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球！！]野望》中小路

31、责问

　　第二轮比赛开始了。
　　小林还是站在观众席上，队伍那边只有教练和经理可以坐在那里，她看了眼下方目光紧随着球移动的清水洁子。
　　真是漂亮的三年生学姐阿，高一高二的时候她就曾无数次对着那张脸这么感叹过，现在再次见到还是觉得特别美丽。
　　难怪学长会那么喜欢呢，就算自己看到她走过来说话也会心砰砰地乱跳，更何况是青春期的男生们。
　　她缩了缩肩膀，不知道为什么全身发冷起来，连拿着相机的手也不由地抖起来。
　　一块方帕递了过来，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闭上了，睁开时看到的是青叶城西的二传手略带关切的神情。
　　“果然柑菜酱是下面那个学校的学生呢。”语调依旧轻浮，叫的还是她一开始说的那个假名。
　　小林杏子没接帕子，用袖子胡乱擦了下脸，后礼貌地对及川身边的岩泉一点点头。
　　“这是差别对待吗？”二传手不满地埋怨起来。
　　岩泉一顾忌陌生的女孩子在，而且对方刚刚还哭了，便没对及川用狠手。
　　“怎么到后面了啊？”
　　及川见两人都忽视他，便把目光放在乌野的阵型上。刚刚关注的2号位已经转移到五号位了。
　　是打算干什么？
　　四二？
　　虽然及川对人每天嘻嘻哈哈不正经的样儿，但对排球却是极为认真。大脑已经快速处理起乌野方面用的配备，却不想乌野的顾问申请换人。
　　换下的就是那个五号位的选手。
　　“这可是很危险额。”他看着快拉平的分数牌。“你们队伍是怎么想的？”后扭头看向身边的女孩。
　　小林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或许是他想下场。”
　　小林杏子没想到自己一语成谶，后面的比赛将换人次数用完后，他并没有再上场。只是利用了两次技术暂停的机会，给了菅原意见。
　　这场比赛乌野赢得艰难，总在最后对方都会把比分追平，终于在三十几分时，乌野率先获得两分。
　　退出球场时，小林就在一边，乌野的球员们就像耗尽了全部的力量，汗流浃背地低头朝外走。如果不是自己亲眼目睹了获胜的那一刻，看到他们这个样子她都不敢相信是乌野赢了。
　　清水给他们一个个地递东西，争取什么事儿也不让做，小林杏子也帮忙。几人缩在一角吃着便当。
　　现在是中午，所有比赛暂停，下午一点再开。
　　飞鸟部从卫生间出来，就被小林杏子堵在拐角，女同学一脸愤怒，动作更是强势无比。
　　“准备干什么？”他倚在墙边。“我想回去吃中饭。”透着玻璃朝外看，体育馆前聚集了很多人，附近更是有不少人席地而坐，整个门前就像个野营地。
　　“我也想问你这句话。”小林杏子抓住他衣服，强迫他面朝自己。“你想乌野就这么输掉吗？”体力耗尽后的比赛，还用得着比吗？
　　她就该早早看出这一点。
　　飞鸟部深深吸了口气，他伸手扯掉衣服上女同学的手。“比赛输掉不是正常该有的事情吗？”
　　“只要你上场的话，就不会拖那么长时间！为什么你选择换下去？飞鸟部右一，你告诉我，你把县民大会当什么了？”她又想起了之前的事情。
　　想更长时间地站在球场上不是作为选手们的执念吗？难道他就不是这样的吗？
　　她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但什么也说不出来，眼泪簌簌的往下落，她说不出来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有你的话，我们不就会赢下去的吗？”她攥着他的衣服下摆，空着的那只手不断擦眼泪。
　　面前这个人之后移籍的那一幕在她眼前翻来覆去地上演着。
　　体育新闻，日朝新闻，东京电视台，国际频道……所有的报道都在转播东京奥运会日本男排3-0输给了美国，之后未来之星不顾阻拦移籍转会，转战英超联赛。
　　“为什么，你不是我们……”
　　小林杏子被猛的推开，飞鸟部脱了外套丢在她头上。
　　“冷静点，女同学，排球是六人！输了只能说明太弱了！”
　　他不给她半点反应，直接拔腿就走，谁知道这女生除了哭还能拿出什么来。
　　飞鸟部眉头紧皱，什么为什么，可恶，一个个理所当然的态度都他妈当自己是什么了，团队赛输赢本就靠大家。
　　啧
　　他干嘛要和一个女人置气！