楚在门口看着银天落急红了眼,说道,“他还在修炼中,怎么办?”
银天落说道,“莫慌,你与玉润和云伊一起守着玉宸。”
银天落接着看向地上梼杌,说道,“守这灭杀魔兵。”
话才刚落音,魔兵立即杀到银天落眼前,他与梼杌以及曦妖反杀着,曦妖将宝物递给小葫芦,说道,“你拿着这个守在这保护好你娘亲。”
小葫芦乖巧的坐到青月面前将她护着,他担忧的隔着门上琉璃窗看着门外的刀光剑影与厮杀的银天落,他说道,“姑姑,你和爹爹要注意安全。”
曦妖点头,又在他脸上亲了口,回道,“嗯,小葫芦最乖了。”
银天落看着走出门外的曦妖,她反手一把将门再次关上,银天落回道,“你出来做什么,我不是叫你就在里面保护他们母子吗?”
曦妖在手心打出一道道闪着蓝芒的口诀到剑上,随即向魔兵发起了攻击,曦妖回道,“大难在即,青月也不会希望我那么做。”
银天落便没回答,从他淡漠的脸上,也看不出悲和喜。
要见魔兵越来越多了,突然间,又闯进来一批黑衣修士,玉润高兴的大喊道,“救兵来了。”
银天落依旧不动声色,云伊便问道,“你叫的?”
玉润连连摇头,道,“我又不懂什么未卜先知之法,哪里知道魔兵会追到这里来,还如此的嚣张。”
云伊脸色便黑了黑,他后退着,门咔嚓一声被五名魔兵踹了个大窟窿,将玉润他们三人打入房间。
而那些黑衣修士很快杀到银天落他们面前,玉润看着这些修士竟然是帮魔兵的,他顿时愣了,楚楚说道,“看来这些黑衣修士和魔兵是一伙的。”
云伊皱了皱眉,道,“杀到眼前来了,还用你说?”
银天落与曦妖终归是敌不过对方人数多,银天落护在青月与小葫芦面前,质问道,“究竟是何人派你们一路追杀至今?”
魔兵不言语,黑衣修士也是闭口不言,曦妖的剑横在胸前,问道,“主子,这帮人是不是一批人?”
银天落警惕盯着他们,一边回道,“并非,之前没来这里时,没有这些黑衣人,很显然,他们不是同一批,且他们之间毫无眼神交流,这些黑衣修士如若不出我所料,便是青青派来,她巴不得立即灭杀青月,如此痛恨青月的,只她吧。”
曦妖将灵力与法诀打入剑中,一道紫色锋芒萦绕着剑身,她闭眸念决,顿时周围墙面被摧毁四散,就连隔壁玉润他们所在的侧面墙壁一并摧毁,玉润回头望向他们这边,强大气流不停在这空间里流窜,窗外暴雨狂澜飘雪,一树梨花如雪花飘摇坠落地面。
曦妖一剑斩下,五六个魔兵也迅速联合发起进攻,一团黑光猛然扑向剑气,随着一声爆破音,施法的五六位魔兵与曦妖瞬间击飞几米外,曦妖吐了口血,她勉强坐起身,看了看粉身碎骨的五六位魔兵。
小葫芦顿时如一支箭飞奔到曦妖身边,他望向其他正要发起进攻的魔兵,护在曦妖面前,说道,“不许伤害我姑姑。”
银天落的剑寒光闪闪,神情一如化不开的千年寒冰,他冷声说道,“小葫芦,保护好你姑姑。”
小葫芦乖巧的点点头,论法力,银天落法力全失绝不是魔兵的对手,但他,为了青月和孩子,决定赴死一搏,他回头不舍的看了看青月,微笑说道,“我去将魔兵和黑衣修士引开,今日我若葬生在这儿,你便带着小葫芦改嫁玉宸吧,我相信他会保护你们母子。”随即转身挥剑朝魔兵,很快便将魔兵与黑衣修士引了出去。
曦妖急得忍着全身的疼痛强制起身,却吐了一大口鲜血,无力感瞬间再次袭遍全身而倒下。
另一边的玉润等人,早已顾不上其他,与魔兵还有黑衣修士打的昏天地暗,不知这边情况,两位金丹初期与一位修为高于他们的楚楚,终究敌不过一群魔兵与黑衣修士的力量,就在最后对欧阳宇的致命一剑时,楚楚倾身挡了过去,玉润惊呼,“楚楚。”
云伊愣了愣,她爬起身,嘴边鲜血横流,她握住剑,迅速冲到那几名魔兵背后给上致命一剑,之后,她很快被其他黑衣修士从背后捅了一剑而倒下。
玉润满身伤,鲜血淋漓,早已起不了身,他只能这般看着心爱的女人倒在自己面前,他顿时泪流满面,喉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悲痛的绝望着望向倒在远处的云伊闭上了双眸,他却只能悲痛欲绝的看着其他几名黑衣修士向他与欧阳宇围过去。
就在此时,月说道,“突然间安静了,青月,出大事了,快点出关,即便是坠入魔道,也比牺牲所有人最后你也死去的好。”
青月眉心一朵妖邪的祥云渐露,唇色发紫,当她睁开双眸,一双原本黑白分明的眸子,已成血红的瞳,散发着嗜血的光芒,她妖邪的看着眼前黑衣修士,并在手中凝结一窜窜黑红光团,用力向眼前黑衣修士击打去。
那些黑衣修士便在惊恐的惊讶中望着一点点变化的青月而死去,青月看着被击飞的黑衣修士嗜血一笑,接着起身淡定走向另一边正在灭杀玉润与欧阳宇的魔兵和其他黑衣修士走去,她将灵力注入剑身便与他们展开战斗。
很快,大祭司带了一群修士来了,而这时的青月,已经灭杀三个黑衣修士与两个魔兵,剩下的,依旧在灭杀中。
一个时辰后,魔兵与黑衣修士皆被灭杀,青月满身鲜血的扶起地上的玉润,她看着他惊讶的面孔一滴眼泪掉落,玉润原本已悲痛万分,看到此时的青月,更是心疼的说不出话来,只是泪水不停划过脸颊。
“青月。”大祭司惊讶的轻声唤了声,青月看了眼他,冷冷的声音道,“大祭司,跟我来。”她再看了看还在修炼中的欧阳宇,她转身便往外飞去。
青月内心不断想着,并与大祭司快速沿着白雪上的鲜红方向快速飞去,她轻声道,“天落,等我,我马上来救你。”
当青月看着河堤边,杨柳树下,月光中的一袭白衣已被鲜血染红,他清俊的脸颊两边青丝垂下,冷风轻轻吹过,几片雪花落在他发上,他一尘不染的依旧在奋力与魔兵战斗。
青月三两步奔到他面前,她扑到他怀中,说道,“还好还好。你休息会儿,我们来了。”
她迅速再离开他怀抱,与大祭司并肩作战,一个时辰后,魔兵被消灭,银天落走到她面前,他目光泛泪,心疼的抚摸她苍白脸颊与发紫的嘴唇,轻声哽咽道,“是谁,谁在,那个时候叫醒你。你现在已堕入魔道,你,知道吗?”
青月握住他贴在她脸颊鲜血淋漓的手,回道,“我知道,可是,当时欧阳宇还在修炼,大祭司也还没来,如果不是月叫醒我,死的就不只是云伊了。而玉润与楚楚,他们现在也只剩一口气续着命。我好难过,我不能没有你们。”
青月用尽力气微笑着,可是泪水不停落下,她接着再道,“我入魔,能换你们平安,我愿意。能为你们做一点事,我很开心。”
银天落心疼的将她抱住,道,“以后,不要再做其他任何傻事,我哪怕是死,也不愿见你入魔。”
大祭司望了望漫天飞雪,道,“我们回去吧。”
客栈内,弥漫着血腥味,摇曳的吊灯,碎的一地,只剩下欧阳宇房间的几盏微弱烛光,与那抽泣声,玉润坐在地上,抱住云伊,不停地痛哭,当青月回来后,只见他便是绝望的抱着她的尸首,凄凉说道,“我们经过那么多年的生生死死,才安稳的在一起几天,你就这么狠心的离开我。”
过了会儿,她的躯壳在羽化,大祭司便立即拿出一个瓶子,将她灵魂收入里面,一道红光后,他立马施法将瓶口封住,他说道,“莫伤心,我收了她的灵魂,就让她做你的剑魂,就在你身边吧,这也是唯一能永远留住她在你身边的方法。”
玉润无动于衷,他看着怀抱中的躯壳化沙而去,他整个人呆了,一直这般从天黑到天亮,最终慢慢的闭上眼睛倒下了。
第三日清早,欧阳宇醒来,看着眼前的面目全非,他愣了片刻后,仿若明白了,青月背对着他,照顾着病床上昏迷的曦妖与楚楚以及玉润,当青月转过身来,他震惊了。
他叹息一声,道,“如果,我那夜不修炼便好了,也不至于如此。”
银天落回道,“谁能想到事情发生的如此突然,不怪你。”
欧阳宇看着青月静静守着他们,他用意念流传话给欧阳宇,说道,“青月已坠魔道,你可还要她修仙?”
银天落毫不犹豫的点头,欧阳宇接着再道,“你可知魔飞升会造成怎样的后果,只怕,到时后果不堪设想。”
银天落看着青月疲惫的趴在榻上微微一笑,轻声道,“后事无人可知,我也不去想,如果真到了那个地步,除了她,我什么都不要,我若连家也守不住,还要别的有何用。”
大祭司犹豫了许久,问道,“这些魔兵是什么人?”
银天落回道,“暂时不知,但这些派来灭杀青月的黑衣人,必定是青青派来。”
大祭司怔了怔,回道,“我回去调查个清楚再来找你们,另外,这些修士留下保护你们,我,暂先告退。”
另一边,青青一袭黑袍,她看着面前跪一排的黑衣修士,怒道,“废物,连个女人都杀不了。”
其中一位黑衣修士低头回道,“属下该死,但是,如果不是大祭司及时赶到的话。”
他话还没说完,青青反手一剑刺穿他胸膛,接着看向其他人,说道,“不许说大祭司的任何不是。”
她又静静想了会儿,说道,“不过,这也是个问题。”
大祭司回府后立即冲向青青的房间,只见她正在对着白纱飘然发呆,大祭司冷声问道,“青青,为师叫你面壁思过,你可有做?”
青青乖巧的点头,回道,“是,弟子一直在房间,没有离开过半步。”
大祭司朝她走去,说道,“为师再问你一遍,有没有动过坏心思?”
青青凄然一笑,她起身倒了杯茶水递给大祭司,说道,“弟子一个人一直在这里边,能动什么坏心思,之前的事,的确是弟子的错,弟子向您斟茶认错,师傅,请。”
大祭司便接过茶水喝了一口放下茶杯,青青接着说道,“师傅,请恕弟子无礼,您破坏弟子的计划,弟子只能这么做。”
大祭司听后顿时一口血喷出,他想站起身,却发觉没有任何力气,即便连说话也是不能,只能瞪着眼睛望向青青。
青青将他扶在榻上躺下,她在他身侧坐下,一边伸手轻抚他英俊面颊,说道,“师傅,我原本想灭杀你,可是弟子,实在下不去手,只能委屈师傅您这般躺着。我和青月,一定要有个结果,如果我死,药效会立即失效,如果青月死,我回来,再给您解药。我是真的爱你,太过爱你,可是,你什么都不知。又或者,你是知晓的,却一直在假装不知,弟子心中真的十分难过。”
大祭司闭上了双眸不再看眼前这个狠毒的女人,他眼角两滴滚烫泪珠落下,青青却淡淡微笑,道,“师傅,我知你恨我,我也没脸见您,等到青月一事了结,我自刎谢罪,只愿我还能在师傅您心中留下最后一点好感。”
这日夜里,楚楚与曦妖先醒来,欧阳宇给楚楚递了杯茶水,并扶她起来,说道,“谢谢!你这份恩情,欧阳宇来日再报。”
楚楚冷冷一笑,说道,“何必呢,我不奢求你对我有何帮助。”
当楚楚回过眸望向正在伺候曦妖的青月时慌了,而青月抬眸一看楚楚,她红眸一变,立即一掌向楚楚击去,楚楚灵活闪避开,她眉间若隐若现与青月同样的黑色祥云,只不过颜色比青月浅。
这一掌打的众人措手不及,在一旁看愣了,楚楚往窗口一跃飞出,青月气的跺脚,说道,“她心虚了,魔兵一定是她带来的,就为赢得欧阳宇的心,怪不得我们在哪里,魔兵就能追到哪里,为何楚楚的修为明明比云伊高,死的却是云伊。”
欧阳宇皱了皱眉头,说道,“为何,是她,她,何时成的堕仙。”
玉润听见这话两行泪水落下,他侧翻身,背对青月他们抽泣着,道,“云伊,救了个杀她的人,死的真冤,此仇不报,我玉润枉为人。”
曦妖看向窗外,说道,“她隐藏的太深,我们方有此劫。”
欧阳宇似乎还没缓过神,他说道,“我和她从小一起长大,她小时候很善良,是何时,变的这般。”
银天落回道,“人生变幻莫测,谁也无法预料,好在她已经暴露,不会再派魔兵前来追杀再演一场苦情戏。”
欧阳宇额角一缕垂落的青丝瞬间变白发,银天落叹息一声,随后抱起一旁早已吓的脸色惨白的小葫芦,小葫芦稚嫩的脸上闪烁着惊恐与愤怒,他抱住银天落的脖子,说道,“爹爹,娘亲,二娘死了,我们一定要为二娘报此大仇。”
青月回头看了眼小葫芦,她拿起湿毛巾给他擦了擦脸上未干泪痕,她心疼的在他脸上亲了亲,说道,“吓坏了吧,对不起,当时娘亲和爹爹没时间顾你,且又让你看见了最残酷的事。小葫芦,娘亲答应你,一定会为你二娘报仇。”
小葫芦回道,“嗯。娘亲,你眉间的是什么,好漂亮啊,小葫芦也想要。”
青月放下擦拭完的毛巾,便板着面孔教训道,“不许胡说。”
银天落只是看着小葫芦慈爱的笑了笑,这茶社,已经荒废,每天都是静的出奇,且到处弥漫着血腥味与腐烂味,青月他们便换了一家疗伤。
连续半月过去,银天落与曦妖身上的伤已经在结痂,而青月的伤口,却不用治疗也一样可以慢慢愈合,而玉润,始终挺尸着不言不语,不吃不喝。
其他人知晓他伤心,便也没说什么,但青月,在一日夜里给他送灵谷去房间,她忍不住了,一把揪住他胸前的衣裳强迫他坐起来,她直视他黯然的目光,她吼道,“够了。别再挑战我的耐性,云伊的死,我也有责任,如果不是我,她还在东浮平安的修炼。你这算什么,她死了,你就这般自甘堕落,大祭司不是把她的魂魄留了下来吗?就在这个灵瓶内,我们可以把她练成剑魂啊,她还是可以在我们身边。”
玉润却抬起眼眸,哭的撕心裂肺,吼道,“你知道什么?练剑魂?你可知她还要吃多少苦,她是我玉润这辈子唯一的妻,炼制过程有多残忍和痛苦,你没练过丹,你无法想象她还要承受多大的痛苦。你知道大师兄为什么宁死护你,你也不让师傅将你练成剑魂吗?他无法看他所爱的女人竟被师傅残忍对待。”
青月心中本来就难过,又听他说起大师兄,她便也无法抑制的哭了出来,道,“那又怎样,至少她还能以另一个形式继续活下去,大师兄,却永远不会再回来,而我,现在是什么,我已经不知道我是什么,是怪物吗,人不是人,魔不是魔,仙不是仙,你看我这一身的伤,即便不用药也可以自动愈合,我何尝不是在以另一个形式活着,这些日子,难道我心里好过吗?难道我不是受害人?”
青月扯下双臂长袖,露出一道道正在愈合的剑伤,满目惊心。
门外,银天落与欧阳宇被他们的争吵声给吸引过来,他们听着,欧阳宇问道,“要不要进去劝劝他们。”
却被银天落阻止了,他说道,“不用,他们憋了太久,这段时间,玉润生不如死,青月一直没笑过,也没吃什么东西,他们哭出来就好了。”
青月将灵瓶放在桌上,哽咽道,“她的灵魂在这里面,灵瓶,我给你放桌上,要如何做,你自己来,不过,你要放,可听过她的意见,请尊重她的选择。”
青月转身离开,就在开门刹那体力不支又因悲伤过度而晕厥倒下,银天落立即接住她倒下的身躯回到房间,玉润站起身却头眼发昏,他扑倒在桌上,一手握住苍白灵瓶放在胸口,他满目凄凉道,“云伊,我该如何做,可是没有你,我连活下去的勇气也没了。”
这夜里,玉润做了一个梦,一群白雾中,一位冷若冰霜的绝代佳人正失望的看着他,玉润立即向她奔了过去,他一把抱住这位红衣女子说道,“云伊,不要走,我好怕,永远见不到你。”
云伊先是冷漠后又凄然一笑,道,“我云伊没有你这种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男人。让我做你的剑魂吧,以后,我们永远不分开,玉润,答应我,无论怎样,永远不要放弃我,我不愿意离开你。”
玉润愣住了,他松开手,眉头紧皱的望着眼前冰雪美人,道,“你付出太多了,我真的不忍你做剑魂。”
云伊握住他的手在脸颊,说道,“凌,不也是剑魂,他不也好好的。”
玉润摇头,他抽出手,不停往后退,一边道,“不,我怎忍心你吃那样的苦,绝不。”
云伊失望的望着他,突然间朝他大喊,“懦夫。”
接着玉润就醒了,他看着手心里握着的灵瓶,两行泪水不停滚落,他哽咽道,“是你吗,云伊。”
第二日,青月照常来他房间给他送餐,令她惊喜的是,玉润正在修炼,没有像往常一样堕落,她微微一笑,道,“这才是玉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